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執狂[快穿]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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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斐后退了半步:“溫哥哥,你沒事……” 話戛然而止。 溫意舒突然將她擁入懷中,淡淡的清雅香氣中,還夾雜著他急促的呼吸:“姜斐?!彼偷蛦局?。 溫意舒好感度:80. 姜斐窩在他的懷中,唇微微勾起,半晌輕輕拍了拍胸口,低道:“剛剛嚇死我了?!?/br> 溫意舒沒有說話,只是喉嚨緊縮著。 他也是,嚇死了。 卻不是被那些人,而是被她。 包廂里的燈依舊沒有亮,昏暗且安靜。 姜斐依舊被溫意舒緊緊抱在懷中,甚至聽見了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 不知多久,窗外亮光一閃,緊接著一聲驚雷響起。 姜斐被驚的動了動身子。 “只是打雷而已?!鳖^頂,溫意舒的聲音低啞。 姜斐卻突然從溫意舒的懷中掙脫出來,看著窗外:“要下雨了?!?/br> 溫意舒應:“嗯?!?/br> 姜斐頓了頓,看了眼他的頭頂,很快低下頭來:“我要走了?!?/br> “斐斐?” “每到下雨天,洛時的腿會痛?!苯痴f著,轉身就要朝門口走。 “斐斐,”溫意舒猛地攔在她面前,“洛時他……”聲音突然中止。 說什么?只是利用?她怎么能承受? “溫哥哥,我真的要走了?!苯趁銖娦α诵?,起身要離開。 擦身而過時,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溫意舒指尖輕顫著:“斐斐,別走,行嗎?” 他不想她離開,不再是因為可憐她被洛時利用,而是……他不想她去找別的男人。 姜斐看著手腕上的大手,許久覆上他的手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溫哥哥,你其實不想我待在錦城,是嗎?” 她說著,將他之前交給她的銀行卡放入他手中,“可是溫哥哥,別再趕我離開錦城了好不好?” 說完,再沒停留,直接離去。 溫意舒看著手中的銀行卡。 他的確,想讓她徹底離開錦城,結束這一場錯誤。 可也是真的后悔了。 他不想她離開。 …… 包廂外,轉角處。 程寂斜倚著墻壁,嘴里懶懶地咬著一根煙,煙火忽明忽暗。直到看著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里,他才緩緩從轉角走了出來,許久輕輕笑了一聲。 以一當十解決十幾個壯漢的女人,轉眼間就小鳥依人地撲到男人懷里撫著胸口說“嚇死我了”。 太有意思了。 “少爺?”一旁的保鏢不解。 “嗯?!背碳怕唤浶牡貞寺?,斂了笑,點了點電梯消失的方向,“幫我查查那個女人是誰?!?/br> “是?!北gS忙道,又想到什么,“對了,少爺,聽說陳家那個洛少爺最近和一個女人走得很近,要不要順便也查查那個女人?” “洛時?”程寂懶懶地挑了挑眉,而后笑了出來,“除了他那個jiejie,他還會接觸別的女人?” “也查查吧,如果能玩玩洛時看上的女人,我很想看看他的臉色?!?/br> “是?!?/br> …… 洛時回到別墅時,雨勢已經很大了。 司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撐著雨傘,助理上前就要推著輪椅盡快回到客廳。 只是沒等助理的手碰到輪椅,洛時森冷的聲音傳來:“我就這么廢物?” 助理手一僵,最終退了幾步。 洛時一手控著輪椅,一手死死抵著疼得入骨的腿,蒼白的手指被雨水染得一片骯臟,卻始終自己一步步朝客廳走去。 直到回了主臥,房門在外關閉,一股熱氣傳來,他才艱澀的吐出一口氣,掐著自己幾乎沒有知覺的腿,仰頭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而后他緩緩上前,就要拿藥,輪椅卻被地毯勾到,整個人不受控的朝一旁倒去。 