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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思在她將手遞過來的時候便牢牢的握住了,“嗯”一聲,將她拉了起來。 侯府的隨從這時才剛到,將鋪子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都疏散完畢,一行人守在門口,為賀清思空出了一條道來。 宋望月在被賀清思棄如敝履那一刻開始,人就變得呆呆傻傻的,靠在楚其懷里,如同失了心智一般雙目無神。 楚其急得一直搓她的手,邊搓邊叫她的名字。 宋望月聽見賀清思的腳步聲,眼睛才終于動了動,抬起眼來,囁嚅道:“三表哥?!?/br> 賀清思卻看也沒看她一眼,凌厲的眼神掃向扶著她的楚其,一字一句道:“我說過的,阿琢是我的底線?!?/br> 楚其對上好兄弟的眼神,此時終于覺出幾分挫敗來,無論是對望月還是對賀三,他做得都不夠格,若是他先前強勢一些,不要一意只順著望月,眼前這種境況便不會發生。 他向謝如琢道歉:“謝姑娘,是在下對你不住?!?/br> 謝如琢往旁邊讓開了一步,避開了他這一禮,意有所指道:“楚統領,這件事從頭到尾錯的也不是你,我早說了,最后只有你里外不是人?!?/br> 楚其心里苦笑,那又能怎么樣呢,他扶了扶快要站不住的宋望月,誠心道:“今日望月身子不舒服,改日我定帶著她登門去侯府賠禮?!?/br> “我為什么要向她賠禮,是她欠我的,不是我欠她的!” 宋望月一把推開楚其,踉蹌著往賀清思跟前走了兩步,淚如雨下,說出來的一字一句都如刀子一般在割她的心:“三表哥,你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明明以前,你不是這個樣子的?!?/br>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姑父姑母走了之后,你在外頭漂泊了一年,我明白你難過,可是我心里也不好受啊。你下落不明的時候,我日日憂心,終于有你的消息的時候,我日日盼著你回來,可終于把你盼回來了,你待我卻又如生人一般冷漠?!?/br> “三表哥,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般討厭我?!彼郎I眼婆娑的望著賀清思:“我,我只是喜歡你,難道這也有錯嗎?” 謝如琢討厭仗勢欺人的宋大姑娘,可對用情至深的宋望月,卻討厭不起來,甚至于,聽完她訴完衷腸后,有種自己在橫刀奪愛的感覺,連帶著,自己的心里也莫名酸脹起來。 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賀清思,后者卻捏了捏她的手,更加穩穩的握住了她的。不知為何,謝如琢仿佛心定了下來似的,不知不覺的松了口氣。 賀清思看向宋望月的眼神毫無波瀾,無情得像是一個劊子手:“有錯?!?/br> 只這兩個字,卻有如一塊巨石砸向了宋望月。 “賀清思本就是個無情的人,遇上了阿琢才知這世上何為至情至性,我的一生很短,短到傾盡所有,也只夠愛她一人?!?/br> 宋望月哭著哭著便笑了,指著謝如琢道:“你自小驚才絕艷,但一雙手除了拿劍,輕易不提筆,可望星卻說你偷偷畫了她的畫像?!?/br> “好一個‘只夠愛一人’”她潸然淚下:“我早該死心的、我早該死心的?!?/br> 宋望月哭得肝腸寸斷,卻了紅了旁邊楚其的眼眶,他不忍再看她在賀清思身上碰得頭破血流,一個手刀劈暈了她。 賀清思看了他良久,輕啟薄唇:“阿其,對不住?!?/br> 楚其將宋望月抱在懷里,已經邁開的腳步微微一頓,回過頭來,慘然一笑:“自小到大,你都沒有對不住我,說到底,是望月一廂情愿,而我,又何嘗不是那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我?!?/br> 第95章 他們兩人的以后只屬于彼…… 楚其把宋望月帶走了, 首飾鋪只剩下了謝如琢幾人,并一個縮在墻角、閉著眼睛瑟瑟發抖的掌柜。 掌柜在充州估做生意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西南侯真人, 果真如傳言中一樣,氣勢凜然。 即便西南侯在百姓心中頗有威望, 可這會兒的他撞破了這等著密辛, 也不知道他的下場會如何。 謝如琢松開賀清思的手, 踱步過去,好笑道:“掌柜的,人都走完了, 該開門做生意了?!?/br> 掌柜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是一個哆嗦,但又不敢不睜開眼,畢竟這位可是被西南侯爺捧在心尖的人。 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擦了擦頭上的汗,小心翼翼道:“姑娘您,有何吩咐?” 謝如琢奇道:“你是掌柜的,當然是繼續做你的生意啊,方才我還沒逛完呢,這不得接著逛?” 掌柜臉上的笑比哭難看, 心道,這姑娘果真不是一般人, 宋大姑娘都被欺負成那樣了,竟然也絲毫減退不了她逛街的興致。 屋子里宋家的那幾盒子銀子還整整齊齊的碼在中央, 且因為宋望月的落敗, 那兩樣首飾也依然還在原位放著。 掌柜現下再也不敢得罪謝如琢,且她旁邊還站著那位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他腦袋落地的人。 “姑娘,那我繼續把這兩樣首飾給您包起來?” 謝如琢的注意力早已經跑到別的東西身上去了, 擺手道:“我可沒興趣搶別人的東西。先前你不是說店里頭有新款嗎,拿來我瞧瞧吧?!?/br> 掌柜麻利的小跑去親自拿了過來給她看。 賀清思安靜的跟在她身后,看著她挑挑選選,最后選了一對鏤空的雕花金戒指。 這種戒指做工雖然精致,但是含金量不足,頂多只能算是個裝飾口,并不值什么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