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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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絮絮叨叨的,寫的很長,羅鳴的字寫得丑,卻能看出來,很認真,一筆一畫的,每個字都寫得很用力。 裴香兒甚至可以想象,傻大個寫信時,是怎樣一副咬牙切齒的神情。 她忍不住笑了笑。 那信從天氣轉冷,要裴香兒多添衣服別著涼,又寫到自己每日在軍中吃了什么。 然后又散發到,烏國全是一群沒膽子的鱉孫,不敢正大光明的和劉老將軍對陣,就暗地里使些齷齪的法子暗中下毒,最是為人不恥。 羅鳴平日說話時,倒不是那種能言善辯的人,然而在信里,罵起那群烏國人時,因為格外的痛恨,反倒顯得有些幽默起來,裴香兒被逗得咯咯直笑。 這讓在一旁看著的楚瑩瑩很是好奇,心里抓耳撓腮般的難受。 “他都和你說什么了?你笑得這么開心,快給我也說說?!?/br> 怎么旁人談情說愛的時候,這么甜這么開心! 楚瑩瑩一想到自己,就有些生氣。 她的狗蛋就不行,半路上跑了。 但想到那一屋子的金銀財寶,少女又重新說服自己,跑就跑罷。 起碼自己也沒虧,換了一堆金山銀山,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也算狗蛋有良心。 罷了,他們就兩不相欠,從今往后,誰也別想著誰。 楚瑩瑩只能在心里這么安慰自己,實在是被裴香兒和羅鳴的那股甜意,給酸到了。 裴香兒把那封信看到了末尾,才緩緩抬眸,笑著對楚瑩瑩道。 “羅鳴還好。他說如今邊境穩了下來,太子帶著幾萬精銳趕了過來。雖說來日,也許會爆發大戰,但有太子和四皇子坐鎮邊境,應是無大礙的,具體的他也沒和我細說?!?/br> 只是裴香兒覺得有些奇怪,往常羅鳴給自己寫信時,只會說一些日常的瑣事,很少去談到王侯貴族。 然而這次信里,卻出現了好幾次,太子做了什么什么,太子怎么怎么怎么樣。 可見那邊境先前,應該是形勢比較嚴峻的,如今太子來了,就如一顆定海神針,重新讓人心里踏實了下來。 羅鳴和自己寫信說這么多,約莫也是想安自己的心,想讓自個兒別想那么多罷。 裴香兒抿唇傻笑,想到傻大個如今竟然有這么細心的一面,心里不免有些甜。 也不枉她這幾日擔驚受怕的想著他了。 楚瑩瑩搖搖頭,看著這姑娘傻笑的樣子,覺得沒救了。 先前狗蛋在的時候,她可沒笑成這樣罷。 要站起身離開時,裴香兒看著楚瑩瑩,忽然道。 “對了,羅鳴在信末說,咱村也有一個人去從軍了,你知道是誰嗎?他沒提?!?/br> 羅鳴也不知道是想說什么,支支吾吾的,隔著信都叫人瞧不清楚。 興許是這人并不重要,羅鳴就沒有細說,左右對裴香兒來說,只要知道心上人如今處境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楚瑩瑩眨眨眼,皺著小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后搖頭。 “我常給我爹去送飯,沒瞧見學堂里少了哪個學生呀?!?/br> 裴香兒點點頭,也不是很在意。 “興許他認錯人了?!?/br> 走了兩步,裴香兒去而復返,似是猶豫了一會兒,才對楚瑩瑩道。 “阿瑩,我想把那些信都帶走…” 楚瑩瑩頓時有些詫異,烏溜溜的杏眼睜大了一瞬。 “你要帶回去?你不怕被你爹發現啦?” 裴香兒咬著唇,小聲道。 “我把信藏在箱子里,回頭只要把鎖鎖上不就行了?!?/br> 其實她如今大了,爹也不怎么進她的廂房。 若是她有心,把信藏好了,應是不會暴露的。 先前,只是因為太過心虛,所以她不敢這么做。 但這一次,經過了這幾日的擔憂后,裴香兒忽然想通了。 她是一定要等羅鳴的。 少女再不舍得把信放到旁人那里了,她想自己好好保管。 楚瑩瑩怔了片刻,看著好友臉上露出的堅定神色,她忽然有些羨慕。 ——要是她也有一個,能叫自己如此堅定的心上人就好了。 想著這個,楚瑩瑩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頭發,心里不由想到。 狗蛋是不用想了。 害,難道真的要聽爹的話,去找沈清? * 軍營。 四皇子回到自己的帳篷,坐下來后,抬眼看著身旁的親衛,忍不住問道。 “剛才聽你喊本殿下的皇兄,稱他表兄?” “你不是說,你來自一個小山寨嗎?你是哪家的?難道真是我表兄弟?” 羅鳴如今跟在四皇子身邊久了,在軍營里歷練了這么長時間,一言一行也帶了股肅殺之氣,很是像模像樣。 但只要一開口,就會重新露出憨厚的本色。 他聽四皇子只是聊家常一樣的問,就嘿嘿的笑了笑,大手撓了撓腦門兒。 “我稱呼太子為表兄,是因為阿瑩喊他表兄,我跟著喊罷了。我哪有這么好的親戚?要真有,我也不做那大頭兵了。撈他個一官半職當當?!?/br> 他說話直接,有啥說啥,四皇子也是聽慣了,不由笑著對他道。 “你如今跟在本殿下身邊做親衛,一官半職怎么又撈不到了?回頭封你一個將軍等等,若你能有功?!?/br> 羅鳴頓時開心的笑了,哈哈哈哈的很是憨厚。 但隨即,四皇子像是想到什么,挑眉開口。 “所以那叫阿瑩的姑娘,就是我皇兄的心上人?” 他雖然和羅鳴一樣,看著身材魁梧,且天生有神力,武藝也過人。 但他是粗中有細的性子,否則也不會被劉老將軍看中,帶在身邊這么多年,傳授行軍打仗的心得。 是以,他很快就從羅鳴說的話里,提煉到了關鍵詞。 ——皇兄的心上人叫阿瑩? 怎么從前從未聽皇兄提起過? 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姑娘,能勝過滿京的大家閨秀,叫皇兄如此掛懷? 方才那羅鳴當著自己的面,稱呼皇兄叫表兄,皇兄可是應了下來的。 可見那阿瑩,在皇兄心里地位不低,很是特別。 這倒讓四皇子產生了幾分興趣,很想見見自己那位將來的小皇嫂,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試圖從羅鳴這里打探消息。 然而羅鳴平時憨厚,但涉及自己的小伙伴時,卻難得精明了幾聲,他只是呵呵笑著,大咧咧的扯開了話題。 “這心不心上人的,殿下你問屬下,屬下也不知道,畢竟是太子的事情?!?/br> 在羅鳴心里,杏花村是自己的故鄉,而杏花村里的小伙伴,也是自己人。 不像這軍營中遇到的貴人,貴人都心眼多,精明,他本能地留了一個心眼,不想把阿瑩的事兒說出來。 到了寫信的日子。 羅鳴這信才寄出去半天,他就忽然被太子喊到了帳中詢問。 “你往杏花村寄了信?” 羅鳴點點頭:“不好叫香兒太掛念我,我是算著日子,給她去信的?!?/br> 提起裴香兒,羅鳴臉上就全是笑容,那副沐浴在愛情中的模樣,簡直讓顧荊不忍直視。 他端坐在椅子上,修長手指敲了敲桌面。 桃花眼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傻大個,淡淡開口。 “你在信中可有提及過我?” 他沒有用本殿下來稱呼自己,而是用的我。 其實心中是有幾分期待的,想借羅鳴之口,解釋自己為何不告而別的緣由。 然而羅鳴卻搖搖頭。 “屬下不敢擅自主張,泄露太子身份?!?/br> 他只是在信里稍微提了幾句。 顧荊沉默半晌,他盡量平靜的開口。 “你在信中多提兩句,其實也無妨?!?/br> 羅鳴卻只以為,這是試探。 軍中戒律嚴明,涉及到皇儲的事情,怎好隨意亂說。 先前他在信中,給香兒提的幾句,也都是能傳出去的消息罷了。 他撥浪鼓似的搖頭,甕聲甕氣道。 “屬下不敢,何況我與香兒寫家書,定是寫一些瑣事。怎好把太子寫進去?!?/br> 他說到這里,忽然靈光一閃,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瞪大了一雙銅鈴似的眼,看著顧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