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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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這日,正是大喜之日。 楚家人歡歡喜喜的嫁女兒,沈家人則歡歡喜喜的去接親。整個村子熱熱鬧鬧的,敲鑼打鼓,滿是喧囂。 裴香兒淚眼朦朧的站在人群中,看著自己的小伙伴終于嫁了如意郎君坐上了花轎,她哭得泣不成聲。 楚瑩瑩也在花轎里,抿了抿唇,羞澀地笑出了梨渦。 樹上藏匿著的兩個暗衛,急的團團轉。 這可真要成親了啊,要拜堂了??!可怎么辦! 少主到底怎么回事! 花轎抬起來,走出了杏花村,預備繞著村子走一圈,再回到沈清新建的宅子。 可剛走出村外,就聽到一陣地動山搖。 仿佛萬千兵馬,正從遠處轟隆隆的潮水般涌來。 抬轎的那些人都愣了愣,只看到一陣塵煙,從遠處滾滾的過來。 塵煙中,打頭的是一匹駿馬,駿馬上坐著一個穿著鎧甲的年輕男人。 他有一張俊美的臉,此刻,卻面沉似水的截住了花轎。 “停轎!” 他手一揮,身后萬千兵馬,瞬間包圍了這群接親的隊伍,很像一幫要搶親的土匪。 第47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這萬千兵馬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帶著風塵仆仆一路從邊境趕來的肅殺之氣,就連眼神都是兇的,像極了土匪。 杏花村里的這幫子平頭百姓,都過了幾十年的太平日子了,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抬花轎的幾個轎夫,腿一哆嗦,頓時胳膊也使不上勁了,立刻著急忙慌的把花轎放了下來。 花轎里的楚瑩瑩身子晃了晃,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 外頭所有人都有些慌,被那些一身鎧甲的人盯著,兩股戰戰,竟是大氣也不敢出。 這些人里,竟然唯獨只有接親隊伍最前頭,騎著白馬的沈清,沒有被嚇到失態。 他拱手:“敢問將軍姓氏?今日是草民娶親,不知是哪里不妥,才叫人截了我們的道?” 鞭炮聲還在響,沈清的聲音聽著很是清亮,他今日意氣風發,一身大紅,是很喜慶的新郎官打扮。 此刻依然坐在高頭大馬上,不卑不亢的和這群將士的領頭人說話。 他身前戴著一朵大紅的花,配著俊秀的面容,有了妥妥的十分風采。 此刻雖然透出些緊張,可那種秀才公有幾絲文人傲骨的感覺,卻展露無疑。 “若是大軍要從此過,草民便讓開,讓將軍先過?!?/br> 沈清又道了一句,跳下了馬,很是客氣。 可憐的秀才,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樁婚事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 新娘子命中注定不是他的。 這迎親娶妻的嗩吶,響到了這里,就再沒有繼續響的可能了。 身穿鎧甲的顧荊,一張臉被頭盔擋住了兩頰,只有那雙眼,完整地露在了眾人面前。 他桃花眼深邃又有光,從頭到尾都只盯著那頂秀氣的花轎,看都沒看秀才一眼。 沈清這樣問,顧荊才冷冷道。 “讓開。這親事作罷?!?/br> 隨著他話音落下,圍著轎子的那一群士兵下了馬,紛紛拉開了那些接親隊伍里的人。 “大人!大人饒命!” “草民只是個轎夫!” “草民只是個吹喇叭的!” “將軍切勿動手!” 一瞬間,前頭全是鬼哭狼嚎,不少人被顧荊帶來的人嚇得抱頭鼠竄,心中已經認定,這多半是一群土匪來劫親! 大令的兵,素來有比較好的名聲,并不怎么欺辱百姓。 所以這一定是一群強盜土匪!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身盔甲行頭和馬匹,竟把那氣勢造的很足。 “你們到底是何人?放開我!” “軍爺饒命!” 隊伍里頓時一片鬧哄哄,杏花村的人都被嚇的不輕。不少人高聲討饒,心說,沈家的這門親事,看這意思,是不太吉利。 