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聲色撩人 第11節
不過,她現在需要思考的問題是,選擇一件什么風格的睡衣。 窗簾緩慢合上,葉聆聽轉身望著這間恍如白晝的衣帽間,讓人眼花繚亂。 家里有屬于她的衣帽間,每天都有人打掃謹防落灰,里面各式各樣的風格都能找到。她在裙子和衣褲之間猶豫,最終挑了一套舒適柔軟的睡衣睡褲。 腰和腿,總得露一個吧。 舒舒服服的泡完牛奶浴,葉聆聽回房打開今天收到的禮盒,把那瓶嶄新的香水拿出來,噴到手腕內側,輕蹭白皙的天鵝頸。 最后又將香水往發梳輕噴兩下,用它打理這頭海藻般的長發。 淡淡的香味清而不膩,湊近時聞,剛剛好。 來到全身鏡前,葉聆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穿著干凈的奶白色睡衣像被柔軟的棉花包裹,看起來純良無害,惹人憐惜。 霍謹行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難得放松。 平日嚴謹的男人褪去肅穆的西裝,換成舒適的居家服,整個人氣場變得不一樣,燈光下的五官棱角都顯得柔和幾分。 他戴著金絲框眼鏡,單手托書坐靠在沙發上,在沉寂的空間里,隱隱透出一股斯文禁欲的氣質。 隨著不經意間的抬頭動作,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暗中觀察的葉聆聽不由得吞咽一口唾沫。 怪饞人的。 霍謹行發現她,無意識推了下鏡框,眼底掠過一抹光。 葉聆聽揣著蕩漾的心思走出去,笑問道:“你看看我跟平時有什么不一樣?” 她半舉著雙手朝左右分別轉了兩個小半圈,像是在展示什么東西的專業模特。 霍謹行將她從上往下來回看了兩遍,沒什么特別發現。 從小到大,葉聆聽什么模樣他沒見過,要說哪里不同,大約是葉聆聽許久沒穿這種軟綿綿的奶白色。 自從葉聆聽長大,喜歡的顏色越來越鮮艷,但她的模樣能撐起來,像衣架子,穿什么都襯得好看。 于是他說:“很久沒看你穿這類風格的衣服了?!?/br> “不對?!比欢~聆聽對這個答案不滿意,往前走近了些,示意他再觀察仔細點。 霍謹行挑眉。 當他不知如何回答時,葉聆聽就一步一步走過來,反復地問:“還沒發現嗎?” “你過來,我告訴你?!彼纹さ恼Q?,勾動手指,在霍謹行起身那刻主動邁步靠過去:“現在的我,身上帶你送的禮物,發現了嗎?” 他當然聞到了葉聆聽身上的淡香,不過這距離,幾乎已經貼到他面前。 容顏姣好的少女渾身散發著幽香,眼底透著迷人的笑意,霍謹行有片刻失神。 垂在身側的手指逐漸收緊,霍謹行不著痕跡避開那道視線,失笑道:“聽聽,你是在耍賴嗎?” 她剛開口問那會兒,分明隔了至少三米遠。 “才不是呢,我是在給你看,你送的禮物用在我身上多么有價值?!彼恼Z氣里無一不透著女孩獨有的嬌俏。 不等霍謹行反應,葉聆聽抓住他一只胳膊,踮起腳尖向前探身,抹過香水的手腕不經意擦過唇角,湊到他鼻尖,:“哥哥你聞聞,香嗎?” 聲音甜到膩人。 第10章 (疼我) 馨香縈繞鼻尖。 霍謹行呼吸一窒,猛地往后退步。 胳膊從手指間滑出,葉聆聽垂下視線,目光從落空的指間輕輕掃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不淡定了呢,哥哥。 霍謹行抬手扶正鏡框,清晰的鏡面閃過一道銳亮的光,他沉下臉訓人:“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不要隨意碰我?!?/br> 反復提醒她保持距離,還是記不住。 瞄見他嚴肅的面孔,葉聆聽心里嘀咕:明明下午回來時還抱過,也沒見他這么大反應。 看來,霍謹行對她的警惕心在于觸碰的地方是否敏感。 她沒想過一蹴而就,必須一次一次嘗試以前從未有過的舉動,才能讓對方逐漸接受。 “不聞就不聞嘛,哥哥你反應也太大了?!边@幅輕松地語態帶著小調皮。 “……” 越過界限的行為分明是她主動地,結果卻說是他反應太過了? 霍謹行被她磨得沒脾氣,低聲道:“沒事就回房去?!?/br> “我不,我就愛在這玩兒?!彼粌H不走,還大大方方霸占剛才霍謹行坐過的沙發。 