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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也不是?!标懰惯b突然說。 梁逍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問道:“你家不止一個?” “嗯?!标懰惯b咳嗽兩聲,停了一會兒,又清了清嗓子,“我還有個jiejie,她叫陸瑤,不過……” 陸斯遙說:“我沒見過她,我出生前她就去世了,走的時候才八歲?!?/br> 梁逍恍然一驚,仿佛有些事已經明了。 陸斯遙奶奶稱呼他為“小寶”,陸斯遙曾說過不喜歡自己的名字,還有他的女裝打扮。 那是一個家庭的悲哀,是來自一個母親偏執的愛,它們共同催生出了一個“陸斯遙”,斯遙思瑤,他是為了陸瑤而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講遙遙的過去,已經寫的差不多了,你們是想今天一口氣看完還是明天看呀?今天看明天就不更了,我看看多少人想今天看的。 第78章 陸瑤出生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 父親陸北川經商,母親代玲曾是部隊的文藝兵,生下她后便從部隊離開。 她的父母很恩愛, 相識于一場演出, 陸北川對代玲一見鐘情。 代玲年輕時很漂亮, 她的美麗自然留給了陸瑤, 八十年代, 很多家庭仍在為生計煩惱,而陸北川和代玲早早給了陸瑤最好的生活。 陸瑤很乖,長的像mama,抱出去總有人想要親親她。每當這時一向溫柔賢淑的代玲都會嚴肅起來,她不允許別人碰她的女兒,從陸瑤出生那天起,她就知道, 這個孩子是她的珍珠, 是她的命。 代玲把所有的愛都給了陸瑤,溫聲細語地給她講故事, 教她做人的道理。在那個思想剛剛解放的年代,代玲無疑是新潮的, 她是一個開明的mama, 她給陸瑤穿公主裙, 戴蝴蝶結, 把她打扮的像個洋娃娃。 街坊鄰居無法接受這么一個時髦的mama和女兒, 私下里總討論她們,說她們腐敗,被洋人洗了腦子。 代玲對此毫不在意,她告訴陸瑤女孩子要愛自己, 要獨立,長大之后要為自己活。 這本該是一個幸福的家庭,直到那天,陸瑤出了意外。 陸瑤是在代玲手上出的事,她們在玩球的時候陸瑤摔了一跤,代玲沒有護住,地上一塊石頭正磕著陸瑤的后腦勺。 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陸瑤在醫院住了半個月,還是沒有挺過來,她停止呼吸的那一刻,代玲就瘋了。 她從未如此瘋狂,陸瑤是她的命。 之后的兩年代玲過的渾渾噩噩,沒有孩子的人生仿佛失去生存的希望,她總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死在陸瑤離開她的那一天。 她時常一個人坐在窗口,盯著無人的院子瘋笑。如果那天她沒有帶陸瑤玩球,或者她再快一點,仔細一點,看到那塊要命的石頭,現在陸瑤還好好地躺在她的腿上,甜甜的喊她“mama”。 內疚和悔恨淹沒了代玲,她每天都很痛苦,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只會有陸瑤一個孩子,她也只要那個孩子。 發現自己又懷孕的時候代玲有整整三天沒有說話,她把自己關在房里,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三天后,她打開房門,宛如新生,容光煥發地對陸北川說:“是囡囡回來了?!?/br> 懷孕的八個月是她最辛苦的八個月,這個孩子來的不好,代玲的精神在陸瑤死后遭受到了重大打擊,她的身體狀況也不如當初懷陸瑤的時候,才三個月她就住進了醫院,醫生說孩子不一定能保住,即便保住也可能會有先天問題。 代玲怎么會聽,她每天臥床,靠打保胎針吊著孩子的命。才八個月,孩子就不得不提前離開母親溫暖的zigong,剖了出來。 陸斯遙出生那天下了很大的雪,風都帶著哨子。 代玲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剛剖下來連哭都很小聲的孩子,心滿意足的笑了。 和她的囡囡是那么像,一模一樣。 醫生也很高興,他們都以為這個孩子根本活不下來,即便出生也會有缺陷,可檢查之后發現孩子只是比足月出生的嬰兒差了那么一點點,只要好好養著就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醫生把孩子抱給代玲,告訴她:“這小子命大的嘞,以后有福哦?!?/br> 代玲把襁褓拉拉好,摸摸孩子的臉:“什么小子,是丫頭?!?/br> 醫生笑著說:“是小子哦,你們家真有福氣?!?/br> 代玲柔和的面龐在那一刻變得僵硬,她的手停滯在嬰兒柔嫩的臉頰上,久久無法回神,直到她不顧嚴寒天氣,扒開了裹著兒子的襁褓。 怎么會是小子呢?她懷的明明是個丫頭,她的囡囡明明是個女兒啊。 代玲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甚至抗拒見孩子,不肯給孩子喂奶。 醫生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別人家生了兒子不知道多開心,怎么這家卻仿佛生了個怪胎。 陸北川知道代玲的癥結,明白她是還放不下陸瑤,便抱著陸斯遙來到病房,對她說:“你想要姑娘,就把孩子當姑娘養,都是你身上掉下來的rou,你就忍心真不管啊?!?/br> 陸北川本意是想讓代玲先接受陸斯遙,小孩兒剛生沒幾天又沒奶喝,哭都沒有力氣,實在是心疼人。 就是這句話打動了代玲,她覺得丈夫說的對,并且認為陸北川是和她一個陣營。他們沒生過兒子,從來沒有,她只有這個女兒。 代玲給孩子起名叫“思瑤”,陸北川上戶口時瞞著代玲給改成了“斯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