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你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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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后,我活全干,錢全交,白頭到老一輩子,只對你一個好……結婚后,咱們爭取第一年生個大胖小子,第二生個漂亮的小公主,第三年……” “好了,好了……不用再說了?!苯疴弮盒叩脻M臉通紅,一把從馬德明手里搶過玫瑰花,“你快起來吧,我答應了?!?/br>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呂文文被馬德明的洋相逗得都笑軟了,金爸金媽本來紅著眼圈,這會兒也被這活寶女婿給逼樂了。 喜慶的鞭炮聲再次響起時,新娘新郎坐在車前蓋上裝飾著雙桃心套雙喜字的婚車,前往舉辦婚禮儀式和婚宴的酒店。 呂文文被安排坐入緊跟婚車之后的第一輛車上,坐進車內,發現車上已坐了兩個穿伴郎服的年輕男子,而且她還都認識。 一個是吳哲,一個是孟澤宇。 呂文文微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吳助理,孟助理,你們好,你們兩位是伴郎啊……真沒想到?!?/br> “呂秘書好,好久不見了?!倍诵χ貞?。 吳哲笑問,“呂秘書,你離開咱們正訊公司之后,去哪里高就了?” “我現在沒上班,又跑去上學了?!?/br> “哦,上研了?”孟澤宇馬上追問了一句。 “嗯?!?/br> “呂秘書厲害,參加工作兩年了,每天忙成那樣,還抽得出時間來考研,不簡單啊?!?/br> “哈,見笑了,學渣全憑運氣?!?/br> “呂秘書謙虛了,你考哪兒的研?” “r大?!?/br> 吳哲與孟澤宇不約而同相視一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考了r大還自謙是學渣,呂秘書,我們該無地自容了?!?/br> “你們可都是柳大的理科高材生,是我膜拜的對象?!?/br> “哈哈,呂秘書說笑了?!?/br> 三人一路說笑著,來到了酒店,婚禮結束之后,呂文文換下伴娘服,換上自己的衣服,又跟金鈴兒說了會兒話,已經快下午五點了。 她要趕車,跟金鈴兒和馬學長告過別之后,離開了酒店。 她站在路邊準備搭車時,一輛車停在了身邊,副駕座的車窗搖下,是吳哲。 “呂秘書,上車吧?!?/br> “哦,不用。你們忙去吧,我搭個出租就可以?!?/br> “呂秘書不必客氣,我們沒什么要忙的,可以送你去車站。眼看天快黑了,打車不好打了。天這么冷,還是上車吧?!?/br> “那麻煩你們了?!?/br> “好說?!眳钦苷f完,搖上了車窗。 呂文文拉開后座的車門,發現后車座上已坐了一人,只不過光線有些暗,她一時沒認出來。坐下之后才發現竟然是陶則琛。 她馬上警惕地問,“你,你怎么也在車里?” “金鈴兒和馬德明都是公司員工,金鈴兒這邊跟我們家還是親戚。于公于私,我都得來參加他們的婚禮。莫非就你來得,我就來不得?” “我是想著你受了傷,行動不便,多半是不來的?!?/br> “這點傷不影響吃東西,我胃口挺好的?!?/br> “噗!哈哈哈……”開車的孟澤宇和吳哲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很好笑?” 陶則琛一聲問,兩人立馬憋住聲,只是那笑無法憋住,隱隱可見兩人雙肩直抖,車子隨著也有些不穩。 “注意行車安全!” “是,陶總?!泵蠞捎顟艘宦?,忙極力穩住方向盤,不讓車子再發抖。 呂文文很快便發現車子行駛的方向不對。她忙對孟澤宇說,“孟助理,走錯了,我是要去車站的?!?/br> 孟澤宇“哦”了一聲,繼續沿著既定方向往前開,絲毫沒有要改變方向的意思。 呂文文一看,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忙叫停,“孟助理,請靠邊停一下車,我得下去?!?/br> 陶則琛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 “行了。你不要為難孟助理了。車不會去車站,也不會停車。公司明天有車要去首都,你打個順車好了?,F在退票還來得及,再遲就沒法退了。你看著辦?!?/br> “你干什么?打劫???” 陶則琛微皺著眉,淡淡地說,“嘖,幫你省錢,你怎么還不樂意了?打什么劫?劫你啥?你身價千萬還是國色無雙?小村姑,窮學生?!?/br> 吳哲與孟澤宇的雙肩又不可抑制地抖了起來,車子隨著也開始扭動。 呂文文狠狠地瞪了陶則琛兩眼,不再說話。說得越多,笑話越多。 孟澤宇開車把陶則琛和呂文文送到林家小樓樓下,便駕車離開了。 陶則琛捉住呂文文的手,輕聲笑語,“好了,別生氣了,明天真的會送你回學校??旆鑫疑蠘?,出來的時間有點長,傷口那里又開始難受了?!?/br> “我都已經買好票了,為什么你非得多此一舉?” 陶則琛笑瞇瞇地湊近她耳旁低語,“你不知道為什么呀?為情所困唄,一會兒不見你都受不了,你說怎么辦。明天咱們一起去首都。你上你的學,你考你的試。我養我的傷。只要天天可以看你一眼,我就心滿意足,別無所求?!?/br> “你這腿上帶著傷,一動不如一靜,好好養傷不好么?折騰什么呀?!?/br> “我也不想折騰??墒俏业男牟宦犖抑笓],它好像圍著你轉,我沒有辦法,只能由著它了。好了,回家吧,這么冷的天,咱們就別在風口子上說話了。傷口真的難受,快扶我回家?!?/br> 天已完全黑了下來,四周的小樓里早已燈火通明,唯有林家小樓里還一片漆黑。 寒風呼嘯著,天氣確實很冷,呂文文只得扶著陶則琛回樓。 家里挺暖和。 呂文文扶著陶則琛回了他的臥室。 她冷著臉,陶則琛卻像是看不見似的,笑問道,“你想不想喝點什么東西?” 呂文文還在想坐車的事,如果不是他的阻擾,她這會兒已到車站,取票候車了,再有一個小時,就可以上車了。 聽得他這么問她,掃了解他一眼,一臉的悶悶不樂。 “不想?!?/br> “我想喝。你給我做點熱湯好不好?”陶則琛賣慘裝可憐,“受傷時候失血有點多,還沒有恢復過來,熱量不足,比以前怕冷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