沙發面積寬敞,躺著睡覺都有翻滾的余地,更別說坐兩個人??苫糁斝胁]有如她所想挨在旁邊坐下,撿起剛才那本書就要走,葉聆聽眼睛都瞪直了。 什么意思?故意躲她呢? 葉聆聽起身追上他的腳步,霍謹行停在原地,頭也不回地勒令她停下:“不要跟著我?!?/br> 葉聆聽眼珠打轉。 她像那種乖乖聽話的人? 正欲繼續跟上,突然聽見“轟隆”一聲。閃電劃破天際,驚雷響徹云霄,葉聆聽渾身猛地一顫,雙手緊捂著耳朵。 霍謹行猛地轉身,見小姑娘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副驚恐的模樣。 “還不過來?!?/br> “你說不準跟?!彼衫驳亩⒅?。 看清她眼底的掙扎和恐懼,原先醞釀的一切話語頃刻間被推翻,霍謹行主動邁出腳步回到她身邊。 最會順著桿子爬的葉聆聽一頭扎進他懷里,腦袋抵在胸膛前。 感受到她身體瑟瑟發顫,霍謹行抬手護在她背后:“嚇到了?” “你不疼我了?!比~聆聽揪著他衣袖,假裝抽泣兩聲,一直沒抬頭。 霍謹行徹底軟下脾氣:“聽聽,你這話可真沒良心?!?/br> 分明是她屢教不改。 惱她不聽話,又狠不下心責罰,只能自己主動回避。 窗外電光一閃,伴隨著轟隆雷聲,葉聆聽心里樂開花:“打雷了,好可怕?!?/br> “我在,沒事?!被糁斝邪矒岬?。 “哥哥,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葉聆聽乘勢追擊。 霍謹行:“……” 誰慣得她這么作天作地? - 葉聆聽的計劃當然沒能順利進行,冬雷也就聽個響,整晚閃了那么兩三下。 第二天醒來,外面的天空已經放晴。 她站在窗邊伸了記懶腰,換衣服下樓。 霍謹行又恢復往常的打扮,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里面的白襯衣扣到最上面,一絲不茍。 僅僅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不容侵.犯的距離感。 “你不是休假嗎?”怎么又一副要上戰場的樣子。 聽見聲音,霍謹行轉頭看她一眼,回道:“今天要回老宅?!?/br> 不知想到什么,頓了下又問:“要一起去嗎?” “哦,那我還是在家等你吧?!?/br> 那個地方怪壓抑的。 “嗯?!被糁斝袥]強迫她。 葉聆聽想了想又說:“替我問候夫人和葉叔?!?/br> “好?!被糁斝幸豢趹?。 葉聆聽口中的葉叔是霍家的老管家,也是葉聆聽名義上的父親。 當年把她帶回來,霍家注重血脈,自然不允許隨便收養一個不知姓名的野丫頭,最后是葉叔看在霍謹行的面子上開了口,同時也幫了葉聆聽一把。 他們之間沒有父女情意,也沒有生養之恩,但葉聆聽一直很尊敬這位長輩 只可惜,那位長輩常年待在老宅,而葉聆聽并不喜歡踏進那個地方。 霍氏在景城根基很深,老宅住的人卻一代比一代單薄,到了霍謹行這輩,家中主人只剩下霍老太太跟他的母親霍夫人。 霍謹行還沒到家,霍夫人已經坐在客廳等待,見兒子回來,霍夫人面露喜色:“這段時間可忙壞了,終于回來了?!?/br> 霍夫人仔細把兒子打量一邊,越看越滿意:“走,你奶奶早上起來就在那邊等著了?!?/br> 老太太愛清靜,住在老宅后院,走過去還有些路程。 這路上,霍夫人時不時問話,霍謹行的回答永遠都是那么簡潔,能用一個字表達的絕不用兩個字。 霍夫人在心里微微嘆氣。 雖然早就習慣了兒子的冷漠,單獨相處時,還是覺得遺憾。 明明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要不是當初發生那些事,他或許不會變成這幅冷冰冰的模樣。 兩人一同去看望老太太,踏進院子時隱隱聽見屋里傳出兩道笑聲,并不明顯,但能感受得到里面的人心情愉悅。 門敞開著,母子倆一前一后走進去,只見老太太身邊早已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一身淑女打扮,黑長直的頭發半扎著披在肩頭,這模樣在長輩眼中最討人喜歡。 “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