走廊的助理聽見門口的動靜,忙上前:“洛先生?” “都出去?!甭鍟r緊繃的聲音傳來,像是從地獄里發出來的似的。 助理和司機一愣,最終還是轉身離開。 洛時倒在地上,腿似乎被床角磕傷了,但因為天冷腿疼的緣故,幾乎察覺不到別的疼痛。 他緩了一會兒,才撐著身子重新坐到輪椅上。 門外卻突然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主臥這邊奔跑而來,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洛時嗓音陰戾:“我說了,滾出……” “啪嗒”一聲,房門被人輕輕打開了。 洛時的聲音也終止在嘴邊。 他定定望著站在門口的女人。 ——渾身濕透的姜斐,臉色被雨水澆的慘白,長發仍在滴著水,裙子可憐兮兮地穿在身上,眼圈微紅,狼狽不堪。 下一秒,她朝他跑了過來,半蹲在他的腿旁,抬頭望著他,眼中亮晶晶的,努力地笑著: “你沒事吧?我突然想到你的腿會疼?!?/br> 第11章 戀姐狂魔11 洛時垂眼,看著蹲在輪椅前望著他的女人。 他才到家,她就回來了,是看見下雨就著急趕回來了吧。 將溫意舒也拋下了吧。 他是她的第一選擇。 哪怕此時她淋得滿身狼狽,卻不管不顧,滿眼都是他,藏不住的擔心。 洛時伸手,將她臉頰上的濕發輕輕撫到耳后,低頭看著她,心里一股新奇而溫熱的感覺在一點點地滋生,他的目光也越發的兇狠,手輕撫著她臉的動作也變成了捏著她的下巴,越發用力。 恨不得將她捏碎在自己手心。 “洛時……”姜斐低喚著他,沒有躲避。 下秒,洛時卻突然俯身吻上她的唇,最初只是貼著,在姜斐輕輕動了動紅唇后,他的身子一震,呼吸滯了滯,而后啟齒咬在她的下唇上,直到嗅到血珠的鐵銹味才松了口。 “疼?!苯车偷湍剜?。 洛時原本迷蒙的眼神猛地清醒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姜斐,扶著輪椅朝后避了避,輪椅發出一聲輕響。 姜斐原本蒼白的小臉泛起紅,看了他一眼,抿了抿紅唇走到一旁的桌上將藥拿了過來:“你要拿這個?” 洛時依舊盯著她,不言不語。 姜斐看了眼藥物的使用說明:“這個藥是鎮痛的,需要按摩促進吸收,”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我幫你上藥?!?/br> 說完,她就要挽起他左腿的褲腿。 洛時飛快朝一旁避開,聲音森冷:“你做什么?” “你現在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按摩,”姜斐看著他輕顫的腿,抿了抿唇,“你的助理和司機都離開了?!?/br> “我不需要你……” “你會疼的?!苯炒驍嗔怂?,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洛時垂頭,她的雙眼像琉璃,干凈透明,卻讓人忍不住想往那份干凈里滴一滴墨,將那份干凈毀了。 姜斐低頭,將他的小腿放在一旁的軟沙發上,手隔著單薄的布料摩挲了下,而后緩緩將褲腿挽了上去。 洛時猛地回神:“姜斐……” 余下帶著怒火的話卻僵在了喉嚨里。 姜斐已經看到了。 他最卑劣、最不堪的那部分。 姜斐也看著洛時的左腿,沒有說話。 他的左腿很白,白得沒有半點血色,連青色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能感覺到血管里,血液在奔涌。 可是,死白的腿上,卻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肌rou萎縮的小腿下,是從腳踝上方截肢后留下的痕跡,一個可怖的、殘缺的肢體。 洛時的身軀繃緊著,腿不自覺的蜷縮,帶著nongnong的自厭與自卑,整個人就像受驚的兔子,又像在暗處窺視著一切的魔鬼,一言不發。 姜斐伸手,輕輕撫摸了下他的小腿:“真丑?!?/br> 這話是實話,可她不得不承認,正是殘缺,才造就了洛時此刻帶著病態與陰鷙的美。 危險又迷人。 洛時目光倏地陰狠下來。 他有一萬種方法,折磨說這句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