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瞧公子說得。魏倉被人扭傷了手,疼得滿頭大汗,這些不過是怕路上被賊人搶了,拿來迷惑人的,其他的可是銀票,這么些銀子,搬不動。 魏若瑾示意他們松開,魏倉忍著痛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盒子,滿滿一盒子銀票。 三十八萬兩銀票,加十二萬現銀,不錯。魏若瑾把玉牌遞給他,那你可看好了,出了門兒,我可就不認了。 奴相信公子。 一出了王府,魏倉連傷都沒有治,連忙帶著人跑了;那玉牌到底什么用,魏若瑾還不得而知,不過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的。 現銀入庫,這銀票分散開,去京都買糧。魏若瑾把銀票全都交給了尚管家,從哪里來的銀檣,當然是要花在那里才比較好。 收到了銀子,魏若瑾連續好些天心情都還不錯,收完小麥后,一些人種上了玉米和粟。 魏若瑾也收到制糧作坊里做出來的糖了,半透明泛著黃,確實是糖;白砂糖他不會,那方子也沒有介紹的,不過能做出糖就很不錯了。 興臨城的鋪子里又多了一樣貨物,賣得還不便宜,這次連好些商隊都不能拿到貨,除了西北王府自己的商隊。 但諸呈的商隊也沒有拿到貨,往常西北王府只要有一東西,他們商隊是一定最先拿到的。 有心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諸呈的商隊內訌了,現在商隊一分為二,具體出了什么事情沒有人知道。 愿意跟著我的人并不多,勉強能湊成一個商隊,其余的除了要跟著玉牌的主人,還有一撥人,他們誰也不跟,決定自己干。諸呈的臉上有傷,不過商隊的事情處理干凈了,所以才來見魏若瑾。 無妨,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別的我不敢說,但跟著我,未必不能比你們之前更加輝煌。魏若瑾喝了口茶。 我信公子。 去找尚管家吧,他會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你暫時還做原來的事情,等然厥這條路熟了,我再安排你做別的。 是,公子。 魏若瑾提筆,寫了幾句話,看來還是得讓相伊再建個職工小區才行,不然再收進來的人往哪里放。 現在興臨城西郊建了醫院,正好再建一個住宅區,再把內城北邊的貧民都遷出來,將那地方重建。 要是有水泥就好了! 第75章 藺衡失蹤了 想到水泥, 魏若瑾又打開了系統商店,水泥制法不知道為什么兌換積分那么高,說實在的, 他有點舍不得,明明糧食比水泥要更重要,為什么糧食反而要的積分更少。 魏若瑾看著現有的積分,換水泥還有富余, 干脆一狠心,換了水泥,再換了十多斤的水稻種子。 正好也該到了水稻育苗的時候了,交給專門劃出來的莊子,春季種好了,按西北這個氣候, 種兩季稻完全沒有問題。 照這么個算法, 到明年, 西北估計就得成整個大昌的糧倉了。一想到兒, 魏若瑾就莫名的覺得有點開心。 把換到的水泥制法重新謄寫了一遍,交給相伊去處理,需要什么東西, 直接去找尚管家就好了,先暫時在院附近建住宅區吧, 你看著辦。 相伊道:公子是要擴大興臨城嗎, 護城河這些是不是要重新挖? 魏若瑾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他倒是沒有想過,擴城不在他的計劃里;但如果真的按照他現在的想法來做的話,興臨城可能真的不止會大一圈。 也不是擴城魏若瑾思考了一下繼續道:要不你先按擴城的方式來出圖? 相伊點點頭,行了禮就走。 魏若瑾笑了, 相伊這性子只怕也是讓他落得個被賣的下場的原因之一。 水稻播種那天,魏若瑾去看了,和他在農村的時候看到的沒什么區別,播種的人一邊撒著種子,還時不時從腳邊摸出一條小魚扔出來。 這里魚很多嗎?魏若瑾問。 回公子,這兩年都學著您在平河鎮吩咐的那樣,挖了不少池塘,所以魚也多了不少,不過您放心,這種子它們吃不著。莊子里的管事連忙保證。 我倒不擔心這個,這稻田其實也能養魚,養幾個月,在稻子快成熟的時候把魚都撈起來,拿到集市賣也可以算是一筆小收入,就算是自己吃也能多道菜。魏若瑾有聽說過水稻魚,去玩的時候也見過人家抓,大的估計有七八兩,小的也有半個巴掌大。 水稻里養魚? 聽到周圍的人發出疑問,魏若瑾也沒有過多解釋,對管事的說:你們可以先試著養一下。 