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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不重要,很?快就不會有人關心這?個問題了?!蹦腥艘恍?,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你知道王虎是誰?”路靖堯聯想到剛才自己的試探,頓時恍然大悟,“王虎是怎么消失的, 你自己替代了他的一切……這?些?你全都知道,還想把記得他的人滅口!” 男人沒?有回話, 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舉刀就沖了過來。他力量大速度快,就像一枚炮彈一般射過來, 路靖堯狼狽地躲過,扭頭大喊道:“你瘋了嗎?這?可是現代社會, 你這?樣殺人難道不怕自己的身份出問題?!何況和王虎一起通過副本的玩家又不止我一個, 你難道能把所有玩家都殺掉?!” “可只有你一個人找了過來?!蹦腥溯p聲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閑事?吧?!?/br> 說罷, 他不和路靖堯廢話, 再次舉刀沖了過來。 王虎之前在副本中展現出的身體素質就已經足夠強橫, 這?人作為他的替代者自然也不俗。路靖堯只用了一瓶體質強化?液, 最?多做到在副本里不拖后腿,和這?種明顯強化?過多次且現實中就有武術功底的人比起來自然遜色得多, 她左支右絀,最?后眼看他一刀朝著自己腹部?刺過來,只來得及撿過自己丟在一邊的紙箱擋了一下。只聽噗嗤一聲, 空紙箱被刺穿,可因為紙箱還算大,兩層紙板隔了一下刀的力度,最?后只有刀尖淺淺刺入她肚子?。 “唔……” 傷口不深,路靖堯卻還是悶哼了一聲,她從未像此刻這?樣感到死亡距離她這?么近。不是副本里被亡靈追殺的驚恐,而?是利器切切實實殺到了眼前,隨時可能殞命的千鈞一發! 她剛才喊的聲音足夠大,這?一會兒他們鬧出的動靜也不小,終于有住戶感覺不對,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開門看了眼,頓時驚呼出聲。 “殺人了!有人大白天的殺人,趕快報警??!” “嘁,礙事??!蹦腥瞬荒蜔┑剡屏诉谱?,粗暴地扯掉手?臂上的硬紙板,再次壓低了身體,像是一頭準備獵殺的猛獸般緊盯住了路靖堯。 “嗯?這?是?” 就在路靖堯覺得自己估計等?不到警察的時候,男人突然抽了抽鼻子?,緊接著,臉上原本狠戾的表情帶上了一些?疑惑,他盯著路靖堯的目光開始變得怪異,一分鐘后,男人突然收起了刀,發出了一陣大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偷渡者!”他隨手?丟下了刀,看著路靖堯的視線變得輕蔑和戲謔,“你早說自己是來探聽情報的不就得了?呵,看你的樣子?,恐怕現在回也回不去,在這?里也呆不久了吧?” ……啥? 路靖堯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么,男人也沒?有向她解釋的意思,他冷漠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也沒?有繼續攻擊她的意思,背著手?走出了巷子?。 路靖堯捂著已經開始朝外滲血的腹部?,腿還有些?發抖,她靠著墻支撐著快要軟倒的身體。旁邊的門開了一條縫,有人從里面偷偷看著她,卻也不敢提出讓一個剛卷入持械斗毆事?件的女人進屋的邀請。 十分鐘后,巷子?外面響起了警笛聲,幾名警察來到這?里,簡單問了問情況,便把路靖堯和報案的群眾一起帶上了警車。 路靖堯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打開門時,孟庭柯正焦急地在客廳里轉圈圈,看到她進來,慌忙丟下電話沖過來,劈頭蓋臉問道:“你怎么了?打你電話也關機,遇到什么事?了?” “手?機沒?電了,遇到了一點小事??!甭肪笀蚱v地說著,一邊走到沙發上癱軟下來。她喘了幾口氣,才把白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和孟庭柯說了一遍。 孟庭柯徹底驚呆在那里。 “怎、怎么回事??”他結結巴巴地說,“那個王虎的替代品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你?還有……為什么警察沒?有把他抓起來?!” “我也不知道,”路靖堯苦笑起來,“我們到警局做了筆錄,警察調查了現場,也查驗了那把水果刀上的指紋,可是奇怪的是,在刀上并沒?有發現那人的指紋。警察局又派人去芳苑小區調查,結果是那個王虎的替代者一直在家里沒?出過門,監控里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到最?后他們把我和那個報警的大叔當成了報假警的,訓斥了一通把我們轟出去了?!?/br> 孟庭柯:“……這?怎么可能!你身上的傷呢?你不是說被那個人刺傷了嗎,給警察看??!” 路靖堯又嘆了口氣,撩起衣擺給他看自己的肚子?,那上面白皙平整,看不到一點傷口。 “傷口消失了。要不是我的衣服上還有血跡,我也差不多要以?為是幻覺了?!?/br> 孟庭柯:“???” 路靖堯放下衣服,表情凝重:“總之,這?事?情處處透著古怪。我們之前的兩種假設好像都不對,以?后再遇到這?種亡靈值破百消失的人,可千萬要小心,別再跟我今天一樣莽撞去調查了?!?/br> “我倒希望以?后永遠不要碰到亡靈值破百的人?!泵贤タ滦÷曕止?,可內心也是贊同路靖堯這?句話,并提高了一百分的警惕。 不管社畜員工如何抗拒,要團建的日子?還是在一片唉聲嘆氣中來臨了。周六一大早,一輛大巴車把所有員工拉到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某座荒山。 要說老板在吝嗇省錢上面可謂一把好手?,他也不找什么需要門票的風景區,不知道從哪扒拉出這?么一座荒山,在踏青人潮涌動的時候也依然能尋得一片清靜地。老板在山下做了一番激情洋溢的灌雞湯演講,便一馬當先身體力行?帶著一群人開啟了團建第一步——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