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年代文苦情劇本里[八零] 第2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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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國:“你才是未婚,跟個離異的女人接觸過多,影響你以后的婚事,這么大的人了,這點還要我提醒你嗎?” 說到顧昌東,李炳國就來氣,一直都不開竅,從二十歲拖到二十五歲,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條件高,畢竟他自身的條件和家庭條件都是百里挑一的,后來才發現不是,但凡跟他提到介紹對象的事,誰的面子都不給,扭頭就走。 時間久了,大家都說這棵鐵樹開不了花,但是像今天這樣跟一個離婚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過度接觸,今天還帶回家里,那真是太反常了。 顧昌東可氣笑了,“什么離婚未婚的,這都是誰制定出來的偏見,那男人離婚娶個大姑娘的時候,怎么沒人跳出來說,你離過婚啊,你怎么能再娶個未婚的,怎么了,女人離了婚就不能跟未婚的男人接觸了,這是誰定的規矩!” 李炳國被氣的說不出話,那男人和女人能一樣嗎,但這話他說不出口。 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女人能頂半邊天,話雖然這樣說,可實際情況就沒聽說過哪個大小伙子,會娶一個離婚的女人,況且顧昌東的條件還那么好,他要是肯接受別人給他介紹的對象,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李炳國看他較真的樣子,不會是真心動了吧,那可就糟糕了,真不知道那個姜英給他灌的什么迷魂湯,也是,能自己一個人帶孩子來京市離婚,是有點魄力的。 別看顧昌東立下好幾個二等功,年紀輕輕就是副所長,感情上就沒開竅,這萬一要是動心了,可就一頭栽進去,他道:“你清醒一點吧,你們倆不合適?!?/br> 顧昌東道:“合不合適只有當事人說了算,你們說了是不算的?!?/br> 李炳國氣的半死,顧昌東脾氣倔起來,誰勸都沒用,先冷靜一下,既然他現在肯找對象了,那就給他介紹個更好的,有了比較,說不定對姜英的心思就會淡下來。 這樣想著,李炳國回去跟老妻說了這事,叫老妻發動一下關系,挑個門當戶對的,幫顧昌東牽橋搭線介紹對象。 *** 姜英回去的時候,正好在家門口碰到姜年慶,他還是跑出去打聽了。 姜年慶摸著后腦勺說道:“老妹,沈曼如氣住院了,我覺得她肯定是裝的?!?/br> 沈曼如都成了秦懷憶親丈母娘,算是得償所愿,怎么就住院了,姜英問道:“她住院,這總不能又賴到我們倆的頭上吧?” 姜年慶笑,“還真被你猜中了,她就是要賴到你頭上?!?/br> 原本秦懷憶跟沈重梅結婚,沈曼如是很高興的,剛恢復高考沒幾年,大學生畢竟稀少,有個大學生女婿,說出去特別有面子。 可是秦懷憶這婚離的不光彩,又給京市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辭掉,跟沈重梅扯證后,還給沈重梅帶回平城。 沈曼如不愿意,說讓沈重梅留在京市,讓秦懷憶自己回去,等秦懷憶回京一家三口再團聚。 