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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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meimei,先把藥吃了吧。淡淺溫和地說。 初秋眉毛一皺:我不想吃。 電話那頭的淡錦聽了,問:為什么不想吃藥? 有病的人才需要吃藥,我明明沒有病。我要是吃了,那就等于承認自己有病,所以不能吃。 淡淺輕聲說:但是你剛剛做噩夢 我現在很好啊,很開心,也不害怕了,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吃這個藥? 眼看初秋的情緒又激動起來,淡錦立即在電話里道: 初秋,聽我說。 初秋閉上嘴巴,眼圈委屈地紅了。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乖的孩子,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故意去搗亂,但是你也不想做噩夢,對不對?我說了很多次,生病是很正常的,生了病就得吃藥 但它救不了我!初秋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不是不知道我有病,可是你怎么不明白呢?你才是醫我的藥! 作者有話要說: 【你就是醫我的藥。from張愛玲《傾城之戀》】 這句話是范柳原對白流蘇說的。 最近沒什么心思寫,改為兩天一更,視榜單情況加更,大概一周4到5更的樣子 第36章 《李爾王》 學姐?學姐? 淡錦猛地回神,看向正彎著腰喚她的男孩子, 什么事? 該你的戲了, 李導讓我來叫你過去。駱深咧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你怎么啦?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總是盯著手機屏幕發呆。 說著,他探頭往淡錦的手機上掃了一眼,正巧看見她的微信界面。 噯, 你怎么換了個海綿寶寶的頭像? 淡錦按滅屏幕, 起身收拾了一下手邊的書和耳機, 隨口敷衍:網上隨便找的圖。 好吧, 快去換衣服。我也要去換了。 淡錦突然駐足,叫住駱深:駱深,等等,有件事 駱深笑道:什么事?快說,快說,不然會來不及拍咱們大婚的戲了,我等好久了, 就等這一天呢。 淡錦看著他盈滿期待的年輕面龐,頓了頓, 算了,回頭再說。 行。走, 換喜服去。 兩個人各自去了各自的換衣間。在化妝室里,換好鳳冠霞帔、大紅錦袍的淡錦碰上了才化完妝的江嫣然,正在系腰帶扣的江嫣然看著淡錦, 面有怔色。 淡錦走上前去,替江嫣然捏住腰帶的兩邊搭扣,幫她穿好束腰。 趙郡主,真等著丫鬟幫你穿衣服呢?她抬眼輕輕一笑。 江嫣然的耳朵紅了幾分,小聲說:還從來沒見過你穿嫁衣。 其實夏日陽光里穿過一次婚紗,等播出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淡錦拎起小臂上搭著的紅面紗,挽起過長的裙擺,裝束完美的喜袍之下,露出一雙舒適的斯凱奇。 不換鞋子?江嫣然趕上淡錦的腳步。 這場戲周芷若又不是主角,你和張無忌才是,誰會在意被搶親的人腳上穿什么?更何況我就一句臺詞。而且,裙擺又這么長。淡錦晃了晃拎在手里的裙擺。 江嫣然看著淡錦的側臉,良久,道:總覺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有什么不一樣?淡錦笑了笑。 說話的次數多多了,也會跟別人開玩笑了。你以前從來不和別人開玩笑。不論怎么想和你聊天,你都盡量只用十以內的字數回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淡錦輕快地說:家里已經有一個不愿意說話的孩子了,我總不能給她做壞榜樣。 看來收養初秋也是件好事啊。 或許吧。 兩個人來到搭好的棚內,工作人員正在將一副寫著佳兒佳婦的大立軸懸掛在梁上,懸燈結彩,花團錦簇。飾演白眉鷹王和常遇春的兩個大叔坐在主婚人的位置上對臺詞,駱深正和宋遠橋、殷野王混在一起聊天,李家孝忙得焦頭爛額,指揮一下這邊,指揮一下那邊,真和cao辦婚禮一樣焦心。 少林的,華山的,站在左邊去,不要擋路!李家孝拿著一個菜市場同款的大喇叭嘶吼,武當和峨眉的原地蹲下,擋我視線了!張無忌,周芷若,到中間來站著,趙敏去門外就位,快快快!