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年代文苦情劇本里[八零] 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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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個大烏龍,原來是若若幫了江煥,江煥媽挺不好意思的,臉紅的不行,連說了好幾聲對不起,不該一上來就帶著偏見,質問是若若打的。 姜英還奇怪,問若若,“前幾天你跟江煥還單挑,現在怎么幫他打架了?” “江煥已經不欺負宗楊,我們三個是好朋友了?!比羧粽f:“江煥說今天帶巧克力給我們吃,剛拿出來就被搶,不過我給搶回來了?!?/br> 若若從兜里拿出一小顆巧克力糖,上面的包裝是外文,她說道:“mama,我就舔了一下,你不嫌棄的吧,很好吃的,你咬一半嘗嘗?!?/br> 姜英心里柔軟的不行,這孩子真跟別的小孩不一樣,聰明又暴力,教個不好就容易走極端,但是她真的好可愛,認真、執著、得了一顆巧克力還要mama咬一半,沒人不喜歡這樣的孩子。 若若總是跟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學,跟姜年慶學打架,別人先動手就是自衛,從顧昌東那里學到,搶東西是犯法的,只要她好好的給若若做榜樣,若若就不會走偏。 姜英咬了一半,另外一半塞到若若嘴里,說道:“很好吃,謝謝你跟mama分享?!?/br> 姜英才從幼兒園回來,又碰到了姜富海,姜英又不知道他來干什么,想想也知道沒啥好事,反正姜富海每次來都出些餿點子,還自認為是為她好。 姜英說道:“你怎么又來了,上回不是說不再管我了,你這人怎么說話不算話呢?” 姜富海:…… 姜富海心里憋的不行,他想來嗎?他才不想來! 上回是說過再也不管她,可這次不一樣,這次姜英惹上的人是曹澎,曹澎是什么人,是個往泰興樓一坐,姜富海也得每月交上一百塊花錢免災,他們開酒樓的,誰背后沒點關系,可也怕得罪這樣不要命的,曹澎是坐過牢出來的。 姜富海好氣啊,“我不來行嗎?曹澎去泰興樓跟我提親,說要娶你,你說說你,非要拋頭露面搞什么鹵味攤子,現在招惹上曹澎這樣的亡命之徒,你說說,現在要怎么辦?” 姜英麻了一下,她原以為曹澎要找的是姜年慶,讓姜年慶跟他一塊做違法的生意,現在才知道,曹澎惦記的是她,這種人真讓她惡心的要死,就因為模樣略好看些,問都不問一聲,就要強取豪奪。 姜英冷笑著問:“那你預備怎么辦?” 姜富海曉得姜英的性子,她寧愿死都不會嫁給曹澎,可他就算開了個酒樓,也是普通百姓,怎么惹得起曹澎這樣不要命的,就算他想保護姜英也沒有這個能力。 當初讓姜英去泰興樓的后廚幫忙,她偏不肯,如果她去了泰興樓,就不用在外頭拋頭露面。招惹上窺覬她的男人,也就沒有今天這么多麻煩事。 姜富海有氣無力,他也不能真看著姜英去死,“我還能怎么辦,你收拾東西,帶著若若趕緊走,合縣要是不想去,就去你外公的老家,先躲上幾年吧?!?/br> 最好在鄉下找個男人嫁了,等個幾年曹澎找不到人,自然就不再惦記了,一個男人的新鮮勁,也就那么幾年。 “這就是你的解決辦法?”姜英道:“你就沒想過把曹澎給弄到監獄里去,一勞永逸嗎?” 姜富海一看她這態度,那是不肯走,她以為她是誰,公安局長家的閨女嗎,說給人弄到監獄就弄到監獄啊,怎么可能呢。 曹澎收保護費收的隱晦,而且人家收的都是像他這樣能掙錢的個體戶的保護費,數量不多不少,大家怕惹事都花錢免災,誰也沒想過為這點錢去報案,真去派出所報警,那會遭曹澎瘋狂的報復。 “我沒這能力,曹澎那樣的人我惹不起?!苯缓獾溃骸拔沂菫槟愫?,你不想嫁給曹澎,就趕緊躲到鄉下去?!?