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1)
場面有一點點尷尬,主要是嚴翔覺得尷尬。他這兩年偶爾就會有一種不想在嚴叢面前談論譚楠的感覺。雖然他單獨跟嚴叢見面的時間不多,但這兩年過年他還是回家了的。在家里他不得不跟嚴叢面對面交流。這種感覺隨著時間流逝,反而越來越濃。 你也來這兒完了啊。白錦程也在? 嚴叢搖頭:沒有。我跟王倫魏震來玩的。他倆非要求月老。你們倆這是來求簽? 譚楠笑瞇瞇的回答:嗯。聽說這邊的月老祠可靈驗了,所以我們打算來看看。啊,忘了恭喜你畢業了。 不用這么客氣。從嚴翔這淪,你也不是外人。我不耽誤你們求簽了,快進去吧。 挽著嚴翔的胳膊往里走,譚楠留意了一下嚴翔的眼神。果然又是那種別扭的感覺。這讓他更進一步的確信,嚴翔可能對嚴叢有不一樣的感情。他可以肯定不是喜愛,但是又不是厭惡或者是提防。這讓他覺得很有趣。這幾年他在嚴翔身邊弄清楚的一些事?;蛟S嚴翔對嚴叢的特殊感覺可以給他帶來一些好處,當然,他會從長計議,既然要控制嚴翔拿到更多錢財,那他就不會著急。比起給一群老男人做不能見光的情人,還是做名正言順的嚴夫人好得多。畢竟自己還能爭取得更多! 作者有話要說: 白二:突然成了留守老公。 突然對超輕黏土產生了濃厚興趣??! 第148章 吃飯的時候嚴叢又見到了嚴翔和譚楠。王倫這小子還招呼嚴翔他們過來一起吃。不過嚴翔是不可能過去跟他們一桌的。等到他們上樓之后,王倫挪了個位置,做到嚴叢身邊,說:我聽白哥說過,他欠了你們倆十六萬呢。這還帶著對象旅行呢? 嚴叢笑了一下:他要過什么日子我也管不著。說多了還得以為我想怎么樣呢。 嘁!你想怎么樣都跟他沒關系。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你們家的人。 魏震皺了下眉頭:別說了。再讓他聽見該怪嚴叢了。 王倫喝了口椰汁:也不是我非要說他什么。真的,大一開始欠到畢業,也真夠可以的。不能嚴叢說不著急他們就不當回事。嚴家也沒少他的日?;ㄤN零用。房子都是自己的。他一個月那么多錢,但凡能有點兒節制,知道自己欠錢,一個月存五千不行,存兩千總行吧?這一年還兩萬四呢。四年也有快十萬了。他就是壓根沒想過還錢這件事!什么等畢業了工作了再還錢。說得好聽。我就不信他能離開嚴家的公司去外面找工作。到時候還不是拿嚴家的錢來還!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嚴翔從來不是一個把別人放在前面去考慮的人。對嚴叢來說,他能跟譚楠這四年的時間沒有分開,而且依舊處處事事都把譚楠放在重要的位置,這已經讓他佩服了。要不怎么說真愛就是真愛。如果上輩子不是這個兩個東西害死自己,他都要為他們祝福祈禱了。 不過哥們兒說這個,他是知道好歹的。沒辦法,白哥也說了,如果他倆能修成正果,那那些錢就當隨禮了。不然怎么辦? 王倫皺著眉頭,滿臉寫著不高興。不過這事兒也的確不是他能管的。為哥們兒抱不平是一回事,但人家那好歹現在還是一家人,他也不好再多說了。要不是知道嚴叢和白錦程都不喜歡嚴翔,他剛才的話都是不會說的。反正你們別什么都忍讓這他們就行了。嚴翔怎么樣我就不說了。我就覺得那個譚楠不像什么好人。 對此嚴叢沒有發表評論。但心里給王倫點了個贊,畢竟眼光還是很準的。說白了,但凡是冷靜的旁觀者,都能看出譚楠不是個好玩意兒來。讓男朋友跟寄養家庭的親生兒子未婚夫借十萬,還一點兒都沒有要攢錢還錢的意思,光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不說他了,咱們晚上去聽相聲怎么樣? 相聲當然好,但是王倫卻想著:別啊。這大好的月色,咱們怎么也得去酒吧嗨一下!難得你不在家,沒有白哥在身邊。不浪一把對得起自己的年少輕狂嗎? 魏震皺了眉頭:別了啊。我可受不了那地方的吵吵鬧鬧的。 你說的跟我說的就不是一個地方吧?王倫嘴角抖了抖:我說的是喝酒吃小食聽音樂聊天的地方。 魏震看著他:你確定? 王倫夾起一個牛丸:我以牛丸起誓! 噗!嚴叢笑出聲:牛丸招誰惹誰了。行,就去逛逛,出來咱們還可以去看河燈。然后泡個溫泉浴再休息,明天睡到日上三竿! 想有情調的喝一杯雞尾酒的王倫計劃落空。倒不是沒去酒吧,而是酒剛被送過來,就有人在門口打起來了。聽聲音還挺熟悉,他這么個喜歡看熱鬧的人立刻跑出去看個究竟,回來就告訴嚴叢:是那個譚楠,嚴翔又跟人打起來了。 嚴叢一陣頭大。不知道這惹事精是專挑自己在的時候找事,還是就是這么的巧,總之他不能不出面。萬一再打起來要賠錢,還不是得從自己這里借?