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三花聚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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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捅一捅身旁的秋雨,“我不會是眼花了吧?” 相比花念芙的大驚小怪,秋雨聽到的消息就多多了。反戳了回去,“你大哥年齡也不小了,有個把喜歡的人并不奇怪吧?” “是,是嗎?喜歡一個人能將一個人的性子改了?”原諒花念芙對于這樣的觀點真的接受不良。嗯,即便有個為愛癡狂的閨蜜,她也不能認同。何況這個人還是她一直崇拜的堂哥。 可話剛出口,便立馬意識到有多不妥?!扒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br> 秋雨倒是沒理解自家閨蜜,不過臉色還是沉了下來?!拔颐靼?,之前確實是我太傻了。不過,今后我一定擦干眼睛?!?/br> 王念芙同秋雨在一旁小聲嘀咕著,韓宇已經到了最后關頭。隨著內力的驅動,韓宇的頭頂見見形成了一個小漩渦急速旋轉,慢慢展現血紅、亮銀、金黃三色。 “這是三花聚頂?”見狀花澤一、秦朗差點兒將眼珠子瞪下來好吧! 韓宇習武才多長時間,即便是超級天才也達不到這樣的成就吧!聯想到樂輕輕的異常,“所以不愧是諸葛先生要保的人么。即便身邊的人也如此不凡?” 驚駭過后便是擔心,即便身在最外圍的他們也能感受到韓宇周身暴動的能量。萬一?下意識的兩人齊齊向樂輕輕身旁挪了挪。 可誰知就是這么一點兒微笑的動作,立馬就被樂輕輕察覺到了?!皠e過來,啊宇現在很好?!?/br> 事實上,韓宇并沒有多輕松。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三種不同的能量,仿若沸水一般在體內翻騰。如果不是樂輕輕出手及時,恐怕他已經被這些能量給撐爆了。 好似過了很久,三色旋渦越來越平和。韓宇終于掙開了雙眼:“輕輕,謝謝你。如果……” 樂輕輕可不愿意在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不同:“打住,我是你的誰。你確定要說那些疏離客套的話?” 韓宇也是太激動了,被樂輕輕一提醒。立馬意識到自己的現狀,緩緩將能量旋渦收回體內?!拔义e了,為表歉意。換為夫替夫人護法?!?/br> 這膩歪的,花念芙覺得無意中又吞了一口狗糧。甚至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該找個人了,否則照這樣的頻率,非將眼睛看瞎了不可。 實際上,現在就有看瞎的趨勢。因為繼樂輕輕、韓宇之后,唐倩蓉同她堂哥也開始打情罵俏了。mama,她想回家! 此時的花念芙的內心戲十足,因此也忽略了腳下一顆嫩綠的小草在樂輕輕運氣功法的那一刻,便瘋狂生長。越長越高,直到纏上她的腳踝?!鞍 ?/br> “這,這是什么東西?它,它不會成精了吧?現在是要化形?” 同樣的秦朗、花澤一也是一驚,下意識的提劍便砍??赡芑钴秸娴氖菑垶貘f嘴,小草輕輕一晃,竟然躲過了兩人合力一擊?!澳钴阶岄_——” 花念芙的身手也不是白給的,花澤一的話音剛落。便立刻閃身,兄妹倆配合幾乎天衣無縫。卻還是忽略了樂輕輕現在對這顆小草的吸引力,隨著樂輕輕功力增強,小草快速生長并鉆進了樂輕輕懷里,漸漸與樂輕輕的氣勢融為一體。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韓夫人不僅增加了功力,還開啟了什么異能么?”花念芙小朋友關鍵時刻又上線了。 只是一開口便得到了三聲訓斥:“閉嘴?!?/br> 這樣的猜測是能隨便說的么,一旦被有心人傳出去。他們夫妻(樂輕輕)就永無寧日了,甚至會連累到與之交好的家族。 其實花念芙也只是小孩兒心性,被堂哥、秦朗還有韓宇同時呵斥,也意識到了不妥。一張小臉兒嚇得煞白煞白的,“對不起,我……” “好了,不知道說什么就別開口?!