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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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道出來意。 楚瑩瑩啊了一聲:“吐血了?你帶我去看看罷?!?/br> 人命關天,可是大事。 沈清臉上出現感激之色:“多謝楚姑娘?!?/br> 楚瑩瑩道:“你站這等我一會,我要回去找點東西?!?/br> 她得去翻一翻太師父留下的書,這樣才好確定,沈清的娘是中了什么毒。 也好對癥下藥。 楚瑩瑩這次走的正門,然而院子里,狗蛋在那兒站著,垂著眸看她。 少年鼻梁高挺,桃花眼似乎現著一股失落,深沉的黑眸幾乎看到了楚瑩瑩心里去。 他不言不語,然而那種深沉眸光卻極有存在感,完全讓人無法忽視。 何況對方又是如此美貌的少年,抿緊了薄唇,略有些委屈的樣子,更是讓楚瑩瑩完全挪不動腳,沒辦法當看不見。 少女瞬間變得心虛起來,眨了眨眼才道。 “我要出去一趟,有點事情?!本拖乱庾R的解釋了。 狗蛋沒說話,只是沉默望著她,片刻后,默默讓開了身形。 很乖,不吵不鬧,也不爭風吃醋,特別有一個合格的童養夫該有的懂事。 楚瑩瑩松了口氣,抿著唇繼續往里走,有些欣慰。 然而走了幾步,她卻又頓住了步子。 她想起狗蛋的那雙漂亮桃花眼,大狗勾似的。 身后少年妥妥的一個美強慘形象,完全讓人狠不下心腸。 她一咬牙,跺腳轉了回來。 “你…你可以隨我一道去?!?/br> 這話說完,她飛也似的跑進屋里,然后靠著門喘了口氣。 這狗蛋啊,真是讓人愛恨交加。就跟塊燙嘴的豆腐似的,吃到嘴里覺得燙了,想吐出來,然而又不舍那豆腐的口感。 楚瑩瑩東翻西找,終于找到了太師父留下的書。 她草草翻了幾頁,眸光定在其中一行小字上,眼睛亮了起來。 ——出紅。 這毒叫出紅。表面癥狀是類似風寒,常常干咳??蓪嶋H上,卻是肺腑在萎縮,直至吐血。 和名字也是很貼了。 糟糕,這沈清的娘,到底中了多少年的毒啊。都到了吐血程度? 如今也不知,這是第一次出現吐血的癥狀,還是從前就有,只是被她掩飾??? 經過堂屋時,楚瑩瑩開口道。 “爹娘,我吃撐了,讓狗蛋隨我去轉轉?!?/br> 她三兩下從房里拿了幾瓶藥丸,飛快的跑了出去。 楚行聽女兒這么說,當即就皺眉。 天都黑了,女兒要和狗蛋一起去外頭走? 田娘卻按住他:“瑩瑩是什么性子,你清楚。由著她罷,越是不讓她做的事,她越倔強上心。反倒你撒手不管她,過了新鮮感的那段時日,她自個兒倒是放手?!?/br> 夫妻二人望著楚瑩瑩和顧荊走出院子的背影。 楚行是老父親的臉,苦大仇深,滿是擔憂。 看狗蛋跟看地里拱了小白菜的豬,沒什么兩樣。甚至連讀書人的君子風度,都有些維持不住了。 而田娘則是笑盈盈的,似乎并不擔心,反而覺得這一幕好笑。 那沈清,看到楚瑩瑩身后跟出來了顧荊,拱了拱手:“表兄?!?/br> 他也知道,那是楚夫子家借住的遠房侄兒。 白日里,他還未確定對方的身份,只是初照面時,被對方氣勢所迫,有些措手不及。 楚瑩瑩倒是沒計較沈清的稱呼,叫表兄就表兄唄,對外畢竟狗蛋就是她表兄。 不管是香兒,還是已經去從軍的羅鳴,都是這樣稱呼狗蛋的。 而今多了一個沈清,也沒什么差別。 然而顧荊這里,卻渾身氣壓變低,是比曾經被那羅鳴喊表兄更不悅的心情。 這一幕,對太子殿下的沖擊是如此之大。 他還沒離開,瑩瑩這里就已經是“危機四伏”。 也許因為都是男人,他甚至比楚瑩瑩更清楚的感知到,這沈清對少女的好感。 