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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山低下頭,心里難受極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 “怪我?!卑仔⊙孔猿暗匦α讼?,“我若一早就徹底打消你的念頭,也不會令你一再的錯下去。我明知與你的身份關系,可卻沒控制好自己,由著自己對你動心。 一開始我還信誓旦旦的說,等你進京后,結果呢,不到一年,我自己就陷了進去?!?/br> “說來啊,確實也都是你的錯。誰讓你這么會長呢,長得這么好看,我看著你一天天成熟起來,越來越有成熟男子的魅力,又與你朝夕相處,怎會沒有半點想法呢?!?/br> 白小芽一手勾著他脖子,一手輕撫他下頜,踮起腳逼近他的臉看著他,紅唇開合輕吐著熱氣:“圣人言,食色,性也?!?/br> 江遠山看著她近在眼前的紅唇,心跳如擂鼓,忍不住想覆上去,想輕輕咬一咬。 白小芽看著他眼中灼熱的情意,兩手勾住他脖子便親了上去。 她看著江遠山震驚呆愣的跟個呆頭鵝似的,用力在他唇上咬了下,趁著他吃痛張嘴,如游蛇般強勢擠入,勾著他舌頭癡纏。 江遠山整個人都木了,他呆愣片刻后,才回過神開始反擊。 一陣急喘之后,兩人都松開。 白小芽低著頭笑,她突然想到了一首歌“我今夜有點壞”。 今夜的她,確實有點壞,不止壞,還很瘋狂。 前世,她從上幼兒園到大學畢業工作,一直都中規中矩的活著,是老師和家長眼中聽話懂事的孩子。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沒做過違背長輩的叛逆事。 唯一背叛大人的事,也就是中學時代偶爾在課堂上看言情小說,有次還被老師發現了。 除此之外,她再沒做過不符合學生身份、不被老師喜歡的事。 哪怕是穿越到書中世界,她也沒想過要違背這個世界的規則,一直都在安分守己的做一個寡婦。 可在目睹了白小蟬的悲劇人生,親眼看著白小蟬死去后,她突然間像是被人打了一棍子,將那些大膽的念頭全都激發了出來。 做人嘛,遵守那么多條條框框的干嘛呢?說不定哪天就死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災難。 更何況,她只是活在一本書里,何必拘泥于那些束縛人的死規矩,不如活得灑脫些。 這般想著,白小芽再次吻住他。 不光吻,她還上手發狠的摸。 因為她一直不知道成年男人的構造是怎樣的,她想了解下。 “唔……”江遠山弓起背悶哼一聲,急忙按住她的手,一把低沉沙啞的嗓音隱忍道,“別……別用力?!?/br> 白小芽悶笑道:“怎么了,疼嗎?” 第104章 (捉蟲) 她要帶他出去玩 白小芽微微松了力道, 手卻沒松開,江遠山額上沁出了密密的汗。 見他呼吸急促,額上都冒出了汗珠子, 像是很痛苦的樣子, 白小芽松開手:“我沒怎么用力啊,怎么疼得汗都出來了?!?/br> 江遠山沙啞著嗓音低笑:“不是疼的?!?/br> 白小芽微揚著頭問他:“那是什么?!?/br> 江遠山將她按在懷里, 貼著她耳朵輕聲說了一句,白小芽聽后吃吃的笑, 并在他肩上捶打了一下。 “真有那么難受呀?!彼f著話, 又上手摸了摸。 江遠山按住她的手,呼吸聲都重了起來:“饒了我吧?!?/br> 白小芽笑著放過他,并主動拉起他的手。 兩人最終沒再進行下一步, 纏磨親吻了片刻便牽著手往回走。 接下來的幾天,白小芽繼續在門口賣粉, 連白小蟬頭七那天, 都是下午客人少了才趕回去的,回去燒完紙后, 她都沒在家里過夜, 又坐著馬車趕回鎮上。 經過一番商討后, 她不光賣粉,還增加了幾樣菜,辣子雞丁、栗子燉雞、香辣雞翅尖、酸辣雞雜。 之所以都賣雞rou類的菜,因為養雞的人比較多。 一盤辣子雞丁,她賣三十五文錢, 一碗栗子燉雞三十文,但其實這個價格并非固定的,會隨著雞的價格而浮動。 因為雞的價格不是一成不變的, 會有波動。 若那一陣養雞的多就稍微便宜些,二十文一斤也能買到。如果養雞的人少,或者遇上雞瘟,突然死了很多雞,那么雞rou的價格就能貴一些,要三十文甚至四十文一斤雞。 遇上大豐年,養雞的人就多,因為雞不光吃蟲子,也會吃些糧食。 恰好今年收成不錯,所以今年養雞的人多,母雞一斤只要二十五文錢。 她賣的這個價格,也是在對比了各大客棧和酒樓的價格后才定下的。 雞雜她賣得不貴,十文錢一盤,不過因為味道好,吃的人卻不少。很多手里銀錢并不寬裕,但又愛喝酒的人,在嘗過她做的酸辣雞雜后,便愛上了這道菜。 酸酸辣辣的雞雜,配上一壺guntang的黃酒,再來一碟子鹽水花生。幾個男子,能在她店里坐上一兩個時辰。 雞雜是雞肚子里的東西,鎮上很多人嫌腥,都不吃,他們往往都是把這些給扔了。 于是白小芽就用兩文錢一斤的價格收回來,做成一盤菜后,再以十文錢賣出去。 來她這吃雞雜的人都知道她買回來的雞雜不貴,但也沒人說什么。畢竟她做出來的沒一點腥味,甚至還很美味。 最主要的是,她飯館的菜,油都很大,吃了很解饞,一盤子酸辣雞雜里面有酸蘿卜、酸筍等配菜,既下酒又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