姜富海那人特別好面子,女婿剛跟小女兒離婚,轉頭就跟繼女結婚,他面子上過不去,就說沈重梅都結婚了,哪有自己留下,讓丈夫孩子都在老家的,姜富海用這個借口,堅決不同意,非要沈重梅跟秦懷憶回老家不可。 最后沈重梅只能跟秦懷憶回平城,沈曼如了解錢冬香那個人,女兒這次過去,肯定沒有在京市舒服,氣的躺進了醫院,把責任都推到了姜英頭上,還跟姜富海理論。 如果姜英不鬧大,悄摸摸的把婚離了,過個一兩年,沈重梅再跟秦懷憶把結婚證給領了,秦懷憶就不用辭掉工作,沈重梅也不用去平城。 “姜英離了婚不好過,就不讓重梅和秦懷憶好過,她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睚眥必報!” 姜英聽了姜年慶打探來的消息,對沈曼如的抱怨都覺得好笑,書里面,原身幫沈重梅養孩子,沈曼如是心知肚明的,她怎么不說她自己是故意欺騙原身,還有,是秦懷憶要跟她搶若若的撫養權,最后才鬧到這個地步。 姜英說道:“沈曼如都這樣想,那她弟弟沈躍民肯定也恨死我,覺得是我害她外甥女受苦,這幾天咱們在公園門口擺攤子,他可能會找過來?!?/br> 姜英料的沒有錯,都不用幾天,第二天沈躍民帶著幾個人,在公園門口跟攤販們說道,這樣隨意擺攤位太混亂,要劃區域規范經營,讓他們都去公園管理處去登記,全部暫停兩天,等規劃好地方后統一擺攤位。 說完他有意的看一眼姜英,目光兇悍。 衛春芹急著去登記,姜英叫她別忙了,沈躍民還有點門路,走了公園管理處的路子,他既然這樣安排,衛春芹就算是登記,也會被告知沒有排上位置。 “沒事的嫂子,咱們換個地方擺?!?/br> 京市這么大呢,沈躍民不可能每個地方都插的進去手,而且公園這里的客流,沒達到姜英心里的預期,她正要打算換地方。 沈躍民自認為成功給姜英的攤位擠掉,姜英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去醫院看沈曼如,得意道:“姐,你消消氣吧,我把姜英的攤位攪合了,不會給她機會擺攤子的,她害重梅不能留在京市,我也不會給她機會留在京市?!?/br> 沈曼如心里好受了一點,“可是她還會去別的地方擺攤子,她有手藝,在哪不是擺啊?!?/br> 沈躍民道:“上回是姜年慶走運,逃過了坐牢,他最近跟那個叫曹澎的走的很近,我已經盯上了,要不了多久就能重新把姜年慶送到牢里?!?/br> 沒有姜年慶,姜英一個女的根本沒什么好怕的,下一個要攆走的就是姜英。 沈曼如聽過曹澎的名字,坐過牢放出來的,還敢到泰興酒樓收保護費,姜富海不愿意得罪他,每個月都會孝敬一百塊錢,就當破財免災了。 沈曼如說道:“那你盯好了,這次可千萬別再讓姜年慶又躲掉了,還有那個姜英,你也注意點,別給她機會掙夠錢買下她外公的房子?!?/br> 如果姜英買不下來,姜富海就能把那房子買下來。 沈躍民嗤笑,“兩個月掙六千塊,姐,你真當擺小攤子能這么掙錢啊,不可能的,姐夫的酒樓一個月才多少純利潤,你心里又不是不知道?!?/br> *** 說來也巧,姜英才從公園那邊收攤回來,胡同口小賣部的老板說火車站那邊有個賣油條的老板娘叫她趕緊過去。 姜英上回在火車站跟曲大娘打聽過,還留了小賣部的電話,曲大娘這會打過來,那肯定是有攤位出來了,她連忙跑去找曲大娘。 曲大娘早就等她了,笑著說道:“你運氣真好,租住在我家里的那位胡老板要回老家,他那個攤位還在車站里面,他跟我這么一說,我馬上通知了你?!?/br> 曲大娘并不眼紅里面的攤位,她在外面的這個攤位位置很好,而且她是賣油條炸物,并不適合在大廳里面擺攤子,里面的攤位費也貴些,在里面說不定還沒有外頭掙的多。 