/br> “少來,真為我好你就不會說這話,我好好的在京市自力更生,憑什么要因為那樣一個人渣逃走,姜富海,你說你惹不起曹澎,那是你覺得我這個女兒對你還不夠重要,不值得你拼盡全力去保護,若有一天有人敢這樣打若若的主意,我死都要跟他同歸于盡,你惹不起曹澎,我自己來,從今以后,你可千萬別再打著為我好的旗號,在我面前擺大道理,你可真不配!” *** 姜英上輩子也算是見識過大風浪的,畢竟斗倒渣爹、斗倒同父異母的兄弟也不是件輕松事,曹澎跟朱懷貴不一樣,朱懷貴好打發,曹澎有點麻煩,姜英想了想,顧昌東上回是提過,他們在查曹澎。 書里面,曹澎是在幾年后才被抓,而且還被他逃了,后來發了全國通緝,書里面一句話交代他落網了,所以如果沒有人干預,曹澎這次還是會僥幸逃脫。 他逃脫,姜英就麻煩了,姜英想這可不是逞能的時候,還是去找顧昌東商量一下,這一次給曹澎抓起來,不能讓他給逃了。 姜英回到攤位上,衛春芹正跟隔壁攤位曹銀娥吵架,曹銀娥之前就瞧不上衛春芹,一個外地人,不過是仗著姜英的手藝,就幾次給她甩臉子,等姜英嫁給她侄子,看她還有什么底氣。 曹銀娥壓低了聲音,說道:“春芹哪,等我侄子娶了姜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咱們兩家把攤位合并上,你們每天七點不到就收攤子太可惜了,可以賣到九點嘛,我肯定讓我侄子給你和姜年慶開工資?!?/br> 曹銀娥雖然覺得姜英配不上她侄子,可是怎么勸曹澎都不聽,還跑到衛春芹公爹的酒樓提親,那既然阻止不了,也只能為她侄子多打算,姜英嫁到曹家,這個鹵味攤子就是曹家的,所以曹銀娥才提前跟衛春芹打聲招呼。 衛春芹壓根不相信,“呸,誰跟你是一家人,別惡心我家小姑了?!?/br> “你還別不信,我侄子都去找你爹提親去了,那可不就是一家人?!?/br> 曹銀娥壓根就沒想過,曹澎親自去提親還有人敢不答應,就像她也不是棉紡廠的職工家屬,想要在這里擺攤子,自己租不到,他侄子說一句話的事,就給她弄了個攤位。 衛春芹一口氣上不來,她心里早就氣過姜年慶,之前她就看出來顧副所長對小姑有意思,顧副所長條件多好啊,早點定下來關系,曹澎這樣的人就不敢窺覬了。 姜年慶個二百五還看不上,現在好了,曹澎那個坐過牢的亡命之徒要強娶,這可怎么辦才好? 以前她老家,那么個小村子,她最好的朋友,她們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只是去了趟縣城,被個惡霸看中要強娶,家里人一點辦法都沒有,能怎么辦呢,總不能為了她一個,一家人都被人整死吧。 出嫁那天,她那個好朋友投河被撈上來,沒死成還得繼續塞到花轎里成親,那天晚上,那惡霸喝醉了,姑娘給惡霸捆上,等第二天別人開門,惡霸被姑娘捅了十幾刀,姑娘自己也上吊死了。 衛春芹真的怕,就姜英那性格,她也能捅曹澎十幾刀,一想到那樣的結果,姜年慶能瘋,不,姜年慶在這之前就會先把曹澎給宰了,姜年慶能做的出來。 好日子才過幾天,怎么就攤上這樣的事,想到姜年慶的火爆脾氣,她又勸不了,又沒能力幫姜英,索性不想了,一把薅住曹銀娥的頭發,啪啪兩巴掌打在她臉上,“你不讓我家好過,我跟你拼了?!?/br> 曹銀娥立刻反擊,掐架她從來沒輸過,她的指甲就要撓到衛春芹的臉上,被姜英一把抓住甩一邊去,順勢一腳踹在她腰腹上。 姜英這一腳力氣大,曹銀娥撞回她自己的攤位上,給攤位都撞翻了,湯湯水水淋了一頭一臉,臉上脖子上燙紅了一大片,捂著臉嗷嗷叫罵,“姜英,你個破鞋等進了曹家的門,有你好看的?!?/br> 姜英蹲到地上,冷冰冰的看著她,看的曹銀娥心里發慌,姜英道:“今天咱們倆算是撕破臉了,這邊的攤位只能留一家,你猜猜是誰滾蛋!” 曹銀娥心里一涼,果然漂亮的女人是禍水,如果姜英真嫁給了曹澎,肯定給曹澎吹枕邊風,她是一點好處都撈不到,這個小賤人不能嫁到曹家。 兩家攤位打架,棉紡廠的領導都出來調解,姜英說曹銀娥找茬,要給她介紹個三十多歲的無業游民,衛春芹氣不過才打起來。 曹銀娥有苦說不出,她侄子是三十多歲,是無業游民,可侄子有本事,一個月走一趟私貨能掙好幾千呢,看上姜英是給她臉了,不過她這時候不敢提侄子,只能默認了指控。 