這才剛接了新娘子,從村里走出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怕是那楚瑩瑩和沈清,八字不匹配,二人情路艱難坎坷。 老一輩的人,心里立刻就不看好這門親事了。 不然你說怎么這么巧,這群土匪早不來晚不來,偏就在沈家接親的路上堵住他們。 接親接親,接的就是吉利二字。 然而這些抓著杏花村村民到一邊的士兵,只是看著氣勢冷冽,面無表情的有些兇,手上并沒有傷害到村民半分。 似乎目的只是想把人拉開,好騰出空,讓他們的將軍過去。 所以眾人慢慢平靜了下來,唯獨沈清一直掙扎的厲害。 然而書生并無什么大力氣,他提筆寫字,能做出揮斥方遒的錦繡文章。 遇上了兵,這一身才學卻無用武之地,反倒被恥笑太過文弱。 “將軍!這位將軍!” “花轎里是我娘子!將軍不可!” 沈清聲音變調,臉也漲得通紅,使出了全身力氣,想阻止那帶頭的年輕男人,走向阿瑩的花轎??蓞s被一個身材魁梧的士兵,抓得緊緊。 抓著他的正是羅鳴,沖他低聲道。 “別喊了,阿瑩嫁不得你?!?/br> 在四皇子和太子手下打仗這幾年,已經讓羅鳴徹底成長了起來,而今他是四皇子的左膀右臂,不僅武藝上升了一大截,抓住沈清,根本讓人沒法掙脫。 他的心性,也沉穩了許多,更是練出了些眼力。 ——太子心悅阿瑩,是不可能看著她嫁給旁人的。 平日里太子寡言少語,但性子并不偏激,能聽的進去旁人的勸誡,也不為手下冒犯他而動怒,只要不上戰場,甚至可以說是少見的寬厚性子。 可當日,太子忽然帶著數萬精兵闖入烏國大營,那種兇悍又瘋狂的勁,幾乎讓人錯愕和不解。 明明可以軟刀割rou那樣,慢慢磨著烏國,讓他們退兵,太子為何要選那樣一種危險的方式,速戰速決? 把這件事一聯系起阿瑩要嫁人的事情,羅鳴就明白了。 ——阿瑩就是太子心里的逆鱗。動之,龍便瘋魔。 羅鳴一時看沈清,也覺得有些可憐。 但先入為主,當初他以為太子是阿瑩的表兄,兩人是一對,心里頭自然是有親疏遠近,更希望阿瑩和太子在一塊兒的。 何況,他也只能聽令。 沈清聽了羅鳴的話,似是忽然間意識到什么,又或者說是冥冥中的一種直覺,叫他隱隱意識到…穿著鎧甲的這個男人,會讓他失去即將娶回家的姑娘。 * 花轎里的楚瑩瑩,早在轎子匆忙間被放到地上時,就聽到了動靜,覺出了不對。 這才剛出村口呀,怎么接親隊伍停了呢。 少女頭上頂著紅蓋頭,心里想著奇怪的地方,很想撩開蓋頭,腦袋探出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然而這畢竟是大婚之日,啥都有講究的。就是這蓋頭,一定得讓新郎官來掀。 這才吉利。 楚瑩瑩既是成婚了,對這方面也是有一定了解。這些風俗,她肯定是會乖乖去遵守。 所以哪怕心里擔心好奇的癢癢了,少女手指卻愣是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握著沒動。 約莫是遇到了過路的兵,所以需要讓一讓。這也不打緊,為了家國大事,接親隊伍讓讓也可以。 少女這么想著,臉上又露出了羞澀梨渦。 她長睫毛濃密纖長,視線籠在柔軟的紅布中,只能看見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互相交握著。 可隱隱約約的,她似乎聽到外頭一陣鬼哭狼嚎。有人在喊饒命! 饒命?!饒什么命??土匪嗎? 新娘子心里一驚,杏兒眼瞪得溜圓,猶豫著要不要掀開蓋頭,出去看看? 才剛出村口就遇到土匪?運氣這么背的嗎! 不該呀。 她楚瑩瑩自小就順風順水,幼時還拿了太師父相面書,自個兒研究了自己的掌紋,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她命忒好!要啥有啥,夫君也稱心如意的那種。 如今想想,和沈清成親,大體上還真是啥都有了,夫君也聽話??刹痪褪欠Q心如意嘛。 可這會兒!竟然遇到了土匪來劫親? 不不不,這怎么會是她的命呢。 楚瑩瑩又震撼又憂傷,小臉都是委屈。就在這時,她忽然察覺花轎又被抬了起來,繼續往前走了… 這是?沒事了? 少女這么想著,心里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