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19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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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此時,周圍的靈氣涌動起來,伴隨著秦懷遠的聲音:“我已察覺到他的氣息,他就在這一片密林中!” 姜斐神色一變:“他們追來了?!?/br> 辛豈盯著她,不語。 姜斐沉默片刻,突然對他笑了笑,彎著眉眼,眼中還有淚光。 辛豈不解。 然下瞬,姜斐猛地伸手,以法術結了個澄黃的結界,將辛豈籠罩在其中。 辛豈一頓,繼而雙眸陰冷。 果真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知道他可能是魔族,所以將他困??? 辛豈強忍著內丹的戰栗與化骨之痛,小小金丹期的結界,拼一拼還是能破的,而后將殘余的魔氣渡給她,也讓她嘗嘗這被那些驅魔人追殺的滋味…… 隱隱的紅色光霧在他指尖凝結,正要迸發時,他眼前卻突然一暗。 姜斐俯身,唇輕輕落在了他的唇上,溫涼的唇瓣相觸,帶來巨大的顫栗。 辛豈怔住。 姜斐溫柔地吮著他的唇角,將他唇角的血珠舐去,而后微微啟唇,輕輕地吸著。 辛豈驀地睜眼。 姜斐將他不斷涌動的魔氣吸入體內,而后直起身,本昳麗的雙眸卻帶了一絲妖嬈的紅,她對他笑了笑,自腰間抽出長劍,長劍幽幽冒著澄黃的光芒,與他身上的結界一般。 “不會有人找到你的?!闭f完,她轉身飛了出去,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方才吸吮的魔氣。 辛豈仍僵硬地躺在叢木之中。 她在護他吧? 他想要將魔氣注入給她,讓她任人追殺,她卻自己先將魔氣渡了過去。 他利用她,任由她被驅魔人一掌擊中,她卻毫不猶豫地再次護住他。 她果然是蠢的吧。 蠢到明知他害她,還在護她。 怎么就這么蠢呢? 辛豈艱難地抬頭,全身早已無一處完整的能支撐他的骨骼,筋脈與內丹皆傷…… 可卻是第一次,不僅是這具rou身在痛,還有一種令人茫然的感覺——明明心口已經腐化,卻仍在細密的痛著。 一種,超脫rou身的痛。 辛豈好感度:30. 第85章 修仙女炮灰06 子夜已過。 辛豈仍在叢木之中,雙眸定定。 全身如爛泥般的骨血開始一點點重鑄,沒有內丹的克制,痛楚比之以往越發明顯,骨骼摩擦之聲都聽得真切。 辛豈的四肢難以自控地顫抖著,面上卻始終沒有半點表情。 只是,數百年未曾好生休息的意識有些恍惚,一遍遍地回想著他將姜斐送到驅魔人掌下時,她茫然的眼神。 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被他送了出去。 還有她吸食了他的魔氣,去引開驅魔人的決絕神色。 兩個場景不斷在腦海中回蕩著。 周圍的叢木突然動了動。 辛豈一怔。 原本被姜斐用法術圍起來的枝葉,此刻法術被回收,枝葉也逐漸回了原地,頭頂只有一輪孤零零的殘月。 辛豈呼吸一緊。 法術回收,是施法之人的法術將盡的預兆。 姜斐…… 辛豈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下瞬死死扣進泥土之中,煞白的指尖染了淤泥,他仍未所覺,不斷地試探著肢體的力量,努力想要強撐著起身。 月色漸漸被天邊隱約的魚肚白取代。 辛豈喘著粗氣站起身,朝姜斐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丹田使不出半分法力,抬腳便要朝那邊走去。