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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佑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江遠山哼了聲,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回過神,朱佑明氣得怒罵:“江遠山你個狗東西,給老子站住?!?/br> 見江遠山不理,他又笑道,“行,本宮這就去告訴白小芽,把你寫的黃書甩給她看?!?/br> 第115章 早知道就不來了 江遠山絲毫不受威脅, 他緩慢地轉過身,嘴角一勾,笑了下:“你隨意?!?/br> 雖然他確實很怕朱佑明會告訴白小芽自己寫話本的事, 但越是害怕, 越是不能露怯。 朱佑明捏著扇子,隔空指著他:“囂張, 你給本宮等著?!?/br> 說罷,搖著扇子轉身走了。 江遠山也慢慢踱步回了家中, 他自殿試中了狀元后, 一家人就從租賃的房子里搬了出來,住進了朝廷賞賜的狀元府。 府邸在內城西大街的榮安巷,一條又寬又深的巷子, 里頭住的非富即貴。 劉文采和蘇云州他們,過了朝考, 也都被授予了官職。 蘇云州也進了翰林院, 被點位庶吉士,劉文采被外放去了松州府凌陽縣做知縣。 他在三甲最末, 能撈著個知縣做已經很不錯了。 瓊林宴那天, 江遠山身為狀元, 領著一眾進士行禮叩謝。 由禮部尚書主持當天的瓊林典禮儀式,禮部侍郎在一旁負責念長篇大論的感謝詞,什么皇恩浩蕩啊之類的。 在江遠山去參加瓊林宴的時候,白小芽正在尋鋪子。 她打算在京中再開一間小飯館,這次不賣那么雜了, 主要賣米線,她多增加一些米線的口味種類,再附帶著賣些鹵味涼菜等。 因為這里是京城, 富貴人家多,食客也就多,所以不愁賣不出去。 她從到了京城,每天就開始在尋摸,可惜尋了一個多月,也沒找到合適的。 走遍了整個城內,她也數了數,光大酒樓就有四家,東西南北街,每條主街上都有一家大酒樓。 其次便是客棧、每條街上都不止一家客棧,小飯館更多,一條街上能找出兩三家包子鋪,還有好幾家賣面條餛飩的等。 早上剛吃了早飯,白小芽便又出來找鋪子。她走了東西兩條主街,終于在西街離城門不遠的巷子看到了一家合適的商鋪,與她們住的地方離得不遠,就隔了三條街,走路將近一刻鐘。 問了房主價格,一個月下來要二十五兩銀子,還得整年租,半年租都不行。 “還能再少些嗎?”白小芽問。 房主搖了搖手指頭:“這已經是最低的了,上一個來租,我都是三十兩一個月?!?/br> 一個月二十五兩,一年下來就是三百兩銀子。 三百兩,對白小芽來說,還是貴了,但也不是拿不出。 她自己手里就有一千五百多兩銀子,這些都是她過去三年在柳溪鎮開飯館賺的。 江遠山中狀元后,朝廷除了賞賜了一座宅子,還賞賜了五百兩紋銀,十幾匹緞子,一些玉器等物件。 宴客時,收的禮加起來,總共有五百多兩。那些客人,一半是朱佑明的黨羽,一半是秦倫的門生和友人。 這一千多兩,江遠山全部交給了白小芽。 然而白小芽替他清點完,并沒要他的錢,轉手就交給了李春花。 李春花原本是不要的,因為之前她說過,以后家里由白小芽管錢。 白小芽只說了一句:“娘,他現在都是朝廷的官了,我替他拿著這些錢不合適?!?/br> 李春花果然沒再推脫,將那些錢收了起來。 白小芽在江遠山跨馬游街的那天,突然間幡然醒悟。 她覺得自己路走偏了,一開始她只是想要留在江家好好活下去。 現在她做到了,眼看著江遠山高中狀元,做了官,她對江家也算是有恩,總算是扭轉了原主的悲慘劇情,沒有走向毀滅。 那就一直安穩且幸福的活著吧。 因此,她打算在京中再開個飯館,從江遠山的狀元府中搬出來,自己掙錢養活自己。 李春花就算沒有說出口,其實她心里清楚,這個時候,李春花是希望她能自己獨立出去住的。 畢竟她這個寡嫂太年輕了,又無子嗣,與江遠山長期處在同一個屋檐下,對他說親也有影響。 瓊林宴結束后,果然很多人往府中送了拜帖,都是些官家太太們讓府中小廝送的,借著拜訪李春花的名義,實際上是想拉攏江遠山。 而江遠山就像一塊鐵板,無動于衷。 當今圣上雖然不是至賢明君,但也不是什么昏聵無能的君主,倒不會因為江遠山拒絕和別人聯姻而怪罪于他。 畢竟他又不是皇家子嗣,嫁娶之事,哪怕是皇帝也不會干涉,隨你娶哪個。 江遠山哪方勢力都沒答應,就一心一意的做自己的翰林院修撰,每天早早的到翰林院點卯,到點回家。 他只是一個無實權的從六品翰林,連朝會都不用參加。被他拒絕的人,倒也沒為難他。 說到底,他如今光桿子一個,一沒有朋黨,二沒實權,況且他又是圣上欽點的新科狀元,也沒觸及到任何人的利益,誰瘋了才會去為難他。 鋪子定下后,白小芽便開始籌備開飯館的事。 她這邊忙碌的同時,李春花也沒閑著,每天走街串巷,跟這家夫人聊聊天,跟那家娘子說說閑話,主要是為了與京城的婦人們混個臉熟,然后找人給江遠山說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