他有錢,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他不愿意總用錢收拾爛攤子。于是他趕緊走了出去。 此時嚴翔正把譚楠護在身后,怒目蹬著對面一個身材比較健碩的男人。你敢做不敢當?!你必須跟他道歉! 那男人差點兒氣死:我說過好幾次了。我沒有!我憑什么給他道歉? 嚴叢這時候走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嚴翔臉色微變。剛想開口,譚楠先說了:這位大哥就無意中碰了我一下。是個誤會 嚴翔火大:什么無意中??隙ㄊ枪室獾?。 男人深吸了口氣:我就根本沒有碰到他!你們倆是不是有毛???有病去看病,還是想碰瓷兒?! 嚴叢趕緊勸:這位大哥您先別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這事兒我給您弄清楚。說完他走到嚴翔面前: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人家故意的? 嚴翔理直氣壯,一指譚楠:他小聲跟我說的。還說害怕,不想去酒吧了。 嚴叢立刻看向譚楠。你說的? 譚楠這會兒騎虎難下。他本來是想引得嚴翔跟人打起來,最好是打傷了。然后嚴叢就在小鎮上。他去找嚴叢借錢給嚴翔看傷。然后再制造一個讓嚴叢和嚴翔單獨相處的機會。最后再做一些手腳,爭取可以拿到勒索嚴叢的照片。結果事情居然這么巧,嚴叢就在這酒吧里。 現在他如果說方才自己撒了謊,那嚴翔這邊兒不好交代。他雖然對自己言聽計從,但真不是徹底傻的。一旦他發現自己欺騙了他,那之前所有的好都得變成不好。那么他唯一能選擇的就是繼續誣陷那個男人了。畢竟他沒有證據證明對方摸了自己,但對方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沒摸??!反正他要看看,嚴叢到底是相信自己哈是選擇相信一個陌生人。這倒也不錯。我,我們對面走過去,就感覺他摸了我一把。而且還挺用力的。 嚴叢都不用問就知道譚楠在放屁。因為他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是誰了。雖然只是有過一面之緣,但是上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因為他受了傷。也是因為這樣,所以他知道譚楠已經在撒謊。你要想清楚再說話?;蛟S你是有了幻覺,又可能是另外一個人做的這件事。你得清楚,你已經成年了,你是要為你的言行負責的。 嚴翔立刻不高興了:你怎么向著外人說話? 嚴叢看著他:我是向著道理說話。你就這么相信他沒撒謊?或者說是沒有冤枉好人? 嚴翔堅定的回答:當然! 嚴叢嗤笑了一聲。那行。那么我來告訴你,他撒謊。你信他還是信我? 嚴翔瞪大眼睛,滿臉都是吃驚:你怎么證明? 嚴叢笑著問:我就讓你回答。你是信他還是信我? 譚楠總覺得這個問問題的方式非常不對勁。他立刻茶藝上身:翔哥,你,你還是信他的吧。畢竟你們才是一家人。我我永遠都是外人。 嚴叢都快惡心吐了:行了。你少在我面前弄出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樣子。然后又看向嚴翔,那意思是不給自己答案不行的樣子。 那嚴翔能說什么?他肯定說信譚楠啊。我信他。他撒這個謊做什么?找挨打嗎? 嚴叢點頭:行。那譚楠,你來告訴我,他用力摸了你什么地方? 嚴翔皺眉:你這么問他怎么回答? 他怎么不能回答?我現在報警,警察來了他不回答?嚴叢等著嚴翔。 嚴翔也沒詞兒了。然后譚楠說:就,就是他抓了我屁股一下。 那男人真是要被惡心吐了。你要不要臉??!我摸你屁股干嘛?我自己沒屁股???! 噗!邊兒上不少人都笑出來了。而且有些人其實已經看出來一些端倪來了。 嚴叢又問:那你覺得他抓你屁股想干嘛? 譚楠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但是他還不能不繼續說:當,當然是占我便宜。 嚴叢咋舌:我真不知道你這便宜有什么可占的。說完他扭臉面向那個男人。大哥,你還記得我嗎? 男人其實也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一些眼熟,但是又實在是記不得了。恕我眼拙。是有些熟悉,但是真是 嚴叢笑著回答:數年前,你在酒店捉jian的時候,砸碎了一個花瓶。 男人頓時想起來了:原來是你!我就說這么眼熟! 嚴叢點頭:對。是我。我可以繼續說嗎? 男人點頭:當然。