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25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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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無所謂。 云訣走進宅院,寒冬臘月里,周圍的樹木早已枯損,唯有這棵榆樹,始終綠意盎然。 他將竹篾中的糕點放在榆樹下的矮桌上,將話本放在搖椅上,轉身走進柴房做起飯來。 如同當初在幻境中經歷的一般。 用完晚食,他便去當初姜斐房間的軟榻休息。 一切,都如同她還在時的樣子。 只是,今晚的云訣卻無半分睡意。 他坐在軟榻上,定定看著頭頂的屋梁。明日,便是他飛升歷劫之日。 他沒能悟道,更未能放下一切,他走了邪路,以血為契,方能在最短的時日內飛升。 而走這條路的代價便是,九百九十九層石階,九百九十九道雷劫,一步一叩首,誰也不知他的命將會丟在哪一層。 他會讓自己活下去,爬上最高的石階,活下去,看看上面的天,然后,找到她。 配不上也好,不愛也罷,他都要死死地跟在她身邊。 這一夜,云訣始終未眠。 第二日,云訣去了山間,起初天上祥云籠罩,而后陰云包裹著雷電襲來。 云訣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天上開了一道口子,天階從天而降。 他一步一叩首,到后來膝蓋滿是血跡。 一層一天雷,不過幾層便已血rou模糊。 可云訣依舊往上跪著,爬著,到最后,渾身再無任何完好。 他卻只拼著最后一口氣,爬了足有七日七夜,終于到了最后一層石階。 云訣掙扎著爬了上去,霎時間陰云消散,天光大亮,像極了姜斐消失的那日。 云訣忍不住閉著眼睛,感受著天光照在臉上,他不為成仙,只為找到她,禁錮她。 可當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景象時,云訣怔住了。 天上,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云。 與人界無二樣。 沒有亭臺仙閣,沒有仙人,更沒有……姜斐。 有的,只是他的這具仙不仙、魔不魔的身軀。 從未有仙境,不過只是修成仙身罷了。 云訣伸手觸碰著云,看著它在自己的指尖消散,癱倒在石階上。 他始終參悟不透的道,三界一直沒有歷劫成功的仙…… 一切似乎都只是一片虛無。 這近百年的希冀,終化為虛有。 云訣躺在石階上,良久輕笑一聲,轉頭看向石階下的人界。 他半瞇雙眼,翻身墜下。 這一日,柳安城山腳下那個宅院里的“怪物”消失了。 這一日,干旱了一整年的柳安城下了一場大雨。 …… 山洞中。 姜斐再睜眼,一眼便望見正躺在玄冰床上自己的身子。 紅顏艷如桃花,可惜終究不夠活靈活現,只能稱作一副畫。 姜斐半瞇雙眸,不知是否是錯覺,她總覺得,她的身子如今越發好看了。 姜斐隔空替自己攏了攏本就不凌亂的長發,而后方道:“系統?!?/br> 系統小聲嘀咕【這次山洞外怎的這般清靜?】 姜斐:“……靈幣應當快夠了吧?” 【系統:宿主上個世界任務完成優秀,辛豈賞金700萬靈幣,云訣賞金800萬靈幣,容舒賞金500萬靈幣,共計2000萬靈幣,加上之前的5680萬靈幣,共計7680萬靈幣。因這個世界宿主表現優異,獎勵500萬靈幣。共計8180萬靈幣?!?/br> 姜斐笑開:“我最喜歡獎勵了?!?/br> 話音剛落,山洞外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系統喟嘆,這大抵又是宿主的哪位怨侶,又是來找不痛快的。 卻還未等它嘆完,姜斐笑了起來,眉眼半瞇,由衷的歡愉。 【系統:宿主?】 它不解,但大受震撼。畢竟還沒見宿主對哪個怨侶好臉色的。 姜斐卻未曾理會它,快步走到山洞門口,而后蹲下身,隔著結界輕撫著貼上來的手掌大小的碧色細長身軀:“乖孩子,找到我費了不少時日吧?” 