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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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知就像墜入無盡深淵里的人,倏然見了光,渾身松懈下來。 她緊緊揪住路知之胸前的衣服,嚎啕大哭:“我……我反抗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任人欺凌的林小丑,她學會反抗了。 她渾身衣服都被撕碎在地,整個白皙的身體已見不到一個曖昧的吻痕,全被青紫色淤痕覆蓋。 路知之脫下外套將她緊緊裹住,在她咬到血rou模糊的嘴上親了一下,而后把人交給趕過來的柳杏。 “把門關上?!彼吐晫α拥?。 柳杏當即關門,抱著唐不知站到角落,看著唐不知現在的模樣,眼淚“唰”就留下來,恨不得現在上前去把那些人捅幾刀! 路知之看著一群嚇到不斷后退的女生,面色沉靜到望不到底的深潭。 他站到跌坐在地上的高溫馨面前,居高臨下睨著她,目光里沒有一絲人的溫度,讓高溫馨感覺自己下一刻就會被他的目光凍死。 “動我路知之的人?”他冷冷掀起菲薄的唇,“高溫馨,嫌命太長?” 既然嫌命太長,那他不介意現在就送她去閻王殿! 他抬腳,兇煞地將高溫馨踢翻,堅硬的皮鞋底碾壓到她戴著口罩的臉上,狠狠碾了兩下,“說說看,你都做了什么?” 高溫馨咬牙,不想在路知之面前有半點示弱,堅決不肯開口。 路知之冷厲的眸掃過其余人,“都不說?” 他的眼神太過恐怖,就像一把會殺人的刀,駭到其余人不敢多看,但仍舊沒人開口,低著頭結巴地說:“扒、扒衣服,拍照……錄視頻……已、已經傳到……傳到校園網……” 聽見這句話,柳杏立刻被憤怒充斥大腦。 她沖上前,一腳踹到說話女生的肚子,發狠地上手毆打:“你們還干了什么!” 這下沒人敢開口。 柳杏打得更厲害,“不想被我打死,就說!” 被打的女生蜷縮起身體,鼻血狠流不停,哭著求饒:“我說……別打了……” “馨姐、踩她臉和肚子了……剪了頭發……還、把人拖到樓上,滾……滾下樓……她是自己掉下來的!她自己掉下來的!” “柳杏,把照片和視頻刪了?!?/br> 說完,路知之回頭,看了眼用他的外套把整個腦袋都蒙起來,渾身顫抖坐在墻角的唐不知。 他勾勾唇,猩紅的眸里染上嗜血的殺意。 “踩臉?”他腳下用力,狠狠地碾高溫馨的臉。 “踩肚子?”他一腳踩踏到她的肚子上,沒有留半分力道,當即痛到高溫馨臉上血色盡失。 “拖到樓上滾下樓?” 說到這句,路知之臉上笑意更深,而眸里更狠。 他彎身,扯下高溫馨的口罩,露出被高德啟打到紅腫的臉,他抓拽住她被唐不知剪了的頭發,把她拖拽著走上樓。 “啊啊??!路知之!你敢這樣對我!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背部摩擦到像要冒火,高溫馨尖叫著,還不忘威脅路知之。 路知之不為所動,把人拖拽到最上層階梯,抬起腳,把人踢下去。 高溫馨捂住臉,完全不受控地滾落下去,最后狠狠砸到墻面,痛得她當時就無法動作,五臟六腑都好像要碎掉了。 ——還沒完。 路知之再次拽她上樓,一腳踢下。 如此反復幾次,直到高溫馨吐血暈過去,路知之才一腳把她踢開,看向了其余人。 其余十幾個女生,有叁個已經在路知之收拾高溫馨的時候,被柳杏打到連求饒都不敢。 路知之看向她們,“喜歡剪頭發?” “既然喜歡剪,那就讓你們剪個夠?!彼麚炱鸬厣险戳颂撇恢樕涎募舻?,扔到她們腳下,“撿起來,自己剪?!?/br> 有高溫馨的教訓在前,沒有人敢違抗,挨個拿著剪刀把自己的頭發一刀剪掉。 她們剪頭發時,路知之走到墻角,拉住蓋在唐不知頭上的外套,沒有拉動,唐不知死死拽住不肯松手辦法。 路知之沒有再強行去拉,伸出長臂,把她圈在自己懷里。 黑暗中,唐不知感受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眼淚掉落得更厲害。 可她還是沒有探出頭。 現在,她只想躲起來,不被任何人看見。 “剪……剪完了……”顫抖的聲音響起。 路知之站起身,瞥一眼暈死過去的高溫馨,“把她的剪了,剪完?!?/br> 直到高溫馨的頭發被剪完了,那個女生害怕地看過來時,路知之才道,“你們對唐不知做了什么,全部還回去?!?/br> 唐不知……還被刺破了臉。 這下,那個女生不敢動了。 柳杏一腳踢開她,拿了剪刀,絲毫不手軟地把剪刀刺到高溫馨又紅又腫的臉上,在兩邊臉上劃出“王八”兩字。 高溫馨早就暈過去,無知無覺。 路知之終于不再有其他吩咐,彎身抱起路知之往外走,其余人頓時松了口氣。 可接收到路知之眼神的柳杏不會放過他們,“打我家不知臉?你們很喜歡打臉???” 柳杏反手一巴掌打到一個女生臉上,“既然這么喜歡,那我就讓你們打個夠!”她語氣狠戾,“你們面對面,打??!” 見沒人動,她又道:“不打?可以,我讓路知之回來,我看你們打不打!” 聞言,她們都不敢再猶豫了。 頓時,清脆的耳光聲連連不絕。 路知之抱著唐不知離開,此時已經臨近下課,許多人沒等到下課就跑出來,他一身嗜血殺氣,讓見了的人都不敢靠近。 在英里,只要是京市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沒人不認識路知之,更沒人敢招惹,這是家里爹媽吩咐的。 路知之抱著唐不知進了醫院,給她穿上病號服,給她做了個全身檢查,沒有檢查出內傷,緊繃的心口終于緩和了些。 把人放到自己的休息室里,路知之給她處理了身上的淤痕與臉上刺破的傷口。 幸好臉上傷口不深,好好處理養好不會留下疤痕。 讓路知之處理好自己的傷,唐不知拉上被子,把自己捂住,默默落淚,一氣不吭。 路知之隔著被子摸摸她的頭,喉頭干澀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