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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芽:“秦捕頭,現在的太守大人是誰,還是宋季昌宋大人嗎?” 她還是問一問靠譜些,萬一太守也換了呢。 秦捕頭點頭道:“對呀,咱們郡城現在的太守還是宋大人?!?/br> 白小芽聽完,心里松了口氣。 她又問:“那勞煩秦捕頭了,麻煩您去通傳一下,說我要見他。哦對了,還有這個,勞煩您拿給他?!?/br> 她將用布包裹著的玉佩從懷里拿出來,遞給秦捕頭。 “這個東西,您別打開,見到宋大人后,直接給他。并跟他說,是一個叫曹佑的人給我的,我現在有急事要見他?!?/br> 與秦捕頭接觸了一陣,對于秦捕頭的為人,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秦捕頭是個清直剛正的人,值得信任。 秦捕頭道:“好,我這就去找宋大人。白掌柜,你到樹蔭下站著等一等?!?/br> 白小芽站到了衙門前的樹蔭下,焦急地等待著。 她現在心里很緊張,很忐忑,一顆心忽上忽下。 深吸幾口氣后,她抬頭看著天。 天很藍,云很白,一片烏云也沒有,偶爾還吹來一陣涼風,真可謂是秋高氣爽,舒適又愜意。 這樣好的天氣,她原本應該坐在飯館門前的香樟樹下看著書,逗著狗。 多么自在的日子啊,卻被王平安那個爛人給破壞了。 王平安那個狗東西不死,她都會生心魔。 就在她心里暗暗想著,該怎么設計才能除掉王平安時,突然從衙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喊聲。 “江家嫂子?!?/br> 白小芽立馬看過去,頓時愣了,她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朱佑明。 片刻的愣神后,她笑著問:“曹公子,你怎么會在這兒?” 朱佑明快步走到她跟前,笑著道:“我正要打算去柳溪鎮找你呢,知道你在那開了飯館,想去你那討頓飯。 你怎么來了,是不是家里發生了什么事?” 白小芽見到朱佑明,這下松了口氣。 她嘆道:“確實是出了事,江遠山被人捅了,正在陳員外的家里躺著,還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若是挺不過……唉,江家就算完了?!?/br> “怎么回事?”朱佑明神色凝重地問。 白小芽:“這里說話不方便,咱們要不去衙門里頭說,要不你隨我去陳員外家里,我再與你細細說來?!?/br> 朱佑明道:“進衙門吧,我帶你到后堂?!?/br> 白小芽隨著朱佑明進了衙門的后院,朱佑明帶著她走進后堂的小花廳,為她倒了盞茶。 白小芽長呼一口氣,將事情又重復了一遍。 她咬牙道:“我不會放過他們幾個,尤其是王平安?!?/br> 朱佑明沒說話,指尖輕敲著說面,眉頭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小芽見他這副表情,心沉了沉。 隔了一會兒,朱佑明問道:“江遠山現在傷勢如何,嚴重嗎?” 白小芽搖搖頭:“現在還不好說,昨天在柳溪鎮我就請了大夫,大夫及時給他包扎傷口止了血。 鎮上的大夫說,他傷得很嚴重,挺危險的,挺過來的幾率不大。 今天到了青城郡,我又去請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給他看傷,城里大夫看完,重新給他敷了止血愈合的藥,說幸好沒傷到心臟,熬過來的幾率有六成?!?/br> 朱佑明點點頭:“一般大夫說有六成,那就有七八成,說明沒有大危險,你不用擔心?!?/br> 白小芽:“嗯,一會兒我便回去,下午再請大夫過來給他看看,一天三次給他請診?!?/br> “一會兒我隨你過去看看他,對了,廚藝比賽的事……”朱佑明一臉歉意道,“真是挺不好意思,原本新任的禮部尚書,只是想私自找幾個手藝好的廚子,我與他私下里并無過多的交情,他去年剛從西南的蜀地調到京中。 我見他要在京中舉辦廚藝大賽,就順嘴提了句,讓他在山??h也舉辦一場。 誰知道這事后來被我……被我三哥知道了,他便找人參了禮部尚書一本,山桑的知縣,也被整了下去。 那柳知縣,本身確實也不干凈,加之趙縣丞在暗中相助,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柳知縣弄了下去。 山桑的廚藝大賽,也就只能停了。連帶著禮部尚書,都被圣上給批評了一通,如今禮部尚書天天夾著尾巴上朝?!?/br> 朱佑明說了一堆,仍舊沒有明說他的身份,但其實也和明說沒區別了。 他沒明著表達出來,白小芽也就當作不知道。 “曹公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您又不欠我。本來這場廚藝大賽,那都是托了您的福,我才有幸去參加長長見識。 一直想感謝你,卻沒機會當面感謝,改天我給您做頓好吃的?!?/br> 因為一夜間發生了太多事情,白小芽見到朱佑明后,都忘記廚藝大賽的事了。 要不是朱佑明主動說起,她怕是一時半會都還沒想起來。 兩人一起回了陳員外的住處,朱佑明去查看了一番江遠山的傷勢,對白小芽道:“沒有性命危險,你不用太擔心?!?/br> 白小芽:“那就好,我真怕他出事?!?/br> 不管怎樣,他們現在算是一家人,而且,江遠山最后是為了她,才被王平安捅傷的。 雖然一開始江遠山是沖動了點,并且行為也挺愚蠢的,但出發點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