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1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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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抓著她,不由分說地朝宴廳出口走去。 一場訂婚宴,終究于一片蕭瑟中落幕。 沈放仍立在原地,前方的熒幕依舊停留在餐廳那一幕。 他愣愣抬頭看向畫面中的女孩,良久低低笑了一聲,可下秒卻又忍不住蓋住眼睛,眼淚還是流了出來,染濕了掌心。 他大錯特錯了。 他弄丟了自己深愛的女孩,弄丟了……那個曾喜歡了他八年的女孩,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追回他。 沒人能幫幫他。 自作自受。 …… 宴廳外。 侍者嘆息一聲,好好的訂婚宴竟然成了這樣,轉身就要進去收拾。卻在看見不遠處一瘸一拐走來的少年時一頓。 那少年唇角泛著淤青和血珠,西裝上沾了血跡,襯衣也有一片紅,卻整理的整齊,暗紅的領結端正。 與剛剛訂婚宴上的姜小姐看起來,莫名有些相配…… 第78章 校園惡毒女配25 宴廳門口。 侍者詫異地看著迎面而來的少年,眉眼精致又帶著幾分乖戾,支撐著他前行的腿幾不可察的顫抖著。 “您找誰?”侍者小心問道。 江措抬頭看了眼宴廳緊閉的大門:“訂婚宴結束了?” 侍者忙點點頭:“是的?!?/br> 江措呼吸一滯,身形搖晃了下,眼前隨之一暗,勉強靠著一旁冰冷的墻壁,緩和著呼吸,卻怎么也緩和不了胸口的劇痛。 侍者上前問道:“您沒事吧?我給您叫救護車……” “不用?!?/br> “您是來參加訂婚宴的?”侍者停頓了下,低聲問道。 江措奇怪地笑了笑:“參加?沒來得及毀了而已?!?/br> 毀不了訂婚宴,只好去毀結婚宴了。 侍者嘀咕:“可……訂婚宴已經取消了?!?/br> 江措一怔,訂婚宴取消了? 下秒突然想到什么,他腳步踉蹌著朝宴廳內走去。 豪華的宴廳,只有穿著禮服的沈放坐在那里,滿身頹然。 江措嗤笑一聲,他身上的禮服,沒有自己身上的更和姜斐相配呢。 轉身便欲離開,目光卻在看見一旁的大屏幕時僵住,畫面定格在姜斐和沈放二人對坐在餐廳。 江措緩步上前,許久點了播放鍵。 視頻很短,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一會兒便結束了。 江措關了視頻,陰沉地看向一旁的沈放。他仍低頭站在那里,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置若罔聞,死氣沉沉的。 這就是姜斐曾經喜歡過的人嗎? 沈放?為了他,甚至可以去接近宋硯? 沈放,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 如今演這一出癡情的戲,又給誰看? 令人作嘔。 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江措低頭接起。 “請問是你報的警嗎?”對面警察的聲音嚴肅,“目前只在別墅區發現昏迷不醒的江林,需要你來警局做一下筆錄……” 江措答應了下來。 去警局之前,他回了一趟別墅,拿了一個硬盤。 江林已經清醒過來了,坐在警局里,即便滿身狼藉,依舊裝的文質彬彬的模樣,任誰都無法將他和一個老瘋子聯系在一起。 甚至面對江措時,江林都是胸有成竹的。 他自以為江措離不開他的庇護,以為這件事不過是兩人互毆,以為江措沒有任何證據。 只是,在看見硬盤中的內容時,江林徹底慌了。 硬盤里,存放著從十歲那年開始,每一年江林對江措如家常便飯的毆打。 還有一份江林在商業上鉆法律漏洞的文件。 江林沒有想到,當年十歲的江措,已經有了讓他身敗名裂的能力和證據。 江措以一個完美受害者和正當防衛者的身份,受到了妥善的保護,只有在離開警局前,他轉頭對江林笑了笑:“早就告訴過你,別去傷害你不該傷害的人?!?