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19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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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緩步走上石階,不過一瞬間,四周斗轉星移,石階長成了一座山大小,如同魔窟中長出的爪牙,沁著絲絲陰寒氣。 而后,頭頂一道天光撕破黑暗,一記亮銀色的雷劈在石階之上。 姜斐忙施法避開天雷,看著天雷在石階上劈出一個淺坑,石子四濺,顆顆深深嵌入到石壁之中。 【系統:宿主?】 姜斐看著天雷劈過的痕跡,笑了起來:“玩玩?!?/br> 話音剛落,頭頂容舒的聲音再次傳來:“天雷若劈斷石階,前路也將消失?!?/br> 姜斐低咒,容舒這番話,意思不外乎要她顧及自身安危的同時,還要護著石階。 她飛身而起,躍上第二層石階,天雷比之方才更大,裹挾著雷霆之勢朝她襲來。 姜斐忙施法將天雷抵住,而后驀地朝一旁甩去,看著天雷劈到石壁上,地動山搖。 所幸石階無礙。 用著同一法子,姜斐一直上到第八層石階。 可天雷愈發強大,第八層時,她如今的法力便已難以抵擋,劈斷了半邊石階,第九層…… 姜斐氣喘吁吁地站定在第九層,看著頭頂陰云翻涌,有如天怒,繼而有亮光在陰云里閃爍著,天雷以摧枯拉朽之勢襲來…… 千金樓大殿。 容舒拿著水鏡,鏡面浮現的正是站在第九層石階上的姜斐。 合體期都不一定能接下的天雷,他倒想瞧瞧,這個女子能為她口中的“情”付出多少。 天雷至,姜斐手中的結界薄弱的如同一張紙,片刻便已被擊碎。 天雷將要擊中石階。 然而下瞬,容舒唇角的笑微凝,他看著那個穿著白裳的女子幾乎毫無遲疑地飛上前去,在天雷擊中石階的瞬間,以rou身擋住了那記天雷。 眼中的炙熱與堅定,格外奪目。 天雷盡數劈在那瘦弱的身體上,她卻始終不吭一聲,只是死死咬著唇,臉色蒼白。 石階完好,石門徐徐打開。 不知多久,姜斐緩緩從地上爬起,后背有數道血痕,她只踉蹌著走入石門。 容舒看著鏡中的背影,良久微微瞇了瞇眼睛。 越鮮活,越刺眼。 下一關,便是秘境了吧。 姜斐越過石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霧,霧氣中彌漫著淡香,只嗅著便令人恍惚。 秘境。 姜斐看見這二字便反應過來,此處的迷霧能勾起人心中最美好的回憶,并令人深陷其中。 而秘境中發生的一切,任由大羅神仙都看不見。 姜斐并未抗拒意識里的迷蒙,反而任其泛濫。 她最美好的回憶…… 恍惚中,姜斐只看見前方的迷霧中,一道金色光芒幽幽閃過,嬰孩的啼哭聲傳來。 那嬰孩是天地精華滋養而生,天生的神。 姜斐忍不住笑開。 果然,她最美好的回憶,便是自己的誕生。 只是下瞬,迷霧變幻,那嬰孩已長成為神女,正懶懶枕在一條龍尾上,墨發如瀑,隨神力無風自動。 那龍尾卻生了人的身子,白衣若雪,背對著她,周身泛著淺藍色的上古神光,后背有些僵硬。 姜斐皺了皺眉。 【系統:宿主,那人是……你前道侶?】這氣場與當初在山洞外送護心麟的那人,太像了。 “是嗎?”姜斐挑眉,“許是吧?!?/br> 話音剛落,迷霧翻涌,方才的畫面再次消失,轉而變成那神女慵懶地靠在白衣男子的膝蓋上,白衣男子溫柔地捻著一枚葡萄,喂到女子口中。 而不遠處,渾身泛著藍色上古神光的男子正定定站著,看著眼前這一幕。 【系統:這是……】 姜斐笑開:“那是我體貼可人的小情人?!?/br> 周圍的迷霧無端寒冷了許多。 姜斐定睛望去,哦,她的神衛也來湊熱鬧了,身上一襲冷金色盔甲,赤色披風如血。 