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她重生了 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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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琮,你能幫他想出一條活路嗎?” 魏琮皺眉,欲言又止。 我看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茅草屋,鄭重地說道:“你應該有想到辦法,只是你覺得這個辦法大逆不道是嗎?” 魏琮陡然抬頭盯住了我,目光矍鑠又凌厲。 “杜夜闌的死局,是因為如今的陛下不相信他。是因為如今的朝堂上,那些王公貴族站在了杜夜闌的對面,可若是如今的天子相信杜夜闌,那這危機自然就可以解除?!?/br>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知道,你義兄為什么會步入朝堂嗎?他有為什么要步步為營,成為這被眾人忌憚的丞相嗎?” “他與我說過,他想有一天,將一個清明富足的南越交給一個真正能承擔起這個國家的人手上,那個明君不是如今的天子,而是你?!?/br> “當年他們用陰謀詭計殺了六皇子得到天下,而如今,你可以堂堂正正將天下要回去。南越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求和和享樂的君主,南越需要的是一個有魄力和毅力的明君?!?/br> 魏琮離開時的背影,清瘦卻挺拔,像是遠處風中挺秀的青竹。 我望著清州的方向,夕陽落幕,不見一縷彩霞。 “杜夜闌,如果今天在這里的是你,你是會希望魏琮做個普通的人過安靜的日子,還是想將他送上那個位置呢?!?/br> 我并沒來得及等到魏琮的回答,卻有人先泄密了。 魏琮的真實身份被曝光了,而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曝光魏琮身份的人,會是桃言。 第88章 四面楚歌 桃言是杜夜闌親自挑選的人,她的jiejie也是杜夜闌親手帶出來的人,而且她本來就是京都人,知根知底,性格也簡單。 在我身邊,桃言也沒有展露出一丁點的異樣。 王御史帶著禁。衛軍抓住了魏琮時,我還在想,是哪個環節暴露了魏琮的身份,直到桃言從我身后站了出來,指證了魏琮。 除了魏琮,桃言甚至說出了丞相府的密道和茅草屋。 站在書房之外,魏琮已經被抓住了,王御史質問魏琮,但這個時候,我和魏琮都知道,除了死不承認之外,沒有其他更合適的應對方法了。 魏琮的身份一旦暴露,只有死路一條。如今的陛下,是斷不會允許魏琮活著的。 “桃言,你為什么要胡言亂語,王大人怎么會有其他的身份?是不是有人逼迫你?” 桃言站在了王御史身后,低垂著頭不說話,半響才抬頭看我,可眼底卻不見往日的清明,盡顯恨意。 我心頭一觸,卻不明白為何桃言會有這樣的眼神。無論是我還是杜夜闌,對待她和雅言都并不嚴苛。 “夫人,沒有人逼迫我。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要再狡辯了。我親眼看到你們在花田里,你喊王大人魏琮,那茅草屋里還住著你們帶回來的老婦人。那茅草屋里還掛著已經去世的六王爺的畫像?!?/br> 桃言盯著我的眼睛,木著臉一字一字說著。 我側身看去,其他的下人都被攔在了院子外面,雅言和月牙在我身邊也被摁住了。 我慢慢靠近月牙,說道:“你想辦法先進去,一定要帶著公主離開?!?/br> 月牙微微頷首,我抬眸,突然沖上去對著桃言狠狠打了一巴掌。 卻又立刻被王御史帶來的人給制住了。 我狠狠瞪向桃言和王御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有什么勾結,但是這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這里是丞相府,你們抓的是新科狀元,可是你們除了這婢女的說辭之外,沒有任何證據,怎么能服眾?” “進密道抓到了人,自然便有證據。丞相府又如何,本宮今天還就是要抓人!”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眾人后面走出來,珍榮公主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剛才我那一鬧,月牙已經脫身了,我還需要再為月牙拖一點時間。 “珍榮公主,你貴為公主更應當知道抓人也得有罪證!就算王大人另有身份,難道魏琮有罪嗎?如果魏琮無罪,你們又用什么身份抓他?” 珍榮公主冷笑,瞥了一眼魏琮,說道:“罪責自然是有的,新科狀元冒用他人身份,冒充皇親國戚,這個罪責足以砍頭了?!?/br> 珍榮公主抬手,王御史轉身讓人將圍觀的丞相府下人全部趕走,禁。衛軍不由分說便將我魏琮還有雅言都綁了起來。 桃言咬著唇瞥了我一眼,低頭快速走進了書房,然后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密道的入口。 看到密道的時候,王御史的眼睛瞇了瞇,然后立刻說道:“快帶路,禁。衛軍跟著桃言先下去,聽聞下面有機關,將魏靜好和魏琮都帶進去領路!” “公主可要下去?!?/br> 珍榮公主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和魏琮被推著下了密道。 密道的機關之前杜夜闌布置之后并沒有更換,而在丞相府發生火災之前,為了安全,我曾經將幾個丫頭都帶進過密道,甚至還將如何使用密道機關的方法告訴了他們。 這會兒有桃言帶著,我也沒有機會打開機關。 這地方桃言之前來過,對于她來說,進這里沒有什么困難,唯一有點阻礙的是花田。 