李紡琴一聽就生氣,曹銀娥肯定是看姜英能掙錢,就瞎做媒,挨打也是活該。 她道:“曹銀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能介紹條件那么差的男人給姜英,人家嫂子生氣打你,那也是人之常情,這女人之間薅頭發撓臉就別報警了,反正你也打了回去,你說對吧?!?/br> 曹銀娥:……她手還沒碰到衛春芹,就被姜英一腳踹飛,她也不想鬧到派出所丟臉,只能打碎牙齒往肚里吞,忍了。 李紡琴突然轉頭問孫艾香,“孫主任,我們這可是只給家屬擺攤子,曹銀娥是誰家的家屬?” 孫艾香心想曹銀娥不是誰的家屬,但她是曹澎的姑姑,曹澎往她辦公室一坐,她不敢不租給曹銀娥,但這話哪能在外頭講,她忙說道:“李副廠長,回廠里我跟你慢慢說?!?/br> 曹銀娥心里悶氣,這個攤位是孫艾香租的,李紡琴并不知道她不是家屬,李紡琴是副廠長,她丈夫還是市委秘書,未必怕曹澎,那她這個攤位是有可能被廠里收回去的。 曹銀娥又痛又氣,咳嗽了幾下后,居然又吐出一顆碎牙,衛春芹那兩巴掌是用了渾身的力氣甩的,居然給她的牙齒都打掉了。 姜英今天提前收了攤子,下午也不擺了,衛春芹慌的沒了主意,“姜英,爹剛才來過攤位,說了曹澎的事,你哥恰好在,跟爹吵了幾句,跟我說他要宰了曹澎就跑了,他不會真去找曹澎了吧?” 姜英連忙跑到廚房,她用來剔骨的那把剔骨刀不見了,肯定是姜年慶揣走了啊。 姜富海怎么那么蠢,知道姜年慶的火爆脾氣,還在他面前亂說,他也不怕害死他兒子。 她仔細想啊想,想書里的劇情,想到曹澎經?;顒拥牡攸c后,叫衛春芹呆在家里,如果放學的點她和姜年慶都沒回來,讓她去接若若。 姜英跑出去找姜年慶,曹澎是個壞人,有法律去制裁他,姜年慶要是給曹澎捅了,他也要坐牢的。 姜英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有攤上一個好爹,但是姜年慶是個好哥哥,讓他去上夜大他去了,讓他別跟曹澎混他聽了,這一次姜年慶沒理由的護著她,她也不能讓姜年慶坐牢,雖然他又魯莽又缺心眼,但他真是個好兄長。 姜年慶確實去找曹澎拼命去了,曹澎這會在郊外的一個倉庫里,姜年慶找曹澎的小弟打聽了,小弟知道姜年慶馬上要成曹澎大舅哥,拍馬屁還來不及,姜年慶一問就給曹澎的位置告訴了他。 小周埋伏在這里好幾個小時,他認識姜年慶,看到姜年慶自行車騎的飛快,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連忙跟一旁的顧昌東說道:“顧副所長,那個騎車的是姜同志的哥哥吧,他來這里干什么呢?” 姜年慶不會真跟曹澎的生意有關系吧,那可就糟糕了,法不容情啊,顧副所長喜歡姜同志,那可難辦了。 顧昌東眼見著姜年慶要沖到倉庫去,先給他按住再說,他從后頭繞過去,在距離倉庫兩百米的地方給姜年慶攔下來。 “姜大哥,你來這里做什么?” 姜年慶血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大兄弟你別攔我,我要給曹澎捅了?!?/br> 顧昌東憋見他后腰上鼓鼓的,掀開衣角看了一眼,他還真別了把剔骨刀來。 顧昌東怎么可能真讓他進去捅人然后蹲監獄呢,他們盯了曹澎有一個多月了,曹澎后面還有個大的團伙,制假販假、走私、手上還有命案,這次是要通過曹澎給他身后那個更大團伙一鍋端了。 要是讓姜年慶沖進去,這一個多月的努力就全廢了。 他給姜年慶先帶回到蹲守點,嚴肅的問道:“姜大哥,你也看到了我們在辦案,你現在絕對不能去驚動曹澎,不用你捅他,我們也會抓他的?!?/br> 小周真是嚇的一身的冷汗,還好姜年慶沒摻和曹澎的生意,他道:“姜大哥,就算你跟曹澎有仇,法律會制裁他,你再等等,等摸到他后面的團伙,就能抓他了?!?/br> 姜年慶等不及,“曹澎要強娶我meimei,你說我還怎么等?” 顧昌東:……刀呢,給他,他先去給曹澎弄死算了。 顧昌東用理智壓制了自己的怒火,跟姜年慶說道:“這個案子太大,不能給曹澎一把摁死,你們家以后更麻煩,你先回去,我不會讓他碰姜英一個手指頭?!?