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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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看見,心里都覺得特別難過。 可是,晚上您一回來,叫聲媽,不就啥事也沒有了么?對了,您跟阿姨道歉了沒有?” “道歉了。不道歉能吃上晚飯?” “那好。您回房歇息去吧,我給阿姨做艾灸去。晚安?!?/br> “去吧?!?/br> 呂文文給林秀雅做艾灸時,林秀雅問了問陶則琛帶著她去跟艾麗娜吃飯的情形。 呂文文把當時的情形給她大致說了說。 林秀雅聽完,仍是有些不放心。 “聽上去,好像是真的要散了??墒?,我這心里老也不踏實,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兩個人合伙演雙簧也很難說。畢竟一個喜歡演戲,一個喜歡玩套路?!?/br> 呂文文聽了吃吃低笑,“阿姨,陶總可是您的兒子,您竟然說他喜歡玩套路?!?/br> “阿姨也沒說錯他。這小子從小蔫兒壞。 他拗住的事,沒那么容易回頭的。聽其言再觀行吧。 這些年,阿姨是深有體會。養個兒子要比經營好一個公司累多了。 簡直是親手給自己養了個仇人。 處處跟我作對,叫他往東,偏要往西。 一天到頭cao不完的心,受不完的累,還落不到一點好?!?/br> “阿姨,那會兒在廚房收拾的時候,陶總說了,他說挺后悔早上跟您吵架的。 當時控制不住,后來想想也挺后悔的。 血氣方剛,話趕話容易沖動,也是難免。阿姨您不生氣了吧?” 林秀雅嘆息一聲,“就這么一個孩子,生氣又能如何?” 呂文文小心翼翼地說,“那早上阿姨發的那個郵件……就不用再寫了吧?” “先放一放。等他那天犯病了再說。 這孩子們,就是要讓吃吃苦頭,方才知道難易。 要是不知道難易,捧個金山給他,他也能敗光。 阿姨就想讓他趁著年輕,磨練磨練,對他將來大有好處。 阿姨如今也在反思自己,當初讓他早早進入公司,年紀輕輕,先是給了他副總裁的位子,后來又給了他總裁的位子,這樣做是不是錯了。 這給了他一個錯覺,他總認為自己有很大的本事,其實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可能把平臺的力量當成了自己的本事……” 林秀雅隨意地說著,呂文文靜靜地聽著,很是默契。 林秀雅在公司身居高位,平時也比較忙碌,有些話不吐不快,卻又不能見誰都說。 這會兒說出來,仿佛去了一塊心頭大石一般,心里輕松了許多。 艾灸結束,林秀雅關切地對文文說,“文文,辛苦你了,快回房休息?!?/br> 文文點頭笑,“沒事,阿姨,您也早點歇著。我過去了?!?/br>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摁開燈,見沙發上放著一摞整整齊齊疊好的衣物,正是下午陶則琛陪她去買的那些。 一時間,她就那么出神地看著,想象著他坐在沙發上耐心地疊衣物的樣子,臉上不覺微微有些發燙。 “站在門口發什么呆?” 陶則琛悄無聲息地現身在咫尺之內,像個頑皮的大男孩似的,側著頭,探詢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凝然不動。 他突然發聲,盡管聲音不高,還是嚇得呂文文輕輕顫了一下。 呂文文忙退開兩步,避開他的目光,柔聲輕語,“陶總,您怎么還沒有休息?” “你不也還沒有休息么?”陶則琛說著,做了個深呼吸,輕聲笑道,“一股艾草味,熏人?!?/br> 呂文文聞言,不由地想起一同在公交車那陣子,她擁著他的腰身,臉貼在他的胸前,嗅到的他身上的氣息。 頓覺面頰guntang。 忙掩飾地跑去盥洗間洗手。 陶則琛見她突然面上飛紅,羞態可掬,慌亂了避開去,想想自己剛剛說的話,也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她何以突然就這樣了。 他心下好奇,便跟了過去,故意問她。 “我就說了句,艾草味熏人,你怎么就臉紅成了這樣了?這背后有什么玄機么?” “哪里有?天氣這么熱,臉本來就紅?!?/br> 呂文文垂首站在洗手池邊,一邊洗手一邊輕聲辯解。 “你抬頭看看你面前的鏡子?!?/br> “……” 有什么好看的?為何要如此赤裸裸地逼人,不能裝作沒有看見么。 “要不,你轉過來,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只要你目光不躲閃,就說明是我看錯了?!碧談t琛不依不饒,還在緊逼。 呂文文只管在那里洗手,不看鏡子也不看他,一雙柔若無骨的白膩小手,都快洗得沒皮了,仍在那里低頭洗著。 她就想著:他說上幾句,她不理他,他沒什么味兒了,便會離開的。 “嘖,要節約用水?!?/br> 他這么一說,文文不好意思再洗,灑了灑手上的水滴,到旁邊的烘干器那里去吹手。 陶則琛從旁邊拿過不筒洗衣液,靠近她,站在她身后。 他一只長臂撐在光滑的墻壁上,一只長臂繞過她,把那個洗衣液舉到她面前。 呂文文避無可避,強烈的逼仄與壓迫感襲來。 她飛速地掃了那個粉色的盛著洗衣液的塑料筒一眼,警惕地問,“陶總,干什么?” 陶則琛俯首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噴拂著,引得她身不由己地輕顫。 “看看上邊的說明?!?/br> 她伸手去拿,想拿到手自己慢慢看,陶則琛卻躲開了她伸出的手。 “念就對了?!?/br> “柔順,亮麗,易溶,易漂,中性,溫和,無磷……” 她不明所以,只得依言去念,屏氣凝神從頭開始念。 念到中途,她打住,困惑不明地低聲說道,“就是個洗衣液嘛,您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沒說是別的。就是個洗衣液?!?/br> 陶則琛在她身后,咬唇忍住笑,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外邊沙發上那些衣物,就用這個洗衣液洗,知道的吧?要手洗?!?/br> 他像誨人不倦責任心極強的老師極富愛心地對待班上最笨的學生那樣,十分認真,一絲不茍。 呂文文卻有一種被被他當成白癡耍笑的感覺。 “我是小學生么?您是怕我不認識上面的中文字還是怎么的?” “你是小村姑啊。我是怕你沒有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