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77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憑釀酒征服帝國[直播](穿越)、重生成四個巨佬哥哥的團寵、我不做渣男很多年(快穿)、不再為他折腰、穿成工具人后我爆紅了、金屋藏鮫(穿越)、我靠直播賣靈藥(重生)、職業是霸總心尖寵(穿越)、被校草男主標記后(穿越)、重生之小啞巴
他… 少女強迫自己甩開了這些紛亂的念頭,左右狗蛋已經和自己沒關系了。 他已經不再是自己的童養夫了。 前幾日看到的那侍衛,應該已經幫她把話都傳了過去。 狗蛋沒有再來信,應是也懂了她的意思。 他不再有消息過來,興許也是回到了家中,開始自己的生活了罷。 想必,將來那少年,會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 想到這里,楚瑩瑩莫名有些失落。 她小手下意識伸向自己的零食布袋,手指都撈了一顆糖出來,送到唇邊時,卻忽然沒了什么胃口。 總是會有關于狗蛋的畫面,猝不及防的跳出她腦海。 比如那一日,她去山中采藥,院子里的少年喊住自己,然后一顆一顆的替她剝好栗子,又親手喂給她吃。 那時少年的桃花眼幽深又溫柔,看她時,情意綿綿,什么都順著她。 后來以為她掉落山崖,狗蛋又那樣激動的打死了大狼,想要跳下山崖… 嗚,根本就不能再想這些。 一想就難過。 這些相處的心動和溫馨,做不得假。 可他為何說走就走了?還那么急,就連面對面的解釋都沒留下一句。 甚至… 她說收下那些金銀珠寶,兩人之間一筆勾銷了,狗蛋就也默認了… 楚瑩瑩咬了咬唇,忍住了鼻酸。 臭狗蛋壞狗蛋笨狗蛋! 哼,她才不會難過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美少年陪著自己留下的那些記憶,就像一場夢。那夢終于到了醒轉的時候。 “娘,若大令不敵烏國,我們怎么辦?” 楚瑩瑩也被村里的氣氛影響到,一回去就忍不住提起這事兒。 田娘本來正在納鞋底,聽了這話,動作一頓。 “…大令要和烏國打仗?你聽誰說的?” 楚瑩瑩:“村里都在說呀。說那烏國人很是兇殘,個個都三頭六臂,青面獠牙,還會吃小孩呢。當然,我是知道的,以訛傳訛嘛,都是兩個鼻子一個眼睛的,烏國人應該也和我們長得一樣?!?/br> “就是…娘,要不我們先不買宅子院落了罷。明兒我把那些金銀珠寶當了,換成銀票?!?/br> 今日村里議論的事情,給楚瑩瑩敲了一個警鐘。 倘若大令真的亂了,那宅子買了,他們驟然暴富,是很招人眼的。還不如先藏著銀子,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再用。 田娘聽女兒說了這些話,輕輕蹙眉,像是有什么心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些日子,你給我乖乖的,不要亂跑,聽到沒?” 她忽然叮囑楚瑩瑩,語氣嚴肅。 田娘難得這樣鄭重的和女兒說話,楚瑩瑩愣了片刻:“哦。我知道呢?!?/br> 她也沒什么地方跑呀,最多就去個后山。 阿十的兩個孩子,如今長得大了,跑動起來,像是一團雪球和火球。 她照例帶著rou干,去后山找四只狐貍喂食時,阿十卻沖著她吱吱亂叫,還不斷擺動蓬蓬的毛絨尾巴。 楚瑩瑩小臉上的笑容慢慢淡掉:“他已經走了,以后也不會再回來了。你要是我的好阿十,就別再提他?!?/br> 阿十委屈的嚶嚶嚶了一會兒。 楚瑩瑩卻站了起來,小手把纏著自己玩耍的兩只小狐貍爪子扒拉開,抿著唇走了。 她…她當然也是等過狗蛋的。 狗蛋剛回去的時候,她拿著那張字條和玉佩,日日等在村子口,翹首盼著少年回來。 可是一日、兩日、三日… 狗蛋總不回來。 來的只有那些金銀珠寶,甚至狗蛋就連解釋和信都沒有來一封。 難道她還偏要和那些話本里的癡情女子似的,苦苦騙著自己,狗蛋其實是有苦衷么。 她不。 每一個被騙的傻姑娘,都是這么自欺欺人的,哪有那么多苦衷,他又不是皇帝。 * 天快黑的時候,裴香兒又來找楚瑩瑩了。 “阿瑩?!迸嵯銉鹤约鹤隽它c燒餅。 