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誰要你寸步不離??!太宰治嫌棄道,你這么丑,很妨礙我和美麗的小姐講話。 橫田洸:??? 誰丑?誰丑?!它可是鴉中的美男子! 太宰治不理會他一路的掙扎,提著它一路往自己的宅邸走去。 雖說現在他這種傷還沒養好的情況更適合去蝶屋,不過很長時間沒有回到這里,他還是對自己的宅邸如今的狀況更加好奇。 不過前往宅邸的途中,太宰治倒是被另一處宅院吸引了目光。 這宅院不像柱的府邸那么大,且多數房屋背光,并不符合房屋建造的一般規律。 但觀整所宅院,內外干凈整潔,也不像沒人住的樣子。 他只在總部住過一個多月,因為整體布局太大,他也沒心思到處去踩,一時也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誰。 他將橫田洸提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詢問道:這是誰在??? 橫田洸還耍起氣來了,扭頭哼了一聲,沒回答。 太宰治晃了晃它,說完我就放了你。 橫田洸瞬間回道:是主公找來的鬼中的醫生,珠世,還有她的助手在居住。 太宰治:我還以為她們都在蝶屋。 研究是在那邊,但雖然是鬼,平時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的吧,總不可能都在蝶屋,橫田洸小聲道,而且蝶屋的小主人還并不歡迎她們。 小主人不用猜也知道指的是蝴蝶忍了。 太宰治遵守承諾將橫田洸放開,緊接著頗為嫌棄地揮了揮手:再見,我要去忙正事了。 橫田洸在下落的時候拼命揮舞翅膀才不至于摔在地上,聽他這么說,又沒好氣地道:你現在能有什么正事? 太宰治笑嘻嘻地往這所宅院里面走去。 我要去拜訪美麗的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橫田洸屬性:摸魚,小jiejie。 哦,是你,鴉中太宰! 噠宰:? 第58章 藥劑 太宰治進了宅院之后, 才發現這里另有乾坤。 屋內的擺設很少,沒有窗戶的屋子顯得格外昏暗,除了半開的門透進去一點微光外,就只有通向地下的樓梯甬道上能看到點起來的燈光。 太宰治進了屋子后, 反手將門關好, 這才沿著樓梯往下走。 越向下感受到周身的溫度越低,冬季的室外已經很冷了, 而這里卻更甚, 像是逐步走進了一處冰窖內。 終于, 在轉角看到愈史郎的背影時, 太宰治停了下來。 有打擾到你們嗎? 里面的兩個人確切地說,是鬼聞聲回過頭來,愈史郎抱著本子撇了撇嘴, 嘁了一聲:如果我說是你能離開嗎 珠世卻很驚喜, 她笑著道:太宰先生,您已經醒了啊, 真是太好了。前兩日見你還是昏睡不醒的狀態, 我還很是擔心,打算和蝴蝶小姐商量一下,親自為您看一看。 太宰治走下樓梯, 眉開眼笑的模樣:讓珠世小姐掛心了, 所以我一醒就迫不及待來見你啦~ 不, 其實這里沒人歡迎你的。愈史郎看著他走近,涼涼地道。 似乎在長時間的接觸中,愈史郎深深地懂得了和太宰治對著干只會讓自己氣上加氣,所以很多時候見了對方并不輕易動怒,只是以毒舌作為打招呼的方式。 太宰治也不以為意, 走到他身邊,格外熱情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得更歡了:愈史郎君還是這么可愛??! 啊你愈史郎正要拍開他的手,沒料到對方突然貼近他耳邊,低笑著又補了一句: 還是這么喜歡珠世小姐啊 太宰治順勢瞥了一眼對方拿在手中的本子,只見那上面密密麻麻寫得都是諸如珠世大人拿起試管的樣子好美麗珠世大人換衣服了!穿上了白大褂!之類的句子,青年的心事已不言而喻。 愈史郎在他的話音落下后便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臉色爆紅,一句毒舌也反擊不出來了。 太宰治笑嘻嘻地從他身邊離開了。 聽說太宰先生這次執行任務時又遇到了下弦?珠世問道。 是下弦伍。說來慚愧,我好像什么都沒做,就暈過去了,太宰治嘆了口氣,所以這任務表面上是我在執行,說到底,和我也并沒有什么關系。 珠世彎唇:但太宰先生原本的目的也并不是去做任務吧? 太宰治抬眸,和她相視一笑。 和深知計劃的人對話,有些事就不用解釋得那么清楚了。 他趴在桌子上,歪頭看向試管架上放著的一管紫色的液體,好奇道:這是什么? 是太宰先生想要的東西。珠世道。 好快呀。