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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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可以處理的干凈。傅西語目光深邃如潭,黑不見底,隨手捏了把她的臉,宣示性的開口:不要忘記,你對我做過什么。 薄珧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 傅西語挑了幾件睡裙,西瓜紅的顏色,柔軟的料子,比較清新的款式,穿在身上氣質不減。 她摸了摸衣服料子,回頭看她:這款好看嗎? 薄珧:好看。 老板,包下來吧。傅西語嘴角上揚,看得出來心情很好,買一樣東西,都會征詢她的意見,薄珧對衣服沒有太大概念,以傅西語那張漂亮的臉,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而她自己穿衣風格比較中性化,傅西語喜歡小清新風格,兩個人不在一個層次。 陪她買了衣服,兩個人繼續走了會兒。 傅西語中途接到公司的電話,貌似秘書在找她,好好的大公主突然不見了,這可把那位秘書嚇得不輕。 航博的72%股收回來,不用再往里面繼續塞錢,我需要結合這幾年的數據,從而分析下最后的利潤。 薄珧站在一邊靜靜地聽她接電話,希望這三個小時走的快一點。 傅西語交代完公事,便握住她的手進了最大的一家水果店。 她挑了挑幾個西瓜,轉向薄珧,問:你喜歡吃什么品種的瓜? 薄珧抿唇,我隨意,只要你喜歡。 我喜歡吃瓜,你不喜歡,就沒必要買它。 薄珧不懂得怎么選瓜,方才的話也是隨口說說。 這時候她手機響了幾聲,打開一看,安濃兩個字瞬間驟然霸占她的神經,頓時神色微恙。 傅西語還在水果區挑西瓜,看樣子大公主是真的對西瓜情有獨鐘。 薄珧走到一邊,接通電話,稍稍壓低聲音:喂。 阿珧,我現在身體好不舒服,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何安濃的聲音夾著委屈,咳嗽聲從聽筒里傳來,沙啞的音線像一把刀磨著人的心智。 薄珧沒有做任何反應,心臟忽的被人抓住般,酸澀痛苦。手指握住手機,指骨微微泛白。 你陪我,我害怕阿珧。何安濃聽見電話另一端冷靜的沒有聲音,不知是不是受到刺激,咳嗽聲急促,帶著幾絲喘意,病的比較嚴重。 薄珧沉默不語,嘴唇緊緊的抿著。 薄珧,你來帶我回去。何安濃打了個酒嗝兒,旁邊的聲音勁爆喧嘩,大概在酒吧。 你為什么不說話呀,快來抱我回家何安濃喃喃自語。 電話里的女人咳嗽聲較為嚴重,聲音嘶啞。 薄珧手拿著電話久久沒有開口。 靜默片刻,她掀開眼睫。 你在哪里? 薄珧這個瓜不錯,待會兒我們一起切開分著吃,果rou多,水分很甜。傅西語抱著一顆圓圓的虎皮瓜,手指彎曲拍了拍咚咚響,走到她面前,見她接電話時臉色不好,嘴角微凝。 誰的電話。 薄珧眼神暗淡下來,瞥向她的眼神毫無波瀾,我現在有事情,不能陪你。 你想走?傅西語不用猜就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何安濃么。 嗯。她很直白的應聲。 不可以。 薄珧微愕: 薄珧,不可以去。你現在是我的,在我需要的時間里,誰都沒辦法搶走你。 薄珧蹙眉,心里亂透,以前分隔兩地兩個人視頻電話聯系,但是逢到何安濃生病感冒,薄珧都會想方設法逃課也要去照顧她,大雪封路的那年,都沒有阻止她去照顧她的心。 對不起,我會想盡方法償還你。 傅西語眼神狠戾,一把拽住她的手,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指尖掐住她的下巴,目光緊緊逼視她,笑的隱忍而薄涼:你不可以走,我不允許。你只能在我身邊,你是去見何安濃對不對,你當我不知道嗎? 她病了。我去照顧她,不會做出任何事。 她病了,那也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傅西語身體克制不住的顫栗,那種清晰的想要把她占據,撕碎那個女人的心從未停止。 她已經跟你分手,你還在乎她什么。 薄珧手指搭在她的手臂,緩緩垂下眼簾,把她的手不留戀的推開,這次是我很抱歉。 