是 既然王妃說了可以試試,那他們大膽的試就好了,反正他們也試過不少東西,也沒見王妃發脾氣,更何況王妃想的都是為百姓能多添上一口吃的,他們就更應該用心了。 剛蜀回王府沒有多久,魏若瑾便聽說相伊弄出了水泥,還送來了水泥灰。 目前也只能到這個程度了,按照您的給的方子里說的,這水泥還不算合格,可惜無論我怎么試都試不出來方子上說的那樣。相伊嘆了口氣,對這水泥還很是遺憾。 魏若瑾看了看拌好的水泥,對相伊的遺憾完全無法感同身受,畢竟他是看不出來這些水泥有哪里不同,在他眼里都是一個樣。 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現在也夠用了,把流程寫下來,再建個作坊,讓尚管家給你安排人。 不行,按方子上說的根本不夠合格,還得繼續!相伊連想都沒想,直接否定了。 魏若瑾都愣了,雖然一直知道相伊這個人不怎么通人情世故,但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頂回去。 他想了想,說道:你說得對,按照方子上來說,確實不夠格;不這,對于原來建房用的材料來說,是不是好太多? 相伊點點頭,但那和水泥不合格有什么關系? 在你眼里不合格的水泥,比現在建房用的材料更好,是不是說明,它可以替代這些材料;你想做和方子里說的一樣的水泥,完全可以慢慢試呀。魏若瑾沒有在水泥這種事情上過多和相伊多糾結,相伊這個性子,是糾結不完的。 果然,聽完魏若瑾的話,相伊不說話了;公子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對,可又找不出來哪里不對。 這些水泥先用著,想要更好的水泥,你再慢慢試,慢慢換好了。魏若瑾笑著說。 相伊說不出來哪里不對,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轉身就走,走到一半想起來還沒有行禮,又折回去給魏若瑾行禮。 魏若瑾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相伊走出去,又折回來,行禮完又走出去。不禁失笑,真是 衣衫漸漸薄起來的時候,藺衡又帶著人去了草原;魏若瑾收到消息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去十天了,失去消息七天。 魏若瑾聽不太真切,看著狄溶的眼神霧蒙蒙的,找不到焦點。 阿瑾,你狄溶眼底的青黑遮不住,頭發比過年時看到的白得更多了,失去了光澤。 怎么會失去消息呢魏若瑾不知道是在問狄溶還是在問自己。是不是消息沒有那么快傳過來,你們弄錯了? 狄溶搖搖頭,我與他有專門的傳信方式,每隔兩日就會收到消息,至今已經七天沒有收到消息了。 魏若瑾的手抖了抖,長舒一口氣,我讓人給他縫制的腰帶里有干糧,省一點應該能支撐三四天,還有藥、紗布、以及一小瓶水。應該會沒事的,應該沒事的 他數著自己給藺衡裝的東西,數完一遍又一遍,好像這樣的就能安心一樣。 狄溶看著明顯不知所措的魏若瑾,心里一痛;他送走狄家太多人了,原以為早已心如磐石,到這時,他才發現不是的。 對,他只是失蹤,有你的這些東西,他也不至于到絕境,他一定會回來的,你還在這里!狄溶站了起來,身形不如往日穩重。我會帶人去找他,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 魏若瑾一愣神的功夫,狄溶已經出去了,他揉了揉臉,只是失蹤而已,沒有傳來消息,難道連他帶出的人一個也回不來嗎? 備馬!魏若瑾出門的時候,已經看不到狄溶的身影了,讓人備了馬就往平河鎮的方向追去了。 一入平河鎮,魏若瑾便感覺到了空氣彌漫著一種格外讓人緊張的氣氛,他壓下心底的情緒,經過通報到才見到狄溶。 外公,阿衡只是沒有給您消息對吧。魏若瑾問。 狄溶看著魏若瑾,道:阿瑾,那里是草原,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魏若瑾的喉嚨滾動,他不懂行軍打仗,只憑一廂情愿的相信沒有用,他想阻止狄溶進草原,現在卻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回去吧,只要我在,然厥就會有所顧忌,我知道輕重。狄溶說。 魏若瑾留下也沒有什么用,他被狄溶派人送回去了。 公子,諸先生求見!魏若瑾剛回王府,尚管家連忙上前。 魏若瑾眼前一亮,將韁繩遞給家將,連忙往王府里跑。