/br> 姜年慶這會也冷靜了一點,是啊,曹澎肯定不是一個人在里面,就算一對一單挑,他也不一定打得過曹澎,說不定還會被曹澎反殺呢,他腦子突然轉過來了。 “大兄弟,你們要臥底嗎,我去曹澎那邊給你們當臥底唄?!辈芘煸缇鸵斝〉?,他要是過去當臥底,肯定能找到曹澎犯法的更多證據。 第027章 姜年慶突然提出要給他們當臥底,小周期待的看著顧昌東,希望顧副所長能答應下來。 曹澎狡猾的很,一直沒挖到他后面的團伙,如果是單抓曹澎那證據是夠了,可是他后面那個團伙不能一網打盡,那些人銷聲匿跡一段時間,依舊會出來危害老百姓,這次必須要一鍋端掉。 他們也想過找個人到曹澎那里臥底,可是曹澎太謹慎了,他跟他的上家聯系神出鬼沒的,到現在都沒有揪到線頭,他們也急的不行,已經在二十四小時的盯梢著曹澎了。 姜年慶可是曹澎主動找的,現在曹澎又惦記上姜英,對姜年慶的防備就會小一點,姜年慶是最適合的人選,而且是他主動提出來的,小周不知道顧昌東在猶豫什么,盼著顧副所長答應下來,對雙方都有好處啊。 姜年慶也催促道:“大兄弟,行不行的你說句話???” 顧昌東沉吟了片刻,“會很危險?!?/br> 讓姜年慶去當臥底,也不知道他心里素質過不過的去,但凡被曹澎看出端倪,姜年慶就危險了。 姜年慶道:“我早做好心里準備,實話也不瞞你們,你們以為我是一時沖動跑過來找曹澎拼命,一定覺得我很蠢,我也知道我蠢,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保護姜英,只有這個蠢辦法,想著把曹澎砍成個廢人,然后我去坐牢,只要不是死刑,二十幾年我還能出來,以后誰敢欺負姜英或者我媳婦,就要掂量掂量,她們的家里還有個不要命的在坐牢,總有一天會出來找他們報復回去?!?/br> “大兄弟給我攔下來,讓我想到我還有另外一條可以不用犯法的路能選,那我干嘛不選呢,這是我自愿的?!?/br> 顧昌東一時間無言以對,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使勁拍了拍,“姜大哥,是我小瞧你了,謝謝你不顧一切的保護姜英?!?/br> 姜年慶奇怪,他保護他老妹那還不是應該的,顧昌東為什么要謝他。 但是他沒問,“大兄弟,那你這是同意了,你要是同意了,我這就去找曹澎,畢竟我今天來,是問了曹澎好幾個手下才問出的地址,他們都知道我來這了?!?/br> 顧昌東給他的剔骨刀繳了,說道:“去吧,注意安全,發現有什么不對,保命最要緊?!?/br> 姜年慶笑,“那要是給曹澎抓住,會不會給我發獎狀?” 小周心里實在有些感動,他以前多瞧不上這個男人,游手好閑、靠著姜英才能生活,現在再看,他真比大部分男人都勇敢,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找曹澎拼命,是因為他想不到別的辦法了,現在有了選擇,他義無反顧,因為姜英是他的meimei,他在保護家人。 顧昌東說:“不但有獎狀,還有獎金,但是你得有命拿才行,還是一句話,什么都沒你命重要,知道嗎?” 姜年慶點點頭,他已經冷靜下來,又重新騎上他的自行車繞了一圈,然后騎到倉庫門口,使勁捶了捶門,高聲喊了一句,“澎哥,我來跟你后面發財來了?!?/br> 很符合他缺心眼的個性。 *** 姜英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了,甚至還找到了曹澎家門口,最后顧昌東先找到她,在顧昌東家里,他把姜年慶從廚房別走的剔骨刀還給姜英,跟她說了姜年慶主動提出要去曹澎那兒當臥底。 顧昌東說這事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多對姜年慶越危險,衛春芹都不能告訴,姜英曉得這里面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