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酒瘋真瘋(2)
拖過鋪被,裹到身上后,得得猛然醒悟,她應該報警的?!俺桨?,我先掛了,不跟你說了?!?/br> “不許掛!” “不掛電話,我怎么報警?” “報什么警?你連當前的情況都沒弄清楚,就報警?” “那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呀。萬一他們……”說著說著,漸漸沒了聲音。 辰安趕緊扭頭看向手機,結果發現手機里的某人倒頭睡著了。 想必她是蓋上被子后,身子暖和了,困意就上來了。辰安嘴角翹了翹,回神繼續開車。 趕到賓館,報上爛熟于心的身份證號碼。 服務員查到房間號后,遮住屏幕不給他看,說要先給房客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辰安想,還是別把那個喝得爛醉的趙得得吵醒了,免得她又耍酒瘋,鬧得他不得清靜。 于是,他不顧阻攔,出手掰過電腦屏幕。 看清房號后,徑直沖向樓梯,一步三個臺階地跑上了樓。 尋到得得的房間,踹門而入。 房間是個家庭套房,先進了其中一間,掀開被子,發現是別人,便忙問:“趙得得那?” 被他驚醒的那人,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另一手則伸到床頭亂摸,想抓東西攻擊他這位闖入者。 皮包擲出去后,林德清睡眼緩緩清明,看到來者是方辰安,恨不得時光能倒流。 這時,與她同床而眠的黃明,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吹搅值虑宓谋砬楹?,驚惶地問:“jiejie,這是你老公嗎?” 雖說不是她老公,但比被她老公抓jian還要命! “辰安哥哥,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绷值虑暹叴┮路呎f。 辰安轉身關上門,向其它房間查去。 林德清穿戴好,起身跟了上去。 尋到得得的房間,辰安蹲到地上,慢慢將卷在被子里的人抱起,然后步履輕快地往外走。 見林德清仍緊隨在身后,他yingying的說:“謝謝你對得得的照顧。不過,送的夠遠了,請回吧?!彼诟苏f話時,出于禮貌,步子一般會自然的慢下來。 林德清趁機快跑到他面前,從側前方擋住他。 “你還有事嗎?”他問。 林德清收了收口水,盯著偶像那條快要把西服撐爆的健壯手臂,羞臊地說:“辰安哥哥,你誤會了,我不是隨便的女生,你聽我解釋……” “讓開?!背桨草p而厲地說。 被辰安強硬的聲音威懾住的林德清,連忙舉起雙手,讓出路?!俺桨哺绺?,是那個男生強迫我的,真的?!?/br> 這些關他什么事兒? 不過,礙于她是得得好友的情份上,他還是建議她說:“那你還不去報警?!?/br> 出了賓館,辰安直接走向一輛救護車。 那車是他吩咐屬下開來的。 車里的兩個司機見辰安走出來,忙跑去車后抬出擔架,上前去接病人。 可看清領導懷中的“病人”后,二人整張臉開始微微的抽搐起來,想笑又不敢笑。 他們根本沒想到,公司用來應急的救護車,會被他們一向鐵面無私的方總,拿來接一位醉后酣睡如癱的女人。 可領導的指示,他們豈敢不遵。 兩個司機忍著笑,輕手輕腳地抬好“病人”,推入車廂。 安頓完“病人”,他們回到車里。 在開車前,坐在主駕的司機向坐在副駕的司機飛了飛眉毛,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那!” 副駕司機深表同情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跟主駕司機交換了個眼神,然后放聲問道:“方總,咱們去醫院還是……” 辰安瞪著張嘴呼呼大睡的得得,手背繃得緊緊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定是瘋了,才會沒理智到這種程度,居然把她的酒話當真,為預防她受傷,特意請來了救護車。 “方總,請您給個指示?!敝黢{司機催問道。 副駕司機向前指了指路,話中有話地說:“你真沒眼力見,還問什么問??隙ㄊ前衍囬_到方總家,然后把‘病人’抬到方總床上呀?!?/br> 言畢,兩人賊笑起來。 辰安撇頭看向窗外,重咳了一聲。 二人停笑,收心開車。 第二日清晨,半夢半醒間,得得聞到床上有辰安的味道。 她立即告訴自己,千萬別睜眼,不然夢會醒的。她伸腿夾夾被子,擺正枕頭,換了個稱心的姿勢,將賴床進行到底。 看出她醒了,辰安抓住簾角,長臂一揮,拉開窗簾。 眼皮突的由黑轉紅,得得揉揉眼睛,坐了起來:“爸?” “嗯?!背桨裁銖娊邮芰诉@份尊榮,并希圖某人能出于孝道,常來陪陪他這位孤家寡人。 “爸,現在幾點了?”得得又問。 辰安背對著她,明晰地說:“九點多了。起來吧,去想想我要的答案?!?/br> 怎么是辰安的聲音?!得得全身忽地一僵。 待她看清后,又不敢置信地死勁兒擦了擦眼睛,然后頂著被搓成千層派的眼皮凝視著辰安。 她是怎么來辰安家的? 還有,她喊“爸”時,辰安干嘛要接茬兒! 還有還有,辰安管她要的答案,又是怎么回事? 宿醉后的大腦,一團混沌,什么都想不起來。 而且,現在的氣氛好壓抑呀……“辰安,能打開窗子嗎?我想透透氣?!?/br> 對于這個提議,辰安不甚贊同。他們,一個需要清醒,一個需要冷靜! 推開窗戶后,辰安擋在風口,以防冷風直吹到床上的某人。 在兩人的沉默中,太陽越升越高。 從窗口直射進來的強烈晨光,將辰安的白襯衫照得異常透明,幾乎快與他沒穿上衣時別無二致了。 得得的目光,自發地從辰安堅實的腰部一路上行,途經壯闊的背脊,流連片刻后,又沿著飽滿的肩頭折返而下,最終越過辰安強健的手臂,落在了他的掌背上。 辰安的掌背寬寬的,膚質雖不如其他地方細致,卻格外的澤潤和均勻,上面還蜿蜒著跳動的青筋。 在光芒下,顯得無比魁岸。 說實話,辰安穿白襯衫,那絕對是給她們普羅大眾發福利。 只可惜辰安的褲子是深色的,如果他的褲子也是這種淺色的單薄布料該多好…… 誒……她怎么在想這個! 好粗俗耶! 但是,這可不能怪她,因為辰安生來就是那種讓女人沒辦法思想純潔的男人。 雖然她已經多次看過辰安的全貌,但再次看到,仍勾起了她那有點臟臟的少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