【系統:那神衛怎么不動?】 姜斐聳聳肩:“只看我那小神衛的偉岸身材,便足夠美好了?!?/br> 【系統:……宿主,你美好回憶,真多?!?/br> 姜斐只淡淡一笑,直直朝那邊的幻境走去,卻半點沒有停留,連目光都懶得賞一分。 越過幻境的瞬間,周圍的一切消失,迷霧散去,又變成了天光大亮的白日。 秘境過了。 容舒看著水鏡里再次出現姜斐的身影,眉眼有些詫異,他不知秘境中發生何事,卻沒想到,姜斐會這么快便度過秘境。 不過倒越發有意思起來。 若她知道,這三關,她本可以不用渡。 若她知道,最難的是血契本身,不知她會如何。 容舒心中隱隱浮現幾分期待。 另一邊,姜斐方才從秘境出來,一眼便看見不遠處浮動的血紅色的金丹。 血契。 姜斐剛要上前,地面突然一陣塌陷,緊接著一聲巨響,滾滾熱浪襲來。 血契四周盡是巖漿,只有一旁,橫亙著一條燒得通紅的銅柱。 “走過去,血契便是你的了?!比菔娴穆曇繇懫?。 姜斐凝眉:“系統?” 【系統:是障眼法,然而五感卻能真切感受到火灼之痛,不過宿主不用擔心,我已屏蔽了你的痛感?!?/br> 話音剛落,姜斐眼前幾乎立刻浮現原本的面目,那些巖漿不過是涓涓溪流,燒得通紅的銅柱不過是尋常的石板路罷了。 姜斐抿了抿唇,提起裙擺赤足走上前去。 腳踏上銅柱的瞬間,腳下幾乎立刻“滋滋”冒著白煙。 姜斐腿一軟,死死咬著唇,繼續前行。 容舒看著水鏡中的畫面,眉頭緊鎖。 那女子如不知痛般,一步一步朝前走著,腳早已通紅一片,她渾身因為疼痛在輕輕顫抖著,卻始終堅定前行。 這種強烈的情感,讓他不適,可是,卻又莫名的……好奇,好奇她能夠為辛豈,做到何種地步。 那邊,姜斐徒步走過了銅柱,雙腳連帶著小腿早已赤紅一片,她臉色煞白地倒在地上,好一會兒,腳上的灼傷逐漸褪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良久姜斐站起身,伸手便要抓過血契。 然而憑空多了一只手,率先將血契拿了過去。 姜斐猛地抬頭,容舒正隨意把玩著血契,笑看著她。 “你……”姜斐呢喃。 “我的每一樣東西,我都可以任意支配,豈會碰不得?至于不聽話的……”容舒說到這里,睨了姜斐一眼,譬如她,“我會看著她隕落,再養在樓里?!?/br> “你上當了?!?/br> 說完,他緊盯著她的神色。 本以為她會惱羞成怒,未曾想她只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伸手:“容樓主曾答應我,給我血契?!?/br> 容舒眉頭緊皺,盯了她好一會兒笑了起來,隨意將血契扔給她。 姜斐伸手接住。 容舒卻又道:“你可知,天下魔修這般多,為何無人來爭能壓制天罰的血契?” “為何?” “因為天罰從來都無法被壓制,”容舒望著她,眨了眨眼,“吞下血契金丹,便是替受天罰之人分擔半數天罰。且你往后所受的每一次小傷小病,都比以往痛上五倍十倍?!?/br> “你還要這血契嗎?” 姜斐望著他,下瞬笑了起來,仰頭將血契吞入腹中,肺腑一陣灼熱,而后歸于平靜。 容舒看著她毫無遲疑的動作,神色微怔。 三界不知多少人有求于他,可是,他自問能為他做到這般地步的,他很清楚,沒有。 所以,就越發讓人將她眼中的熱忱毀了,為她的熱烈潑一盆冷水。 他喜歡死氣沉沉的、聽話的東西,不論是人,還是物。 這樣熱烈的情感,這樣珍惜的體質,讓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她毫無生機后的模樣。 “你叫姜斐?”容舒徐徐問道。 姜斐點頭。 容舒笑開。 他記住了。 …… 又是十五月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