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不用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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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過賬,往外走的時候,陶則琛看了看手里拿著的絞rou機,語帶嘲諷地說,“這做一頓包子,還買了個這,真是開眼界?!?/br> 這個絞rou機是文文慫恿陶則琛買的,反正他花錢又不心疼。這個也沒有多貴。 文文辯解,“以后還可以重復用。很方便的?!?/br> “以后?”陶則琛掃了文文一眼,“你都把以后的事兒想好了?想得夠遠的?!?/br> 被他這么一說,文文紅了臉,好像做賊被人當場捉住似的。 她別過視線,假裝欣賞街道對面的風景。 回到家,文文換上黑白配的寬松家居服之后,系上圍裙,便洗手入廚,準備晚飯。 她先把加了適量酵母粉的面粉和好,再用保鮮膜包好,放在案板上去醒發。 之后,清洗做餡料用的食材,清洗絞rou機。 把清洗干凈的蓮菜、大蔥、生姜切成小塊,放入絞rou機,插上電,幾分鐘的工夫,便絞成了小米粒那樣極其均勻的小顆粒,省時,美觀又方便。 絞好的蓮菜糜騰入調餡的玻璃碗中。 清洗絞rou機。 把洗凈瀝干的五花rou切成小塊,放進去再絞,幾分鐘后,也搞定了。 陶則琛上去沖了個澡,下來視察的時候,文文已經把包子餡調好。 砂鍋坐在文火上,水已沸騰,小米在沸水中翻滾。 要炒的西紅柿茄子以及搭配的青椒也已洗凈切好分別碼在玻璃碗中,紅的鮮紅,白的雪白,綠的翠綠,藝術品似的,煞是好看。 絞rou機已清洗干凈收了起來。 一切不慌不忙,有條不紊。 “我就沖了個澡,前前后后算進去不倒半個小時,你這變戲法似的,準備工作全做好了?” 文文微微一笑,“萬事俱備,只等發面。餓了么?” 他目光灼灼地看住文文,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意有所指,“餓了?!?/br> 文文渾然不覺,“那會兒匆匆忙忙的,忘了在超市給你買點零食。去看會兒電視,轉移一下注意力。等一會兒就好了?!?/br> “等不了?!?/br> “昨天餓一天都等得了。今天一頓也沒少,反而等不了?!?/br> “不是一回事?!?/br> “那,我這里得守著鍋。實在不行,你自己去門口的超市先買點零食壓壓饑?” 有的人不能忍饑,饑了一分鐘都不得,會心慌會氣短,會出虛汗。 文文的弟弟一直就這樣。 陶則琛昨天一天沒吃,也沒見他餓得有啥反應。晚上也就喝了點粥,吃了點菜。 這會兒,他這樣說,她也吃不準,他是真餓得不行,還是故意這么說。 陶則琛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很快地,客廳里有播報新聞的聲音響起。 陶則琛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心里卻在想:是自己笨,表達得不到位?還是她太笨,不解風情。 這樣的話,他要敢在艾麗娜面前提一下,艾麗娜保證早餓虎撲食一般撲上來了。 但是他不說,艾麗娜也會故意制造各種誤會,故意曲解他各種正常的說辭,化為一次與他親熱的契機。 哎,熟女的萬種風情,果然不是這樣青澀的清蠢小姑娘可以比得上的。 尤其在他不想主動的時候。 他就想看看,她情不自禁喜歡他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然而他發現,他費勁心機的暗示。 在她眼里,都成了字面意思。 他有些惱羞成怒。 甚至開始想念艾麗娜。 他拿起手機,開始翻找艾麗娜的號碼。 翻出來,定定地看了半天,卻又放下了。 艾麗娜已經有了娛樂圈深度依賴癥,就像癮君子戒不掉白粉一樣。 讓她離開娛樂圈會要了她的命。 她至今還以為他不知道她過往的一切。 其實,他在最初與她走近的時候,便已對她了如指掌。 了解并沒有讓他疏遠她。 相反,他對她越發癡迷。 他至今都無法清晰地了解,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理。 可能就是一種同病相憐。 是的,同病相憐。 他同情她。 他總覺得,艾麗娜從一個男人的懷抱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是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一種表現。 然而,男人們都在同她逢場作戲,沒人向她交付真心。 她想依賴的那些個男人,都是她生命中的過客,沒有人愿意成為她永遠的依恃。 包括田玉石。 他們都有家,都有妻子兒女。 這樣的人只想鬼混。 但是,這似乎也怪不得這些人,畢竟誰也沒有強迫誰。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她像飛蛾撲火一般前仆后繼,似乎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選擇的愚蠢。 也意識不到自己的可憐。 他初識艾麗娜的時候,正處于生命中的迷茫時期。 外表沉著強悍,內心自傷自憐。 表面看風光無限,什么都不缺。但是內心深處,一直有無法填補的空缺。 強悍而又脆弱,沉著而又敏感。 父親已經很多年杳無音訊,真相如何,只有道聽途說。母親從來不在他面前提起父親。 他幾次試圖問起,一張口,就被母親粗暴地打斷,警告他永遠不許提。 母親對他保護是很周密,事事都給他安排得井井有條且十分妥當。 但他感覺到的是一種令他呼吸困難到幾乎窒息的強勢控制。 他試圖擺脫,卻從無從擺脫。 就在這樣的時候,他與艾麗娜相識了。 但是,這件事從一開始就遭到了母親嚴厲而堅決的反對,母親幾乎采用一切手段對他的這段感情嚴防死守。 也許,沒有母親的強烈反對,他對艾麗娜的同情,會始終停留在同情的層面。 是母親的逼迫,令他咬牙堅持下來。 他砸在艾麗娜身上的錢是天文數字,希望可以給到她安全感,希望她可以有出頭之日,希望她可以在這里浮躁的圈子里走得踏實一些,有她自己的一席之地。 希望她終有一天,可以自己給自己安全感,而無須依賴一個又一個路過她生命的男人。 只是,事與愿違。 到今天,他已不再抱任何幻想。 他也已經明白,有些東西,真的不是錢能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