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72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憑釀酒征服帝國[直播](穿越)、重生成四個巨佬哥哥的團寵、我不做渣男很多年(快穿)、不再為他折腰、穿成工具人后我爆紅了、金屋藏鮫(穿越)、我靠直播賣靈藥(重生)、職業是霸總心尖寵(穿越)、被校草男主標記后(穿越)、重生之小啞巴
否則有這么俊的功夫,書又讀的好,為何不見阿瑩的表兄張揚一些,去讀書考功名? 反倒每日在他們這么偏僻的村寨里待著。 楚瑩瑩一怔,看著香兒大驚失色的神情,噗嗤一下被逗笑了。 “那倒不是。他不至于是朝廷要犯。只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只說過,他家在京城…” 到底是憋了太久,心里實在不舒服,楚瑩瑩還是和香兒說了一部分心里話。 裴香兒安靜的聽著,大概弄懂了那所謂表兄的來龍去脈。 所以…是阿瑩把人家撿回來,一點點養傷養好了,結果那表兄,竟然是個負心漢! 欠了阿瑩的救命之恩,還騙了人家姑娘的一片芳心,結果就這么拍拍屁股跑了。 裴香兒氣不打一處來,為自己的小伙伴鳴不平。 “呸!面茶鍋里煮窩頭,渾蛋冒尖兒!誰稀罕他!” 就說那些貴族公子哥兒不靠譜了,沒個能讓人信的。 裴香兒心疼的抱住楚瑩瑩,悶聲道:“我們香兒長得這樣好看,不稀罕他?!?/br> 楚瑩瑩今日這樣一傾訴,倒是感覺心里好受了一些。 她彎了彎唇,臉上小梨渦還和從前一樣甜。 “香兒,我都好啦,不難過了。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才不值當呢。我只是心疼自己的心血,嗚嗚,你知道不,他臨走前那段日子,我還給了他一瓶解毒丸。那個解毒丸好貴的,費了我太師父不少心血呢。要早知道他會跑,我說什么都不會浪費一個子兒在他身上?!?/br> 少女說起解毒丸,臉上就全是rou痛,很是懊悔。 從前她把狗蛋看成是自己人,拿什么給人家,她都不心疼,只覺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心甘情愿。 可如今打心眼里要放棄狗蛋了,卻開始覺得rou痛了。 嗚嗚,果真美色害人不淺,讓她那段時日,腦袋都在發昏。 裴香兒勸他:“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往后我們挑夫婿可不看臉了,就看他品行如何。我瞧你爹收的那個學生沈清,人就不錯。這樣的,你可以再接觸一番?!?/br> 楚瑩瑩搖頭,小白手連連擺動:“不了不了,我如今可沒心思談情說愛了。愛咋地咋地罷?!?/br> 少女想明白了,愛情有什么搞頭,真正有搞頭的,是錢! 哼。她從兜里摸出來一塊玉佩,朝著裴香兒晃了晃:“看到沒,這是他留下的?!?/br> 裴香兒接過,驚呼了一聲:“這玉佩看著就很值錢!” 阿瑩那“表兄”應是身份很不一般。 楚瑩瑩卻歪著小腦袋,臉上露出了淡淡笑容:“所以我要把它賣掉!回頭我要去一趟城里,把它給當了!” 嘿!什么玉佩,她才不要呢。換成錢,才是扎扎實實的回本兒。 至于狗蛋…什么狗蛋,這名字從今兒開始,在她這里,就已經入土了。 從今往后,什么男歡女愛可耽誤不了她楚瑩瑩的腳步了! 裴香兒呆呆看著小伙伴的瀟灑言行,愣了半晌,也用力點頭。 “對!當了換錢!” 除了小伙伴開心,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男人和錢,瑩瑩以后都會有的! * 年前的最后一日。 一匹千里馬噠噠噠的沖到了宮門口,守門侍衛攔住了對方。 “大膽!何人竟敢擅闖皇宮!” 一旁站著的侍衛,全都拔出了隨身佩戴的刀劍和長矛,用最尖銳的地方對準了馬上的少年。 少年臉上戴著一塊黑布。 他冷哼一聲,扯下了蒙臉的黑布,桃花眼眸光犀利,一張臉俊逸絕倫,滿是皇子貴氣。 那些侍衛齊齊一愣:“太、太子殿下…” “是太子!” 眾人認了出來,而后齊刷刷收回兵器,跪了一地。 太子失蹤太久了,宮中又沒有半點動靜,導致就連這些守門侍衛,都以為太子已經死在了民間,只是陛下不想聲張。 這幾日,陛下滴水未進,已是命懸一線,危在旦夕?;蕦m里的氣氛,幾乎已經到了最肅穆的時候。 說一句人心惶惶,并不為過。 一國之君的存在,就是大令王朝的一面靠山和支柱,若是陛下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太子又不見所蹤,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那會出現大亂! 哪怕是再不通政事的守門侍衛,也知道事情的嚴重和敏感。 