知道小伙伴嘴饞,剛好這些燒餅味道不錯,她就帶了過來,分給楚瑩瑩吃。 兩個小姑娘打小關系就好,如今長大了,倒還是能玩得到一塊兒,常有心里話說。 田娘看到兩人走得近,心里也是高興的,她熱情地招呼了幾聲。 “香兒啊,一段時候沒見你,倒是比之前又標志了幾分,人也穩重,如今你爹那兒的鋪子,是越發離不開你幫忙了。哪像我們家瑩瑩,做什么事兒都盤子里種花,扎不下根?!?/br> 裴香兒害羞地笑了笑:“也不是呀,我覺得瑩瑩就是那盛酒的葫蘆,肚量大。為人又講義氣,往后瑩瑩定然比我有本事?!?/br> 楚瑩瑩瞪大雙眼:“盛酒的葫蘆?香兒,這是夸人的詞嗎?你瞧我這小細腰,怎么能用葫蘆來形容?” 她一邊說,一邊接過裴香兒手里的燒餅,拿在手里開心的啃了一口。 “哎呀,好吃!香兒,回頭你都可以去開一個燒餅鋪子了!” 兩個少女又嘻嘻笑著鬧了起來,就連田娘也跟著笑,屋子里一陣歡聲笑語。 可等裴香兒進了屋,只有兩人了,少女臉上的笑容卻慢慢淡去,忽然憂愁的嘆了口氣。 楚瑩瑩有些不解。 “香兒你怎么了?” 裴香兒搖頭:“你沒聽見村子里說嗎?大令要和烏國打仗了,邊境興許會亂起來…羅鳴就在那兒啊?!?/br> 原本這幾十年,大令和烏國,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裴香兒也只以為,羅鳴去從軍,只不過是到邊境上扎根幾年,小打小鬧的殺幾個敵人。 可卻沒料到,烏國真的會去攻打大令。 如此的話,邊境就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連那傳聞中百戰百勝極有威名的劉老將軍,都中了招,中了毒,如今臥床昏迷。 且那四皇子天生神力又勇猛過人,而今也受了傷,那羅鳴呢? 想到這些,裴香兒就擔心得覺也睡不著了。 傻大個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就算學了點武功,多半也是不如那些練家子的,若真打起仗來,羅鳴可怎么辦? 楚瑩瑩聽明白了裴香兒的顧慮,她跟著蹙起秀氣的小眉頭,鼓著腮幫子想了一會兒,試圖安慰。 “香兒你別擔心,羅鳴他看著傻,其實不傻,他心里聰明著呢。要真那么傻,怎么能讓你喜歡他?對了,我還給他送了一條小白蛇,興許能幫上他的忙?!?/br> “而且,他如今在貴人身邊當親衛,上陣殺敵的時候,應該不是像底層的鑼鑼似的往前沖,興許沒有那么危險。你先不要自己嚇自己,過幾日,羅鳴應該就要來信了,到時候你看看他都說了什么?!?/br> 有了小伙伴這樣安慰,裴香兒心里好受了一些,就連皺著的眉都稍微舒展了一點,她嘆口氣。 “不說我了,說說你,你那表兄到現在都沒有回信嗎?” 楚瑩瑩抿唇,搖頭不語。 她想了一會兒,看了看裴香兒,忽然繃著俏臉認真開口。 “香兒,往后我們再也不提他了罷,人得朝前看,不能總想著從前…” 她這么一說,裴香兒也就知道,阿瑩是徹底想清楚了。 哎。真的很可惜啊。 其實阿瑩和那走了的表兄,是真的很配,奈何造化弄人,緣分沒到位。 * 越往西邊走,天就越冷。 顧荊連夜帶著一部分精銳,快馬加鞭朝著邊境而去。 一路走,一路添冬衣。 路趕得太急,他甚至就連杏花村也沒能去一趟,即使心中從來沒有忘記過,放在心上的姑娘。 可到底家國大事要緊,如今邊境如此緊急,他于情于理都沒辦法只顧私情。 兩日后,他趕到了邊境。 烏國似乎得到了大令太子親自掛帥出征的消息,這兩日悄悄的,并沒有什么動靜。 太子一來,邊境軍營里的戰士士氣大震。 顧荊馬不停蹄,先趕去探望主帳中臥床昏睡的劉老將軍,也就是他的外祖父。 劉老將軍年近七旬,已是滿頭白發的年紀,從前他一雙眼睛滿是神光,瞧著精神奕奕。 這次一瞧,卻躺在床上,臉色昏暗,骨瘦如柴,顯然那毒很是難纏。 主帳里,守著的副將,低聲道。 “自那日中毒以后,將軍就一直昏睡不醒,只能給他灌一些流食,可這樣下去,將軍的身體撐不住…” 太子一路帶來的太醫,坐在馬背上,險些被顛掉了半條命,連大腿的皮都被磨破了,腰酸背痛,站都站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