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她重生了 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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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宜眸色陰狠地笑道:“魏青梧,就算你還活著,也不可能是陛下保全你,若是陛下保全你,那你這三年如何不再宮中?陛下心中從來只有我,你想刺激我,求死嗎?” 我嗤笑,仰頭盯著慕容宜說道:“我欺騙你,慕容宜,你是懷孕懷傻了吧?司徒景湛對你好不過是看重慕容家的勢力,他若不愛我,為何登基之后卻先封我為皇后?他早就可以殺了我,或者將我打入冷宮,畢竟那是北周和南越就要開戰了?!?/br> “還有,不是因為我,你為什么當了三年的妃子,直到如今才做了皇后?是因為我回來了,司徒景湛為了補償你啊,才讓你做皇后?!?/br> “還不相信?司徒景湛沒找到我的時候,不是還找了舒窈這個替身嗎?明知道是南越的探子,卻還對舒窈這么好呢?!?/br>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當壞女人的天賦,還能有一天把慕容宜說到神色慘淡。 杜夜闌說的沒錯,如今,我也是很有心機的人了,這謊話說得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第80章 分寸 屋內燭火閃動,映照在慕容宜的臉上,忽明忽暗。而我看著慕容宜的神色,心弦緊繃。 慕容宜并不是一個沖動的女人,我與她一起在皇子府待了三年,她很擅長藏起自己的心思和理智冷靜。 從某種程度上將,我覺得她和司徒景湛是挺般配的??墒撬绞抢碇?,我要帶著舒窈和靈河公主離開便越難。 時間一點點過去,慕容宜終于動了,她抬手將劍從我的肩頭拔了下來,下一瞬,便將劍對準了我的心口。 “你是偷偷跑出來的吧,陛下的人之前去藏書閣也是為了找你,魏青梧,你的話本宮一句也不信。你方才說的對,如果陛下愛你,而若陛下知道我殺了你,陛下多半會厭棄我,但……你既然是偷偷跑出來的,陛下怎么會知道你來了鳳儀殿?” 我伸手抓緊了袖中的迷。藥,強壯鎮定地看著慕容宜,說道:“慕容宜,你果然還是這么心狠手辣。當初慕容平偽裝劫匪在城外截殺我,是你指使的吧?” 慕容宜目光訝異,“你竟然還能知道那件事的真相,我以為你這么蠢猜不到呢?!?/br> 我笑了笑,也不氣,說道:“我的確是蠢,若是早就猜到了,也不會像后來那樣慘。其實我想說的是,你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謊話,其實早晚都會露餡。當年劫匪事件你和慕容平是瞞著司徒景湛做的吧,但是他幾乎在事件發生之后立刻就冷落了你,是為什么你比我清楚?!?/br> 慕容宜抓著劍的手慢慢攥緊,我瞥見后又開口道:“你難道真的覺得鳳儀宮里全是你的人?我這一路走來,有多少人看到了我?司徒景湛當初怎么那么快就知道了你和慕容平想殺我的事情?他口口聲聲說愛你,可對你該監視便監視,該懷疑就懷疑……你此刻殺我,也許半個時辰之后,司徒景湛就會來找你了?!?/br> 慕容宜怔住,一旁的慕容安卻一把奪過了慕容宜手里的劍對準了我,大聲說道:“jiejie,你可別被她蠱惑了!就算陛下知道了是我們殺了魏青梧,也不會拿jiejie你怎么樣!” “哼,先不論陛下對這個賤人究竟有幾分情誼,如今jiejie你是皇后,慕容平受陛下器重,咱們父兄都是朝堂重臣,陛下還需倚仗我們慕容家呢!而且……jiejie你如今身懷龍胎呢!” 我心神一震,暗叫不好。果然在聽到慕容安的話后,慕容宜看我的眼神慢慢變得危險起來。 “魏青梧,我差點就被你騙到了。你我身份天壤之別,陛下最多訓斥我幾句而已,你也說了,陛下是個理智到薄情的人,他是不會為了你而對我怎么樣的?!?/br> 慕容宜雙手擋在腹部轉過了身,冷冷道:“動手吧,不要流太多血,給她個痛快?!?/br> 我心里忍不住有點想罵人,司徒景澈先前和我分析的可不是這樣的,又或者說,是我和司徒景澈將慕容宜想的太簡單了。 也許在司徒景湛沒有那么深愛慕容宜的同時,慕容宜其實也完全沒有我曾經以為的那樣愛司徒景湛? 