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3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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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公寓門口,驗證指紋鎖時,程寂才終于放開了她的手。 公寓大門徐徐打開,二人剛要走進去。 身后一陣細微的車輪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色里很是明顯。 緊隨而來的,是一句嘶啞的:“斐斐?!?/br> 姜斐的腳步猛地停下,唇色蒼白,久久不敢回頭。 緊攥的拳頭卻被一只大手包住了。 姜斐轉頭,迎上程寂的目光,后者也在看著她。 良久,姜斐轉過身去,私人公寓仍舊大開的門前,輪椅斜停在中央,洛時坐在上面,穿著白衣黑褲子,正安靜地看著她。 “好久不見?!彼従忛_口,目光緊盯著她的眉眼。 姜斐手指輕顫了下。 程寂目光陰沉:“你來做什么?” 洛時終于收回落在姜斐身上的目光,看向程寂,而后扯唇笑了出來:“接我的妻子?!?/br> “這里沒有你的妻子!” 洛時眼神一頓,目光落在眼前二人交握的手上:“程先生牽著的,就是我的妻子?!?/br> “她……” “我不是?!苯嘲察o開口,看著洛時,“我們已經取消婚約了?!?/br> “是嗎?”洛時臉色一白,低聲呢喃,下秒歪頭笑了笑,“斐斐,除非我死,否則……” 他一字一頓道:“我絕不同意?!?/br> 姜斐盯著他,沒有說話。 洛時緩緩從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將掌心攤開,上面靜靜放著兩枚戒指,當初他親自定制的:“斐斐,訂婚戒指不合適,這枚婚戒本來該是我們結婚典禮……” “晚了,洛時?!苯炒驍嗔怂?。 洛時怔,望著她。 姜斐緩緩伸手,中指上戒指反射的光芒刺的人眼睛痛。 “洛時,我已經答應了程寂的求婚了?!?/br> 洛時的手掌顫抖了下,喉嚨緊縮著,余下的話都斷在嘴邊,臉上的笑消失了,眼神只?;覕?,目光看向她的中指,又看向程寂。 一對戒指。 一雙人。 “洛時,”姜斐低頭平靜道,“不合適的不是戒指,而是你?!?/br> 輪椅朝后退了一退,發出細微的聲音。洛時的手死死攥著輪椅,指骨蒼白突兀。 程寂轉頭看著她,下秒伸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二人對戒的光芒在路燈下交相輝映。 姜斐轉頭看著程寂,微微錯手,與他十指緊握。 “姜斐?!甭鍟r艱澀的聲音傳來,目光直直盯著緊握的雙手,心臟一陣抽搐般的痛。 “……別和他走?!?/br> 姜斐腳步頓了下,突然笑出聲:“洛先生不是很喜歡我和別的男人一起過夜嗎?” 公寓大門在眼前徐徐關閉。 這一次,再未停留。 直到回到公寓二樓程寂的房間,他才脫力般倒在沙發上,渾身劇痛。 姜斐看著他,轉身將醫藥箱拿了過來:“我給你上藥?!?/br> 程寂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任由她一點點的上著臉上的傷口,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直到處理完臉上的傷口,姜斐想要將他的上衣掀起時,他突然開口:“姜斐?!?/br> 姜斐轉眸看向他,一眼迎上他專注的目光。 程寂道:“你沒有答應我的求婚?!?/br> 所以,剛剛在洛時面前,她說謊了。 “嗯?!苯畴S意應了一聲,“我給你處理胸膛上的傷?!?/br> 程寂看著她,良久笑了出來,將上衣脫去。 姜斐看著他身上的傷,輕吸一口氣,他的身上幾乎沒有幾塊完好的肌膚,滿是淤青和血痕,有些傷口仍在滴著血,沾在了外衣上,連著血rou。 他卻毫無所覺:“開心嗎,姜斐?” 姜斐望著他,也笑了出來:“開心?!?/br> 說著,她伸手,觸了觸他的傷口,程寂幾乎不受控的顫抖了下,身軀緊繃著。 姜斐低頭,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著藥,直到處理完最后一個傷口。 程寂低聲道:“我喜歡你開心?!?