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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她回懷抱,掀起被子蓋住她瑩白的玉肌,“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不喜歡小孩?!?/br> 她眨巴著水潤的大眼睛,嘟著嬌艷的粉唇問:“為什么呀,有了孩子我們兩個人愛你,難道不好么?” 他長睫顫了顫,呼吸幾乎窒住,愧疚的感覺如潮水,瞬間把他淹沒。 他自然是想要個孩子的,尤其是和她的孩子,他甚至幻想過小不點的樣子,無論是男是女,一定眉眼清秀,玉雪可愛,跟他的阿娘一樣。 可是,如果孩子長大,他要怎樣跟他解釋,阿娘為什么永遠長不大的樣子,為什么很容易受驚嚇,為什么有時會胡言亂語,不知所云。 他怎么說得出口,因為阿爹的傲慢和冷漠,阿娘才變成這個樣子。 他怎么說得出口,在阿娘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阿爹卻沉沉睡去,任由別人打壞了阿娘的腦袋。 想一想這樣的畫面,他都心痛到無法呼吸,更遑論直接面對天真的孩童。 他一點點發現她的好,一點點為她著迷,可越是這樣,他內心的負疚感越重,幾乎快要壓垮了他。 他不敢和她生孩子。 少女還在追問,“為什么呀,為什么呀?” 他揮手震滅燭火,“因為我只想和你過兩個人的世界?!?/br> 好像是終于得到滿意的答案,少女嬌哼一聲,俯在他的胸前,甜甜的睡去。 他眉頭烏沉,一夜未眠 / 夏淵眉宇緊蹙,深呼了一口氣,終于從長夢中醒來。 他半晌未動,努力辨別現實和夢境,剛才夢里的一切那么真實,仿佛所有的場景在他身上都曾發生過。 他為什么負疚,為誰負疚? 那種窒息的感覺,還停在他的胸口,久久不散。 他看看身邊,香桃不在,翻身坐起,慢條斯理的穿衣服。 窗外的陽光已經刺眼,看來他不僅做了長長的一個夢,還睡了長長的一覺。 崔副官聽聲站在寢屋門外說話,“將軍您醒了?!?/br> 夏淵啞聲“嗯”了一句,又問:“香桃呢?” 頓了幾息,崔副官才小心翼翼道:“小娘一早收拾衣物,說去白馬寺陪寧遠夫人住一些時日,讓將軍不要掛懷?!?/br> 夏淵眸色一黯,劍眉登時豎了起來。 第39章 不信 香桃在白馬寺過的好不愜意。 每日陪著寧遠夫人參禪、插花、煮茶, 悠閑又自在。寧遠夫人雖在寺內修行,骨子里的精致卻一樣不少,給這青燈古佛的日子添了許多雅趣。 這一世白馬寺沒有踩踏事件, 寧遠夫人講佛依然最受歡迎,到了這日, 香桃就拿個蒲團,挨著香亭坐下。 溫煦的佛音, 幽幽的香氣,虔誠的香客,時間倒流, 仿佛回到了從前。 她喜歡這里, 可以把煩雜的心思擱置一邊, 暫得片刻的心靜。 很多人都是這個想法, 所以白馬寺香客如云, 走一茬又來一茬,寧遠夫人常常要連講三堂。 布衣、錦服的香客擠在一處,虔心聽佛, 誠摯求拜, 香油錢源源不斷的掉進功德箱。 白馬寺僅正殿就放了八個功德箱,就這中途還得數次換箱,因為裝滿的速度太快了。 有那求子的貴婦人, 捐的香油錢令人咂舌,倘若真的得償所愿, 抬進來的銀子多到直接入庫。 雖說這香油錢都是給佛祖的,可方丈頗有大智慧,主動給朝廷上交賦稅,每年的稅銀比一個小城郭交的都多, 太后見錢眼開,任由白馬寺發展壯大,比她篤信的道觀還要紅火的多。 白馬寺仿佛成了北雍百姓心靈的寄托,生活中有了過不去的坎,第一時間都是到白馬寺,手頭拮據的過來看兩眼佛像,稍微寬裕的買兩注佛香,再有甚者多捐幾掛香油錢。 而達官貴人們則喜歡在后山要兩間禪房,閑散度日。 這些禪房藏在青山綠水之間,頗為幽靜,京都的許多世家大族在這里都有包房,香桃住的就是其中之一。 她住的這個院子是一個小建筑群,環境很美,也更私密,寧遠夫人的院子就在不遠處,其他還有方丈的住處和元豐帝的寢宮,是整個青云山風水最佳的地方。 香桃早早起床,去山林接了一罐子露水,帶給寧遠夫人煮茶,進了屋子卻沒見人,桌案上鋪滿了賬本,香桃歪頭看了兩眼。 來之前她在國公府一直跟著賬房先生理賬,對賬本各錄的內容早已爛熟于心,當看到賬本上的金額時,她不禁瞪大了美目,那數字的長度是她無法想象的,與之相比,國公府的金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深吸一口氣,趕快移開眼。 這時寧遠夫人走了過來,手里抱著一瓶剛插好的花束,看到香桃她立刻嗔笑,“一大早看賬本看得我頭暈,插花調解一下心情?!?/br> 香桃從她手中接過花束,輕笑:“我只知道大師會講佛,還不知道您能看賬本呢?!?/br> 寧遠夫人隨手招過來一個小尼姑,示意她把賬本抱走,端著香桃帶過來的露水走到茶臺,隨口道:“寺里的賬目,月末我都要審核一次?!?/br> 香桃心里納罕,國公府的賬目月末的時候是主持中饋的大夫人審核,無誤后遞給夏淵看,看來寧遠夫人在寺里不僅僅是八大法師那么簡單,她的地位舉足輕重。 不過香桃也無意探詢她人隱私,聽完后,淡然一笑,沒有順著寧遠夫人的話問下去,而是自然而然的轉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