到書房,諸呈要行禮被他攔住了。 諸先生,你是否有草原的消息? 公子,在下是想問可不可以再帶些人去然厥。諸呈問,現在竺家的商隊一分為三,他手里頭的人不夠了,還需要從別的地方重調人才行,然厥的那條商道,他不想讓給其他人。 當然可以,想調多少都行,盡快,再打聽一下那里有沒有大昌的軍隊。魏若瑾剛進門的那點興奮沒有了。 公子可是遇到難事了?諸呈察覺到魏若瑾的情緒,問。 王爺一聲不吭地去了草原,我有些擔心。魏若瑾的表情收了收。 諸呈道:公子不必擔心,若是用在下之前的輿圖,應該不會有問題。 魏若瑾只得點頭,將擔心隱到埋到心底。 可一連兩個月,藺衡還是沒有消息,狄溶的消息倒是一直有,可也沒有傳來他的半點消息。 魏若瑾卻莫名松了口氣,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藺衡現在還是活著的,有可能不方便送消息回來,當然,也有可能他們被困在了某個地方,無法送消息,但不管是哪種至少都證明了他目前是安全的。 有他在,西北的政事一點也不耽誤,藺衡失蹤的消息被他瞞下來了;晚膳時,多了一道鯽魚湯,個頭都不算小,魚湯都熬成了奶白色,加了生姜蔥段,味道好聞極了。 哪來的鯽魚? 公子,這是莊子里送來的,說是在稻田里抓的。 魏若瑾難得的笑了,沒想到這魚還是給他們養成了,莊子里的人都多賞一個月月錢。 鯽魚送來了,那估計再過不久就該收到稻子了,今年西北的糧食又多了一種。連日來被藺衡失蹤帶來的情緒總算是好了一點。 喜鵲在屋檐上跳來跳去,魏若瑾一覺起來感覺輕松了許多,連帶著王府里的家將也跟著輕松了一些。 公子,蔡內官來了,好像特別急。 魏若瑾皺了皺眉頭,上次還沒有嚇夠,怎么又來了?特別急,想做什么? 到了前廳,蔡福規規矩矩地坐在下首,毫無之前的傲氣,見到魏若瑾,心里不憤還得起身行禮。 這次內官又是送來什么旨意? 蔡內官一口氣堵在胸口,誰敢像西北王府這樣,藐視皇族,藐視陛下??稍偕鷼?,他也不敢發火,上次已經受到教訓了。 陛下有旨,西北王請速速收兵,然厥王子已經對大昌稱臣。自此,然厥與大昌乃是一家,就不要傷了彼此的和氣。 魏若瑾聽到蔡福的話,心猛然被提起,不敢露也絲毫情緒,原本擱在椅子上的手卻泛著白。 藺衡真的沒有事,還將然厥打服了? 蔡內官,這旨意該下到藺衡面前去才是,他如今不在西北王府。魏若瑾緩慢地舒出一口氣。 第76章 屬于西北 蔡福沒想到魏若瑾竟然會說出這樣無賴的話, 都不想拿正眼看他,你想抗旨! 魏若瑾現在可以完全把心放到肚子里,喝了一口茶, 道:這旨西北王府敢接,蔡內官敢發嗎?本公子記得陛下的病好似還沒好,由四皇子監國,所以, 這到底是陛下的旨意還是四皇子的旨意? 蔡福的臉微微抽動,這次再來西北王府,因著趕得急,所以特地找四皇子求了兩個好手跟貼身保護他;沒想藺衡不在,這魏若瑾竟然還敢如此放肆。 有何區別,莫不是西北想以此為借口發兵京都? 魏若瑾輕笑一聲, 這話可是蔡內官自己說的, 與我西北王府無關。 行了, 本奴還等著回去復命, 請西北王府接旨吧!蔡內官不想再多節外生枝,宣了旨意了就想走。 魏若瑾沒有動,尚管家連忙上前想接, 蔡內官一下子縮回手,怒道:魏若瑾, 你敢對陛下不敬! 自然沒有, 本公子說過,這旨意,西北王府接了。 蔡福一張臉都氣白了,將圣旨扔進尚管家懷里,那就請西北王盡快撤兵! 內官請留步。魏若瑾站起來, 喊住了準備走的蔡福,不是西北王不想撤兵,然厥年前攻進西北,王爺帶兵前去抵抗,一不小心深入草原,至今也無消息。 這是什么意思?蔡福指著魏若瑾,他這是想抗旨! 想要讓王爺退兵,少不得借內官身邊的人深入草原一趟,找到王爺才行的。魏若瑾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在為難人。 蔡福卻氣得不行,狠狠地瞪著他,道: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告,西北王府等著降罪吧!說完,猛地一甩袖子帶著一身怒氣離開了。 等人走后,魏若瑾才像是渾身沒有力氣一樣,坐回椅子上,雖然不喜歡蔡福,但至少讓他現在確定了藺衡還好好的,雖然有可能受傷。 這么長時間的擔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公子 魏若瑾擺了擺手,我沒事,讓大家去忙吧,這兩天我得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