曲大娘帶著姜英去找胡老板談,最后談的轉讓費四百,四百的轉讓費,恰好是姜英目前能拿得出來的全部,她咬咬牙同意了,說馬上回去拿錢。 曲大娘說道:“那你快回去拿,我幫你先跟管理處說一下,一會正好一塊辦手續?!?/br> 姜英跑回家拿錢,恰好碰到顧昌東,他車停在巷子口,看到姜英從巷子里面出來,搖下車窗問道:“你今天沒去公園門口擺攤子?”他帶了保溫桶,正準備去買一份豬雜湯就燒餅。 姜英問道:“你中午不當班吧?” 顧昌東說:“有午休的時間,你要去哪,我送你去?!?/br> 姜英急著去火車站,就坐上了顧昌東的車,先把公園那邊的事情說了,又說火車站那邊恰好空出一個攤位,她跟人家談好了,四百塊的轉讓費。 顧昌東心里給沈躍民記了一筆,開車往火車站那邊去了。 曲大娘已經在門口等姜英,看到她身邊跟著年輕俊朗的男人,笑著問道:“這是你家男人吧,你倆可真般配?!?/br> 姜英臉上一紅,光顧著抓緊時間來,沒考慮到跟顧昌東站一塊會讓人誤會,要不就說是表哥,能省不少解釋的功夫。 “他是我表哥?!?/br> “我們是朋友?!鳖櫜龞|幾乎跟姜英同時說出口,這會眼里有笑意,改口道:“對,我是她遠房的表哥,出了五福了?!?/br> 姜英白了他一眼,越描越黑。 曲大娘呵呵一笑,也不多問,年輕人總是靦腆的,上回姜英來打聽的時候還帶著個孩子,不是喪偶就是離婚,這男人或許是她對象。 到了管理處,里面一男一女在爭執什么,男的不斷糾纏,女孩臉上有怒氣,看到門口有人來了,男的才停止了糾纏,沉著臉盯著門口的姜英。 曲大娘說道:“小姚,我跟你說的要租攤位的姜英來了,你們先辦手續,我去叫胡老板?!?/br> 姚真看到姜英,臉上有驚喜,把一旁的那個男人丟一邊,“你就是姜英啊,謝謝你上回救了我?!?/br> 姜英笑著說:“原來你在火車站管理處上班,我之前來過一次,沒看到你?!?/br> 這女孩就是她上回在公園的湖里面救上來的女孩,她旁邊站著的那個男人,當時和姚真同在游船上,姚真是寧愿死都不要他救,今天這男人估計又是來糾纏小姑娘的。 姚真走到檔案柜旁邊拿協議,說道:“那天我請假了?!?/br> 姜英看她走路的時候,一條腿有些僵硬,應該是裝的義肢,她很快收回了視線。 姚真對一旁那男人說道:“我要工作了,你走吧?!?/br> 那男人說:“那晚上接你下班?!?/br> 姚真忍著氣惱,“不用?!?/br> 男人走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眼姜英,好像在怪姜英壞了他的好事。 那男人走后,姚真重新笑起來,她長了一張娃娃臉,大大的眼睛很清澈,挺可愛的一姑娘,大約等了七八分鐘,胡老板挺不好意思的跑過來,說他隔壁攤位要擴大,給了他五百塊錢把攤位定下來了。 胡老板再三跟姜英道歉,還退了雙倍的定金給姜英。 姜英心道也沒什么,火車站里面的攤位本來就很難得,她是得了曲大娘的消息才快人一步,現在胡老板隔壁的攤販出五百塊,也沒什么好非議的。 顧昌東在姜英耳邊說道:“火車站這邊的攤位,就是加到七八百的轉讓費都能接受,你要不要競價,錢的話先從我這拿?!?/br> 姜英不想跟人家競價,她一直信奉的是有多少錢辦多少事,而且,她競價的話,對方肯定跟著加價,“算了,我再找找其他地方?!?/br> 顧昌東沒堅持,陪著她一塊出門,姚真也追了出來,她特別抱歉,姜英救過她,本來能租下來的攤位,肯定是剛才朱懷貴懷恨姜英,跑到老胡的攤位前嚷嚷他要轉讓的事。 老胡那個人臉皮薄,他旁邊攤位早就想擴大經營,一聽老胡要轉讓,一通埋怨再加點錢,老胡也不好意思不轉給他。 