楊逍,不要再啃那個玉米了,馬上到你的位置上去! 李家孝又環視一周,怒問:張三豐呢?! 一個小場務跑過來,老爺子負責攜帶的那本作為賀禮的太極章法,突然不見了,他回酒店找去了。 他都七十歲了你們還叫老人家親自去找?還不趕緊去接回來,道具組那邊有備份的,去??!快點! 駱深看著焦躁的李家孝直樂呵,悄悄地和身邊的淡錦說:我還是第一次見李導氣成這樣。 這個場地小,演員又太多,確實不好組織。淡錦壓低了聲音回道。 這樣鬧下去,估計要到八點以后才能拍完了。駱深從懷里摸了幾圈,掏出幾顆晶瑩可愛的糖果,偷偷塞進淡錦的手里,如果餓了的話就吃點糖吧。 淡錦捏著那糖看了看,你還有心思吃糖,這場戲就你和趙敏的臺詞最多,都背過了嗎? 不瞞你說,倚天我高中的時候都翻爛了,根本不用背。駱深看著淡錦,不禁感慨,我那時讀這本書,就喜歡周芷若,其他幾個女角色一點都不感冒,那次在學校晚會上看見你唱歌,還以為周芷若從書里走出來了。金老爺子描寫芷若的那些詞匯,用在你身上真是一個不差,所以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學姐。 淡錦勉強笑了笑。 知道你真的能演周芷若后,我就一直期待能拍這場大婚的戲,這么多年了,我做夢都想和你穿上婚服站在一起。駱深說著,竟拉上了淡錦的手。 淡錦稍稍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學姐答應做我女朋友后,我高興得三天沒睡好,看恐怖片都能傻笑出來。雖然學姐還是離我遠遠的,可我只要想到我們關系已經不一樣了,還是會開心得不得了。駱深微微彎下腰,讓自己能夠平視淡錦,虔誠又懇切道:我知道,我們現在還沒有接過吻,也沒有更親密的接觸,在一起的時間實在太短了,但是我還是想告訴學姐,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我希望,以后有一天,我們能舉辦一個真正的婚禮。 淡錦垂下眼。 本來打算這場戲之后說的。 駱深。她看向他,唇邊笑意消失。 駱深仍溫柔地笑著:嗯? 我們分手吧。 駱深的所有表情瞬時僵在了臉上。 淡錦把自己的手從駱深的執握中抽出,她安然地轉過頭去看向門外的遠方,仿佛剛剛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 她相信駱深口中的愛情,但很可惜,她不能像駱深愛自己一樣去愛他。她算計他太多了,以至于她后來慢慢覺得駱深作為戀人還不錯時,也無法再這樣和他正常交往下去。 愛情里要是摻雜了和它本身無關的算計,那就不是真的愛情。既然一開始就都是假的,最好的結局便是點到為止。 周芷若,把你的紅蓋頭蓋上!準備開始了! 李家孝舉著喇叭,大聲喊道:12 淡錦拿起小臂上搭著的紅蓋頭,輕輕地蒙上自己的臉。 si三的音還沒發完,李家孝便硬生生停止,轉而大聲質問:張無忌,你哭什么?這場戲讓你哭了么? 胳膊忽然被一只大手用力抓住。 為什么?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淡錦沒有掀開紅蓋頭,只是輕聲說:對不起。 到底為什么?那人固執地重復。 駱深!你到底怎么回事?抓著周芷若干嘛?還能不能拍了!李家孝把喇叭的聲量調到最高,恨不得蹦到場中對著駱深的耳朵喊。 如果你真的把倚天看了很多遍,淡錦躲在滿目大紅的隱蔽下,摩挲著掌心里晶瑩可愛的糖果,波瀾不驚地慢慢陳述,那你就應該知道,張無忌和周芷若,從一開始,就是有緣無分。 作者有話要說: 【愛情里要是摻雜了和它本身無關的算計,那就不是真的愛情。from莎士比亞《李爾王》】 我都差點忘了淡錦還有個藍盆友 第37章 《我的前半生》 驢rou燉白菜、羊rou片川小蘿卜、鴨條溜海參、鴨丁溜葛仙米、燒茨菇、rou片燜玉蘭片、羊rou絲燜跑、炸春卷、黃韭菜炒rou、熏肘花小肚、鹵煮豆腐、熏干絲烹掐菜、花椒油炒白菜絲、五香干、祭神rou片湯、白煮塞勒、烹白rou。 淡淺啪得合上書,想吃哪一道? 初秋無精打采地趴在格林童話上, 百無聊賴地翻著帶插畫的書頁, 你都會做么? 做飯又不難, 只要有食譜就好。 可樂雞翅吧。 我剛剛念可樂雞翅了嗎?淡淺又翻開書, 仔細查證。 正在她慢慢挨著往下看時,初秋從床上爬起,腳一蹬蹦到地上, 蹭蹭蹭就往外跑, 我出去玩一會兒, 十二點回來吃飯! 淡淺把書放到一邊, 頗為欣慰:會主動出去玩了,真好。 她也下了樓,帶著淡錦留下來的平板,搜出可樂雞翅的教程。正當埋頭默背步驟時,措不及防地看見廚房里一個慌張的背影。 