/br> 江林的對手公司不少,視頻不知被誰流傳了出去,在大眾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江林,徹底的身敗名裂了。 從警局出來,江措被接回了姜家。 姜斐不在。 江措想,沈放最好祈禱,姜斐沒有任何事情,否則,他一定不會輕饒他。 …… 另一邊。 姜斐從訂婚宴上直接被宋硯拉到了一個別墅。 別墅并不大,只有兩層白色小樓在郁郁蔥蔥的樹林掩映中,環境清幽。 陌生的客廳,陌生的裝潢,還有陌生的臥室。 臥室門“砰”的一聲被人用力關上,姜斐還沒反應過來,宋硯猛地轉過身將她抵在門后,用力吻住了,二人身軀緊貼著,不留一絲縫隙。 姜斐低笑一聲,被堵住的唇含糊不清:“這么熱情?” 一路上默不作聲,沒想到這么悶sao,剛回房間就這么熱烈。 宋硯擁著她腰肢的手輕輕顫抖著,身軀緊繃,越發用力的索取著她唇上的甜美,恨不得將她的氣息都吞下去,凝重而微顫的呼吸響在她的耳畔。 良久,他終于結束了這一吻,拉著她的手,環住了自己的腰身,他也用力抱住了她。 “姜斐!”咬牙切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為人輕易察覺的哽咽,一字一頓地從喉嚨里擠出來。 這個時候,穿著和別人相配的訂婚禮服的她,還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地笑出來。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是別人的未婚妻了。 她從沒想過他。 從沒想過,已經被她折磨成這個樣的他該怎么辦? 姜斐微微用了下力想要掙開,宋硯的手臂一緊,越發用力。 掙脫不開,姜斐索性靠在他懷里,嗓音低柔:“宋同學,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嗎?” 宋硯沒有說話。 “當初,我強迫你時,你時時刻刻都恨不得和我劃清關系,現在你終于自由了,又要給自己戴上‘枷鎖’,”她從他懷中側過頭,看著他染了自己唇上口紅的唇,輕笑道,“現在后悔還來得及?!?/br> 宋硯垂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她,紅唇嬌艷。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沙啞道:“前不久,我幫宋家談成了一筆生意?!?/br> “嗯?” “得到的報酬,買下了這棟房子,”宋硯的喉結滾動了下,“以后會有更大的,你先住在這里?!?/br> 姜斐了然:“你這是打算……金屋藏嬌?” 宋硯緊擁著她的手輕顫了下:“姜斐,我說過,愛或者人,你想要,伸手就行。你想玩我,家里有奶奶,學校里人多,這里是最方便的?!?/br> “我欠你的,用錢還不清,以后,我會慢慢地、一點點地還?!?/br> 姜斐緩緩從宋硯懷里直起身子,他仍摟著她的腰,二人的唇不過相差一節手指的距離:“如果我不用你還了呢?” 宋硯的臉色發白,隨后抿了抿唇,平靜道:“不行?!?/br> 姜斐揚眉。 “必須要還,”宋硯緊盯著她的眼睛,“姜斐,以后,你想去學校我陪你,想回家我也會和你一起回去,其余時間,不要離開這里?!?/br> “什么時候還完,什么時候結束?!?/br> 姜斐沉吟片刻:“那什么時候還完?” 這輩子都不可能。 宋硯將這句話咽了回去:“我會把文件都拿到這里?!?/br> “這么說,我相當于被你鎖在這里了?”姜斐問道。 宋硯呢喃:“是我被你鎖在這里了,姜斐?!?/br> 他永遠不知道,自己離開她身邊的哪一刻,她就會轉頭將他拋之腦后,就像從沒認識他這個人一樣。 他也永遠猜不到,自己的哪句話就突然惹惱了她,一個閃神她就會和別的人出雙入對。 他只能待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地守著。 他覺得自己可能瘋了,可是并不后悔。 以往清高自持全都成了過眼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