這個女人,太冷靜了。 我將袖中的秘藥拿了出來,說道:“你會后悔的,因為我知道真正火器的下落?!?/br> 這句話一出,慕容宜便喊住了要動手的暗衛,然而一旁的慕容安卻很著急,大約是覺得我又要蠱惑慕容宜,于是拿過一把劍對著我便刺了過來。 我也沒想到慕容安會動手,趕忙想扔出迷。藥,但是顯然來不及。 就在我眼睜睜看著劍要刺進我胸膛時,身后緊閉的大門忽然大開,一個美人花瓶飛了進來,打歪了慕容安舉起來的劍。 那劍順著我的手臂劃了過去,我有些發怔,甚至在那一瞬間以為是杜夜闌出現了。 可是他不可能此時此刻出現在北周。 我轉過臉去,看到了明黃衣訣和一張久違的面容。 到底還是要見面呢,逃出宮的計劃,果然很難順利進行下去。 屋內的人除了慕容宜全部跪在了地上,慕容安瑟瑟發抖,卻還歪頭眼神兇狠地盯著我。 我站在一旁,捂著流血的手臂,忽視了她的目光看向屋中唯一坐著的人,司徒景湛。 長眉入鬢,面如冠玉,三年不見,這張俊美的臉上少了幾分溫和謙遜,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和高傲,連笑意里都帶著不可直視的凌厲之味。 殺伐果決的帝王,這才是司徒景湛的本來面目。 慕容宜便站在我身側,脊背停止,單薄纖細的身影此刻看上去有些不安。 “其他人都帶下去,去把太醫喊來,在殿外候著?!?/br> 司徒景湛淡淡吩咐了一句,太監和侍衛立刻將眾人帶離了屋子,關上了門。 我見狀,干脆直接奔著離我最近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后從袖子里拿出手帕開始包扎手臂上的傷口。 我的香囊里有止血粉,雖然先前給了舒窈,但是我來鳳儀殿之前,又從司徒景澈哪里順了一點,不過這會兒不敢打開香囊用藥粉,畢竟我另外的香囊里裝著迷。藥粉和毒粉。 保命的東西還是留到最后再用,畢竟現在灑出毒粉,就算僥幸殺了司徒景湛,我也沒辦法出宮了。 低頭處理傷口,明顯能感覺到兩道強烈的目光正盯著我,我有些緊張,但是我知道,越是這個時候,我越得冷靜。 于是我慢慢處理好了傷口,這才抬頭看向盯著我的司徒景湛,他的神色喜怒不明,但我從他盯著我的眼神里,讀出了一絲趣味。 司徒景湛收回目光,看向慕容宜,伸手將慕容宜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動作溫柔如當年,可慕容宜的表情就不像當年那樣自然幸福了,這會兒顯得有些僵硬。 司徒景湛笑著說道:“皇后如今有了身孕,千萬要小心保重。拿刀劍和見血都是不吉利的,皇后你說呢?” 慕容宜慢慢低下了頭,斜眼看了我一眼,眼神不甘。 “陛下說的對,只是有人冒充宮女闖入鳳儀殿,臣妾害怕是刺客,這才……” 司徒景湛笑著打斷了慕容宜的話,說道:“皇后,有朕在,不必為此事憂心。太醫先前叮囑過皇后,切勿多思多慮,要平心靜氣養胎。朕瞧著你meimei是個跳脫的性子,留在宮中陪你,也打擾你安胎,這就送出宮吧?!?/br> 我不由挑了挑眉,司徒景湛這一上來就要趕走慕容安啊。 慕容宜掙扎著說道:“安兒還小,是我這個做jiejie的沒有教好她?!?/br> 司徒景湛冷下了臉,說道:“的確是沒教好?;屎?,下次不要讓你meimei深夜去藏書閣了,雖然是你meimei,但是分寸還是要注意的?!?/br> 慕容宜一下攥緊了拳頭,我看到她和司徒景湛面對面的情形,有些恍惚。 司徒景湛這話,根本不是在說慕容安,而是在警告慕容宜要注意分寸了。一句話,是好意提醒,也是冷漠警告,這種淡淡的威脅語氣,我當年聽過很多次。 我那時,似乎夜路此刻的慕容宜一樣,既害怕又惱怒卻更多的是無力和難過。 我不有嗤笑了一聲,司徒景湛和慕容宜都看了過來。 我聳了聳肩,說道:“沒什么,只是覺得很有意思。這時間果然是風水輪流轉,我想起以前還在皇子府的時候,陛下也總讓我注意分寸呢?!?/br> 司徒景湛微微瞇起了眼,說道:“可你從來沒有把握好分寸?!?/br> 我直視著司徒景湛,不慌不忙地答道:“陛下這話便不對了,我一直很懂分寸。就是因為以前太懂分寸,醒悟的太晚了?!?/br> 第81章 下毒 原本以為和司徒景湛的重逢會比在南越京都更加劍拔弩張,那一次的見面可以說是驚心動魄,然而此時此刻,我和司徒景湛面對面坐著,卻顯得異常平靜。 