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她重生了 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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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覺得,明理這件事,不論男女,都應該要有這個能力。不過畢竟以女子之身進學堂讀書太惹人注目,所以我還是選擇假扮男子?!?/br> “公主,除了王宗,還有誰知道你是女子?” 定榮搖頭:“院長都不知曉,而且——王宗師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只以為我是個普通女子?!?/br> 我點點頭,轉頭看向那開得如火如荼的石榴花,心想,也許以王宗的智慧多半會猜出些定榮身份不一般,只是沒說罷了。 畢竟定榮見到我和杜夜闌時,表現得會比較異常。 陳策氣喘吁吁跑了回來,手里還拿了一張紙,見到我后他便將紙塞到了我手上,我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藥方。 “這是?” 陳策扶著墻說道:“方才王宗師兄喊我去,他說前幾日丞相給了他一個考驗,如今他已經將答案解出來的,并且讓我把這藥方給夫人,讓夫人轉交丞相,并且——” 我將藥方收好,問道:“并且什么?” 陳策眉頭緊擰,說道:“并且讓夫人和丞相幫忙帶一句話,不管那位身中奇毒的人誰,無比讓他盡快來找王宗師兄解毒,如果不能來此,便務必要讓那人按照這藥方上的藥立刻開始服藥,這藥可以延緩毒發,并且降低對方毒打時的痛楚,可如果不徹底根治那毒,怕是對方壽命不長了?!?/br> 我聽得云里霧里,但聽陳策的描述,莫非杜夜闌給王宗的毒便是我中的蠱毒?畢竟他描述的一些詞與我如今的處境相似。 可杜夜闌明明說,要先給王宗一個小考驗,是直接略過了這個考驗嗎? “我會轉交丞相的,也幫我帶劇話給你們王宗師兄吧,這藥方辛苦他了,此外,告訴王宗,我也很敬佩他,的確無論男女,無論資質,每個人都應當擁有明理的機會?!?/br> “此外,如果你們書院如今缺乏銀錢支撐,我愿意私人出資資助你們書院,我的錢可能并不多,但是應該夠你們買下書院隔壁的小院落,擴建一下學堂?!?/br>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會盡量日更或者隔日更,但是時間暫時沒辦法穩定,提前說一下,請大家諒解 第48章 夜半刺殺 回到府中,我將那藥方打開細細看了看,除了這上面的藥特別多之外,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因為是杜夜闌親自給的考驗,所以我也沒有將藥方給雅言看。 我們回府便已經是下午了,可是坐等右等,也沒有等到杜夜闌回來,管家差人去問,只說今□□會結束的很晚,朝會結束,杜夜闌又被留在了宮中。 我以為杜夜闌是和前幾次一樣,因為有公事要忙,可是不多久,徐大人派了人上門詢問,問杜夜闌是否已經回來了。 雖然那小廝沒有給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我覺得無緣無故徐大人也不會讓人上門特意問杜夜闌回來沒。 我起身到屋外看了一眼,暮色昏昏,然而空氣悶熱,似乎有要落雨了。桃言來詢問我什么時候用晚飯,她覺得杜夜闌今天怕是會在宮里吃飯。 “往日要是大人沒有差人回來交代,便是留在宮中用膳了。大人交代過,夫人就算等他也不能不吃飯委屈了身體,要不我讓廚房準備起來?” 我點了點頭,然后有拉住了桃言,問道:“最近京都有什么比較新鮮的事情嗎?或者最近有什么大家走在討論的事情嗎?” 桃言疑惑半響,說道:“好像沒什么大事啊,哦,倒是前兩天劉太尉母親過壽,請了馮摘花的班子唱了一整日戲,好不熱鬧。咱們大人那日也去了,送了一柄上好的黃玉如意呢。哎,過兩日劉太尉的小兒子要辦滿月宴了,管家又得發愁給大人準備什么禮品了?!?/br> 月牙從院外走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藥,聞言便道:“這劉太尉真是春風得意,自從咱們大人上了折子把清州的兵給劉太尉管之后,劉太尉家可是接連半了好幾場宴席了,外頭還好些蜀中的災民在流浪,食不果腹呢!” 我腦中忽然有一根弦動了一下,我立刻提起裙子跑笑了臺階,然后沖月牙手里接過了藥,說道:“你立刻去找杜行,問他清州那邊是不是最近有打仗?杜行不知道的話,你就讓管家立刻派人去徐太傅府上問?!?/br> 我話音未落,杜行便忽然從院外冒了出來,站在月牙身后看著我。 “夫人,我去徐府問吧?!?/br> 我點了點頭,看杜行轉身消失,才發現我的掌心出了一層冷汗。、種種跡象,讓我覺得也許此時清州那邊,已經如杜夜闌所設想的,發生了小規模的戰事。