他在院子里時,就已經憑著敏銳的聽力,知道外頭說了什么。 可若真是需要大夫,真的要從隔壁村子一路走過來,天黑了才來找一個姑娘家嗎。 這里頭若是沒有一些少年心思,顧荊不信。 “你娘以前有沒有咳血?”楚瑩瑩路上問沈清。 沈清沉思了一會兒,搖頭:“未曾見過?!?/br> 楚瑩瑩就安撫他:“你也別太擔心,你娘中的毒,并不霸道,否則也不會在身上潛伏那么多年才爆發了?!?/br> 瞧那婦人的身子骨,應是原先不大好,氣血本來就弱。該是當初中了毒,那劑量卻比較輕… 沈清沉默不語,身形清瘦,一身青衫在夜里看不清打了補丁,和楚瑩瑩走在一起時,竟然也有了幾分登對的意思在。 一旁的狗蛋太子,不動聲色的走在了兩人中間,而后把楚瑩瑩擋在了身側。 沈清發現這一點,沒說什么,只是低著頭自顧自趕路。 只是垂在袖子里的手,指尖動了動。 他甚至這一刻,對自己生出一些不恥來。 他到底是想急著給娘看病,還是急于找到一個借口,還能再見楚姑娘一面? 倘若沒有楚姑娘的這表兄在…他是不是就要忘了還在榻上躺著的病母,從而為這一路的獨處欣喜? 枉為人子。 沈清壓下了這些心思,再抬眸時,眸光清醒了不少。 楚瑩瑩從一開始的并排和沈清走,變成了走在狗蛋身側。 然而她這方面的心思有時候很粗,壓根沒發現狗蛋的小動作。 走了一會兒,楚瑩瑩仰頭看了看天上高高掛著的月亮,忽然扯了扯少年袖子,問道。 “狗蛋,你叫什么啊?!?/br> 少女壓低了聲音,用氣音輕輕問。 她這才想起來,狗蛋既然恢復了記憶,肯定也是有名字的。她有些好奇,美少年原本的名字是什么,應該很好聽罷。 顧荊怔了怔,見楚瑩瑩的心思,重新回到自己身上。 他唇彎了彎,桃花眼閃過笑意。 少年周身氣壓恢復正常,心里一熱,幾乎想脫口告訴對方一切。 可顧及一旁還有外人在,且他如今的身份,還未想好全盤告知瑩瑩,少年忍住了沖動。 思索片刻,他抓起楚瑩瑩的手。 在對方柔嫩的小手掌心上,一字一頓的寫了個“荊”字。 楚瑩瑩早在狗蛋忽然牽自己手的時候,就瞪大了杏眼,有些措手不及的驚訝。 嘿,狗蛋竟然也會主動和她調情了,還牽她的手! 對這一分主動,楚瑩瑩像是養了狐貍任由對方親近自己調皮似的,帶著幾分意外的欣慰和寵溺。 只要不過分,她甚至想看看,以狗蛋的薄臉皮,還能做點什么。 然而下一刻,感受著少年略有些粗糲的指腹,在自己手心一筆一劃寫字時,她縮了縮手,咯咯咯笑了出來。 就好癢呀。完全不知道狗蛋在寫什么。 少年自幼習武,又有騎射功夫在身,指腹就有一層薄薄的繭。 楚瑩瑩掌心柔嫩,那手指落在掌心上輕輕一筆一劃的寫,激得少女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她咯咯咯笑,嬌斥道:“狗蛋,癢…” 這一路走過來實在是安靜,鄉間小路上,又不像夏夜里似的,會有什么蟬鳴蛙聲。 方才這么走著,就只有三人落在地上的腳步聲。 導致楚瑩瑩這一聲軟軟的斥責,落在兩個少年耳畔,格外清晰,甚至多了幾分嬌媚動人。 顧荊喉結一緊,飛快松開手,眼中閃過懊惱。 沈清本來低著頭趕路,聽見這么柔柔的一聲,頭更低了。 兩個少年都紅了耳根。 顧荊只是懊惱,讓這樣小女兒之態的聲音,被除了他以外的第二個人看到。 * 沈清的娘姓王。 楚瑩瑩幾人進去時,她還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咳嗽。 那咳嗽的聲音,比起白日更加嚴重,時不時會發出干嘔聲。 楚瑩瑩目光變得凝重,加快步伐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