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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成不以為然,“陛下是天子,何須承別人的情,難不成淮安王造反了,陛下也還要念情,顧忌他是長輩而不殺嗎!” 秦大人也急了:“眼下淮安王只是生病,并未造反,你怎能一概而論,陛下雖是天子,可也要顧及悠悠眾口,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人言可畏四個字,你可懂得?” “哼!他分明就是裝得,指不定在背后計劃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你以理服人,到時候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白青成聽不慣這些文官的咬文弄字,也不喜歡他們這前怕狼后怕虎的慫樣,氣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恨不得先把這沒骨氣的文官給清出去再說。 “哦!我明白了,秦大人你該不會是淮安王派來游說陛下的細作吧!” “白青城你!”秦泰瞧了眼高座上的泠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臣對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鑒??!” 男子倚靠在龍椅上,壓根就沒仔細聽兩人的舌戰,自古文官和武官本就不合,兩人碰到一塊就準沒什么好事。 他手里拿著方才在啟承殿所繪畫的小衣,反復思量著,這絨白的貓搭配什么顏色的綢緞才好。 眼見秦泰就要撞柱子,以死明志,他才緩緩收回目光,看下底下不可開交的兩人。 “淮安王是否裝病,請胡太醫一看便知,無論真假,幾副藥下去,他就是想留也再留不得京中,這有什么可爭的?” “至于秦大人?!蹦凶游⑻粞燮?,直視著他,“秦大人此次見朕,想必并不是為了淮安王之事而來吧?” 秦泰是戶部侍郎,銀錢流水乃是他的份內之事,這淮安王的事,實則并不再他的范疇之內,今日之言語,實在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秦泰一哽,暗道自己一來就聽見白青成這莽夫信口胡謅,自己險些誤了正事,于是忙開口道:“臣此次前來,的確是有要事與陛下商議?!?/br> 殿內有風拂過,卷起泠寒手中薄如蟬翼的宣紙,剛好落在秦泰眼前。 秦泰眼尖,在黑暗中依舊能夠影影綽綽的看出那宣紙上畫了一只活靈活現,憨態可掬的小貓,仿若要踏紙而出。 秦泰不敢多看,忙收回視線,垂頭說正事。 秦泰所說的正事,便是戶部尚書孫仲青遲遲昏迷不醒,戶部群龍無首,無人出來主持大局之事。 眼下邊關征戰連年,大筆的軍費支出如流水一般,偏又趕上南邊干旱,百姓顆粒無收,國庫早已入不敷出,急需孫大人回來主持大局,否則將動搖根基。 泠寒如何不知此時國庫早已捉襟見肘,他剛剛又收了淮安王的兵權,大批軍隊納入朝廷,必然又要支出一筆龐大的軍費開銷。 以往孫仲青在的時候,戶部雖吃緊,但至少還有周璇的余地,可如今戶部沒了孫中青,下面那些平日里只知道聽令做事的人就都變成了吃干飯的,百無一用。 “三日后,剝十萬兩銀子到兵部,至于銀子從哪來?!便龊痪o不慢的轉動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那是你戶部的事?!?/br> 秦泰只覺得晴天霹靂,他就是得到了小道消息,聽說陛下收了淮安王的兵權,今日恐要大筆支出軍費,所以才提前跑來苦窮。 結果哪知陛下他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哭窮不成,反倒接了十萬兩的大單子,他去那里去弄這么多銀子。 “陛下……”秦泰欲哭無淚,卻又不敢抗旨,“敢問胡太醫可有說,孫大人他何時能蘇醒?” 泠寒冷冷瞥了他一眼,“若孫仲清不醒,這戶部就癱瘓了不成?那朕養你們這群人還有何用?” 男子森意凜凜,其實秦泰今日來找皇帝哭窮,就是一個錯誤。 一桌案的折子被泠寒長臂一揮,全部狠狠砸在了秦泰的腦袋瓜子上。 剛才還殿前和白青成對峙的秦泰,眼下氣勢蕩然無存,他嚇得一個哆嗦,臉又白了幾分。 一副啞巴吃黃蓮,有苦不能說的樣子,“臣盡力辦好……啊不不,臣一定辦好,一定能辦好!” 余生趕到啟承殿時,正好趕上了泠寒發怒,他自知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前。 見白青成和秦泰二人灰溜溜離去,余生撿起落了一地的折子,工工整整的擺放好,然后在距離泠寒一步遠的地方,跪了下來。 “陛下,奴才有罪,請陛下賜奴才死罪?!?/br> 泠寒蹙著眉頭,正煩心。 他撩起眼皮,不耐的看了余生一眼,淡淡問:“怎么回事?” 余生大喘了一口氣,才將剛才孫姑娘在御花園看到甕人,嚇得魂不守舍這事說了一遍。 余生說完,“咣咣咣”又磕了三個響頭,連連說自己有罪,自己辦事不利,讓孫姑娘撞見了這不干凈的東西,嚇到了孫姑娘,他該死。 泠寒沒說話,只是瞧了眼飄落在地上的那只小貓,叫他拿過來。 余生最怕陛下這樣的答非所問,心里肝顫,拿起宣紙的手都不住的顫抖,沒一會就冒了一額頭的冷汗。 泠寒接過宣紙,忽略掉那只顫抖的手,良久他慢慢問向余生,“你說這絨白的貓兒若是繡在她的衣服上,配大紅色做底可好看?” 余生知道陛下口中的她必是孫姑娘,這貓兒也是陛下給孫姑娘畫的。 他瞧了眼那宣紙上絨白的貓兒,雖不知陛下為何要問他這個,可還是應聲道:“陛下的眼光自然是極好的,白貓紅底,一定好看極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