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2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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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傳來幾聲粗重的呼吸聲。 姜斐猛地轉頭,在看清容舒身上的傷時,神色微頓。 他理應毫發無損,但如今看起來,他似乎比她傷得還要嚴重許多。 唇角一絲血線滑落,手上腿上皆是傷口,尤其胸口還有一灘血跡,在青衣上沁出一片暗黑。 姜斐挑眉。 做戲的本事,真高。 “容公子?”姜斐擔憂地低喚著他,拖著受傷的左腿朝他移了過去,幾次想要碰他,卻唯恐碰到他的傷口,尾音輕輕顫抖著,“你沒事吧?” 容舒看著她,即便臉上染了污跡灰塵,也擋不住肌膚的瑩白,眼圈通紅,像極了她墜崖時抱著他的模樣。 他搖搖頭,良久,嗓音嘶啞著呢喃:“我沒事?!?/br> “流了這么多血,怎么會沒事?”姜斐伸手輕輕碰觸著他的手背,卻在觸到時神色微驚,“你的手怎會這么涼?” 像塊寒冰。 說著,伸手小心翼翼地將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 容舒垂眸,看了眼她抓著自己的手。 她的掌心似乎天生帶著一股溫軟,即便在如此陰冷的山洞中。 不像他,自繼承千金樓樓主,坐擁三界珍寶,代價便是永遠都不可能有人的體溫。 “再這樣下去,你會感染風寒的?!苯衬剜?,松開了他的手。 容舒眉心微蹙,不悅地看了眼她的手。 姜斐卻撐著受傷的左腿,吃力地站起身:“我去找些柴來,說不定還能找到些草藥?!?/br> 話落,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容舒半瞇雙眸,捻了捻冰涼的指尖,打量著她的背影。 原來被她保護,是這種感覺? 不過,還不夠。 他相信,今日,若將他換做其他人,她也許仍會如此,而她為辛豈也好、云無念也罷,卻都是豁出性命地在拼。 如今正值冬季,枯木枯草良多。 姜斐不多時便抱著枯枝落葉走了回來,撐著受傷的腿艱難地走回山洞中,沒有說話,只沉默著拿出兩塊石子便要生火。 只是石子相撞,屢次只冒出火星或青煙,不見火苗。 容舒看著她笨拙的動作:“姜姑娘?” “再等一下就好,會沒事的?!苯齿p聲安慰著,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快,只是攥著石頭的手在輕顫著。 容舒瞇了瞇眼,手指微動,輕點了下那邊。 火石陡然升起一束火苗,點燃了下方的枯草。 姜斐笑開,扭頭看向容舒:“容公子,火生起來了?!?/br> 映著火光,女人的眉眼越發鮮活。 容舒垂眸,這鮮活,倒沒有以前那般刺眼了。 干柴燒的越發旺盛。 姜斐走到容舒身側,頓了頓:“容公子,我扶你去那邊?!?/br> 說著,她吃力地撐起他的身軀,小心翼翼地移動到火堆旁。 容舒能感受到身邊火苗的炙熱,可惜,他的肢體仍是寒的。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洞口不時有寒風吹來,吹得火苗不斷晃動著。 容舒躺在火堆旁,雙眸緊閉。 腦中卻不斷憶起這幾日發生的事,不得不說,讓一個人成為死氣沉沉的傀儡后,任憑他擺布,不若看著一個人主動為他付出更讓人心中愉悅。 身旁驀地傳來一聲腳步聲。 容舒回神,心中立即謹慎起來。 可若是那個人“不聽話”,他還是不介意要一個聽話的傀儡的。 容舒聽著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他身側。 他微微凝眉,敏銳地聽著動靜。 下瞬,一陣窸窣聲后,容舒只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裳,仍帶著女子身上的清雅淡香。 