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用一輩子療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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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不知第二日去上學前,在脖子上涂抹了厚厚一層粉底。 那晚路知之到后面幾乎完全失控,已經完全忘記不能在她脖子留下印記,把她脖子與胸上都吮出道道曖昧的紅紫印子。 唐不知當然不可能頂著這滿脖子的吻痕去上學,這才拿了粉底抹。 這方法是柳杏交給她的。 之前柳杏看見她脖子上的吻痕之后就教過她怎么遮蓋,只不過那之后路知之都十分有分寸,沒有在她脖子上留下過印記。 這是唐不知第一次用上這個方法。 但她抹完對著鏡子看了許久,還是覺得不放心,最后又拿了條絲巾綁上,這才感覺到安心。 路知之推開門就見她在全身鏡面前瞅自己剛綁上了絲巾的脖子,又見她確認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嘴邊便綻開一個滿意的笑。 可愛到路知之低低笑起來。 他走過去,拿過一旁的梳子,把小姑娘還沒扎起的頭發整整齊齊扎成一個高馬尾。 唐不知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前面頂著厚厚的劉海,后面被他扎成高馬尾。 她抿嘴沉默了幾秒,猶豫又猶豫,還是沒忍住怯生生問他:“可不可以不梳高馬尾?” 她除了在家里會披著頭發,其余在外的時間都是將頭發編成兩條麻花辮放到肩前。 路知之動作頓了頓,低聲問:“不喜歡?” 唐不知搖頭。 不是不喜歡,是她不敢梳高馬尾。 她曾經被人拽著頭發,從廁所門口拖拽至最角落,有女生抓著她的頭發逼迫她抬頭,她們用勁好大,真的拽得她好疼好疼。 那一天,唐不知就是梳著整齊的高馬尾。 自從那天過后,唐不知就再也不敢梳馬尾了,她只把頭發編成辮子放在前面——她會有安全感。 想到曾經的事,唐不知眼里不自覺就浮上了一層薄薄霧氣。 她只搖頭卻沒說話,路知之便知道又是一些讓她滿是痛苦的回憶了。 他當即取了發繩,給她編成辮子。 不算好看,但還算整齊。 唐不知就在他編辮子時,小聲地給他解釋了自己為什么不喜歡扎馬尾。 從前的事都是唐不知難以愈合的傷疤,輕輕一戳就會流血,她吃的苦也不會告訴別人,但是路知之想知道,她就會告訴他。 本以為說出口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唐不知卻很輕輕松松地說出口,語氣平靜,甚至連眼中的薄淚都沒有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路知之給她編頭發的動作太過溫柔,唐不知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靜,說出口后,反而如釋重負一般,渾身都輕松許多。 路知之全程不發一言,靜靜聽著她平靜敘述。 給她編好辮子,從她身后深擁住她,挺直的背脊完全下,將小小一只的她完全抱進懷里。 他偏過頭,將所有的溫柔都散發到極致地,深吻住她的唇。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也不存在同情的安撫,只是用擁抱與深吻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又有多么想要與她共度一輩子。 他的小姑娘童年太苦了,他無法坐上時光機穿梭到從前去保護她,他只能用所有的溫柔來保護未來的她。 唐不知僅僅十六年的人生里,幾乎全部時間都是在被人欺壓中度過,那些從前對于她來說是不堪回首的,是她心里一輩子都無法自愈的傷疤。 路知之會陪伴她度過余生,讓她不必再獨自舔舐傷口,他會用一輩子來療愈她。 唐不知被路知之開車送到校門口,她解開安全帶,沒有第一時間下車。 車外人來人往,沒有人能看見貼著高級防窺膜的車內有什么人、又在做什么。 唐不知坐在車內,身子傾到路知之身旁,第一次,在學校前,不是被他索吻,而是主動親上了他。 下車時,唐不知嘴都有些紅腫。 她輕輕擦了擦濕潤的唇,偷偷抿了個淺笑,捏緊書包帶子往校園內走。 雖然在人群中行走她還是很不習慣,但已經不會再感到鋪天蓋地的緊張。 此時正是學生入校人最多的時間,順著人流向內而行的唐不知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人群中看見唐不知正想叫住她的柳杏完全怔住,眼里閃過驚艷。 唐不知站在人群中,逆向而站,視線遙遙與下了車目視她進校的路知之對上。 女孩兩手握著書包肩帶兩根麻花辮置于胸前,穿著一身稚嫩的學生裝,百褶裙下被及膝白襪包裹的兩腿纖細筆直。 厚厚劉海下的雙眼兒如同綻亮的星空,嘴角向兩側咧開,露出小小的白牙,像個不知愁的姑娘。 笑容粲然亮麗,如同太陽光一般明亮,絢麗到周圍所有人與場景都失色。 她握緊書包帶子的手收緊,深吸一口氣,就在此處,在人潮洶涌的校門口,大聲朝向那個身軀挺拔的男人——“路知之!我去上學了!再見!” 男人眼里驚艷未落,又染上了柔意,抬了手向她揮揮,亦大聲回復:“好好上課,乖乖等我來接你!” 行走的學生都停下腳步,驚詫看向對喊的男人與女孩。 唐不知像是感受不到四面八方傳來的目光,抬高手用力揮揮,紅著臉轉身向校園內奔跑。 柳杏回過神,看了眼視線一直不曾收回的路知之,臉上也揚起笑,頂著一頭深青色頭發,提著書包往學校里沖。 就唐不知那雙小短腿,柳杏很快追上。 她把人攬到肩膀底下,目光先是在她脖子上的絲巾看了眼,然后壞壞地捏了一把軟軟的臉,“喲喲喲~小妞兒現在勇敢得很嘛!都敢當眾表白了!了不起呀!” 唐不知臉當即爆紅,講話都結巴了:“我……我沒、沒有呀……” 柳杏被她逗笑。 “你呀,傻得很,逗你都聽不出來?”柳杏拍拍她的頭,“你剛才跑得跟個兔子似的,你是沒看到啊,你一笑,你家男人都傻掉了!” 唐不知又被那句“你家男人”嚇到,臉更紅了,渾身都因為害羞熱起來,鼻尖都沁出點點汗。 柳杏摟著人邊走邊道:“長這么可愛,就該多笑笑??!多甜一個軟妹子!” 唐不知眼兒晶亮晶亮的,指尖顫了顫,抿著嘴很淺很淺的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