你不準去,薄珧 她轉身堅決果斷的跑開,白色的襯衫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走的決然。 傅西語閉上眼睛,臉色異常蒼白,呼吸變得艱難無力,心慌的感覺再次重疊在身上,窒息般的天旋地轉。 回想起生病的日日夜夜,經歷的漫長煎熬,她苦澀的扯了扯唇角,仙人掌做不了花,不能被人捧在手里,是這樣的道理嗎?有了她,你從未真正看我。 薄珧趕到酒吧,天空拉開黑幕,一片繁華夜景始至天盡頭。 服務員畢恭畢敬的打開門,勁爆的音樂聲沖撞著耳膜,泳池臺那邊撒著紙花雨,沉醉在dj中的男女們忘情的跳著舞。 她環視一眼周邊的環境。 頭頂的彩光燈五顏六色的閃過。 薄珧看見趴在角落里的那抹人影,快步走過去,來到她的身邊。 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絲。 怎么了。 何安濃喝的臉頰潮紅,有眼淚殘留在臉龐,她吸了口氣,抬頭望著薄珧那張清冷的臉頰。 一把扣進她的懷里,酒氣撲面而來,委屈的聲音沙?。耗阍趺船F在才來。 薄珧掃過桌上空了四瓶的酒,冷冷的皺眉:你喝這么多酒,不想要命了么。 何安濃眼淚滾過臉頰,打了個酒嗝兒,哽咽道:沒有你,命都不再重要。 薄珧抬起她的臉,攥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沉沉道:提分手的是你。 女人抬起眼瞼,沖她露出溫柔的笑:可我舍不得你,我是不是很壞,我知道我太壞了,被你寵在手里這么多年,再也不會有人比你更寵我了,我逼迫自己不去看你的消息,不去看你與那位大公主眉來眼去,當我看見你被她抱走,我發現我的心很痛,我好無奈,真的沒辦法放下你,我該怎么辦。 薄珧站在卡座邊,低頭凝視哭的鼻尖通紅的女人,任由她依靠在自己的懷里,呼吸變得沉重。 不知保持這個姿勢多久。 她凝著懷里睡著的女人,從手邊抽出餐紙擦拭她額上的薄汗,動作頓了一下。 黑漆漆的瞳仁仿佛沒有光投射進來,內心深處不忍放任她躺在這里,明明她快成為別人的妻子,她該轉身離開。 我先帶你回去。 第15章 薄珧抱起醉醺醺的女人,讓她舒服的貼在手臂彎里,轉身帶出酒吧。 這個點,路上出租車正是高峰期,她用滴滴打車才預約上。 微風不燥,夜晚的星空布滿天際。 霓虹燈閃耀著暖黃的光芒,夏季的蚊蟲在光暈里舞動翅膀。 出租車停在面前,她放下女人,一只手打開車門,扶著她坐進車內。 住哪兒? 何安濃租的房子退了,她們分手后,新的住所她還不清楚。 水河灣女人舒適的偎在她懷里。 車窗關上,避免風吹進來受涼。 路上她都在照顧她,喝的酒太多,中途吐過幾次,薄珧給她收拾干凈,身上沾了些酒渣。 水河灣是新區一帶最豪橫的別墅區,看樣子這別墅是傅西臨為她安置。 一進去,聲控燈從大廳到里屋都亮著,非常氣派的房子,里面精致的東西很多。 她把她放在床上,從衛生間放了些水給她擦擦。 阿珧,你陪我。 待會兒我會走。薄珧喂了她一些水,把杯子放在一邊。 何安濃嘟嘟囔囔的抓住她的衣袖不放,我不管,我要你陪我睡覺。 薄珧揉了揉她長長的頭發,低低的嗓音清冽動聽,不要孩子氣安濃,以后你要自己照顧自己,我不會時時刻刻在你身邊陪著你。 你會離開我?何安濃抬頭。 既然選擇跟傅西臨在一起,就好好把握機會,不要再任性。 何安濃酒意涌上來,眼淚忍不住溢出,她抽泣著:他,我根本就不喜歡他啊。 薄珧眼睫顫了顫。 不動聲色地低視她。 我喜歡的是你啊,我說的那些話,根本不是出自真心,說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知道這么多年我很任性,有你慣著我,我們之間哪怕吵架,只要你親我一下,我就不鬧了,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我想要的太多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薄珧闔上睫毛,淡而緩的說:我給不了你那么多,你的選擇,我會尊重。 你會陪在我身邊嗎?何安濃隱忍著淚水,咬著唇。 不會。 她一聽,眼里的痛苦顯露無疑,倏然摟住她的頸子,仰起臉吻她的唇。 薄珧睫毛動了一下,驀地撇頭躲開她的吻,聲音不容抗拒:你快睡覺。 你都不再碰我了。何安濃心肝狠狠地刺痛。 