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的斷腿童養夫跑了 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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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長鳴的?!?/br> 她心中默默嘆息。 吾不如兒啊。 * 楚瑩瑩忙完了手里的活,跑去看藥熬好了沒。 這是最后一服了,狗蛋把這些藥吃完,體內的毒應該就能全清掉啦。 “太師父,我加這些草藥進去怎么樣?” 楚瑩瑩也試著開了一個方子,然后拿去給太師父看。 黑衣女人看了一眼方子,放下了手里的蒲扇,似笑非笑。 “想給他補身子?” 楚瑩瑩被看破了心思,小臉有點紅,露出一排白貝齒羞澀的笑。 “閑著也是閑著,就給他調理下身子嘛?!?/br> 萬一狗蛋以后真的留下來是她的人了,那這身板兒就得變壯實點呀。 對自己人好,這怎么看都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吃螃蟹都要先把螃蟹養到蟹黃最多的時候,才好吃呢。 少女似乎話中有話,太師父第一時間聽出來,竟然罕見的噎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這個徒孫,自幼就機靈,膽兒也大。 當初她放任小慧離開師門,曾經說過自此“師徒情誼一刀兩斷”的話,可不曾想,多年后她卻身受重傷,被那時還小的瑩瑩救了起來。 也算是師徒緣分沒斷罷,她對瑩瑩很喜歡,在還是幼童的楚瑩瑩身上找到了身為長輩的溫情感。 時間一晃,就到了今朝。 小瑩瑩如今也大了,竟是在籌謀著找夫婿的年紀了。 太師父看著楚瑩瑩端著藥進房間,眼里浮現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狗蛋,喝藥啦!”少女一跨進房門,就黃鸝鳥似的叫了一聲。 她把碗放到桌上,然后從背后掏出兩個蛋,攥在手里問少年。 “狗蛋,你今兒是想吃雞蛋、鴨蛋,還是鵪鶉蛋?” 表情寡淡的少年,一連聽到了這么多個“蛋”,整個人像是裂開了一會兒。 眼瞅著,他快把整個楚家禽類下的蛋都吃空了。 不做人家童養夫,能行嗎? 第20章 搞錢 連著喝了十多日的藥,顧荊做起了噩夢。 夢里是高高的宮墻,看不清臉卻四處穿梭的人,等級森嚴。 夢中景象如同一個囚禁鳥兒的籠子,讓人窒息壓抑,身處其中的所有人說話不敢大聲。 一個宮裝女子正坐著默默垂淚:“皇兒,皇兒…” 對方手里托著一件色調明黃的衣服,上面似乎有四爪金龍,宮殿里巍峨精致,走來的宮女看不清臉,卻能聽到有人喊那女子:“娘娘…” 顧荊猛地驚醒。 他翻身坐了起來,腦中電光火石的閃過什么,然后額頭驟然生出一股疼痛。 顧荊抱著頭,疼出了一身冷汗,與此同時,腦中卻飛快閃過各種畫面。 …… 楚瑩瑩發覺這幾日狗蛋有些奇怪。 少年不再在房里練字抄寫醫書了,而是常常站在窗邊朝外看。 “你在看什么吶?”楚瑩瑩一進門,就看到狗蛋在發呆。 那副望著遠方沉思的模樣,瞧著格外陌生,和前幾日那樣動不動被調戲到害羞的少年,看著似乎有些不同了。 顧荊收回目光,臉上神情沒變,氣質卻變得比從前深沉。 他桃花眼長得好看,隨便瞟過來一眼,就能讓大小姑娘都紅了臉浮想聯翩。 楚瑩瑩還好,每日對著這么一張臉,練出來了些抵抗力。 “你怎么不說話呀?!鄙倥洁熘?,把水和糧放到桌上。 她委屈巴巴的摸著自己的頭發,兩只小手指尖攪了攪,氣呼呼的抬眸道。 “我太師父說啦,你身上的毒和傷都好了。應該想起來自己是誰了罷?” 顧荊眼眸微動:“瑩瑩姑娘?!?