下瞬還未重鑄完的腿一軟,膝蓋朝外翻轉著,畸形地倒在地上。 前方,叢木一陣撲簌聲響。 辛豈猛地抬頭。 姜斐正站在那里,本整齊的青絲早已凌亂不堪,一手拿著一柄斷掉的長劍,一手緊攥著鴛鴦簪,斷劍與簪身上滿是血跡,冒著寒光的簪尖滴下一滴血珠。 她依舊一襲輕紗白裙,不染纖塵,除了臉色蒼白外,渾身沒有任何異樣。 她也在看著他,而后快步走上前來扶住了他,聲音低?。骸靶霖M!” 辛豈仍緊盯著她。 姜斐徐徐對他彎起一抹笑,扶起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頭,艱難地撐著他的身子站了起來。 將明未明的晨間,她輕輕道:“我來接你回去?!?/br> 而后,撐著他一步一步地朝遠處的客棧走去。 辛豈靠在她的肩頭,嗅著鼻間淡淡的皂莢香氣,面無表情。 那驅魔人是元嬰期,姜斐不過只是小小金丹,怎么可能會毫發無傷? 更何況那驅魔人手底下還有數個筑基期與金丹期的徒弟…… 而這樣的懷疑,一直持續到客棧。 客房門甫一打開,姜斐將辛豈安穩地放在床上,又是一笑,低低安慰道:“沒事了?!?/br> 說完,她卻軟軟地倒在地上,唇角還殘留著那一抹寬慰的笑。 辛豈垂頭朝倒在地上的姜斐看去,而后目光陡然緊縮。 原本纖塵不染、如煙似霧的輕紗白裙下,緩緩流出鮮紅的血跡,紗衣很快被血染紅,她整個人如從血譚中撈出一般。 辛豈怔住,猛地朝她走了兩步,掀開她身上的白紗,而后徹底愣住。 大大小小地劍痕遍布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仍在汩汩流著血。 方才他所忽視的事情,此刻全部涌入腦海。 修仙之人最為重要的劍,為何斷開? 她到底是拼到何種地步,連簪子都當做武器? 金丹仙修的她,剛剛卻如最弱小的凡人一般,吃力地扶著他一步步從叢林走回客棧。 因為她一直在強撐著,為了他。 如今,他沒事了,她終于撐不下去了。 辛豈指尖微頓,下瞬指尖泛著紅光,就要替她療傷,丹田劇痛卻讓他頃刻清醒。 若強行運法,只會使得內丹受損愈發嚴重。 可是…… 辛豈看著姜斐全無血色的臉色,還有漸漸流失的生機。 只當是為了這個體質,她若死了,她若是死了……那他以何證天道? 只因她這個體質不好再尋找而已。 辛豈抿唇,指尖紅光彌漫,法力注入到姜斐的體內,看著她臉色終再未繼續慘白下去。而他的丹田處,內丹翻涌,法力近乎枯竭,下瞬悶咳一聲,俯身倒在床榻邊。 聽著身邊的悶響,姜斐緩緩睜開眼,看著暈倒在地的辛豈,唇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這才叫苦rou計,狗東西。 辛豈再醒來時,是在當夜子時——每夜天罰降臨時。 以往他尚可以功法抵抗些許天罰,如今卻只能以這幅堪比凡人的軀體,來承受著筋骨寸斷,又寸寸重生的痛。 可即便骨骼斷裂的聲音不斷作響,他也始終平靜無波。 “您醒了?”一旁傳來一聲男子的驚喜呼聲。 辛豈雙眸微沉,眼中陰鷙一閃而過,轉眸看去,卻只看見穿著麻衣的店小二殷勤地站在不遠處,看見他干涸的唇,店小二利落地倒了一杯水:“客官,您請喝……” 他的話沒說完,迎上辛豈的眼神時手一抖,水全灑在了手背上。 辛豈收回目光,又環視一眼四周。 店小二是機靈的,見狀忙道:“是一位姑娘雇我在此照顧客官的?!?/br> 姑娘。 辛豈自然知道店小二口中的姑娘是誰。 “她呢?” “那姑娘嗎?”店小二老實道,“她說她有些事情要忙,便先離開了?!?/br> 辛豈雙手一緊。 離開了? 辛豈徐徐垂眸,姜斐如今已極有可能察覺到他是魔,就此離開也并非不可能。 仙魔自古不兩立。 這是她所奉行的。 辛豈嗤笑一聲,感覺到手臂的骨骼已經重接好,徐徐抬手,看著自己空無法力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