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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笙哥兒的前程可都要靠她了。想到這里,宋姨娘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 前院正廳里,富平侯阮懷澹正一頭虛汗地陪著封瀛喝茶。 他與這位王爺向來沒什么交情,他就是個掛了虛名的閑散侯爺罷了,比不得人家可是手握實權的重臣。雖說他很快就會成為對方的岳丈,可對著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富平侯可是半點岳父架子都不敢擺。 他拿起茶盞抿了一口,客氣地問:“不知王爺今日上門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封瀛沖對方一拱手:“侯爺不必客氣,在下乃是晚輩,前來拜訪本是分內之事?!?/br> 富平侯聽他說話如此客氣,一時間心中十分熨帖,臉上的笑意也更甚了幾分,很自然地就與對方談起了婚事的籌備。 封瀛便道:“侯爺不必太過費心,宮里不日便有人來府上幫著準備一應事務,我府中自然也會有人籌備,不管是聘禮還是婚禮,定不會令和靜縣主受一點兒委屈?!?/br> “是是,那是自然。那王爺今日來是……” “在下今日冒昧前來,是想見一見和靜縣主,請問她現下可在府上?” 富平侯有片刻的怔愣。他聽封瀛一口一個和靜縣主的叫,一時間還沒轉過彎來。 那是阮箏新得的封號,太后親封的縣主,只不過才得了幾日而已,上到家人下到奴仆都還沒有習慣她這個新身份。連她自個兒都不習慣,在家中從不許人叫她縣主。 所以眼下富平侯聽到封瀛如此稱呼阮箏,沉思了片刻才真正搞明白他要干什么。 “在,自然是在的,她如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為繡自己的嫁妝。王爺若想見她,我這就喚她過來?!?/br> 封瀛本想去阮箏的院子尋她,但想到兩人畢竟還未成婚,未免有流言對阮箏不利,還是忍耐了片刻。 至于阮箏哪里有功夫繡什么嫁妝,在聽聞封瀛來了之后便一直在房內手忙腳亂地打扮自己。 她這些天沒睡好臉色不大好看,這會兒就想用脂粉遮一遮,又挑了顏色鮮亮的裙子以襯膚色,頭上則是步搖花鈿插了個滿滿當當。 這般盛裝打扮別說是富平侯,就是封瀛見了都是一愣,一雙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竟是舍不得移開半分。 富平侯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小輩間的情誼,當下也不在那兒礙眼,將所有的下人都遣走后,自己也借口有事開溜。 很快正廳內便只剩阮箏同封瀛兩人。阮箏站在那里想同他行個禮,無奈頭上頂著的東西實在有點重,一個重心不穩身子就晃了兩下。 然后她就感覺一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輕輕將她往懷里帶。 若按以往封瀛的性子,這一下必定是要將她抱個滿懷的??山袢杖罟~梳了飛云髻,上面又是環佩叮當,一靠近封瀛發髻和簪子就直往對方的眼睛里扎。害得她只得趕緊離遠一些,可纖腰又被人環住,只得抬頭與人四目相接。 多日不見她也有點想他,這會兒便忍不住脫口問道:“你今日怎么過來了?” “想見你便過來了。你呢,是不是也想我了,所以打扮得如此隆重?!?/br> 被戳穿心事的阮箏臉微微一紅,嘴硬道:“哪里隆重,我平日里就是這樣的?!?/br> “在家中也戴這么多珠釵?” “不可以嗎?你是覺得我太過奢侈,不喜歡?” 封瀛笑道:“不,我是在想你既然如此喜歡珠玉,那回頭他們定聘禮單子的時候,我便將王府庫房內的珍珠翡翠全都拿出來添上。那些都是原石原珠,你拿去后自己找人幫你設計樣式,再叫人制作便是。喜歡什么樣便做什么樣,若覺得不夠再同我說,我再讓人替你尋更好的?!?/br> 阮箏被他的豪氣逗得眉開眼笑:“當真?” “自然是真的。夫人喜歡什么我便給什么,娶妻不就該這樣嗎?” 阮箏心想自己從前真是小看他了,世人也是小看了這位冷面王爺。誰說他不近女色,誰說他不解風情來著。 這不是什么都會并且都做得極好嗎? 且他討人歡心的手段直接又霸氣,還極為舍得花錢,搞得阮箏心花怒放,這幾日被夢魘折磨的怨氣一掃而空,對封瀛怎么看怎么順眼起來。 “那……你今日看好了,是不是要走了?” “才看這么一會兒哪里夠。早知道皇上賜婚這么繁瑣,倒不如當初我便自己上門來求娶,說不定如今你已嫁入王府,可與我日日在一處兒?!?/br> “哪有這般快的,就算你自己找媒人上門,那也得按規矩一樣樣來。我那嫁妝還未繡完,你且等著吧,說不定明年兒開春我便繡好了?!?/br> “若要等你繡好嫁妝再過府,那我只得日日夜里□□入院來尋你說話了?!?/br> 阮箏一愣,小臉一紅,輕輕在對方胸口捶了一記:“胡說什么,你這人還有沒有規矩?” “我在西北多年,早已養成了散漫的性子。規矩于我便是束縛,自然是越少越好。你若不想我夜夜來訪就早些繡好嫁妝?;蛘邲]有嫁妝也不妨事,你人來便可以,其余的我都會讓人為你備好?!?/br> 阮箏聽他越說越不像話,生怕他提起洞房花燭夜,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再說下去我可要下逐客令了?!?/br> 封瀛近來常被她捂嘴,每每那只柔嫩的手撫上自己的唇時,總是能激起他心頭對她身體的極大渴望。那種肌膚相觸的感覺縈繞不去,單單只碰上了唇總覺得不夠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