算算時間,之前給出去的那份半真半假的地圖,如今應當在司徒景湛手中了。 杜行去了許久,我喝了藥沒什么胃口,廚房的飯菜只吃了幾口便讓撤了下去,飯菜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月牙看著也皺眉說,杜夜闌今天應該就在宮里吃過了,沒有必要再讓廚房備著。 天黑透之后果然起了風,又下了雨,遙遠的黑夜里雷聲滾滾,卻不見閃電,杜行騎著馬回來時,已經淋成了落湯雞,他帶回的消息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徐太傅那邊沒有親自見杜行,知道是我讓杜行上門打探,徐夫人這才松了口,告訴我們是因為早上早朝,清州戰敗的事情被提了出來,劉太尉將矛頭直指杜夜闌,想讓杜夜闌來為這次北周突襲成功負責。 “徐夫人還讓我帶一句話給夫人,她說請夫人不要擔心,下朝時徐大人看丞相神色如常,而且既然丞相已經派人回府中帶了口信,夫人便安心等丞相回來即可?!?/br> 我忍不住皺眉,杜夜闌什么時候讓人帶口信回來了。 我找來管家問過,才知道今天送杜夜闌進宮的車夫和侍從都還沒有回府,往常車夫和侍從總有一個回府通知管家,大人何時回府。 “車夫和侍從可能被扣在皇宮附近了,如果是這樣,那此次之事也太不同尋常了?!?/br> 車夫和侍從進不了皇城,一向是在城門外等著的,我又差人去城門找了一圈,依然沒有找到任何人影。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月牙跑來,說車夫和侍從一起回來了,可是她問過車夫和侍從,沒有人扣留他們,倒是有個宮人帶口信給他們,說丞相今日放他們一日假,宮中安排車馬送丞相回府。 侍從和車夫難得被賞了假兒,那宮人也正巧出宮,便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去吃酒了,這會兒回來身上酒氣還沒散。 我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事兒蹊蹺,我想讓杜行去城門口等杜夜闌出來,可是杜行卻說,杜夜闌給他的命令,是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我覺得杜行這腦袋簡直是迂腐,我不出丞相府的門,身邊有這么人多守著,還有月牙在,哪里會出事呢? 可是杜行不肯走,我也只得作罷。一個人在屋中睡不著,半夜窗外雨聲大作,我進行過來,披了件衣服出門去了杜夜闌的院子,可是院子一片漆黑,我一回頭,發現杜行就跟在我身后不遠處,嚇了一跳。 “這么晚你怎么還沒歇著?” 杜行撐著傘,手里還拿著劍:“丞相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是宮中出事了?” 我握著傘柄的手有些發寒,想了想,說道:“你先別擔心,丞相和劉太尉還有王御史斗了這么些年,從來沒有吃過虧,這次也一定沒事。若是一直到明早他都沒回來,我和你親自去一趟徐府找徐大人,徐大人應當有辦法?!?/br> 其實,我想著若是真的出了事,可能還得徐太傅出面幫忙。至于宮內打探消息,我想明天還可以去書院找定榮公主幫忙,她雖然住在宮外,但是想要打探些宮內消息,應當不難。 杜夜闌還沒回來,他的院子自然是沒有點燈,我回去的路上卻不由在書房前停了下來,我轉身對杜行說道:“我進書房去等他,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可能還得勞累你?!?/br> 杜行還是想留下保護我。 “丞相的書房你了解嗎?這里應該比其他很多地方要更安全一些。而且,以往你也不是每晚守在我的院子外的,丞相府還是安全的?!?/br> “可是今夜的情況特殊——”杜行說到一半,便被忽然出現的月牙給打斷了。 “情況特殊有我守著jiejie呢,你快去睡,別等明天我jiejie喊你辦事的時候沒精神——你不走是不是瞧不起我的武功,我可是丞相親自帶出來的,□□夫也只比差那么一個小拇指而已?!?/br> 月牙身上衣服還是胡亂套上的,頭發都沒疏離,可手里的劍卻抓的緊緊的。她這么插科打諢一鬧,杜行最后還是聽勸去休息了。 月牙打著哈欠陪我走到了書房,給我點上了書房的燭燈,問道:“為什么這會兒要來書房?” “我睡不著,在這里等杜夜闌安心一點?!?/br> 月牙不解,她還是很困,可是也不肯去睡覺,只是自己抱著劍坐在了門后,瞇著眼打盹。 我找了塊毯子給她披上,然后從杜夜闌的桌上抽了幾張紙出來,上面都是一些關于時政的解決辦法,有好幾張都是如何處置蜀中災民后續的。 我靜不下心,原本想從他的書架上找出看,卻看不進去,最后干脆抽了張宣紙鋪開練字,可是落筆半天,我抬起手,赫然發現我滿紙地簪花小楷,寫的全是都夜闌。 轉頭看向窗外,一片漆黑,距離第一縷晨曦到來似乎還有很久。 我瞥了一眼剛剛放下去的那篇安置災民的文章,干脆攤開,照著上面所寫,一個字一個字臨摹起來。 