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34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憑釀酒征服帝國[直播](穿越)、重生成四個巨佬哥哥的團寵、我不做渣男很多年(快穿)、不再為他折腰、穿成工具人后我爆紅了、金屋藏鮫(穿越)、我靠直播賣靈藥(重生)、職業是霸總心尖寵(穿越)、被校草男主標記后(穿越)、重生之小啞巴
剛才碰著他的那指尖細嫩柔軟,像是輕輕用力一捏就會壞掉的豆腐,還帶著股滑嫩。 “我不知道?!?/br> 他悶聲回答,退后了一步。毫無疑問,從脖子開始,又紅啦。 對著楚瑩瑩,像避洪水猛獸似的,滿是提防。 瑩瑩的忽然親近,是他至今還不習慣的地方。 楚瑩瑩水汪汪的杏眼瞅著她,搖頭一笑:“呆子。真是個呆子?!?/br> 她叉腰看著少年,又好笑又好氣。 怎么狗蛋一對上她,就好像她是個妖精似的,半點不自然。 顧荊轉過身:“我要劈柴了?!?/br> 他低著頭去撿斧頭,也不看身后壞笑著的少女,一副被捉弄得沒辦法,面紅耳赤的狼狽模樣。 楚瑩瑩哼了一聲,提著裙擺跑回了屋子。 窗下,她舉起自己的手,對著日頭仔仔細細看了會兒,然后搖頭嘆息。 “做衣服真不是個容易事兒。瞧我這雙手,都是針眼了。為了個男人,就要親手去做衣裳?十指連心,可真疼。呆子還根本就沒看見。這就叫心意了?能打動人?” 床頭那塊從阿娘那兒偷來的布,楚瑩瑩才剛縫了兩天,甚至裁剪都是歪歪扭扭,她忽然悟了。 “不值得??!區區一個男人,怎么能讓我來做針線!” 少女怒而憤起,覺得自己是被裴香兒影響了。 她可不是找夫婿,她是在找童養夫,那當然是讓對方經受住了自己的考驗,才算成功。而不是她去穿針引線! 這么一想,身體立刻舒暢,心里堵著的地方都通了! 而院子里劈柴劈了一半的顧荊,忽然怔住。 他腦中電光火石想起方才近距離觸碰到的柔軟指尖,他目力過人,當然能看到細節之處。只是先前太過羞窘,著急之下才沒能留意,少女指尖上的針眼… 前幾日在院子里,他聽見了楚瑩瑩和裴香兒說話的聲音。 雖然他沒有刻意去聽,可到底是五感敏銳,哪怕專注的做事,盡量去忽略兩人的聲音了,依然捕捉到了“做冬衣”這樣的字眼。 再聯想到方才看到的那只手… 少年立在院子里,一時竟然感覺不到秋意來臨的蕭瑟了。 * 晚間楚行從學堂回來,看到顧荊正在生火時,微微咳嗽了一聲。 “孩子,你來?!彼辛苏惺?。 如此一個俊秀斯文的好兒郎,偏被女兒取了狗蛋這個名字,楚行是飽讀詩書的人,喊不出口。 顧荊這些時日,雖然曬黑了一些,可氣色的確瞧著比初來的時候好上許多。 那雙桃花眼,更是熠熠生輝,極有神采。 正在屋里做飯的楚瑩瑩,忍不住瞅了一眼。 爹從來不愛多說閑話,今兒怎么忽然去找狗蛋說話啦。 院子里,顧荊脊背直挺挺的,雖淪落到要做一些農活和雜活,可那氣質還是掩蓋不住。 楚行嘆氣:“我知道你出身不凡,定有來歷。孩子,我只有一個女兒,她又任性。我和她娘,素來都慣著她,只把她的性子慣壞了?!?/br> “你這幾日,應是在這兒受了不少委屈,瑩瑩胡鬧,你莫要放在心上?!?/br> 顧荊微微抬眸,眼里神色變幻,像是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努力揣度。 楚行神色肅穆:“瑩瑩的太師父先前來過這里,替你看過傷勢,更是解了毒。孩子,她太師父的本事,便是放在整個江湖,都是能排上道的?!?/br> 他意味深長看了眼顧荊:“你該好了?!?/br> 顧荊神色一震,桃花眸猶如出鞘的利劍,滿是鋒芒。 楚行卻不閃不避:“我不知你是何人,也不知道你的來歷,無論你要做什么,都與我無關。只是,孩子,龍不該困于淺灘。而我家阿瑩也只是鄉野中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你若不能留下來做她的童養夫,就不該繼續招惹她接受她?!?/br> 雖是個有著軟和心腸的讀書人兼大夫,楚行卻也不蠢不笨。 最近他曾經的同窗,從京城寄來書信。說是京中丟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而今正掀起驚濤駭浪。 這話可了不得,楚行是知道他這至交好友的,并不是什么愛閑話家常的人。然而能讓好友在信里只言片語的提著這些事,那這大人物定是跺一跺腳,都能令地面震顫幾分的。 這京城里的一切就是一頭大象,而他們所在杏花村,至多不過是大象腳上的一片指甲蓋罷了。 顧荊少年意氣,但終究還是慢慢收斂起神情。 “楚伯父,待過了這個冬天,我…應能大好?!?/br> 楚行點頭:“那便好。哎,只是這個年,你家中長輩定過得焦灼啊?!?/br> 丟了個孩子,還是個如此俊秀機敏的,若是長房嫡子,那更是能牽扯出一整個家族的魑魅魍魎和人心叵測來。 “你們在說什么???”楚瑩瑩跑出來問。 “飯菜都好啦,我去喊阿娘回來吃飯!” 楚瑩瑩總是神氣活現,像個從來沒被關在籠子里過的鳥兒,每日里迎著太陽梳洗羽毛,然后又對著月光唱歌,高興了就撲騰翅膀飛來飛去。 這種快活又恣意的樣子,是很令人羨慕的。 顧荊看著她跑走的背影,緩緩垂下眼,指尖動了動。 一旁的楚行,看著少年模樣,拍拍他肩膀:“去罷,先進去吃飯?!?/br> 他沒有揭穿少年為何拖著不愿意離開。 聰明人該糊涂的地方,也不該太錙銖必較和咄咄逼人。 楚瑩瑩喊田娘回來吃飯,路上田娘問她。 “我那匹青灰色的布呢?”姜是老的辣,早就發現了,卻一直隱忍不提,今兒才忽然問起。 楚瑩瑩愣了一下,眼珠子轉得飛快:“我、我拿啦?!?/br> 田娘哼了一聲:“拿走干什么?” 少女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想替娘您分擔一下嘛。您是想給爹爹做冬衣對不,我也是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替您把布料都裁好了,一會回屋我就把它拿回來,縫針納線這些細致的活兒,還得阿娘您來,我就不成?!?/br> 拍馬屁這種事,楚瑩瑩打小就沒少干,小嘴巴嘚吧一下,就能把娘哄高興。 然而田娘這次卻沒有吃她這記馬屁,而是瞟她。 “哼,少在我跟前說這些,你肚子里有多少東西,我能不清楚?那布,你是拿了要給狗蛋做衣裳罷?” 楚瑩瑩訕訕的吐了吐舌尖:“啊這,真是什么都瞞不過阿娘你那雙火眼金睛,我先前是這樣想的?!?/br> 田娘:“哦,這么說,而今你改了主意了?為何?” 楚瑩瑩抖起肩膀,挺直了胸.脯,雄赳赳道。 “我想通了。男人不能改變我的志向!我的志向是賺錢養家!縫衣服這種事兒,就該狗蛋自己做?!?/br> “哎喲!”少女捂著忽然被敲的腦殼叫喚,眼淚差點出來。 “娘!你怎么又打我,會把我打壞的?!?/br> 田娘道:“以后莫要在人前說這些,讓人笑話?!?/br> 楚瑩瑩委屈極了,小聲的頂嘴:“怎么就讓人笑話了,憑什么笑話我,我又沒吃別人的穿別人的,最多就是吃了爹娘你們的,憑什么笑話我。這世道不講理?!?/br> 哦,她是女子,她就非得給夫君縫衣煮飯??? 狗蛋一開始不也不會做飯嗎? 瞧如今狗蛋做得多好,砍柴挑水,生火做飯打掃院子,什么都會干了。 所以說,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什么君子遠庖廚一說。她還女俠遠庖廚呢。 田娘看看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哪能不知道女兒在想什么,然而這世道就是如此。 瑩瑩這股子叛逆的勁兒,像極了她年輕的時候,卻又比她執拗。 楚瑩瑩先還捂了腦袋一會兒,走了半晌,她笑了,晃著腦袋,很有些沾沾自喜。 “阿娘,你不用替我擔心。我看人眼光好,我只挑那些可造之材做我夫婿。反正我以后不會受我未來夫婿欺負,只有我欺負他的道理。哼?!?/br> 就比如狗蛋這樣的,多聽話多乖啊。關鍵是還長得好看,又肚子里有才華。 田娘看她一眼:“狗蛋是好,可你能留住人家嗎?” 少女差點跳起來:“怎就不能留下了?我救了他,他也是自愿留下來,況且…況且…” 楚瑩瑩摸著自己一縷小辮兒,櫻桃小口笑成了一朵小喇叭花。 “他中意我呢?!鄙倥f得那叫一個羞澀。 “咳噗……” 那句話,成功讓田娘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口水嗆著。 更讓遠處草垛子那里等著,因天黑了才來接人的顧荊,也是腳步一頓,身形僵住。 第27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 夕陽下,楚瑩瑩瞧著娘親的樣子,心里不依了。 “阿娘,你怎么這個反應?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瞅著我如今都大了,有些事情也該提上章程了?!?/br> 田娘剛站穩身子,聽了這句話,腳下又是一個踉蹌,差點原地摔個狗啃泥。 她嘆氣,索性站在原地不動了,看著楚瑩瑩無奈:“你還要說什么,一口氣說了,別成天跟頭撐飽的牛似的,一肚子的草?!?/br> 楚瑩瑩撅起嘴巴:“牛肚子里不裝草,那裝什么呀?人家吃草是為了活命,天經地義?!?/br> 田娘作勢欲打她,手才剛揚起來,少女立刻后退一步,然后叉著腰開口。 “娘,我要說好幾個事兒。這第一呢,往后您可別對我動手啦。我大啦,女兒家要臉,你成天這樣揍我,叫人看見了不好給我說媒,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