边@個時候韓宇可沒心情計較這些,他還記得這個時候自己的內力已經暴動了,可觀輕輕。除卻那顆該死的草,其他平靜的不像話。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好在樂輕輕也沒讓他擔心多久,便手工睜眼?!昂昧?,我沒事。這次換我和啊宇為大家護法,趕緊將各自的果子服用了吧!” 本來秦朗、花澤一還想詢問一下那顆草的來歷呢,見樂輕輕沒有解釋的欲望。便各自將心思壓了下去,徑直與樂輕輕、韓宇****。 結果雖然沒有韓宇那么喜人,不過兩人也摸到了那條線兒了。其他人雖沒那么幸運,也達到了一流高手之列。絕對的大豐收,看向樂輕輕的目光都不一樣了,炙熱炙熱的。 直接將韓宇的醋勁兒勾了起來,“嗯,哼。既然大家都修整好了,便繼續趕路了吧!” 樂輕輕臉紅,其他人盼著后面的利益,恍若不覺?!昂?,都聽韓先生的?!?/br> 抱大腿的勁頭兒很足??!只是之后樂輕輕便收斂了許多,升米恩斗米仇,凝心果已經夠惹眼了。再整除個更高級的天材地寶,恐怕出了歷練場就要被圍攻了。 于是最后的半個月,樂輕輕一行過的悠哉極了。每天切磋切磋武藝,“交流”一下烹飪水準。哪是來歷練的,完全就是野游好不好?還是天上掉餡兒餅的那種。嗚,好像這種日子一直持續下去呀。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即便腳步再慢,他們也來到了歷練場的出口處。 幾位長老早已在那兒等著了,見樂輕輕一行各個整整齊齊,卻將白茵、朱永修五花大綁。有那急脾氣的當下便對著樂輕輕發難?!疤萍倚⊥絻?,即便越俎代庖也不是你可以的?” 果然,只有地位平等才能得到應有的尊重。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氣,張口便懟了過去?!斑@位長老就不問問出了什么事情嗎?還是說在這位長老眼里,我就連個姓名都不配擁有?” “你……”白長老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可綁著的有自家人啊。不過望著四周霎時傳遞過來那不贊同的眼神,“你說白茵她做錯了什么,花家主老夫信你。你來說吧!” 對此樂輕輕求之不得,很干脆的退到了一邊兒。 花澤一是什么人,一開口便將白茵做的齷齪事兒講了個清清楚楚。期間,還有白明捷、秋雨、花念芙作證,白茵的名聲一下敗了個干凈。就連白長老不分青紅皂白維護自家人而被詬病,唐老第一個便跳了出來。 “剛剛白兄要求小徒給白家一個交代,現在事實以明。白家是不是也該給唐家,以及眾位受害者一個交代?”唐老非常無恥的將白茵、朱永修意外的人全歸咎到了受害者行列。 讓一直提著一顆心的秋雨狠狠地松了口氣,一旁立著的秋父也給了唐老一個感激的眼神。站了出來,“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將秋家門下門生朱永修逐出秋家,并且接觸其余小女之間的婚事。這樣兩面三刀的人,我秋家要不起?!?/br> 一竿子將朱永修打到了湖底,還是那種永不翻身的那種。 朱永修當下就急了,“不,我不是故意的。是白茵,都是白茵引誘我干的。白師父,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白父這下更覺得自己以前是瞎了眼了,怎么就沒看出來,朱永修不僅是個鳳凰男,連最基本的品德都不達標?!皾L” 當真干凈利落,看的在場之人一陣爽快。當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呀! “秋伯伯好氣魄”夸贊完白父,花念芙還走到朱永修面前:“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求秋伯伯,而是這位白小姐。畢竟白長老從始至終都沒承認白小姐的所作所為呀,好可憐,某人不會被頂缸吧?” 赤裸裸的挑撥,偏偏白長老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了。許久,才喘著粗氣道:“扣除所有獎勵,禁閉三年?!?