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于是嚴叢扭臉對著嚴翔:現在我來告訴你,你身邊這個人他對你撒了謊。你們冤枉的這位大哥,他是注射過藥劑的。他不可能對同樣注射過藥劑的人有任何興趣。然后他看著譚楠:你說巧不巧?正好我是認識這位大哥的。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任務呢。 譚楠瞪大眼睛。他真的沒有見過注射過藥劑的男人居然可以這么高大魁梧,這跟他的認知完全不一樣。你,你胡說的吧? 男人氣樂了:要不要找個醫生來做一個檢測???還有,我在這小鎮開飯館兒的,這里的商戶都知道我的情況。騙你干什么?騙你難道是為了讓你誣陷我?這天下間怎么有這么多心思歹毒的小人!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男人看到你都挪不動步是怎么的?什么東西! 譚楠臉色瞬間就白了。被直接拆穿了謊言,他是有是一瞬間的恐懼。但很快他就又淡定了下來。然后就哭了起來。對,對不起。我,我就是害怕。我,我對不起。說完哭著給男人鞠了個躬。 男人剛才罵完其實還不過癮。但是沒想到對方居然給自己來這一手。他這個人吃軟不吃硬,譚楠這么一來,他反倒罵不下去了。 嚴翔在剛才那一瞬也是憤怒的。雖然他不知道譚楠騙自己有什么用。但是不妨礙他知道被欺騙之后的氣憤??墒亲T楠一哭著說他害怕,他就順便你自己腦補了以前有很多人欺負譚楠時做的事,譚楠害怕這樣的壯漢也沒什么不對。于是他趕緊安慰:別哭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就是他這么一句,不少圍觀的人也都開始繼續腦補,很多人都覺得這漂亮的年輕人大概是以前經常被人欺負,所以太恐懼了吧。就開始有人勸。 嚴叢聽著胃疼,他也懶得管嚴翔是不是得批發腦殘片來吃才能減緩發病過程。他轉身走到男人身邊:大哥,今天真是抱歉,讓您受了這么大委屈。 男人也挺不好意思。我還得感謝你。這是你幫助我的第二次了。這樣,前面不遠就是我的飯館兒,我請你吃飯吧! 嚴叢笑著說:我可還有兩個朋友呢。哦不是他倆,是那邊那倆個。我們仨可都挺能吃的。 男人大笑:沒事兒!吃多少哥都包了!你們住幾天哥包幾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叢:影響食欲! 白二:沒帶我就好了揍他們的人。 第149章 從酒吧挪到了不遠處的自由自在飯館。男人跟王倫和魏震介紹自己:我叫滿宇時,跟嚴叢當初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王倫震驚:???我們嚴叢還跟人打過架呢? 嚴叢笑著說:不是。我就是路過。 滿宇時沒有隱瞞,而是直接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兩個人。當初嚴叢跟我說的那些話對我來說還挺有用的。我也想著自己到外面闖一闖。所以小鎮開發了之后就就用積蓄買了這里,然后開了個小店。生意還算可以,就是不知道東西合不合你們的口味,都是我家鄉的小菜。 王倫和魏震兩個人都是熱心腸,而且正義感都很強。聽滿宇時說完他之前的事,別看說的人現在心平氣和,他們倆聽得是義憤填膺。不過好歹都是成年人,也不會再揪著人家過去的瘡疤來大說特殊,反正兩個人對滿宇時是挺同情,感覺上自然就要更偏向他一些。更何況就方才的事情,那個譚楠擺明了就是故意找茬。雖然他們不知道那個家伙為什么這么做,但不妨礙他們討厭就是了。 說起譚楠,滿宇時也被嚴叢跟那兩個人的關系弄得愣了一下。畢竟這種復雜的家庭關系的確很少見。對于嚴叢的父母還愿意養嚴翔到現在,又給房子又給錢的。他是挺佩服。但他之前從嚴叢的處事方式上就明白,他母父的性格可能也比較軟。 不是我要離間什么啊,但是那個叫譚楠的人品的確有問題。他這個故意的太明顯了。別說他有意無意,我根本就沒有碰到他!撒謊不打草稿,不是他說他害怕就行的。他害怕我不害怕嗎?我要真摸一下手還不得爛了! 滿宇時的話把兄弟三人逗笑了。嚴叢說:今天的事的確很抱歉。不過他不敢再招你麻煩。 他也得有那個本事!不過我覺得吧,就算我不知道他這么做干什么。但跟他們不認識,肯定不是沖著我。那說不定就是 沖著嚴叢的?王倫瞪大眼睛。隨后一拍大腿:對??!太有可能了!說不定他是想讓嚴翔挨一頓打,然后從嚴叢這里借錢!滿哥你不知道,那兩個人欠了小叢兩口子十六萬呢! 滿宇時挑了下眉梢:我也不了解他們,不好說什么。但是我還是建議你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