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頁
白小芽聽得怒火中燒,正想開罵,身后有人拉了她一下,轉頭一看,是江遠山。 江遠山拉了下她衣袖,沖她搖搖頭。 于是白小芽暫時壓下了怒意,她倒要看看,這兩個沒良心的小孩,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柳老二繼續道:“奶奶和姑姑她們說了,都是小姨害得我們沒了爹,奶奶說,娘就應該留在我們柳家,替小姨贖罪。 伯娘和嬸子都說,我們幾個現在沒了爹又沒了娘,就沒人為我們掙口糧,我們幾個每天能喝一碗稀飯就不錯了?!?/br> 白小芽單手叉腰:“所以你們的意思,把你娘叫回去,繼續在柳家當牛做馬,繼續被你的奶奶他們打罵?!?/br> 柳苗苗道:“奶奶打她,那是她自己沒做好事情,再說了,長輩打晚輩,本就是應該的?!?/br> 她話音剛落,“啪”的一聲,白小芽一巴掌打在柳苗苗臉上。 剎那間,柳苗苗整個人都懵了,她震驚地看著白小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白小蟬立馬撲上去抱住柳苗苗,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又看向白小芽:“二妹,你這是在做什么,你打苗苗干嘛?” 白小芽問道:“姐,你覺得你這大女兒沒有問題?” 白小蟬:“可她還小,她還是個孩子,她才……” “不小了,她年后就十歲了。姐,你十三歲的時候,已經被柳金強要了身子?!卑仔⊙苛ⅠR給她懟了回去。 “二妹!”白小蟬不由得拔高聲音,“二妹,你當著孩子們的面胡說什么呢!” 白小芽不想和白小蟬理論,她把白小蟬拉開,看著一臉恨意的柳苗苗:“你剛才不是說長輩打晚輩本就是應該的嗎?” 柳苗苗鼓著小臉,怒道:“你算什么東西,你一個不知廉恥的寡婦,你是我長輩嗎?” 白小芽卻不氣,笑著反問:“那你的奶奶,老不死的柳虔婆,她又算什么東西?她是我jiejie的長輩嗎?” “我奶奶是娘的婆母,怎么就不是我娘的長輩,兒媳婦做錯了事,婆母打兒媳婦天經地義!”柳苗苗回答得理直氣壯。 白小芽叉著腰笑道:“可真有意思,柳老虔婆是生了我姐還是養了我姐?她有什么資格打我姐? 而你呢,柳苗苗你是誰生的?是我姐!是旁邊這個女人生了你!” 她拉住白小蟬的手,怒火滔天地朝著柳苗苗吼道:“柳苗苗你這條命都是我姐給的,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她? 你既然這么橫,你有種現在就把你身上的rou剔下來還給她!” 罵完柳苗苗,她冷眸一掃,又看向另外三個孩子:“還有你們!沒大沒小,沒心沒肺的幾個狗東西! 你們的娘被人打被人罵的時候,你們身為她的兒女,你們在干什么? 你們從不護著你們娘,現在竟然還想讓你們的娘繼續回柳家當牛做馬被人欺負,你們還是人嗎? 滾!沒心肝的畜牲,都給我滾!” 白小蟬拉著白小芽直哭:“二妹,你別吼他們了,大姐求你別吼孩子,他們都還小,還不懂事?!?/br> 白小芽氣得甩開白小蟬的手:“要說老三老四不懂事,我還能理解,可你的大女兒柳苗苗,我看她懂事得很! 她心里很清楚,她奶奶柳老虔婆不喜歡你,在你被柳家人打罵時,她要是幫著你站在你這邊,那柳老錢婆也會對她不好。 只要她幫著柳老虔婆,站在柳老虔婆那邊,那她在柳家的日子就能好過一些?!?/br> “不是的,不是的,二妹,苗苗還是個孩子,她不是這么想的?!卑仔∠s紅著眼為柳苗苗解釋。 白小芽一把拽住柳苗苗的手腕,用力捏住她骨頭:“是不是?我問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那樣認為的!” 柳苗苗疼得直掉眼淚,卻一個勁搖頭。 “不是?”白小芽冷笑,“呵呵,若不是那樣想的,那你為什么會覺得你娘被柳老虔婆打罵很應該? 那在你娘被打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幫著你娘,反而幫著你奶奶?” 眼見著對面的鋪子打開了門,白小芽拽住柳苗苗的手腕將她強行拖進了屋子。 她轉身又對柳家老二說:“帶著老三老四進屋!別站在外面丟人現眼,讓街坊鄰里的看笑話?!?/br> 白小芽真的是氣慘了,白小蟬這幾個孩子,她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這些時日,天天見白小蟬哀聲嘆氣,她看在眼里,心里并不好受。 今天,她還就不做人了,做個惡人! 可看著白小蟬難受,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硬去柳家搶孩子嗎?肯定是不可能的。 若是小孩愿意跟著白小蟬,倒是好辦。只要孩子愿意,無論如何她也會把孩子弄過來。 拼盡全力,她還干不過柳家人不成。 可問題是,幾個孩子不愿意跟著白小蟬,那她就沒辦法了。 現在這幾個孩子自己主動找了過來,那就容易多了。 白小芽把柳苗苗拽進屋里后,白小蟬把另外三個孩子也帶進了屋里。 “關門!”白小芽對江遠山道。 江遠山在后面把門關上,并插上門閂。 白小芽進了屋后,拖過一張凳子,翹著二郎腿坐了上去。 她昂著頭看向柳苗苗:“說說你們今天過來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