熊雪兒聽到背后有腳步聲,猛一回頭,感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小淺, 你可來了! 淡淺從熊雪兒腰際的空當里看見了一鍋正在向外溢出的泡面,她忙把平板放到餐桌上, 幾步跑過來,關掉電磁爐, 舀一勺涼水澆進去,張牙舞爪的面鍋一下子就安靜了。 唉,梅姨的小孫子生病了, 今天沒來,可苦了我了。熊雪兒一張臉吊得跟苦瓜一樣,昨天練了一整天的舞,到了晚上又不敢吃東西,活活餓到今早,結果還沒飯。我看到冰箱里有幾包方便面,本來想著把料包和面放在一起煮一煮又不難,沒成想真是老天爺都跟我過不去。 雪兒姐,以后如果梅姨不在,你又餓了的話,就來找我啊。淡淺利落地幫身邊的罪魁禍首收拾灶臺的殘局,你想吃什么我都給你做。 是不是姓淡的人都這么賢惠???熊雪兒倚靠在案板邊上,對著淡淺邪笑。 可能是因為姓淡的人都比較窮吧。淡淺笑著向熊雪兒眨了一下左眼。 熊雪兒哇了一聲:好可愛哦。我就說,你和你姐這種長相要是愿意主動勾引人,那全天下沒有誰不心甘情愿地鉆進你們手掌心??上Я?,那么漂亮一張臉蛋,你姐呀一天到晚就板著,要么就是假笑,假得不得了。 jiejie話不多是因為性格就是那樣,假笑也不是因為她虛偽,只是出于對于別人的禮貌而已。 我早就說過,她只是面上一層溫柔和藹,骨子里冷得很,偏偏有人就是不聽,就要往她身上撲。你看看江隊,還有那個姓駱的小子,哼,他們遲早要吃虧。 別這么說,jiejie這個樣子也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她吃過太多苦了,她的冷漠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要是可以的話,誰不想要和嫣然姐一樣做一個表里如一的大家閨秀呢? 淡淺收拾好了面鍋,重新架鍋燒水,從冰箱里拿了一些rou出來處理。 知道啦,每次說到你姐,你都恨不得整個人裹在她身上給她當擋箭牌。真是姐妹情深,我好羨慕喔。熊雪兒陰陽怪氣道。 雪兒姐也是我的好jiejie啊,如果以后有人說雪兒姐的壞話,我也會這樣保護你的。淡淺笑著給rou類改刀。 真的?熊雪兒抑制不住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當然了。淡淺把處理好的rou扔進鍋里的沸水。 熊雪兒沉默地盯著正在做飯的淡淺看了好陣子。 半晌,她嘆口氣:要是小淺和我一樣的年齡多好。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追小淺的。 淡淺的唇邊掛著淡雅的笑意:為什么不等我長大呢? 熊雪兒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反問:那你可以等我變老嗎? 淡淺臉上的笑慢慢平息。她緊緊地盯著鍋里不斷沉浮的rou塊,和沸水中翻涌的rou沫。 她喃喃自語。 如果我可以活到那時候就好了。 . 初秋跑出別墅,走到玫瑰花園旁,剛想蹲下,又覺得太近,便一路跑出自家別墅的領域。她尋到了公共花園那邊,左看看,右看看,確保沒有人后,蹲在矮灌木旁邊開始刨土。 待刨好一個小坑,她偷偷地摸向口袋,翻出那些含在嘴里瞞天過海后又吐出來的利培酮藥片和自己的門牙,準備扔進坑里。 我看見了哦,你偷埋東西! 初秋被陌生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她忙抬頭看,正好與矮灌木中的一張人臉面對面。 ??!初秋大叫一聲,想往后躲,卻沒站穩腳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里面的人鉆了出來,是一個和初秋差不多年紀的小姑娘,紅撲撲的臉蛋,圓圓的下巴,一對雙馬尾像小飛象的耳朵一樣在兩側晃蕩。 你在埋什么?給我看看。 初秋下意識想逃,她踉蹌著爬起,可還沒等跨出去,便被那小女孩抓住了腳踝,別走,陪我玩一會兒嘛。 初秋本不愿意和她說話,但被逼急了,喊道:放開我!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怎么這么眼熟小姑娘一邊思索還一邊緊握不放,是電視嗎?還是八卦雜志來著? 放開我! 你跑什么???我又不是小怪獸,又不會吃了你。小姑娘從灌木叢里爬出來,松開初秋的腳踝,但初秋還沒來得及再跑,就又被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