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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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手指戳了戳自己腦門,滿是疑惑,她抬起的手腕上是一個漂亮的琉璃手鐲,翠綠色的,被光一照,襯得她膚如凝脂,白皙的像塊豆腐。 顧荊站在門邊的陰影處,桃花眼又黑又沉,眸光深深注視著少女,和往常比,像變了個人。 找不到茶葉…拿什么招待人? 要不就白水好了。反正總不好叫客人一直在里頭一個人干等著。 楚瑩瑩抿了抿唇,立刻有了主意,輕盈的轉身要出門。 然后毫不意外的,她撞入了一個胸膛。 “呀!”少女捂著鼻尖,眼眶瞬間就紅了,發出了一聲痛呼。 淚眼朦朧里,她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狗蛋。 狗蛋似是對擋了她的路,格外懊惱,看到她撞疼了,有些著急的俯身想查看。 “瑩瑩…”少年像只愧疚的毛絨大狗,不顧自己平時謹守的男女大防,拿開了楚瑩瑩的手,小心的替她揉了揉鼻子。 “抱歉?!彼怪?,輕聲說。 心懷愧疚的美少年,臉色略有些發白,抿著薄唇,臉蛋又精致俊逸。修長的身形,和動聽的聲音,齊齊環繞著楚瑩瑩,像是三大殺器。 弄得楚瑩瑩一時忘了疼,只知道呆呆看著狗蛋,被對方的美貌殺到,怦然心動。 她呆愣愣的樣子,極可愛,沒了平時張牙舞爪的那種鮮活勁兒,反倒多了幾分嬌羞的小女兒之態。 “沒、沒事?!便读似毯?,楚瑩瑩跟被兔子攆了似的,飛快從少年懷里走到一邊。 她低著頭,輕輕摸了摸鼻尖,含糊不清道:“不疼了?!?/br> 就是…心好像剛才跳的厲害。 害,不愧是狗蛋,一個照面,就把沈清帶來的幾絲清秀印象洗刷干凈了。 才過了這么一會兒,楚瑩瑩甚至想不大起來,沈清長什么模樣了。反正只記得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還有一個嘴巴,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兩樣嘛。 還是狗蛋更好看,就跟一張白紙上,忽然多出濃墨重彩的山水畫,那山那水都是自己的,卻還這么生動,能把人的魂也一起勾到畫里。 “家中來人了么?” 顧荊忽然低聲開口問。 楚瑩瑩這才“啊”了一下,想起來說好的沏茶一事。她扭頭去找茶壺和茶碗,漫不經心道。 “是呀,我爹帶回來的,以前也沒見過。約莫又是他從隔壁村子里新收回來的學生罷?!?/br> 顧荊沉默著,沒說什么,只是站在一邊,看楚瑩瑩在忙碌,他就跟過來幫忙。 “把這個端過去給沈清。人家是客,還是得招呼著點?!?/br> 顯然,少女也是懂一些人情世故的,只是對著狗蛋,她早就把人家當成自己的了,所以才不講那些虛禮,從來沒客氣過。 顧荊想透了這一層,再抬眸看楚瑩瑩時,桃花眼深情的能溺死人。 纖長睫毛配著幽深的黑眼珠,深邃又多情。 楚瑩瑩被他這一眼又一眼的,看著心里頭打鼓,心跳這么快實在不正常,她猛地踮腳,捏了捏少年的臉,惡狠狠道。 “看什么呢?再看,再看我可就不客氣了?!蹦虄茨虄吹?。 顧荊垂眸,漂亮的桃花眸只裝著她一人,帶著微微疑惑,像是在問,會怎么個不客氣法。 楚瑩瑩讀懂了對方眸子里的意思,一咬牙。 “親你!” 不知道自己秀色可餐么,狗蛋天天頂著嫡仙似的俊臉在她面前晃,這不是存心在逼她做點什么破戒! 少女這樣子理直氣壯的威脅人,嫣紅的唇氣勢洶洶,還嘟了嘟嘴做嚇人的狀。 顧荊怔了怔,微微垂眼,黑眸不再盯著楚瑩瑩看,耳根微微紅了。 這模樣又乖又好看,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說少年哪怕知道要被親也不打算反抗,就這么束手就擒的任憑楚瑩瑩捏著臉湊近。 !淦! 楚瑩瑩到底是個姑娘家,平時臉皮雖然可以厚到城墻的程度,卻也是有底線的。 她要是真在成親之前,對狗蛋上下其手的做了些什么,回頭阿娘一定會拿著掃帚把她打得屁股開花。 慘,太慘了。 少女仰著小臉,松開了手,推著顧荊道:“算本姑娘今日良心大發,放你一馬。下次再讓你這樣盯著我看,哼,定不饒你?!?/br> 狠話放得特別麻溜,楚瑩瑩大搖大擺的繞過顧荊,走到了前頭,小手還在身后背著。 顯然,這種可以每日里欺壓一下美少年,又挑逗一下,對方還各種順從的生活,真是美妙極啦! 