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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要是對曹佑有那個想法,娘很高興,娘不會攔著你?!?/br> “沒有,娘你別亂想了。我對誰都沒有那種想法,與曹佑,只是朋友?!?/br> 剛好江遠山就在灶房門口,把李春花和白小芽的話聽得請清楚。 他站在門外,背靠著冰涼的石墻,聽到白小芽那句“我對誰都沒有想法”,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兒。 鍋燒熱后,白小芽舀了一勺雪白的豬油,待豬油化開后,又倒上適量的菜籽油。 她這邊炒菜炒得又麻又香,門外江遠山獨自在那回味,心里又酸又澀。 一大盆麻辣酸菜魚,色白如玉的魚rou片,酸爽可口的酸菜,紅彤彤的番椒,油汪汪的淺金色酸菜魚湯,碧綠的蔥花。 香味彌漫開來,充斥在鼻尖,誘得味蕾不自覺的分泌唾液。 這一次朱佑明身上沒傷,不用忌口,吃得停不下來。他嗜辣,所以白小芽做的菜,正好做得對他胃口。 他一口酸菜一口白米飯,吃得跟江湖草莽沒區別。 白小芽正低頭吃著飯,突然腳尖被人碰了下。 她視線下移,瞥了眼桌子底下,見是江遠山。她抬起頭,裝作不經意地掃了眼江遠山。 她站起身往灶房走,問道:“誰要添飯,我去給你們盛過來?!?/br> 江遠山也站起身:“我自己來?!?/br> 他快步朝著灶房走去,白小芽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到了灶房,江遠山看著她,抿著嘴什么也沒說。白小芽也看著他,兩人視線相對,又趕緊錯開目光。 吃過午飯后,白小芽在家坐了會兒,便坐著朱佑明的馬車回了柳溪鎮。 江遠山回了書院。 下午飯館打烊后,白小芽窩在屋里看閑書,都是陳員外走時留給她的,一些男女情戲的話本。 她看到眼睛乏了,便把書放下,吹熄了其他的燈,只留了一盞小燭燈。 此時門被敲響,她揉著眼睛問道:“什么事?” 江遠山手停在半空,艱難地開口:“今夜的月色很好?!?/br> 白小芽躺下閉著眼睛:“嗯,那你早點睡吧?!?/br> 江遠山:“……” “我……”江遠山小聲道,“前面不遠有一片梅林,此時紅梅開得正盛?!?/br> 白小芽:“好,那我明天去摘些回來,曬干了泡蜂蜜喝?!?/br> 江遠山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道:“我有話要對你說?!?/br> 白小芽:“哦,那你說吧?!?/br> 江遠山:“你是蝸牛么,被人稍微碰一下觸角就把整個身體縮進了殼子里?!?/br> 白小芽不再說話了,把最后一盞燭燈都吹了。 江遠山壓低聲音,嗓音軟軟的開口道:“我想帶你去賞梅花?!?/br> 第95章 甜美刺激的夢 如江遠山說的那般, 今晚的月色確實很好,明亮皎潔的月光,照得地面亮堂堂的。 厚厚的雪踩在腳下, 嚓嚓直響。 白小芽上半身穿了一件秋香色的大棉襖, 是一種介于黃色和綠色之間的顏色,下半身是一條茶白色的冬裙, 裙子里頭是厚實的褲子。 襖子是入冬后,她到縣里量身定做的, 除了秋香色, 還有一件胭脂色的。 她另外給李春花和江玉姝各自也都買了一身新襖子,給她娘陳桂花也買了件,給白小蟬也買了件胭脂色的襖子。 江遠山沒要襖子, 他嫌襖子太厚了穿起來臃腫,行動不便。 他只要了一身厚實些的長衫, 里頭穿著夾了棉的褂子。 白小芽戴著毛茸茸的兜帽, 兩手抄在袖子里。 她看了眼江遠山:“你不冷嗎?” 江遠山笑著看她:“不冷?!?/br> 他抿了下嘴,有些害羞地低下頭。 兩人是從后門出來的, 跟做賊似的, 小心翼翼的下樓, 小心翼翼的開門。 此時兩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踩著松軟的積雪,聽著雪落風吹的聲音。 白小芽拿胳膊肘撞了他下,又偏頭看他一眼:“今天娘叫你出去,和你說什么了?” 江遠山勾起嘴角:“你猜一猜?” “愛說不說, 我還懶得聽呢?!卑仔⊙款^一扭,快速往前走去。 江遠山大步追上她,伸手拉住她胳膊:“我說我說, 你別氣?!?/br> 白小芽抿住嘴,壓著笑意:“嗯,那你說吧?!?/br> 江遠山低頭揉了揉鼻尖,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白小芽說。 白小芽也不催他,慢慢走著,等他開口。 他看了眼白小芽插在袖子里的手,突然問道:“你……你手冷不冷?” 他說話時,聲音壓得很低很輕,語氣很軟的。 白小芽:“我不冷啊,我穿得厚,手插在厚厚的棉衣袖子里很暖和?!?/br> 江遠山往她身旁靠近了些,輕聲道:“娘拉我出去,問我對你是不是那個意思?!?/br> 白小芽:“哪個意思?” 江遠山突然把她的手從袖子里拉出來,緊握住她的手。 白小芽:“……” 江遠山拉著她的手揚了揚:“就這個意思?!?/br> 白小芽不再逗他,手掙了下,從他手里抽走,又繼續插進袖子里。 江遠山手上一空,有些失落。 他五指摩挲了下,低聲道:“我和她說,對你沒那個意思,讓她不要亂想?!?/br> “那你呢?!彼謫?,“你希望我和她說實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