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魔頭手下當演員、當學神去了垃圾中學以后、小師兄,借點靈力可好、萌寶逆襲:醫妃娘親不愁嫁、謀金枝、我靠惡毒成為六界黑月光、朱砂痣她重生了、火影:我真不想當叛忍、延遲熱戀、ICS兇案追蹤
錢叔很嫌棄的用眼使示意自己女兒看看陳云幾人干什么呢,就很懂禮的避開了。 而陳云四人在干嘛呢,她們拎著特意留下沒賣的兩條黃花魚孝敬師父,進了院子分別跟兩人打招呼后,就很自覺地去給師父家干活了。 灶房里的柴沒了就上屋后撿些來,劈的板板正正的堆在灶膛邊,水缸里的水也永遠都是滿的,三天清一次底子,刷好了在給裝滿。 就是一句話,眼里永遠有活。 可以這么說,自從她們拜了師之后,海珍家就沒見過一根蜘蛛網。 雖然錢叔這么說,但錢文四體不勤,不管去誰哪里幫手都被嫌棄的趕走。 “不夠添亂的?!?/br> 陳彩精準打擊。 錢文委屈的撇撇嘴,只好湊到師父旁邊,拿出昨日旬考的卷子,給海珍看。 其實越朝并不獨尊哪一家的學派,是秉承儒家為主法家為輔,兼修黃老之道,士農工商也沒有明顯的階級鄙視鏈,甚至有前朝的女皇沉迷木工和經商的,而后者更是用互通有無的行商之道,將大越與眾屬國的關系連接的更緊密。 所以考科舉的時候,學子們需要學的東西也非常多,還有主修和輔修一說。 主修有三科,為明經、時務策和律法,輔修為算數、農學、水利、兵法、書法等數十科,涵蓋了整個國家運行的每一個部門,可以說,只要有一門格外優秀,就能做到被偏科錄取。 但是主修的三科卻是從童生考秀才開始到最后一直要考的。 也是主要選拔地方行政官員的學科。 而錢文今天拿到海珍面前的就是這次旬考的時務策,主題是避嫌。 “師父,先生這里舉例酒商為還官債賣房,三司使買房遭彈劾,讓我們以此來分析避嫌在日常生活中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作的不夠好?!?/br> 錢文有些羞愧的低著頭。 海珍思考了片刻,“這點也不怪你想不明白,你還年幼,不通人情世故,此案內里復雜,涉及到了職權問題,要綜合考慮才行?!?/br> “這件事算是三司使倒霉,但她也有不察之罪,實在不是一個聰明的人能干出來的事,這件事后她被彈劾罷了三司使的官,并被下到了地方,不算她冤枉?!?/br> 海珍又掰開來細細給她講為什么這件事的主題是避嫌。 “那酒商耗盡家資拍了酒坊的經營權,可卻因為經營失利,導致無錢交酒租,而她的債權方就是掌管榷酒的三司,酒商為了還三司的債,把房子賣給了掌管三司的長官,而且還是用低于市價的價格賣的,若說她們之間沒有以勢壓利的行為,誰信???” 錢文還是不理解:“那酒商可能就是急用錢,就算她不賣給三司使,也會賣給別人的?!?/br> “沒錯,她就算賣給戶部尚書,也沒人會說她們有問題,可唯獨賣給三司的人不行?!?/br> 見錢文還是繞不過來這個彎,海珍正準備換種方法再給她講,陳歡正巧在院子里掃地,聽了這個事例后,杵著掃帚咧著嘴“嘿嘿”一笑。 “師父,我懂!就像掌管張家村、何家村、張家灣的里正家的女兒娶了何家村的兒郎,那里正的親家隔年就坐上了何家村的村長,我聽說這叫靠裙帶關系上位?!?/br> 此話一出,海珍好似感覺到“嗖”的一聲,接著便是膝蓋一痛。 嘴角抽了抽,心中嘆了口氣,也不能怪罪口無遮攔的弟子。 見錢文“哦……”的一聲表示差不多了解了,這才把幾個弟子匆匆的趕走。 這倒霉孩子,竟會戳自家師父心口,一戳一個準。 海珍郁悶的又把快走到門口幾人叫回來,差點讓她氣忘了。 “阿歡,你和阿彩順路,把劈好的柴,給你們師郎推一車送過去,順便再拎條魚?!?/br> 目送幾位弟子離開,海珍決定化悲憤為食量,親自下廚做了個醬油水的黃花魚,悶聲吃了一鍋的米飯,這才讓自己心情好了點。 “上輩子也不是沒人說過我竊國,我理她們了嗎?沒有!所以啊,身正不怕影子斜!”海珍挑著魚rou,吃得津津有味,心里念叨著,慢慢的,郁悶的情緒漸漸消了。 海珍自小就有這個習慣,有什么難受的事,只要吃頓美食,就能讓她重新燃起動力。 “哼!裙帶關系上位怎么了?我上位是舉賢不避親,我上位之后沒為國家做實事嗎?史書上留下我的名,都得寫著賢臣!” “不讓我做攝政王?小皇帝那么小,難不成選個真正的王來做攝政王嗎?到時候恐怕下一任皇帝是誰都不一定了吧?!?/br> 海珍心里叨叨了半天,這才平順了心緒。 半個時辰后,海珍坐在搖椅上消食,就又想到那幾個弟子了。 其實有這么幾個任勞任怨的弟子她是真心覺得不錯,就連她現在坐著的搖椅,都是陳彩按照她的說法幫她做出來的,既穩當又舒服。 * 估算著師父應該用完夕食了,陳云又上門了。 “說吧,什么事啊?!焙U湎硎苤龅男★L,腳下燃著點了艾草的香爐,也不怕被蚊子咬。 陳云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海珍的情緒比剛才好多了,這才松了口氣。 “師父,今天我在海州碼頭碰到錢邕了?!?/br> “哦?她從驪山書院出來了?” 海珍睜開眼睛,挑眉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