司徒景湛除了進門的那會兒,情緒有些外露,之后開始整個人就好像戴了一張面具,無論我說什么,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模一樣的表情。 像是溫和的笑,又像是冷漠的笑。 和在京都的那個人比,更加從容不迫,也更加深不可測。 我瞥了一眼慕容宜,她在司徒景湛面前,低垂眉眼,也很拘束的模樣。 我的計劃是要刺激慕容宜,讓慕容宜同意送我出宮去。但這件事的前提是不被司徒景湛知曉,而且有個前提是,必須得讓慕容宜認定,我是她的威脅。 可司徒景湛現在在這里,對我的態度也沒有什么特別,慕容宜還會相信我先前說的那些話嗎? 我伸手捏著袖子里的迷。藥,看向司徒景湛,問道:“陛下是如何從南越京都逃出來的,我以為陛下怎么著也該受傷?!?/br> 司徒景湛看向我,說道:“你以為我是杜昭嗎?以身犯險,只為了一場小小的刺殺?” 所以,去京都的那個人,果然不是他。 而當時因為慕容平的態度,再加上那個人的聲音,無論是我還是杜夜闌,都以為那個人是他。 司徒景湛笑著,從一旁拿起了茶盞,說道:“你既然已經逃出來了,為什么不離開皇宮。禁。衛軍搜尋你這么久,你有機會可以離開?!?/br> “陛下說笑了,我一個弱女子,既沒有武功也沒有護衛,怎么逃得出皇宮呢?” 司徒景湛轉頭便看向了慕容宜,說道:“遇到有人刺殺,那兩個暗衛竟然沒有在第一時刻殺了刺客,我看他們也不伶俐,給你重新換兩個暗衛吧?!?/br> 慕容宜嘴角抽搐了一下,臉頰繃著,最后只低下了頭沒有反駁司徒景湛。 “魏青梧,地牢里的人你既然都見過了,那你說,朕將你也關進去如何?” 我抬眸,氣定神閑地說道:“陛下,我身子弱你也知道,若是住在那樣陰暗潮濕的地方,怕是沒幾日便要一命嗚呼了。陛下……舍得我變成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死人?” 將我帶回,無非是要利用我來對付杜夜闌。 我若是死了,司徒景湛又還有什么籌碼呢? 司徒景湛起身,慢慢走到了我面前,然后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長劍,將鋒利的劍刃擱在了我的臉頰上。 我慢慢繃緊了身體,雙手掌心微微沁出冷汗。 “你緊張了?”司徒景湛扯了一下嘴角,冷漠的笑容藏著一絲暴虐的味道。 身體好像一下陷入了冰凍之中,仿佛此刻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清江邊境。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手背上,疼痛的感覺讓我慢慢冷靜了下來,這里不是清江,而我此刻的處境還沒有到當年那個地步。 我仰頭直視著司徒景湛,伸手抓住了長劍,說道:“如果我說我不緊張,也不害怕呢?陛下并不會殺我不是嗎?你讓司徒景澈給我喂毒藥,卻不喂會讓我立刻暴斃的毒藥,不是為了折磨我媽?” “陛下恨我吧,當初陛下登基,正是意氣奮發的時候,卻不料我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女人,竟然背叛陛下,想要逃出宮去?甚至還試圖與其他男子私奔,這事情要事傳出去,陛下豈不是會成為天下人的笑話??删褪沁@樣,陛下還舍不得我死?!?/br> 司徒景湛的眼神一點點冰冷起來,終于失去了原先的偽裝,露出了殺意。 但不知道為何,這樣危險的司徒景湛,卻讓我沒有之前那樣緊張。 因為很顯然,我說對了他的心思。 他不會讓我現在就死的,而我要抓住這個機會,讓自己盡可能不被關起來,這樣我就有機會離開。 司徒景湛放下劍,問道:“魏青梧,老老實實呆著。很快又到你蠱毒發作的時間了,如果你聽話,也許朕會賜給你解藥?!?/br> 他靠近我,低頭冷冷說道:“想激怒皇后利用皇后離開皇宮,你的心思未免太淺,不過你如今能有這樣的心計,朕還是挺意外的,終于不是木頭美人了?!?/br> 司徒景湛說話間,竟然低頭在我脖頸上輕輕嗅了一口,我嚇得一把推開了他,渾身惡心。 司徒景湛挑眉,嘴角嘲諷。 “皇后好好安胎,不該你過問的事情不要多問。你那meimei,年紀不小,做事卻沒有輕重,明日。你母親進宮探望,與你母親說說,該給慕容安挑個夫婿了。若是有恰當的,你可以下旨賜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