/br> 他一開口,聲音低沉又清朗,特別酥人的骨頭。 楚瑩瑩這滿心的火氣,一下子就跟被夏日里清涼的泉水沖刷了一縷似的,迅速平息。 “嗯?我在這兒呢。喊我作甚?!鄙倥D過臉,側過半個身子。 她見過爹娘鬧別扭,每次娘就是這樣,嘴上應著,身體卻扭著,然后爹就會好一頓討饒。 直到娘眉開眼笑,手上去推搡爹。 這…大概就是屬于過日子的夫妻,獨有的小情趣罷? 少女模仿著觀察到的娘的神態,半擰著眉,秀氣尖巧的下巴微微揚著,然后看著地上或者看著窗外,就是不看狗蛋。 顧荊沉默了一會兒,盯著少女轉過去的半個側臉,弧度很小的彎了彎唇。 “瑩瑩姑娘,我的傷勢好轉,毒素也解了?!?/br> 他醞釀著說辭,微微頓了片刻。 楚瑩瑩卻猛地轉過臉,抬眸看狗蛋,睜大了杏眼。 “停停停,你別說啦?!?/br> 少女青蔥水嫩的手,按在了顧荊嘴巴上,封得嚴嚴實實,不讓他再多說一個字。 “你是不是要走啊。忽然跟我說這些,變得那么客氣?!?/br> 楚瑩瑩湊上前,氣呼呼問,那雙明亮杏眼多了幾絲惱意。 顧荊嘴唇動了動,卻碰到了少女掌心柔嫩的肌膚。他整個人僵了片刻,從耳根開始,一路紅到了脖頸,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蝦。 他臉蛋不自覺的往后微微一退,下巴微仰,試圖退開楚瑩瑩的手。 楚瑩瑩:“你總不看我,是心虛嗎?” 顧荊無奈,耳根還紅著,只薄唇動了動。 “不是這樣?!?/br> 少年溫柔退卻的模樣,斯文又有禮,他似乎是想抬起手把楚瑩瑩的手拿開。 可是肌膚快觸碰到的時候,又礙于這不合禮儀,而又默默的把手放下,縮回了袖子里。 這副瞻前顧后最后啥都不能做的模樣,全都落入了楚瑩瑩眼底。 她挑著眉,從氣呼呼變成忍俊不禁,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狗蛋,你這樣會吃虧的。若是旁的姑娘就料定了你害羞不敢反抗,對你做點什么,你豈不是束手就擒?” 她手指碰了碰少年的鬢邊的頭發,顧荊渾身肌rou繃緊了,大氣也不敢喘。 十足一個被欺凌的小可憐。 楚瑩瑩笑得見眉不見眼,這輩子也沒這么歡脫過。 她笑吟吟退開一步,眼見少年面紅耳赤的樣子,勾起唇角。 “好罷好罷,你要走便走就是?!?/br> “日后若是升官發財認祖歸宗了,記得還來找我啊。我還等你還救命之恩?!?/br> 顧荊猶豫片刻:“瑩瑩姑娘,我還未想起來?!?/br> 只是連日來,不住的做夢,夢里盡是一些不太真切的人和事物。醒來常常一身冷汗,然后把夢中景象忘了大半。 “隱隱約約,像是家中有人在等我歸去?!?/br> 顧荊頭一次透露心聲,臉上是悵然。 少年郎龍章鳳姿,臉也刀削斧鑿,俊逸的厲害,他流露這樣的情緒,甚至讓楚瑩瑩也被感染了一瞬。 “啊,你是想家啦。我若是忽然失蹤,我爹娘定也會這般想我?!?/br> 被放養著長大的姑娘,終于有了幾絲同理心,開始感同身受。 “可是你這般冒然離開,是準備去往何處呢?大令那么大,國土眾多,這會兒還不知道你是哪兒的人。你無頭蒼蠅一般去找,嗯,我不看好?!?/br> 楚瑩瑩這話說到了點子上。 顧荊是急著回家,然而現在記憶依然很破碎模糊。 少女拿起他常用的那支毛筆,在紙上胡亂寫了幾個字。 “你看這樣成不,反正你還未想起來自己是什么人,就連名字都不知道呢。你不如先繼續留在這里,把我的救命之恩報了呀?!?/br> 顧荊沉默,半晌開口:“怎么報?” 面對楚瑩瑩,他的確是有些赧然的,欠了太多。 楚瑩瑩吹了一聲胸前掛著的海螺,很快,窗邊一閃而過紅色的身影。 那只很有靈氣的紅狐貍,跳到了兩人身邊,眼巴巴盯著楚瑩瑩看。 小少女從布袋子里,隨手抓了點吃食投喂狐貍,一扭頭,笑容明媚,露出了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