/br> 相比朱永修已經非常輕了,可對于白茵并沒有那么簡單。本就不是正經嫡支,三年有太事情會改變了?想要出聲反駁,無論用什么辦法也沖不開被點的xue道。 樂輕輕,都是這個女人—— 不管怎么恨,終歸還是被白家的人帶走了。不過這一點兒也不影響各家的狂歡,畢竟凝心果不常有。關鍵是得主,還愿意將凝心果拿出來。八顆,每家兒有份。 凝心果的分量可比一個假嫡女分量重多了。這不,之前還恨不得撲上來咬一口的白長老,也腆著一張老臉上前拉關系了?!皹放?,之前礙于顏面多有得罪。聽明捷那孩子說,歷練場內多有幫助,還要說一說多謝?!?/br> 大人的世界就是虛偽,明知是假。樂輕輕也不得不強打起精神?!鞍组L老這就見外了,您與師父多年好友。樂輕輕秉承師父教導,自然做不到見死不救?!?/br> 白長老差點兒被噎死,他與唐老頭哪是好友,有仇還差不多。不過這種話,終究說不出來,只得吃了這個悶虧?;氐阶约旱姆块g對著鏡子狠狠地將唐老咒罵了個夠。 消息傳出,鬧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當然這是后話。 終于應付完,樂輕輕、韓宇剛一進屋便察覺到了一股很濃的血腥味?!坝腥?!”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快速走血人面前,“還有氣,不過受了很重的內傷。老公,幫忙將我的工具箱拿來?!?/br> “好!”韓宇雖有顧慮,但藝高人膽大,也沒有拒絕。 樂輕輕趁機,將一些生機悄悄渡到對方體內。因此韓宇過來的時候,表面血人沒有什么變化。內里卻比之前好太多太多。不過因為韓宇并不懂醫術,看不出來罷了。因此動作非???,“給,止血散還有枯木逢春丸?!?/br> 兩種藥都是樂輕輕在空間里煉制出來的,藥效驚人。短短十多分鐘,血人的呼吸便恢復了正常。甚至,有睜眼的趨勢?!八?,水……” “發燒了,看來對方受傷時間不短。怎么就進來我們的屋了?”這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讓人潛進來。 這點兒韓宇當然知道,“放心,我已經將門兒反鎖?,F在最主要的是這人能醒?!?/br> 還別說,血人就像是能聽到他們講話似的。韓宇的話音剛落,便顫顫巍巍的掙開了雙眼?!澳銈兪??” “我叫樂輕輕,這是我老公。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渾身是血的暈在我們的房間?” “樂輕輕,沒聽過。不過你們能幫忙,聯系一個叫白綱捷的人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我叫袁博楠,是他的朋……同學?!?/br> 白綱捷?樂輕輕雙眸微閃:“很急么?這次白綱捷并沒有過來,來的是白明捷。白綱捷的堂弟,可以嗎?” 袁博楠沒想到自己這么好運,隨便潛入一間房,沒被警戒心高的武道中人打死。也沒想到運氣這么差,自己千辛萬苦逃出來,白綱捷竟然沒過來?!安?,不用。如果可以,我可以用借用二位的手機嗎?” “你先休息,現在的你并不適合挪動。我給你用的藥很好,一晚的功夫,恢復三四成應該沒有關系?!睒份p輕不明白什么樣的事情讓他這么警惕,可面對這樣一個身份未明的人。防范也是必不可少的,說完右手異樣,便將人給藥暈了過去。 韓宇也不客氣,找出一條足夠長的繩子。便將人捆了個結實,確認對方無人看管也逃不掉。樂輕輕才拿出手機,聯系了白綱捷。 “你認識一個叫袁博楠的嗎?”樂輕輕也沒心思拐彎抹角的試探,上來便一步到位。 “認識”白綱捷當下雙眸便是一縮,接著一連串的問題便蹦了出來?!八谀膬??你們是怎么認識他,你們不是在歷練嗎。怎么會碰到他的?” “看來是真的認識?!睒份p輕點點頭,才抱怨道:“現在他就在我們房間。宴會剛結束,我們一回房間,便聞到一股很濃的血腥味。開燈一看,他渾身是血的躺在浴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人給救回來,卻什么也問不出來。就嚷嚷著要見你,連你弟弟都不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