山洞外的碧色影子只發出“絲絲”的聲響,似是一條碧色小蛇。 “待我養好身子再同你見面?!苯秤值?。 小蛇委屈的“絲”了一聲。 “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可有人欺負你?”姜斐問。 小蛇僵了僵,只依賴又委屈地蹭著她的掌心。 “看來被人欺負了,”姜斐挑眉,“放心,待我出去,定給你討回公道?!?/br> 系統默默望著她,她對自己都未曾這么溫柔過【宿主,這是?】 姜斐笑了笑,拍了拍那小蛇的小腦袋,小蛇飛快消失在結界外:“我的坐騎?!?/br> 【系統:……那條小蛇?】 “嗯哼,”姜斐輕哼一聲,見它還欲再問,率先打斷它,“開始下個世界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我果然算錯了靈幣,所以還有一個世界~ 下個世界是現代世界,我可能需要一兩天構思一下,所以明天會努力把之前欠的番外寫完(這個世界應該沒人想看番外了2333333) 下個世界預計人設(可能會變):眼瞎心盲病美人 心機綠茶男 不諳世事“癡傻兒”(也可能是現代世界里的一個只按照程序走、卻為原女主生了自主意識的ai(個人xp) 第119章 被置換記憶的炮灰01 光怪陸離的繁華大都市,一場大雨瓢潑而至。 遠方到處是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霓虹燈炫麗奪目,全息影像交錯縱橫。 這是一個擁有著先進科技的高度發達城市。 而在華麗的邊緣,殘破灰敗的街道積蓄了一掌高的污水,處處散發著潮濕的霉味,流浪貓時常哀嚎著流竄而過。 女人穿著件白色吊帶長裙,長發、長裙都被打濕,緊貼著瘦削蒼白的軀體,狼狽地沿著窮亂的街道在大雨中走著,一腳一腳踩在泥濘的雨水里,手中拿著一張早已打濕的舊報紙。 直到走到一處破舊的鐵皮屋前,女人直直的推開鐵屋大門,鐵門發出吱的刺耳聲響。 昏暗的屋里,只有兩盞昏黃的燈泡,一個灰褐色的舊沙發,一張茶幾,一臺不斷閃爍的電視機,還有一個正坐在沙發上,神色冷靜的男孩。 男孩樣貌精致,卻始終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白色休閑衣和黑褲子襯的他越發冷冰冰的。 聽見開門聲,男孩站起身朝女人看來:“姜小姐,你不該出門?!?/br> 聲音無波無瀾。 女人將手中濕透的報紙拿起,看著上面印著自己模樣的照片:“我是誰?” 男孩很是平靜:“檢測到姜小姐的體溫過高,姜小姐應當先去泡個熱水澡,再服藥?!?/br> 女人沒有理會他,再次啞聲問道:“我到底是誰?” 男孩望著她:“你是姜小姐?!?/br> “是嗎?”女人反問。 男孩目光平靜,直視著她,再次道:“檢測到姜小姐體溫……” 女人打斷了他:“那林染呢?她又是誰?” 聽見“林染”這個名字,男孩的雙眸有片刻的混亂,卻很快恢復如常:“我已為姜小姐放好熱水?!?/br> 女人靜靜盯著他幾秒鐘,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在這個記憶都能被隨意提取、注入、置換的年代,她卻連自己的記憶都不配擁有。 不知道自己是誰,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住在這間鐵皮屋里,不知道那個男孩是誰,連報紙上寫的,她曾和一個叫季微的男人產生過感情,都不知道。 女人轉頭,看向已經掉落在潮濕地面上的報紙,許久伸手撫摸著報紙上那個叫“季微”的男人的照片,心臟一陣陣酸澀。 腦海中破碎的畫面一閃而過。 “你這樣的人,身上是有病毒的?!?/br> “憑你還妄想取代染染的位子?” “滾吧……” 雜亂的聲音響起,又消失。 留在腦海中的,只有一句男人沙啞的聲音,如烙印般印在她心里。 ——“你不配”。 女人忙收回手,大口喘息著,怔忡好一會兒,突然蜷縮在浴缸里,任由溫熱的水將她淹沒,不知多久,她才嗆咳著從水下坐了起來。 行尸走rou的日子,她早已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