杜夜闌的字也很好,非常工整,但是比簪花小楷要有力道許多,有鋒芒,可是多處落筆卻在藏鋒,像是暗流涌動的江水,看似平靜緩和,實則有著摧枯拉巧的力量。 一個字一個字寫著,等我臨摹到最后一個字,我脖子有些酸,便抬頭揉了揉脖子,卻不料忽然看到門口映著一個人影,那人影佝僂著腰,頓時嚇了我一跳,我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 動靜吵醒了月牙,她茫然地站了起來,此時身后的房門卻忽然“嘭”一聲被踹開,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沖了進來,舉刀便砍向了月牙。 “來人!” 我立刻喊叫了起來,月牙反手舉劍擋住,和那黑衣人打在了一起。 “jiejie你用桌子頂住門,千萬別出來!” 月牙一邊打一邊喊著,然后一腳將那黑衣人踹出了門,自己也沖了出去,卻反手將門給關上了。 我腳有些軟,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派給月牙添亂,我立刻將門栓給插上了,可是桌子太沉,根本拖不動,我想了想,抱起了書房里的一個花瓶躲在了門口,準備有人進來就砸下去。 屋外的打斗聲不是很明確,因為雷雨聲實在太大了,我不放心,便從門縫里偷看外面,可隱約卻瞧見有兩個黑衣人在和月牙打斗,月牙還受了傷。 我想著這樣不行,如果雷雨聲音掩蓋了打斗的聲音,沒有人聽到書房附近的動靜,月牙怕是有危險。 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后一把將桌上的燭臺拿了過來,從書架上翻出幾本書用燭臺點燃了書本丟在門邊,火苗沿著書本和木柱立刻就燃燒了起來,我見狀又將桌上的紙張全丟進了活力,然后推開門將燒著的幾本書對準黑衣人扔了過去。 “月牙,快進書房!” 月牙渾身是血地跑了回來,我立刻關上門,然后拖著月牙奔向了書房暗道。 從書房逃去后院,可能還沒等喊醒人,我們就得死。但是書房的暗道,除了杜夜闌和我,應該就沒人知道了…… 無論如何,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第49章 原諒 書房起火,多是木頭紙張,定然會燒起來,到時候府中守夜的人發現,便可以引來杜行和護衛。 雷雨天氣,倒也不必太擔心火太大把整個書房都燒透了。希望那些忽然出現的蒙面人可以被大火攔住一會兒。 密道曲折,沒東西點燈,我拖著已經不能行走的月牙摸著墻壁向前走了許久,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 周圍漆黑一片,什么聲音都沒有。我的掌心一片粘膩,鼻尖充斥著鮮血的味道。 我低頭喊了聲月牙,月牙含糊著應了我一聲。 “月牙,你再堅持一下。那幫人暫時應該追不到這里,你哪里受傷了?” 月牙不回答我,一點動靜沒有。我急忙站起來在密道墻壁尋了許久,找到了一盞燭臺,點燃之后我差點尖叫出聲。 月牙躺在我的腳邊,身上全是傷口,鮮紅的血液竟然衣服,到處是深色痕跡。 我撕碎了一些衣服給月牙包扎了一下,但是血沒辦法完全止住,若是不及時用藥救治,月牙怕是會死在這里。 我估摸了一下時間,這會兒書房的火勢應該已經大了,黑衣人走了也說不定。 我低頭貼著月牙的耳朵說道:“月牙,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喊人。你一定別睡著?!?/br> 我和月牙說完,轉身立刻往回跑,好在密道沒有岔路口,我很快就跑到了出口處,然而才到出口處,一股熱浪隔著門撲面而來,刺鼻的濃煙從門口跑了進來。 密道的門原本有兩道,一道石門,一道是做掩護的木質書架門,看這樣,那書架已經著火了,我用袖子包住耳朵,貼著石門聽外面的動靜,只能隱約聽見屋中東西倒下的聲音。 好像沒人了,我立刻抬手去開機關,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兇狠的聲音。 “大哥,那書架后面是不是有門?” 糟了!那些人還沒有走。 “嘭”整個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了一腳,大量的濃煙從縫隙里跑了進來,我只得轉頭跑回去。 這石門也不知道可以支撐多久,現在只能從密道出去了。 我跑回去時,月牙已經昏迷了。我咬牙將她背了起來,然后往密道外面走去,密道很長,還沒等走到出口,我和月牙便摔倒在了地上。 我才爬起來,便聽到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沖了過來,轉身便看到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對著我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