問世間情為何物,和她阿瑩木得關系! 就這種小日子已經很好!你聽話,我就寵你,你不聽話,我就換一個!下一個更香! 少女開心的走遠,落后了幾步的顧荊,緩緩抬眸,桃花眼里閃過笑意。 哪里還有半點從前的臉紅模樣,眸光幽深,像只覺醒了的大狼。 * 要說楚行,為何把沈清帶回家中,心里自然也是存著一重讓瑩瑩看看的意思。 年輕時,他也曾經入京考過功名,只是因為一些事情,放棄了入仕做官這條路。 可畢竟曾經見過許多貴人。 若說他初時還存著幾分心軟,只當狗蛋是普通人家的貴公子哥,可在無意間看到對方謄抄的古籍,少年書法中存著的胸中丘壑時,就意識到,這孩子的來歷很不一般。 這樣的人,就算是對瑩瑩動心了,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留在這里,甘愿在懸崖腳下,給瑩瑩當一個童養夫呢。 簡直是荒謬啊。 然而女兒的性子,楚行心中也是明白的。 這孩子自己有主意,還莽,認定了什么就一頭往前沖。 與其等到日后,女兒受了什么委屈,再和那狗蛋分道揚鑣,受了情傷。還不如趁著現在,一刀兩斷,快點斬斷情愫。 沈清是他精挑細選的一個孩子。 楚行畢竟是楚瑩瑩的爹,多少知道一些女兒的性情。這新收的學生,完全就是照著她的喜好找的。 他故意在房里借口找書,耽擱磨蹭了一會兒,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這兩人初識。 雖說楚行平日里看著對女兒放養,不怎么管,可在終生大事上,還是上著心的。 他坐在房中,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碗涼掉的茶,啜了一口。 嘶,有點冷。 他算著時間,這才慢慢站起來,抱著那幾卷說要借給沈清看的竹簡,從屋里出來。 然而走到堂屋,楚行一愣。 人呢? 他想象中,滿以為女兒應是已經和沈清閑聊了起來。 沈清這少年家世清白,雖然幼年喪父,家底薄,可被教得很好,知書達理,做文章上也有幾分天賦,日后不求飛黃騰達成為達官貴人,但成為秀才,再做個教書先生或是賬房先生,好歹也是可以的,畢竟是一門營生。 且沈清性子又好,模樣和氣質也符合瑩瑩的喜好。 楚行是真覺得對方適合做自己的女婿。 然而他一出來卻看到,堂屋里空空如也,他預定的女婿也不見了。反倒是狗蛋,正在打掃堂屋,拿了個掃帚在那兒撣灰。 少年雖然勤快,可畢竟是要走的。鳳凰哪能在雞窩里待一輩子。 楚行根本就不承認對方的童養夫身份,看透了這少年和自家女兒不會有結果。 沈清不在堂屋,難道是在院子里? 楚行不動聲色的走出堂屋,看到只有女兒一個人在時,沉沉嘆了口氣。 楚瑩瑩正在院子里練飛鏢,旁若無人的樣子,極為專注。 她擺出了馬步,氣沉丹田,瞇著眼睛拿著一個精巧的小飛鏢,在手里比劃。 這是上次太師父來,給她布置的暗器作業,讓她平日里有空了就練一下,誓要讓身體形成本能,可以出其不意的發出暗器,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 她正瞄準了院子里的庭樹,想象自己是個飛鏢女俠,這一下一定可以扔到樹上,把看中的那一片葉子定??! “瑩瑩,你過來?!背虚_口。 楚瑩瑩收起了手里的飛鏢,走了過來:“什么事兒爹?” “沈清呢?”楚行問。 楚瑩瑩眨眨眼:“他回去了啊。方才有個人來找他,說是家中有事,所以就先走了。還說明天去學堂了,再來和你賠罪?!?/br> 楚行臉色難看,沒說什么,只抱著竹簡走了出去。 少女站在院子里,不解的望著爹爹的背影,有些茫然。 爹爹怎么生氣了? 哦,定然是覺得那沈清說都沒說一聲就回去了,他做老師的面子有被折損! 一定是這個緣故。 少女很快把這件事扔到了身后,全然沒想到,楚行生氣是因為自己辛苦看中的女婿候選人,沒受到楚瑩瑩的半點重視。 白費了他一番苦心。 顧荊清掃了堂屋,從里頭出來,站在楚瑩瑩身后,低聲道。 “瑩瑩。伯父為了何事生氣?” 楚瑩瑩瞇著眼睛,手里擺弄著飛鏢,瞄準了好一會兒,終于把它扔了出去。 然而那飛鏢根本不聽話,她想投擲的地方,和飛鏢最后射.中的方向,根本不是同一個。 看著飛鏢撞到老樹根上落了下來,她沮喪著小臉,抬眸看顧荊。 “我爹生氣?我不知道啊,我又沒得罪他?!?/br> 少女正忙著練飛鏢呢,她覺得自己行的端做的正,根本沒做錯事兒。所以壓根沒把爹爹的反應放在心上,只覺得是爹爹在別處有不順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