如果沒有朱懷貴的瞎嚷嚷,姜英這會合同都簽了,這里面的曲折她也沒好意思說,就說道:“棉紡廠那邊有攤位,我帶你去問問,你要是看的中,租那里也不錯,那邊的租金比火車站低不少呢?!?/br> 棉紡廠那邊有一排固定區域給擺攤子,因為地方屬于棉紡廠范圍,歸廠辦管理,姜英上回去看過也問過,人家說優先職工家屬,意思就是有空攤位也不會租給她,姜英只能作罷。 不過那地方是真好,附近還有機械廠還有好幾所學校,姜英確實是看中了,可是她租不到呀。 “我上回去問過,廠辦管理處說優先職工家屬?!?/br> 姚真笑笑:“你要是看中了我有辦法,走吧我帶你們去?!?/br> 顧昌東上班時間快到了,給姜英和姚真送到紡織廠門口,讓姜英有急事的話就往派出所打電話,姚真以為他倆是對象,那天掉湖里的時候,就看到顧昌東抱著小孩子,緊張的站在一邊,一上岸趕緊把手里的外套披在姜英身上。 姚真說:“顧同志你忙去吧,我肯定能給你對象租到攤位?!?/br> 顧昌東臉紅,他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誤會是姜英的對象了,姜英在管理處背對著門口,應該是沒聽到。 顧昌東道了謝,走過去跟姜英又說了聲才走。 姚真媽是棉紡廠的副廠長,一聽女兒的救命恩人想來租攤位,馬上帶著姜英去廠辦,找孫主任辦理手續。 這位孫艾香同志,姜英上回來咨詢的就是她,看到姜英又來了,旁邊還跟著副廠長,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李副廠長,她又不是我們廠里的職工家屬,這不合規矩吧?!?/br> 棉紡廠幾千號人,那邊的攤位才剛放出來就被租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個,她想租給自己家親戚。 姚真說道:“孫主任,那你說我算不算棉紡廠的家屬?” 姚真是李副廠長的女兒,當然算家屬了,姚真說攤位是她要租的,自己沒時間經營,就跟姜英一塊兒經營,這個理由一說出來,就連孫艾香都反駁不了。 李副廠長說:“孫主任,現在能辦手續了嗎?” 孫艾香忍著心里的氣,姚真的父親在市委上班,母親是棉紡廠的副廠長,姚真在棉紡廠門口擺攤子,那是丟她爹媽的臉,這攤子就是她幫姜英租的,也不知道姜英是怎么走通李副廠長家的關系。 孫艾香心里再有氣也不得不給姜英辦好了手續。 棉紡廠門口的攤位一個月才六十塊錢,出來后姜英跟李副廠長道謝,李副廠長很感謝姜英上回救了她女兒,“小事情,別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姚真租的,你們倆一起經營?!?/br> 姚真說道:“姜jiejie,我們家肯定不會找你分錢,我們家不是那樣的人,你放心經營?!?/br> 姜英當然放心了,這個攤位是以姚真的名義租下來的,姚真家庭條件好,她要想在這里擺攤子,一早就來租了,不會等到現在。 她說道:“謝謝你啊姚真?!?/br> 姚真靦腆的笑笑,比起姜英救了她,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不是姜英跳下水,一腳踹跑了朱懷貴,姚真都不敢想,她若是被朱懷貴抱上了岸,再做個人工呼吸,她就只能嫁給他,姚真寧愿死,都不愿意嫁給朱懷貴。 姜英走后,姚真跟李紡琴說道:“媽,二姨給我介紹的那個朱懷貴,我不想談了?!?/br> “那是為啥?” 李紡琴關上廠長辦公室的門,她這個女兒性格內向靦腆,以前出過一次意外,一條腿殘了,裝了義肢后能正常走路,姚真心里還是很自卑,連對象都不愿意談,也不大愿意出門。