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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受得了這個刺激? 于是第二天一早,地龍平穩下來后,她就哭著跑回了娘家,和家里人說了的她想法——不想在江家了。 她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后,結果卻被白父狠狠地罵了一頓。 說她既已嫁入了江家,便是江家的人,哪怕死了,也是江家的鬼。 原主委屈,哭著鬧著不愿意再回江家。 她不想做寡婦,更不想跟著江家孤兒寡母吃苦受累。 只要不是傻子,明眼人都知道,江家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難。 一夕間失去兩個勞動力,剩下江母李春花和少年書生江遠山,以及年幼的小女兒江玉姝。那么家里那些地,誰來種? 江遠山自幼在學堂讀書,幾乎沒怎么下地做過活,連插秧都不會,于這個家,幫不上一點忙。 江玉姝還只是個小孩,又一直被家里人當心肝寶貝一樣寵著,肯定做不了重活兒。 現如今,江家能做活的只有李春花,可她一個婦人,又病歪歪的,到底是不如青壯年男子有力氣,擔抬這方面定是弱上些的,如何能撐起這個家? 雖說江遠山現在是秀才,接下來還會繼續考舉人考進士,但讀書考取功名一事,在沒有成功之前,誰能預料到結局。 原主沒有未卜先知的本領,自然預料不到將來會發生的事。 她能看到的,也就是眼前將要面對的艱難生活。 書中“白小芽”這個人物,設定得倒是挺立體豐滿。通過作者的筆,讀者都覺得,她雖自私市儈,但也不是不能原諒。 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原主也是個想往高處走的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不離開江家,日后地里的活,一大半都得由她來做。 白日里勞累一天,夜里孤床冷被,也沒個人疼。家中沒男人,少不得還要被村里那些個長舌婦嚼舌根子。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一個新過門的年輕小寡婦。 被人欺負羞辱,也沒人撐腰幫襯,農忙之季,還得干地里的重活。辛苦一生,臨到頭,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死了都沒人哭靈。 這種日子,誰能過下去? 正因為想到這些,她才想離開江家,不想在江家當一輩子寡婦,所以她回到娘家又哭又鬧,想要再嫁。 奈何原主父親卻是個極度遵守綱常禮教的人,他親自押著原主回到江家,并當著江家所有人的面宣稱,說他白家的女兒從此就是江家的人了,到死也只能入江家的墳。 原主父親和娘家兄嫂們,都不同意她離開江家再嫁,他們認為,再嫁的都不是什么正經女人。 而李春花當天因為死了丈夫和兒子,正傷心欲絕中,無暇分心別的事情,草草應下。 事后,等心情緩過來后,李春花幾次找到原主父親白永貴,想勸他把原主接回去,重新找個人再嫁了。 李春花倒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她雖心疼已故的大兒子,但也知道原主是無辜的,不想耽誤了人家姑娘的一生。 原主父親卻不允許,他態度強硬,死活不允許原主再回娘家,更揚言不許她另嫁。 說什么女子既已嫁了人,一生便只能在那家。還說原主要是敢私自另嫁,便要將她沉塘以正家風…… 第2章 (捉蟲) 晉江首發 李春花見白永貴態度堅決,便不敢再多勸了。 無奈之下,原主只得忍著怒意在江家過下去。她滿心怨氣的留在江家,之后便黑化,踏上了死亡之路。 因為不甘心,所以原主帶著怨恨和怒意在江家過日子,在家成天不是吼就是罵,鬧得江家雞飛狗跳,甚至背著李春花打罵江玉姝。 江遠山在白馬書院讀書,并不能經?;貋?,因此也無法時刻保護自己的meimei。他偶爾回來看到家中一團糟,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盡管他厭惡透了原主,奈何原主是他大嫂,他再不滿,也只能忍著…… 梳理到這,白小芽長舒一口氣。 幸好,她是知道結局的,要不然,她的選擇,又未必比原主要好。 整本書看完后,白小芽覺得,其實原主這個設定,并不是純壞,因為文中也簡略提了下她和江遠風的感情戲。 一開始原主和江遠風定親時,也是歡喜的。 江遠風大她四歲,長得英朗健碩,很有陽剛之氣,正是她喜歡的類型。 兩人又都是一個村里的,從小一起長大,江白兩家關系也親近,她對江遠風很有好感。 可再喜歡,人死了,一切也都湮滅了。 在看到江遠風冷冰冰血淋淋的尸體時,原主腦子一片空白,嚇得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后,她大哭一場,之后就是哭著回家鬧嫁的情節。 最開始的原女主,說壞談不上,只能說是個很世俗的普通女人,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時,她本能的選擇捍衛自己的利益。 只是后來無能反抗,以及反抗不了,也就慢慢變壞了,心里逐漸扭曲。 因為被逼著留在江家當一輩子寡婦,所以原主既憤怒又怨恨,她恨透了自己的父親兄嫂,從此不再回娘家,年節也不回去。 在江遠風去世半年后,原主因緣際會認識了縣里趙員外的兒子趙金明。 趙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山??h一大半的藥鋪都是趙家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