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頁
書迷正在閱讀:修真女配靠抽卡逆襲、小短文合集、野火春生、和無限流BOSS網戀后、甜寵無愛:妖孽殿下,請放手!、歸楚、樹深時見鹿(雙高干)、一不小心把檢討書寫成了情書、鋼絲線上的百億星塵、公爵的遺產(NP)
轉而把手上的算盤塞到她手里:“快算賬,算不清楚扣工錢?!?/br> 海貝:“……” 姑娘什么都好,就是不會打算盤這一點兒,真是讓人覺得頭大如牛。堂堂一個掌柜,連算盤都不會打,不知道怎么把賬記這么清楚的。 過了兩天,生意漸好,王貴有些坐不住了。 這天“有匪君子”還未到打烊時間,就見他急匆匆的出了門。 海貝丟下擦桌子的抹布,風一樣的跑到門口,又跑了回來:“姑娘姑娘,我看著王貴好像往王家去了?!?/br> 謝如琢點點頭,吩咐她:“咱們的東西該收拾的要收拾起來了,過不了多久,這家店就改姓王了,到時候咱們就離開霧城,去永州?!?/br> 另一邊的王家,王貴正與王老爺講這些日子的見聞:“…頭些天我看著也不過如此,這兩天的生意卻越來越好,那客流遠遠超過了咱們的其他店。老爺,照我看,那丫頭有幾分邪性,誰會在吃飯店里給客人算卦呢,偏偏那些人還趨之若鶩?!?/br> “您得趕緊想個法子,長此以往,必然會危及咱們自己店里的生意,從而影響王家在霧城的地位啊?!?/br> 王老爺富貴了半輩子,在這霧城要風得風,自己也很有幾分手段,謝如琢在他心中隱隱成為了一根刺,但是他到底自持身份。 “急什么,我都已經派你過去了,怎么做難道你還不明白?” ... 王貴不愧是跟著王老爺最久的人,對店鋪運營的流程細節知道的一應俱全,處理的井井有條,甚至在招待食客上面,也比謝如琢長袖擅舞,碰到與他相熟的,還會吩咐海貝上酒,好好喝上一壺。 海貝不情不愿的送完酒回來之后,憤憤不平向謝如琢告狀:“姑娘你看他那樣子,從采買到后廚,再到招待食客,什么都要插上一手,真是太討厭了?!?/br> 謝如琢問海貝:“王貴自從王家回來,這樣子是第幾天了?” 海貝想了想:“第五天了?!?/br> “差不多了?!敝x如琢收拾收拾,對海貝道:“你給我拿點辣椒面來。等我出門半柱香的時間,你再告訴王貴,知道怎么說吧?!?/br> 揣著這點辣椒面,謝如琢氣勢洶洶的直奔王府。 王老爺正在廊下逗著鸚鵡,嘴里哼著小調兒,悠哉的散著步,一轉身便見謝如琢冷著臉站在下首,一幅興師問罪的模樣。 王老爺錯愕不已:“你這是?” 謝如琢冷冷道:“我倒是想問您呢,晚輩本是走投無路想得您相助重振小店,可您倒好,給晚輩指了一尊佛,日日插手店內的事情,我偏偏還得敬著供著,知道的以為您是好心,不知道還以為您是想讓王管家直接將我取而代之?!?/br> 最后一句話正好戳中了王老爺的內心,一激動,把手里的鳥食都給摔了。 他招呼著小廝拿來一張帕子,邊擦手邊道:“這是說得什么話,來來來,屋里坐屋里坐,有話好好說?!?/br> 謝如琢倔強的站在院子里:“是不是的,您直接給句準話吧?!?/br> 眾目睽睽之下,王老爺如何能作答,正是為難的時候,只聽一陣喧鬧,門外又跑進來一個人,不是王貴是誰。 王老爺松了口氣,連忙板下來臉來:“王貴你來得正好,我讓你去店里是幫忙的,誰讓你去爭權排擠了?你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王貴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冤枉啊老爺,謝姑娘你可不能隨便在背后告黑狀?!?/br> 謝如琢氣得指著他的臉:“正好今天你也在,咱們就在王老爺面前仔細分辨分辨,看看到底是你野心太大,還是我在血口噴人?!?/br> 還是那間茶室,王老爺坐壁上觀。 謝如琢將這些日子王貴在店里如何指手劃腳、無視自己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細細說來,就像記在小本子一樣那么清晰。 王貴面上端得是一幅痛心疾首,嘴皮子卻十分利索:“老爺您有所不知,那送菜的商販欺負謝姑娘臉嫩,漫天要價,這才被我斥責了一通之后另換了一家咱們熟悉的。還有齊家的那位少爺,最愛喝城東張家的碧泉酒,那可是個有錢又挑剔的主兒,來了可不得好好招待著,謝姑娘倒好,對人家愛搭不理的,我這才不得已,陪著跟前喝了兩盅酒?!?/br> 王老爺本來演出來三分怒氣現在只剩下半分,看向謝如琢的眼神有些不贊同:“我說謝丫頭啊,在外做生意可不能憑著性子來,你呀還是太年輕,不夠有經驗,王貴這是為你好,你呀,是誤會他了?!?/br> 謝如琢被王貴的巧言令色氣得拍桌而起:“你這個虛偽的小人,竟然敢做不敢當,你這種人不配同我謝如琢一同經營‘有匪君子’?!?/br> 她低頭揉了揉臉,再抬起來,眼睛已是氣得發紅,不想再看王貴那一臉小人得志:“這家店是我一手經營起來的,自然是我說了算,還請王老爺將王貴請回去的好?!?/br> 王老爺一臉為難:“謝丫頭啊,王貴都是為了店里好,這么做不合適,況且當初我讓他去,你不也是同意了?” 謝如琢沖口而出:“現在我不同意,有他沒我,有我沒他?!?/br> 王貴在旁邊道:“鋪子都是王家的,老爺肯讓你經營,就是格外高看你一眼了,別仗著自己有幾分聰明便不知天高地厚了?!?/br> 謝如琢臉色發白,跌撞著往后退了幾步,強撐道:“我與王老爺當初可是說好了的,我給他分紅,他給我鋪子,如今我一千兩銀子都給出去了,莫非,你們是想過河拆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