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別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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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奔毭米犹饋砭惋w快地跑回屋里去了,一轉眼的工夫便拿了紙筆出來了。 呂文文接過紙筆,眼觀手記,忙碌起來。大娘和細妹子很好奇,不時抬頭看夜空,不時又湊近呂文文,看她在紙上記了什么。 看來看去,只看到她在紙上不停地劃著點劃。 “大jiejie,這是什么意思???”細妹子看著呂文文一直不停地點點劃劃地記下去,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 “細妹子,別說話,你大jiejie還沒有記完呢?!贝竽镏浦棺约旱膶O女。 呂文文目光不動,手下不停,只是輕輕地回了一聲,“稍等,不急哈?!?/br> 細妹子頑皮地吐吐舌頭,不說話了,繼續仰望夜空。 密碼連續重復發送,呂文文漸漸也看出來了,為了確保記錄無誤,她跟著記錄了三次。 記錄結束之后,她又一一譯了出來,才發現原來是陶則琛來找她了。 他告訴她,他現在古堡鎮,請她看到他發送的消息后立即聯系他,他會在那里等她兩天,兩天后沒有她的消息,他就確認她不在附近,他將會前往下一站桐樹鎮。 天哪!這個陶則琛,他是不閑得發慌? 她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一路找到這里來,還用這種古怪方式發送消息。 她更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也玩會摩斯密碼,她之前從來沒有聽他說過,也從沒有發現過蛛絲馬跡。那么他選擇這種方式找她,是因為興之所致?還是因為他知道她玩過這個? 如果只是興之所致,那不是白費力氣么? 如果是他知道她玩過這個,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確定兩人之間從來沒有談論過話題。 細妹子看到呂文文在紙上寫出了一些字母,相著那些字母,問道,“大jiejie,你現在是不是看出來是什么意思了?” 呂文文微笑著撫了撫細妹子的背,輕聲說,“嗯,看出來了,是jiejie的一個朋友發的消息,約我過去碰個面?!?/br> 呂文文說著轉向大娘,問道,“大娘,從這里去古堡鎮有多少里路?” “古堡鎮是鄰鎮,與咱們這個寨子緊鄰著,不算太遠,十七八里路的樣子?!?/br> “哦?!?/br> “你是不是打算去見你的朋友?” “嗯,得去見見?!?/br> “你不太熟悉路,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走山路也不安全,這里人很善良,但是林子里可能會突然竄出野獸來,冷不防還是挺嚇人的。大娘和細妹子明天陪你去。正好把攢下的這些竹編給處理了?!?/br> “不用的,大娘。我自己去就可以。我來這里已經有些日子了,一開始還常常請個向導帶路,怕迷路,怕路上碰見大蟲什么的,現在已經習慣了,常常獨來獨往,沒什么的。這邊的鎮子里只有五六里路,您就不必舍近求遠,跑那么多冤枉路了?!?/br> “沒事。這些東西不沉。走山路對于我們是家常,十七八里山路不算什么,明天一起去?!?/br> 細妹子已經高興地跳舞了起來,“哦哦哦,明天可以去鎮子里玩兒了……” 大娘如此熱情,呂文文過分推辭的話,就顯得生分見外了,于是,便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吃過飯,大娘把攢下來的竹編帶了一些,帶了細妹子,陪著呂文文直奔古堡鎮上來了。 進了鎮子,大娘指了指前邊,對呂文文說,“閨女,這鎮子不太大,鎮上就一處旅館,你朋友要是住旅館的話,只能住在那里,你過去看看吧,我跟細妹子就去集上逛了。過了晌午,咱們就在牌樓這里碰頭,再一起回寨子里,你看行不?” “好的。大娘?!眳挝奈母竽锖图毭米訐]了揮手,彼此就分頭忙活了。 呂文文原本還想著到了鎮子上看有沒有公用電話,先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陶則琛在哪里,既然大娘說鎮子里只有一處旅館,那就不必再滿鎮子去找公用電話了,便直接奔旅館過去了。 大約走了有百來十米的樣子,呂文文果然看見右手邊有一家悅來旅館,她走進去一打聽,果然有個叫陶則琛的男子住在這家旅館里。 又說了一下體貌年齡,基本都對得上,那就確認無疑了。 呂文文向旅館老板要了陶則琛的房間號,便直奔他的房間去了。 走到他的房門邊,舉手要敲門的時候,呂文文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有些過速,呼吸有些急促,她放下手來,連做幾個深呼吸,鎮靜了一下自己,才開始舉手敲門。 她連著敲了三次,才聽見房間里有輕微的腳步聲朝門口移過來。 房門打開,一身睡衣的陶則琛現身在門口。 四目相對,兩個的表情都是不由自主地瞬息萬變。 呂文文先是本能地后退一步,她匆匆地打量了陶則琛一眼,確定是他之后,溫柔的目光里漸漸染了些羞怯,臉上控制不住地發起熱來,滿面緋紅,因為忍受不了陶則琛的逼視,漸漸地低下了頭。 陶則琛一路行來,雖然不愿意放棄,卻是越來越覺得找到呂文文的希望極其渺茫,他因每晚睡得很遲,聽到敲門聲的時候,他還在睡覺,他一點預兆也沒有,他絕沒有想到會是呂文文在門外敲門,睡眠被打擾,他有些微慍,他就是在毫無預兆的情形下,淡淡神情中帶著微慍打開了房門。 看到門外的呂文文,他先是一愣,幾乎疑心自己是在夢中,他暗暗地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真切的痛感讓他明白了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真的來了,不是夢。 他臉上淡淡的神情便慢慢消失了,慍怒迅速聚集成滔天憤怒,他原本睡意nongnong帶著幾分慵懶的目光很快變得十分兇狠,那種咄咄逼視讓呂文文很難以承受。 她低著頭輕聲問道,“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 陶則琛不出聲,但是,呂文文便是低著頭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像一座憤怒的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 她頓了頓說,“我來得可能有些早了,我是怕你臨時改變主意去了下一站……那個,你腿上的傷完全好了吧?你干什么跑到這里來,這里到處都是山路,不少地方只能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