容舒微怔。 他很清楚,這是姜斐的衣裳,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溫度。 而后,他的手被一雙溫熱的手包住了,那雙手帶著不正常的熱。 可不過片刻,那雙手便離開了他的手,轉瞬卻又覆了上來。 容舒微微睜開眸。 姜斐雙手湊近到火苗旁烤著,烤熱了便覆上他冰涼的手背。 火光下,她的掌心被烤的通紅。 容舒只覺心中那股詭異的愉悅又來了,頓了頓,他低聲呢喃:“……冷?!比缤瑝魢?。 姜斐本握著他手背的手一頓,騰出一只手將蓋在他身上的衣裳掖得更緊了:“很快就不冷了?!彼偷偷乐?,如同在哄孩子。 容舒充耳不聞,仍低語著:“冷……”說著,牙齒輕顫了下,唇色煞白。 姜斐的聲音停了,抓著他的手也僵住。 容舒心中玩味一笑,突然想看看她會有何反應,仍喃喃著:“好冷……” 話音未落,容舒只覺姜斐的手離開了自己的手背,而后一陣靜默。 就在容舒以為她不知所措、要遠離他時,一股淡淡的鐵銹味傳來。 是血腥味! 容舒不解。 下刻,姜斐將手遞到他唇邊,血珠滴在他的唇角,流入他的口中,血腥味越發濃郁。 容舒眉眼怔住,此刻方才記起,姜斐雖天靈根毀了,卻仍是靈體,體內流的是修煉數十年的靈體之血,對凡人而言,極為滋補。 “喝了就沒事了,”姜斐呢喃著,“快喝啊……”只是她的聲音越發低弱。 容舒沒有動,也沒有喝,可心中卻翻涌起一股復雜的思緒。 經歷辛豈一事,他不懂,姜斐為何仍對旁人予以善意? 他裝做受傷的模樣,不過只因好玩,想體味一番有人為他付出的感覺罷了,而她竟用血為藥…… 不知多久,姜斐終于將手收了回去。 就在容舒松了一口氣時,唇上一軟。 他身體微僵,卻只感覺到姜斐身上的淡香與口中的血腥味一同朝他涌來。 她渡向他口中一口鮮血,容舒喉結微動,不覺咽了下去,滿齒的鐵銹味以及……莫名的苦澀。 不多時,姜斐已經收回了唇。 容舒卻仍僵著身子,不只是為那一口血,仍因……那個不能稱作吻的吻。 “還是很冷嗎?”姜斐呢喃著,手碰了碰他的手臂。 容舒不語。 然下瞬,他察覺到自己被一只柔軟的手臂抱住了,而后溫熱的身體靠在他的身邊,緊貼著他。 容舒徹底怔住。 姜斐掀開他身上的外裳,蓋在二人身上,一手探入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身上的溫熱一點點過渡到他冰涼的肢體上。 容舒能察覺到,她的身體在接觸到自己時輕顫了下,甚至肢體也逐漸變得冰涼。 可她卻始終抱著他,越發的緊,聲音溫柔:“沒事了,沒事了……”一遍遍地安慰著。 容舒好感度:30. 姜斐靠在他懷中,唇角微勾。 這一晚,容舒不知自己是如何睡著的。 只是第二日醒來,天色早已大亮,昨晚將他的外裳褪下,抱著她一同睡去的姜斐早已不見了蹤影。 容舒瞇眸,她離開了? 可這個念頭方才升起,便被洞口氣息不穩的聲音打斷:“你醒了?” 容舒轉眸,看向洞口。 姜斐正站在那里,身上一件單薄的外衣,鼻頭凍得通紅,唇卻極為蒼白,雙眼帶著驚喜。 她走進山洞:“我去周圍找了找,找到了一條通往山崖上的小路,等你身體好些,我們便離開這里?!?/br> 容舒看著她,不覺垂眸看向她的手,那里仍有一道極深的血痕。 他舔舐了下牙齒,似乎仍能嗅到唇齒間的血腥味。 姜斐察覺到他的目光,同樣低頭看來,而后神色微慌,抿了抿唇不自在道:“我方才去找路時,手不小心在枯枝上刮了一下?!?/br> 容舒望著她,沉默了良久方才道:“昨晚……” “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姜斐幾乎立刻打斷了他,耳根通紅。 容舒凝眉,聽著她竭力否認昨晚的一切,心中竟生出幾分不悅,終一言未發,轉眸看向一旁早已熄滅的火堆。 二人在山崖底待了七日七夜。 第八日,容舒的身體好轉,姜斐半扶半背著容舒走上了她發現的那條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