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頁
書迷正在閱讀:我在魔頭手下當演員、當學神去了垃圾中學以后、小師兄,借點靈力可好、萌寶逆襲:醫妃娘親不愁嫁、謀金枝、我靠惡毒成為六界黑月光、朱砂痣她重生了、火影:我真不想當叛忍、延遲熱戀、ICS兇案追蹤
兩人在院子里先前招待四位阿婆的地方坐下。 兩家已經忙活了快一旬了,可先前村長說幫忙聯系的路子依然不見著落,本來陳云還興致高昂滿心期待的,可這一鼓作氣再而衰,總是見不著回頭錢,另一邊還耽誤了出海的活,時間久了可不就有點嘀咕么。 “你說,這淡菜真能那么順利的賣出去嗎?” 海珍見她急的都有些坐臥不安了,不禁心里直搖頭,看來她還是年輕了,不如她母親陳義來的穩重。 “放心,肯定能賣得出去,如果沒人買,到時你家那些我按照定的價格全收了?!边@話海珍說的是真似假,她是不相信這東西會賣不出去的,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吃過的都說好。 陳云連連擺手,不過經過海珍這么一調笑,她倒是不再著急了,這事是兩家人一起做的,要賺一起賺要虧也一起虧,這么一想似乎沒什么可怕的,本來就是無本的買賣,頂多就是浪費了點時間和燒火用的柴罷了。 原本兩人還以為等待的日子短時間之內還會繼續下去,卻沒想到就在一個讓人猝不及防的時候來到了。 又一日,恰好這日是半月一輪的大退潮,更深的海底世界被暴露在空氣中,這也意味著,會有更多的海貨來不及跟著潮水離去,將滯留在岸上。 每次大退潮的時候都幾乎是家家戶戶出動,這日也不例外。 往常兩人都是甩開其他村里人獨自行動的,索性平時趕海的人不多,可這日則不同,兩人剛忙活了一會,就被有心人發現了。 “陳云,這幾天你都沒出海,忙什么去了?” 兩人順著聲音看去,陳云臉色一變,扭頭看了一眼海珍,有心想將背簍里的東西遮住,卻已經來不及了。 張珊身手矯健的跑了過來,到了兩人附近卻頓住了腳步,厭惡的瞥了一眼連片的青口,帶著點嫌棄的口氣。 “陳云,你上這邊來干什么,這頭這么多黑貝,根本不會有大貨過來的?!?/br> 先前陳云就跟海珍說過,因為青口會在船底長的緣故,山礁村里很多漁民打漁的船都是經常換。 而前些日子陳云的船就因為長了青口所以燒掉了,新定的還未做好之前都是跟人拼船,付一些租用費,每次十文。 而這個和她拼船的人就是張珊。 每次這十文錢對于張珊而言就像白給的,一點力不用出,還有人跟著她一起劃船,何樂而不為。 可偏偏這一旬,陳云都沒去找她借船,這就讓張珊心里嘀咕了,是不是陳云用了別人的船啊。再加上海珍和陳云兩家住的偏僻,平時沒什么理由上門問詢,這次趕海終于是遠遠地見到陳云的身影了,可不就急忙來打探。 這一片都是平時沒人過來的角落,而此時村里其他留下來趕海的女郎見村里兩個年輕的好手都在這一片,以為出現了什么大貨,都余光瞄著,暗搓搓的往這邊挪,一邊還裝摸做樣的時不時彎腰撿個貝殼什么的。 女郎們往這邊聚攏,村里沒定親的兒郎們也跟著行動。 只見幾句話的功夫,往常避之唯恐不及的區域,竟然聚了十幾位年輕女郎和兒郎。 正在這時,其他人突然聽到一道尖銳而憤怒的聲音響起。 “陳云,你是被這懶女帶壞了吧,一旬都不去出海,今日大退潮竟然還跟她在這撿黑貝,這東西拿回去干什么,想給村里帶來不幸嗎!” 原來是張珊打聽到了陳云這幾天并沒有出海,一想到連著十天她少了一百文的收入,頓時有些惱羞成怒,連她自己劃船走不遠,近日來的收獲都不好也歸咎于陳云身上,這么一想,氣的眼睛都紅了,口中也有些語無倫次。 其他的矛盾或許沒人會關心,但是提到了惡名卓著的黑貝,大家頓時都豎直了耳朵,眼睛也都瞄著海珍和陳云兩個人。 見二人已經各自都撿了半框黑貝,頓時驚得瞪大了眼眶,他們倒是不至于認為她們要把霉運帶到村里什么的,但是帶回他們自己家也不行啊。 而這邊海珍這才明白怪不得陳云那幾天會焦躁的不太正常,感情她是剛失了她家的船啊,這就說得通了,也難怪最近見她母親天天出門,每天回來都給他們兩家帶回足夠的碎木做柴。 因為青口的緣故,這一片沿海的村子里每年都得損失上百艘船,就連做船的工匠都做不過來了,所以這邊訂船是自家提供木材的,工匠只是出個工費而已,要不然一艘船的造價那么高,連料帶工全包出去,恐怕家家戶戶一年到頭一個子也剩不下。 這邊吵嚷起來,原本就故意站的不遠不近的秦玼也不著痕跡的靠了過來,疑惑的看著海珍腳邊的背筐。 她們確實撿了很多黑貝。 這個時代對黑色的東西總是帶著某些封建迷信的指代含義和固有偏見,就像秦玼眉心上的黑痣。 所以在秦玼的家鄉,雖然也有青口,但同樣是沒有人吃的,被青口依附的船的處理方法也大同小異,只不過幾年后會有造船的工匠研究出了一種從樹上割下來的油脂涂到船上可以避免這種問題,這不過這樣一來,造價翻了不止一籌,尋常人家根本用不起。 不過現在最讓秦玼在意的卻不是這個,而是他自從上次見到海珍就一直在疑惑的,最近這些日子也一直在糾結的一個問題。 為什么這輩子的海珍和上輩子如此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