太宰治感嘆了一聲,挑了下眉,這是用什么做的? 是上弦貳的血。珠世坐下來,也看著那管藥劑,沉吟片刻,解釋道,太宰先生,您知道,我們都不確定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青色彼岸花,所以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用來制作出讓鬼可以不懼陽光的藥物,即便是目前太宰先生所看到的這個藥劑。 太宰治的指尖在桌面毫無規律的彈跳,他似乎對此并不擔憂,只是問道:能堅持多久呢? 幾秒。珠世頓了頓,又無奈地補充道,甚至更少。 她嘆了口氣:鬼舞辻無慘的力量是很強大的,這種力量也可以用在抵御日光的侵襲上,盡管他并非不懼陽光,但他的這種力量足以讓他在日光下堅持更長時間,甚至堅持到尋找到可以躲避陽光的地帶。而上弦得到的鬼王的血液更多,這方面的力量自然更強,因此上弦貳的血液是這幅藥劑的主要材料,但也僅僅只是將抵御日光的時間延長了一點點而已,想要騙過鬼舞辻無慘,還是 她話未說完,就見太宰治搖了搖頭,珠世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然而,下一刻卻聽太宰治道: 足夠了。 珠世一愣。 他直起身子,用指尖敲了下試管外壁,聽到叮地一聲脆響,笑了一聲。 鬼舞辻無慘不會率先用自己試驗,也不會選擇上弦,他會選已經失去價值并且看著還礙眼的下弦來試驗。太宰治的語氣充滿自信,下弦本就實力不強,而若想讓鬼舞辻無慘看到效果,我們只需要將對比 他張開雙臂,勾唇,眼神中充滿了鬼譎的意味:拉到最大就好了。 愈史郎看著他的模樣,沒由來地打了個寒顫,雖說是站在同一立場,但這一刻,他卻下意識地為與太宰治合作的珠世大人擔憂起來。 原因無他,只是覺得對面這個男人實在太過聰明,任何人無意中惹到了他,或許那之后都不會太好過吧。 這種感覺,有些像與虎謀皮。 但珠世卻好像什么都沒有感覺到,她只是有些感慨地說道:要是鬼舞辻無慘能死在這個時代就好了。 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能看到太宰治這么自信的模樣,她其實從心底里感到開心。 但又有著對這種期望的隱憂。 如果當年能夠對他多了解幾分,她落寞道,那時的緣一先生,也許就能成功了吧。 緣一繼國緣一? 啊。太宰治一愣。 他終于想起來為什么在看到灶門炭治郎的時候感覺有些熟悉了他面上的疤,倒是與繼國緣一開啟斑紋的位置相似啊。 是巧合嗎? 見對方似乎因她的話神色有了些許變化,珠世關切道:怎么了,太宰先生? 太宰治搖了搖頭:沒什么,唔只是覺得有件事可能要去證實一下。 在拜托產屋敷耀哉幫他尋找下弦鬼的任務之后,太宰治就在總部過起了吃吃喝喝順帶養傷的日子,每天都懶得像條咸魚,生活過得好不快活。 養了兩日,不死川實彌也從昏迷中醒了,不過睜眼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太宰治,帶著滿身的傷執著地從床上爬了下來,以蝴蝶忍那樣的暴脾氣都沒能拉住。 直到頭上被砸了一瓣柚子。 實彌君,早就過了哭鬧著找mama的時候了,要聽醫生的話啊~ 太宰治的雙臂支在窗框上,慢條斯理地剝著手上的柚子皮,嘴上還不忘對不死川實彌輕飄飄地勸道。 你也該聽醫生的話吧!蝴蝶忍叉著腰怒斥他,太宰先生,我說了您的身體不適合吹冷風,還不快點進來!還有!把窗戶關上! 太宰治看了看身后的陽光,有些委屈,但是今天日光很好啊。 風也很大。蝴蝶忍還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如果太宰先生不想讓我強制給你灌藥的話,就快點進來。 好,好~太宰治將最后一口柚子塞到嘴里,隨手將窗戶關上,小聲嘀咕,醫生都好可怕哦 這話聲音雖然小,但蝴蝶忍不至于聽不到,聞言哼了一聲,反駁道,還不是因為患者都太不聽話。 說到這里,她又想起來剛才非要下床的不死川實彌,轉頭正要再說兩句,卻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已經老老實實地躺了回去,手臂搭在了眼睛上,嘴唇抿得很緊,神色看起來并不怎么好。 蝴蝶忍見狀想說什么,但猶豫一瞬還是將話咽了回去,只囑咐了一句桌上的藥記得喝便轉身離開了。 只是關上門后,仍能夠聽到她小聲的埋怨: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病房內安靜下去。 