她把她的手從頸子上拿開,輕聲說:時間不早,我該走了,你要是害怕就開燈睡覺,或許我可以幫你給傅西臨去個電話,讓他來陪你。 何安濃深深吸了口氣,紅著眼睛躺在床上,側過身去不再看她,手指緊緊攥住。 不用,你走吧。 薄珧說了句照顧好自己,便離開了。 回到住的房子,天色已晚。 她打開門,看見林潔兒坐在大廳,剛洗了澡,正往臉上貼面膜。 你去哪兒了啊,一天到晚找你都難找。 何安濃喝醉,我剛送她回去。薄珧坐在一邊,從桌上拿起水乳觀摩一眼,她對這些不是太感興趣,平時用的都是林潔兒推薦的產品,管保濕作用。 好樣的,你放著競賽不管,跑去何安濃那里被耍,我是何安濃,看你這么心疼我,我做夢都笑了。 薄珧沒有講話,拿起水壺去燒水喝。 剛才傅西語打電話到家里,你沒在,她就掛了。 林潔兒貼好面膜,眼睛古怪的瞅著她,心想何安濃是個綠茶,傅西語不會是抹茶吧,大公主難道對阿珧都那意思,可她沒聽過傅西語是女同的緋聞呀。 林潔兒同情的目光盯著薄珧,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有點危險啊。 什么? 哎,天機不可泄露。 薄珧坐在毯子上,雙手扣住褲管,揉了揉細瘦的腳踝,頭發垂下來,若隱若現的蓋住睫毛,清秀的面孔越看越想讓人放肆,性冷淡的人更誘惑人。 你知道傅西語是怎樣的人? 傅西語? 她跟立天集團,你了解多少,說來聽聽。平時你最愛八卦,這些事逃不過你的話題。她純粹想知道傅西語是怎樣的人,看那位大公主并不像同類人。 林潔兒拿起旁邊的刷子,DIY面膜泥,想了想說:立天集團那么大的產業,想挖掘中心,真不好說欸。整個綏化誰有本事干的過立天,娛樂圈那么多明星掙著跟立天拉上關系,想想也該知道這是怎樣的家族。況且未來繼承人是誰,咱們誰都不知道,傅少爺游走娛樂圈,見多識廣哦,被何安濃捷足先登,你想想為什么何安濃費盡心思也要嫁進去,以為是愛情嗎?進了傅家大門,你看以后還有誰敢對她頤指氣使,別人在她面前都要縮頭烏龜,低聲下氣的叫一聲少奶奶。不過嘛,嫁進傅家沒她那么容易,她連老爺子的面都沒見上呢,瞅都不瞅她一眼,這婚事八成要黃了。 說著在臉上刷了兩下面膜泥,照著面前的小鏡子,手指抹了抹漏出來的一點白泥,繼續說:傅西語也是這兩年剛回國,手里資產股權超過傅西臨好幾個點,那位老爺子女兒奴的口號不是瞎說說,萬一讓自己女兒繼承這個位置,大公主到時候的聲望有多高,你能想象到嗎?在她眼里,咱們就是地上一只小螞蟻,微不足道。未來被她看上的夫婿,定是百里挑一。她永遠是大公主,但是咱們也會一直是小螞蚱。 林潔兒轉念一想,回頭看向她,問:你怎么想到問這個問題? 薄珧抵著下巴,淡淡道:我不確定,那樣一個權利名譽集一身的女人,真的會對別人有意思。 在有錢人眼里感情是最廉價的東西,這事也分人吧,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公主性格狠戾,手段咱們也看不見,若說喜歡誰,連媒體那里都沒有砸過水花的事情,很難說。她的圈子,別人擠破腦袋都未必能獻丑,層次階級不在一個平行空間,遠遠而無盡。 是嗎。薄珧從桌上接過煙,垂著眼睫,緘默不語。 遠遠而無盡。 所以有錢人都愛玩弄感情,是這樣吧。 競賽結束,薄珧可以偷個閑,平時與林潔兒給娛樂圈那些女星拍封面,掙些生活費。 兩人忙了一個星期,累的要死,每天回來很晚,倒頭就睡,第二天還要早早的爬起來趕上攝影時間。 林潔兒此時還在睡覺,薄珧打開門問:你早餐吃什么? 林潔兒縮在毯子里,嘀嘀咕咕道:媽的,jiejie昨天受了一肚子氣,那個杜芙蓉的十八線女明星看得我超不爽,嘴巴那么大,一堆毛病還愛挑刺! 起床洗漱下,我下去買早餐。 薄珧直接穿著家居服下了樓,下面的路邊一排小路有賣早點的攤子,平時趕上城管不在出來,東西還算衛生,周圍的住戶踩點來。 薄珧要了兩杯熱豆奶,看一眼煎餅,早上吃這個太油膩,她直接來到賣包子的攤子前,要了兩份玉米,兩個散著熱氣的包子。 老板打包好遞給她,付了錢,拿著早點準備回去。 她擰開豆奶瓶蓋,剛喝進了一小口,另一雙手把她的豆奶接過去。 薄珧微怔,偏頭,看向傅西語微微上勾的眉捎,就著她喝過的瓶口喝了幾口,咋一看,這個女人的眼神有點明目張膽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