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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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俯身,順著少女的催促輕輕把花燈送到水里。 這一刻,心中只有一個愿望——他能歸來,迎娶瑩瑩。此后,百年好合,生死相依。 少年人不輕易動情,但若真的動了心,便只求一個地久天長。 兩人放完花燈要走的時候,河邊遠遠的走過來了一個氣宇軒昂,一看就有武藝在身的少年。 他看到了顧荊的身影時,愣了愣。 “太子?” 雖說太子失蹤的事情,一直被京中的貴人壓著,從未公開過。 可但凡是有一些能耐的家族,都能打聽到太子失蹤的事,乃至于整個皇宮,如今也是風雨飄搖。 儲君若是有了什么不測,那空出來的位置,就會叫其他人生出肖想。 前些日子,皇后被關禁閉,甚至就連鳳印都被陛下奪了,由丹妃代掌。 據聞,三公主長鳴似乎也失了圣眷,皇后一脈孱弱到了極致。 所幸的是,禁閉結束,皇后娘娘卻似乎重得了陛下的恩寵。 這種轉變極大地安撫了朝堂百官的心。 因為若是太子殿下遲遲不歸,真的有了什么不測。相比之下,遠在軍營,隨著劉老將軍歷練的四皇子,也是皇后嫡出,比起旁人更名正言順一些。 但這些都是后話了,若是太子無恙,那便最好。 * 趕集回去,牛板車上除了坐著個少女,還堆了很多貨物。 里頭有過年的一些年貨,也有楚瑩瑩給自個兒買的零嘴,還是娘交代她買的東西。 板車上雜七雜八的放了一堆,但這不影響少女穩穩的在上面坐著。 “二月里歸家,不見郎君在,三月里繁花似錦,郎君又不回…” 她嘴里咿咿呀呀的哼著調子,那是她從前聽唱戲的人念的一段詞。 也不知怎么的,路上看著四周快暗下去的天色,少女就唱了出來。 只是她沒受過相思之苦,也不是那種被束縛在閨閣之中整日幽怨的女子,便沒唱出這段詞原本的哀怨味道。 反而很是瀟灑,大有一種“郎君不歸,我好快活”的肆意… 牛背上的顧荊,身形一僵。 聽了片刻這唱腔,眸中露出了無奈之意。 他不知道瑩瑩這段詞里的郎君,是什么想法,但若是他的話,二月未歸,三月未回,心中存著的只怕只有狂熱的相思。 …… 快走進村子里時,遠遠的瞧見幾個人,正站在村口,嘰嘰喳喳的說話。 楚瑩瑩好奇的伸直了脖子,瞧著前方,杏眼眨巴眨巴。 “狗蛋,牛車快停,我要去看看?!?/br> 少女是個瞧見了熱鬧,就不舍得走的性子。 那牛本來走的也不快,但顧荊還是依著少女的話,穩穩的停了牛車。 楚瑩瑩這才跳到地上,拎著裙擺,朝前跑去,擠進了人堆。 村里頭的大爺大娘,都是在那說話,楚瑩瑩身子靈活,從縫隙中擠了進去。 “出什么事兒了?”她好奇的問。 “村里頭來了一只熊瞎子,昨兒晚上,村西頭的羅大娘家,狗叫了一整夜…” “羅大娘回娘家了,那熊瞎子傷了后院里的家畜,把柵欄都弄得亂七八糟。狗在叫,但寒冬臘月的天又冷,我們都不知道,今兒有人幫著羅大娘去喂雞,起來才看到熊瞎子的腳印…” 連帶著那些所有的家畜,都被熊瞎子咬死了,要么就是跑了… 也不知羅大娘回來了,會如何心疼。 楚瑩瑩聽明白了這其中脈絡,這才皺著小眉頭,若有所思的回到顧荊身旁。 “狗蛋,有熊進了咱們村莊,還傷了家畜?!?/br> 少女走到他身邊,揚起臉看著他,把打聽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這年頭,就怕后山里的那些猛獸,跑出來亂傷人,咬死家畜事小,怕的就是夜深人靜,那熊瞎子傷了人。 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子的傳聞,說是有猛禽出山,趁著夜深人靜,一下子傷了好多人命。 只不過沒想到,那些傳聞竟然發生在了自己村寨里,雖說現在還只是熊瞎子霍霍了家畜而已。 楚瑩瑩說這些的時候,義憤填膺,小臉氣呼呼的,腮幫子也鼓鼓的,只有一雙杏眼極亮。 顧荊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臉上平靜,眼中卻也閃過思索之色。 “莫急,再觀望一下,回頭若是那熊瞎子再來,我們想個法子處理了它?!?/br> 顧荊一時之間想了很多。 他從前只覺得瑩瑩喜歡山林中的生活,總愛去后山四處逛蕩,而且還收養了一些可愛的動物。 可若是遇到那些失了智發狂的猛獸,它們能傷別人,是不是也會傷到瑩瑩? 那日他去后山尋瑩瑩,卻在山崖那處看到了血跡,和破碎的布料,他誤以為少女被狼襲擊,掉落了懸崖… 那時的情緒還未完全散去,但凡他稍微聯想一下,心中就會涌起無限后怕。 所以在聽見村寨里又出現了熊瞎子時,有些擔憂。 想了想,少年拉著楚瑩瑩走到一旁,摸了摸她冰涼的小手,又替她理了理耳邊的鬢發,這才微微俯身,叮囑道。 “往后不要進后山亂跑,嗯?” 楚瑩瑩怎么也沒想到,熊瞎子的事兒,能扯到自個兒身上。 她睜著杏眼,烏溜溜的黑眼珠看著面前充滿關切之色的少年,遲疑了片刻,想到了其中關聯,才不情不愿的回答。 “我不會有危險的,后山就是我長大的地方?!?/br> 要對付那些猛獸,難道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雖說她的輕功不算絕佳,但哪怕是三腳貓功夫,在遇到危險時,也能騰空落到樹上。 而且除了這些,她也有一些防身的東西,太師父寵她,每次來看她,總會給她一些稀奇古怪的好東西。 本來還想說一些什么的,可楚瑩瑩看著狗蛋的神色,還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露出的擔憂之色時,就忽然心軟了。 她小手攪著自己的衣服,抿著唇道。 “我知道啦,以后注意著便是?!?/br> 唉,狗蛋什么都好,就是有時候,比她爹還像爹。 * 皇宮。 三公主最近多了一個伴讀,是母后為她精挑細選的。 她覺得母后近來像變了一個人,從前愛哭,性子也溫柔。 如今雖然還是溫柔,卻仿佛人有了主心骨,瞧著她的目光,也比從前更堅韌。 還有就是,她來梧桐宮玩兒的時候,發覺這里的宮人,比從前規矩了不少,也不是以前不聽話,就是有些…嗯…好像懶散的感覺。 而今卻規規矩矩的,一個個屏息靜氣,母后好像更有皇后的威嚴了。 唉,瞧著沒過幾天就要過年了,宮里也掛了很多好看的燈籠,很喜慶,往年這個時候,三公主最開心了。 可如今她瞧著卻一點也不快活。她沒有讓身后的宮人跟著,只開口道。 “你們別跟著,本公主要自個兒去轉轉?!?/br> 宮人們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彼此。 “是?!比缓蟛患s而同的低著頭后退了兩步,站在原地看著三公主慢慢走遠。 長鳴走到了,宮中人最少的一角水榭旁。 冬日里,就連荷花池子都結了冰,瞧著再不復夏日里的姹紫嫣紅和熱鬧。 她默默看著,忽然紅了眼眶。 “太子哥哥…”長鳴喃喃著,很是難過。 從小她就覺得自己幸運,生在皇宮,地位尊貴,眾星捧月一般長到如今。 甚至她一度覺得,皇宮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 可從太子哥哥失蹤以后,她卻覺得,這宮中就像一個吃人的怪獸。 明明是這么一個大活人不見了,大家心里都明白,卻沒有人敢聲張出來,反而眾口一詞的瞞著,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甚至就連從前表現的最疼愛她的父皇,也變得如此陌生。 長鳴覺得心里好冷,她坐在那兒默默垂淚的時候,忽地聽到了一聲動靜。 本來哭得很可憐的小公主,立刻站直身子,看著身后動靜傳來的地方,嬌蠻的喊了一聲。 “誰?給本公主出來!” 隨著她話音落下,從長廊后面走出了一道挺拔的身影,竟然是一個英俊的青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月牙白衫,豎著發冠,瞧著很是儒雅。 長鳴看到他,顯然愣了一愣。 “你怎么在這兒?” 她見過這人,是母后給她安排的伴讀張錦素的兄長張迎。 三公主知道,他是去年的新科狀元,很受父皇的重視。 只是不知他怎么會在這兒。 剛才自己在這哭,到底有沒有被他聽見?他聽見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