然而,就在這風雨飄搖之際,太子殿下竟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雖是單槍匹馬,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民間的布料,可通身氣質和眉眼間的高貴,卻是無法掩飾的。 侍衛們甚至臉上都帶出了喜色:“恭迎太子殿下回宮!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顧荊薄唇微微抿著,聽出了這些侍衛,看到自己回來時的激動情緒。 他一夾馬肚,沒有下馬:“起來罷。打開宮門,本殿下要回宮!” “是!”侍衛們飛快把平時關閉的正門大開。 馬上身形挺拔的俊秀少年,目光如炬:“駕!” 那馬疾馳著飛奔出去,進入宮門,像是一道忽然出現的光,照亮了整個皇宮。 沿途所到之處,是嘩啦啦的“恭迎太子回宮!” 太子回宮了! 這件事帶來的震撼,不亞于陛下忽然病危,終日只能纏綿于病榻,藥石無醫。 錦繡宮的王答應,本來正在刺繡,聽聞太子安然無恙回到宮中。 她的手一抖。 針刺破了手指,那繡品立刻被紅色染透。 絲質的帕子,看上去觸目驚心,像是潔白的雪地,被一片血染透。 王答應整個人又忍不住輕輕哆嗦起來。 “娘親?!卞\繡殿恰在此時,走進來了五皇子。 他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出現在這宮中,仿佛皇宮里的任何風吹草動,都被他時時看在眼里。 這孩子從小就是如此。 王答應在五皇子小的時候,還曾經有過些許慶幸。 她生的兒子如此聰慧,就是放在皇子中,也不遑多讓,并不是最泯然眾人的那一個。 從前她遇到了一些宮里人捧高踩低的事情,每每卓兒都表現得很懂事,幫著她解圍。 所以因為出身,哪怕她誕下一個皇子,一個公主,可這些年來在后宮有子的嬪妃中,份位最低,半點都沒往上挪過??伤廊话讶兆舆^的不錯。 五皇子人緣好,聰慧,二公主性子雖然膽怯懦弱了一些,但一個姑娘家,如此也正常。 王答應這些年來,一直很慶幸自己當初做的選擇。 宮里繁花似錦,坐在這個位置上,哪怕她只是陛下眾多女人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可得到的東西和賞賜,也沒差過。 比起全天下的女人,她無疑是最幸運的那幾個。 可是如今她卻很怕,甚至滿是惶恐和后悔。 卓兒當初對太子出了手,若是神不知鬼不覺,那便罷了。 可當初賞花宴上,皇后娘娘似乎是在試探,是否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常? 而今太子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他回來了,卓兒是不是就會暴露? 想到若是暴露的后果,王答應瑟瑟發抖,人幾乎抖成了一個篩糠。 “卓兒…太子回來了…你、你跑罷?!?/br> 她牽住五皇子的衣袖,像是迸發了所有的力氣,滿是冷汗:“你跑罷。離開這兒?!?/br> “跑?離開?本殿下是堂堂五皇子,父皇的兒子,你讓本殿下跑?滑天下之大稽?!?/br> 這皇宮就是他的家和根!娘竟讓自己跑? 五皇子看著王答應宛如驚弓之鳥一樣的樣子,臉上笑容慢慢淡下消失,最終變得面無表情,像在看一條沒用的狗,眼里閃過嫌棄。 不過如此,難成大事。 倘若他投生在皇后,或者丹妃的腹中,也就不用他處心積慮步步為營了。 但這種眼神只出現了短短一瞬,五皇子依然像平時那樣,關切走過去,對王答應道。 “娘親,三皇兄回來了,我們都該高興?!?/br> 他緩緩充重復著這句話:“我們都該高興?!鄙踔聊樕细‖F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王答應似乎有被他的鎮定安撫到:“可…若是…” 難道就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嗎?可若皇后和太子,真的查到了什么呢? 五皇子壓低了聲音湊近王答應,從外頭看,就像還沒長大的孩子在和娘親撒嬌。 可他如今的耳語,聽著卻絕不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每一個字落入王答應耳中,都讓她不寒而栗。 “娘,當初那些出過手的人,兒臣已經全部殺了。這世上再沒人能知道當初發生的事?!?/br> “哦,也不是沒人。還有兒臣,和娘你??蓛撼际墙^對不會說出去的,娘你也不會對罷?” 王答應點頭:“那是自然。娘只盼著你平安?!?/br> 平安?那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