那花田如果身上沒有帶解藥,會昏迷中毒。這一點桃言似乎不知道,之前她進來的時候,花田里的藥草和花因為長時間沒有搭理,都沒有開。 可最近因為靈河公主住在這里,這些藥草和花長得很好,才走進,我便嗅到了風中飄來的花香。 “公主,御史,就是前面的茅草屋了。里面有畫像還有那個老婦人?!?/br> 王御史看向我,說道:“不如丞相夫人領路吧,都到這里了,你再狡辯也沒有用?!?/br> 我也不知道月牙有沒有成功帶走靈河公主,但我不能先自亂陣腳。 我慢慢挨向魏琮,然后說道:“我不知道王御史再說什么。這地方不過是我與夫君閑暇時休憩的地方,因為有幾番農家閑趣罷了?!?/br> 王御史冷哼著大步走向了茅草屋。 我被人推著向前走,卻伸手悄悄將腰間的鎏金球勾了起來,但是雅言離我有些遠,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她避開這花田藥氣。 王御史一腳踹開了茅草屋的門,珍榮公主隨即走了進去,片刻后,兩人卻面色鐵青走了出來。 “來人,將附近都給我搜一遍!” 桃言白著臉走了出來,說道:“肯定有人的,我上次偷偷跟著他們進來看到人的。后面迷霧林有溫泉,那女人也許躲到那里去了!” 我惱火地看向桃言,質問道:“桃言,我與丞相待你不薄,你究竟為何要如此對我們。難道誣陷了我與丞相,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桃言的樣子實在不像是有苦衷,我雖然這樣問,可卻希望桃言是被逼迫的。 但桃言卻紅著眼怒視著說,說道:“你和丞相對我不薄是為了什么,你們心知肚明!若不是珍榮公主告訴我,我竟然不知道我的jiejie便是被你們害死的!” “如果不是你們逼著我jiejie去北周,還讓她替你做了枉死鬼,如今我與阿姐早該一家團圓了!” 我愣在原地,竹林里的風裹著霧氣垂在臉上,明明是七月之夏,我卻遍體生涼。 桃言,認為是我與杜夜闌害死了云櫻。 我慢慢垂下了眼簾,雖然事實是云櫻為了幫我引開慕容平的追殺而犧牲,但……桃言說的似乎也沒錯。 若不是為了救我,云櫻也不必客死異鄉。 我心中一時擁堵難受,不再去看桃言的目光,只死死咬住了牙。 王御史的人搜尋了一大圈未果后,他氣急敗壞地踢了桃言一腳,吼道:“你不是在騙本官!” 珍榮公主皺了皺眉,冷冷道:“許是聽到動靜逃跑了,但既然魏琮在這里,早晚能抓到。不過是個風燭殘年的老婦人,少她一個也沒關系?!?/br> 王御史壓下怒火,陰測測地盯著我和魏琮,說道:“來人,將屋子里的東西全部抄走,將魏靜好和魏琮押進大牢之中,我親自審問,封了丞相府……” 王御史說著,卻突然用手捂住了額頭,整個人神色變得恍惚起來。 我站在原地,死死捏著飄出冷香的鎏金球,緊張地看著包括王御史和珍榮公主在內的一圈人全部搖晃著倒在了地上,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月牙應該已經帶著靈河公主出去了,不知道他們會去哪里,但是我需要把魏琮也帶走。 可是當我轉身時,發現魏琮也暈倒了。我立刻將鎏金球放到了他的鼻息下面,魏琮悠悠醒轉過來,卻不得動彈。 “我帶你先離開這里,你不能被他們抓走。他們只想給你安一個罪名然后將你關進大牢?!?/br> 我伸手去扶魏琮,可是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我將他扶起來就已經很吃力,帶著他往前走了沒幾步,便摔倒在了地上。 當我想再次拽起魏琮時,他卻攔住了我。 “嫂嫂,我現在不能動,那解藥也只能讓我暫時清醒過來。你帶著我沒有辦法逃出去的。守在密道外面的人若是遲遲不見他們出去,肯定會進來搜查,你先自己逃出去?!?/br> 我看了一眼身后,珍榮公主他們還全部倒在地上。 “我不能把你丟在這里,杜夜闌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們的!” 魏琮堅持道:“可是嫂嫂你留下,只會讓我們兩個都陷入險境而已。你出去,找到母親,她安全便好。我被關進大牢,書院也許也會受牽連,你去找陳策和院長,告訴他們實情……聯系義兄……我還得靠你救呢?!?/br> 魏琮說著,便再次昏迷了過去。 我咬咬牙,只得轉身跑了出去。 密道肯定是無法再回去了,還好這地方不是封死的,只要翻過后面的山,就能離開。 我轉身從地上撿起了禁。衛軍的刀,立刻向山上跑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整個夜色都已經暗沉了下來,山中一片漆黑,可是我也不敢停下,雙手舉著刀開路往前走。 回頭望去,隔著迷霧,隱約能瞧見一片火光,看來密道外的人已經找了進來。 也不知道魏琮如今是否安全。 我一走神,便被樹枝絆倒狠狠摔了一跤,抬頭卻看到林中有一雙綠色的野獸眼睛正盯著我。 我慢慢攥緊了手里的刀從地上爬了起來,那一瞬間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最后卻全部定格在了杜夜闌的臉上。 我不能死在這里。 我還要出去見他,還要救魏琮。 我不敢動,舉刀和那藏在黑暗里的野獸對峙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汗流浹背,雙手僵硬到發酸,在我快支撐不住時,遠處突然傳來動靜,那野獸頓時掉頭向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癱倒在地,抬頭,看到了從遠處灌木里站起來的月牙和陳策。 來不及問陳策為何會在這里,我眼前便黑了下去。 第89章 再面世人 醒來的時候,我人已經到了書院。 月牙和靈河公主也都在身邊,我拉著月牙詢問情況,她告訴我,原來魏琮早就擔心丞相府不安全,所以他叮囑過陳策,如果丞相府出事,便讓他到山上去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