這種狀況不知過了多久,不死川實彌終于將手臂拿了下去,面上除了纏了半張臉的繃帶,其實也看不出什么情緒。 他直起身子,將桌子上的藥端起來,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等他再次放下藥杯時,太宰治也開門走了進來。 他吊著條手臂,一進來就開門見山地問道:我砸你那一瓣柚子呢? 不死川實彌面無表情地將手里的柚子扔過去,而后目光從對方胸口一觸即收,似乎在躲著什么。 太宰治接過柚子便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開始剝皮,其靈活性讓人一點也感受不到這是一個骨折患者該有的樣子。 不死川實彌忍了忍,還是沒忍?。耗氵@是在養傷嗎? 嗯?太宰治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不以為意地道,我這是勞逸結合。 瞎扯。不死川實彌嗤了一聲,目光又向對方胸口瞥了一眼,而后似乎因為沒發現什么,微微皺起了眉頭。 太宰治咬了口柚子,帶著身下的椅子向后退了兩步,冷漠道:你不要再看了,我懷疑你對我圖謀不軌。 ??!不死川實彌坐直,整張臉都漲紅起來,我只是看看你死沒死! 太宰治嚼啊嚼:原來你還傷到了腦子,連我現在是否活著都認不出來了嗎? 不死川實彌被他氣得咬牙切齒,半晌吐出一句話: 我是想,如果你沒死的話,我好給你補上一拳。 作者有話要說:太宰治:惹怒別人這種事,我沒在怕的!你看被我惹怒的那些人,哪個能忍住不揍我? (一堆人和一堆鬼加入了群聊并表示贊同。) 第59章 任務 太宰治說話慣常容易惹人生氣, 這事不死川實彌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能將他氣成這個樣子。 他就不該擔憂這個精力過于旺盛的混蛋! 他要是不健康,這世上就沒有健康的人了! 太宰治才不在乎他對面少年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揍他一拳,他不慌不忙地將柚子吃完, 便翹起了二郎腿, 悠悠道:當主打算近期再舉行一次選拔,你怎么想? 再進行一次?進入鬼殺隊的選拔嗎?!不死川實彌愣了愣, 隨即毫不猶豫地道, 當然是參加了! 太宰治心道, 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啊。 沒有武器的時候用斧頭也要殺鬼, 如今學得了劍技,又摸到了日輪刀,無論怎樣勸, 想來也無法阻止對方想要加入鬼殺隊斬殺更多惡鬼的決心吧。 不過, 終究才學了半年啊 你的培育師會讓你這么做?太宰治問道。 實踐是最好的練習方式,不死川實彌看起來很理智, 并非是腦子一熱就做下的決定, 我的老師也這么認為。 太宰治本就沒想勸,此時聽到這話更是不會多說什么了,聳了聳肩, 便由著他去了。 只是最后補充了一句:所以實彌君要趕快好起來啊, 小心不要錯過了這次機會。 不死川實彌摸了摸臉上的繃帶, 看著對方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太宰治起身要走,不死川實彌又問道:你的傷也還要一段時間吧?你的下個任務是什么? 太宰治有些困惑,一般來說,鬼殺隊的任務都是隨機分配的,若非這次太宰治向產屋敷耀哉要求了任務的對象, 是不大可能知道下一次任務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人的。 那么不死川實彌的意思,難道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嗎? 像是看懂了他的疑惑,不死川實彌道:因為感覺你好像總能遇到些實力強橫的鬼,我想跟著你。 太宰治: 這話聽起來,怎么像是在說他很倒霉啊。 默了片刻,太宰治伸手在對方略微有些炸的白發上掃了一下,輕描淡寫道:等你傷養好了再說吧,殺鬼這種事,可不是讓你每次都去極限一換一的。 不死川實彌愣了下,感受到對方手掌心的溫度,下意識地就想甩頭擺脫,然而與此同時,臉上也莫名其妙地感覺有些熱,直到太宰治都走到了門邊,他還陷在自己矛盾的思緒里,有些沒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