/br> 就像之前一樣,對他說“吸煙對身體不好”,會把他手中的冰水奪過去,會抱怨他讓她陪著熬夜…… 姜斐不語,目光定在了程寂的胸膛上。 訂婚夜那晚她看見的那個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只剩下一塊崎嶇的疤。 程寂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而后身軀一緊:“姜斐……” 姜斐輕輕撫向那個傷疤:“難怪這么熟悉呢?!?/br> 程寂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下秒,姜斐抬頭看著他:“還疼嗎?” 程寂沒有說話。 姜斐微微俯身,就像訂婚夜那晚一模一樣,輕柔的在上面印上了一個吻,而后低聲呢喃著:“這樣就不疼了……” 程寂好感度:100. 姜斐抬頭,對程寂瞇著眼睛笑了笑。 程寂的耳根早已紅透,目光如含著水光一般望著她,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姜斐卻已經站起身,拿過紙巾擦拭著沾到手指上的藥膏。 程寂抬頭仰視著她的動作,心中說不上來的失落,卻又鼓脹脹的,滿心的歡喜。 ——剛剛她的那一笑,就像二人又回到了前段時間一樣。 姜斐沒再說什么,起身就要朝門口走去,下秒卻又發現了什么,腳步停在了窗口處。 程寂的臥室在二樓,正對著私人公寓的門口。 孤零零的路燈下,輪椅上的男人仍坐在那里。似乎察覺到什么,洛時猛地抬頭,目光直直朝這邊望了過來。 姜斐沒有躲避,只迎視著他的目光。 “姜斐!”身后,程寂的聲音突然傳來。 姜斐轉頭。 程寂站在她身后,自然也看見了洛時,他卻只當什么都沒看見,俯身輕輕靠在她的肩頭:“怎么辦,姜斐,”他茫然地呢喃,“即便只是利用,我也覺得很開心?!?/br> 姜斐看著肩上程寂的神色,良久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程寂覆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又想到了什么:“你會離開嗎?” 剛剛有一瞬間,看著她的背影,就像看見了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公寓的那晚,醒來時眉眼帶著高高在上的垂憐時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了。 姜斐笑了笑,沒有回應。 程寂卻突然將自己中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戴在她的拇指上,哪怕戒指一次次地脫落,他也一次次不厭其煩地再戴上。 “姜斐,我什么都不要了,都給你,別走,好不好?” 姜斐看著他忙亂的動作:“程寂?!?/br> 程寂安靜下來,定定望著她。 姜斐的目光徐徐落在他又在冒血的唇角,微微仰頭,湊上前去,以舌尖將那滴血珠卷去。 程寂僵住,全身的血液齊往頭上涌去,手死死扣著她的腰身,卻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姜斐笑開:“我如果是你,現在你已經在床上了?!?/br> 程寂臉頰通紅,夾雜著傷口的淤青,看起來有些好笑,他低頭,徑自吻向懷中女人的唇,卻只是摩挲著。 姜斐安靜靠在他懷中,雙眼半瞇看向窗外。 公寓門口空蕩蕩的,已經不見了蹤影。 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專心,程寂輕咬了下她的唇角,拉上窗簾,朝床上而去。 就像那夜,程寂的唇齒來到她的鎖骨,卻不忍咬下,只是溫柔的吮著,落下一個吻痕。 而后,便是鋪天蓋地的黑暗侵襲,眼前逐漸眩暈,他怔了怔,昏迷來的猝不及防。 姜斐緩緩站起身,神色逐漸平靜。 暈去前,程寂死死抓著姜斐的手腕,手臂剛處理好的傷口再次裂開:“為什么……” 姜斐看著他:“你騙了我一晚,我還你一晚?!?/br> 程寂愣,不知多久,抓著她的手越發的用力,竭力維持著最后的理智哀求:“騙我一輩子不好嗎?不愛也好、利用也好……” 姜斐俯身,輕撫著他的臉頰道:“吸煙對身體不好?!?/br> 程寂的意識逐漸消失,只剩一句呢喃,如小獸最后的悲鳴:“我愛你……” 最終還是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